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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王爷他超会装》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一只土豆子呀”的原创精品本王沈确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病弱王爷他超会装》的男女主角是沈确,本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架空,甜宠小由新锐作家“一只土豆子呀”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4: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弱王爷他超会装
主角:本王,沈确 更新:2026-02-24 21: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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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爹为报恩,把我送给病弱王爷冲喜。人人都笑我要守活寡,
只有我心里乐开花——王府有钱、丫鬟多、不用干活,我只需要每天叹叹气,
就能锦衣玉食躺平一生。直到某天半夜,我撞破惊天秘密:那位咳血晕倒、坐轮椅的王爷,
不仅站了起来,还能舞一套漂亮剑花。我吓得当场求饶:“王爷,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收剑走近,笑意幽深:“看都看光了,王妃还想装傻?”后来我才知道,他病是装的,
弱是演的,唯独宠我,是真的。第一章 冲喜王妃,摆烂度日我叫陈瑶,在及笄这日,
被我亲爹打包送进了靖王府。理由说得感天动地——当年我爹落难,
是如今这位病弱王爷沈确随手救了一命,恩重如山,无以为报,只能将亲生女儿送进门,
给奄奄一息的王爷冲喜。话是这么说,可我进门那天,我爹偷偷塞给我一荷包银子,
压低声音道:“瑶儿,王府有钱,你只管吃好喝好,不用委屈自己。”我:“……”得,
亲爹都把我当长期饭票送进来了。人人都同情我。说我一朵好好的鲜花,往棺材板上插,
这辈子算是毁了。毕竟靖王沈确,那是全京城有名的药罐子。传闻他身中奇毒,
常年缠绵病榻,弱得风一吹就倒,动不动咳血,隔三差五晕倒,连路都走不了,
出门全靠轮椅。嫁给他,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日子,简直爽翻了。
进府第一天,管家领着我逛王府,我从正门走到后院,腿都酸了,宅子还没逛完。亭台楼阁,
水榭花池,一眼望不到头。丫鬟婆子小厮加起来几十个,个个手脚麻利,我刚想抬手端杯茶,
立刻有三四个丫鬟抢着上前:“王妃慢些,奴婢来!”“王妃仔细烫着!
”“王妃有任何事尽管吩咐,万万不可亲自动手!”我:“……”行吧,那我不动。
我那夫君沈确,确实弱得不像话。第一次见他时,他坐在轮椅上,一身素色锦袍,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没半点血色,连抬眼看我,都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轻咳两声,
肩头微微颤动,看得人揪心。换了别的姑娘,怕是早就吓得手足无措。
可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好,病得越重,越不用我伺候。按照剧本,我这个冲喜王妃,
理应日日守在病榻前,端药喂饭,以泪洗面,表现得情深义重。可我这人,别的不行,
摆烂第一名。每日晨起,我只要对着沈确叹几口气,皱皱眉,
故作忧愁地说上一句:“王爷身子要紧,千万要保重。”转头,就是锦衣绫罗随便挑,
山珍海味轮番上。点心是御膳房都难求的精致,首饰是库房里堆着的稀罕玩意儿,我躺着吃,
坐着玩,逛花园,逗小鸟,日子过得比公主还舒坦。丫鬟们私下都夸我:“王妃真是情深,
日日为王爷忧心。”我听着,心安理得地往嘴里塞桂花糕。忧心是装的,舒坦是真的。
沈确虽然病弱,却从不管我。我睡懒觉,他不恼;我吃得多,
他不怪;我偶尔在花园里追着猫跑,没半分端庄样子,他坐在轮椅上看着,
苍白的脸上还会勾起一点极浅的笑意,声音轻得像风:“王妃开心就好。”我越发觉得,
这夫君简直是老天爷赏我的金饭碗。直到这晚。我睡前喝多了水,半夜爬起来如厕,
怕吵醒丫鬟,便轻手轻脚独自往外走。夜里风凉,月光铺了满地,庭院里静悄悄的。
路过沈确常住的静思苑时,我脚步一顿。屋里灯还亮着。隐约还有……金属破空之声?
我心里好奇,鬼使神差地凑到窗缝边,悄悄往里瞄了一眼。这一眼,差点让我当场原地去世。
屋内。那个平日里连站都站不起来、咳一声都要断气的病弱王爷沈确,此刻稳稳地站在地上。
一身黑衣,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哪里有半分病态?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手腕一转,
凌厉的剑花在月光下划出漂亮的弧线,招式干脆利落,气息沉稳有力,别说晕倒了,
这会儿出去打十个壮汉都绰绰有余。我:“???”药罐子呢?轮椅呢?
一吹就倒的病美人王爷呢?!我吓得浑身一僵,脚下不小心踢到了院子里的石子。“谁?
”沈确瞬间收剑,声音冷冽,完全没有了平日的虚弱。我被抓了个正着,跑也跑不掉,
躲也躲不开,只能僵硬地推开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双手下意识举起,
颤巍巍开口:“等等……王爷夫君,我要说我什么都没看到,您信吗?
”沈确:“……”他看着我,眸底那点病弱的苍白早已褪去,只剩下幽深的笑意,
一步步朝我走来。步伐稳健,身姿挺拔,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弱不禁风的样子。我腿一软,
差点当场跪下。完了。金饭碗要砸了。冲喜王妃,当场撞破夫君装病,会不会被****?
我越想越怕,眼泪都快吓出来了。而沈确已经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凑近我耳边,
声音低沉又磁性,带着一丝戏谑:“王妃都看光了,本王……怎么还能放你装傻?
”第二章 被王爷拿捏了我僵在原地,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颤。眼前这人,
还是我那个咳一声都要喘三口、坐个轮椅都嫌累的病弱夫君吗?身姿挺拔,眉眼深邃,
一身黑衣衬得肩宽腰窄,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别说病秧子了,
这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我吓得声音都发飘,死死盯着他手里那柄还泛着冷光的长剑,
干笑着往后缩:“王、王爷,有话好好说,刀剑无眼,
多危险啊……”沈确慢条斯理将长剑搁在桌案上,动作优雅,却看得我心脏骤停。
他一步步朝我走近,明明没做什么,可那股子压迫感,比我爹生气时还要吓人。
我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咚”地一下抵在了门框上,退无可退。他微微俯身,
温热的气息落在我额前,那双平日里总是苍白虚弱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带着几分戏谑,
几分玩味,牢牢锁住我。“王妃方才,看了多久?”我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拼命撇清:“没多久!就一眼!真的就一眼!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您站起来,
没看见您舞剑,更没看见您半点病都没有——”话音一落,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沈确低低笑了一声,嗓音低沉磁性,半点没有平日的虚弱。“哦?
什么都没看见?”他尾音微微上挑,“那王妃方才,为何吓得要哭?
”我、我那是怕被灭口啊!我眼眶一红,干脆破罐子破摔,双手捂住眼睛,
声音带着哭腔:“王爷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半夜起来喝水,路过而已!您放心,
我嘴特别严!比王府的大门还严!我保证不说出去!半个字都不说!”我越说越急,
生怕他下一秒就对我动手。毕竟这种装病谋大事的王爷,心狠手辣才是正常剧本。
我还没吃够王府的点心,没穿完库房的新衣服,我不想死啊!可预想中的惩罚并没有落下。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动作很轻,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纵容。
我一愣,悄悄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他。沈确已经直起身,脸上那点冷冽早已散去,
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温淡淡的模样,只是脸色不再苍白,看着顺眼多了。“吓傻了?
”他轻声问。我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王爷……您真的不杀我?”我小心翼翼确认。
沈确看着我这副怂唧唧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本王为何要杀你?
”“因、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我越说声音越小。他忽然俯身,凑近我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因为,你是本王的王妃。”我的心猛地一跳,
脸颊“唰”地一下就热了。等等……这情节不对吧?不是应该杀人灭口吗?
怎么还、还说起情话来了?我脑子一片混乱,彻底懵了。沈确看着我呆愣愣的样子,
轻笑一声,伸手轻轻牵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微凉,却很稳。“回去吧,”他语气平淡,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就行。”我如蒙大赦,立刻点头:“嗯嗯嗯!我一定烂在肚子里!
谁都不告诉!”我转身就要跑,生怕他反悔。可刚跑两步,手腕就被轻轻拉住。“等等。
”沈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爷还有吩咐?”他看着我,眸色深深,语气轻淡,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明日起,王妃还是照常‘忧心’,照常摆烂。
”“本王是病弱王爷,王妃是情深王妃,这戏,我们继续演。”我:“……”合着,
我不仅撞破了秘密,还被抓壮丁,成了他的同伙?我欲哭无泪,却不敢反抗,
只能乖乖点头:“……我知道了。”“还有。”沈确又开口,我立刻竖起耳朵。“下次想看,
不必躲在窗外偷看。”他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直接进来,
本王舞给你一个人看。”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路跌跌撞撞跑回自己的院子,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回到床上,我蒙着被子,半天没缓过神。
完了。我好像,不仅撞破了王爷的秘密,还被王爷彻底拿捏了。以后这王府的日子,
怕是不能安心摆烂了。而另一边,静思苑内。沈确站在窗前,望着少女慌慌张张跑远的背影,
眼底笑意久久不散。侍卫悄无声息现身,低声道:“王爷,王妃她……”“无妨。
”沈确淡淡开口,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她嘴严,很乖。”更何况,撞破了也好。
这样,他的小王妃,就再也跑不掉了。月光洒下,满院寂静。只是从今往后,这王府里,
藏着的不止是惊天权谋,还有独属于王爷的,满心温柔。第三章 戏精夫妇,
各凭本事第二日天刚亮,我是被丫鬟们的请安声叫醒的。一睁眼,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光速进入“情深义重、忧心忡忡”的王妃状态。对着铜镜,我特意把眉头皱得紧紧的,
眼底还象征性挤了两滴眼泪——毕竟昨天被王爷抓包,心里多少有点阴影,
这眼泪倒是来得真快。“王爷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这心里,真是一日比一日煎熬啊。
”我对着镜子,声音哽咽,演技在线。丫鬟们立刻跟着附和:“王妃真是情深,
王爷有您这样的王妃,真是福气。”“就是,有王妃日日惦记,王爷肯定能好起来的。
”我满意点头,理了理裙摆,慢悠悠往静思苑走。今日的沈确,果然又换回了那副病弱模样。
他坐在轮椅上,盖着薄毯,脸色苍白,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正靠在软枕上,微微咳着,
肩头轻轻颤动,看着比昨日还要虚弱几分。见我进来,他缓缓抬眼,
眸色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声音轻得像羽毛:“王妃来了。”我立刻快步上前,
握住他的手,指尖故意蹭了蹭他微凉的掌心,一脸心疼:“王爷,您又不舒服了?
昨夜咳得厉害吗?都怪我,昨夜睡得太沉,没能守在您身边伺候。”我这话一出,
心里简直在滴血。昨夜我可是吓得魂都飞了,哪敢守在他身边!沈确的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掌心微凉,触感却很舒服。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快得让人抓不住:“不怪王妃,是本王自己身子不争气。”“王爷别这么说,
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继续演,眼泪又掉了两颗,精准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微微一怔,
随即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动作很轻,很温柔。这一刻,我竟有点恍惚。
眼前的人,明明是装病的王爷,可这温柔的模样,却莫名让人安心。我赶紧晃了晃脑袋,
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出去。不能沦陷!我还要安心摆烂呢!接下来的日子,
我们俩完美演绎了什么叫“戏精夫妇”。白天,他是那个弱不禁风、咳血不止的病王爷,
我是那个日日守在榻前、以泪洗面的情王妃。我对着他叹气,他对着我叹气,两人一唱一和,
把周围的人哄得团团转。管家日日来禀报:“王妃,王爷今日又咳血了,药石难进。
”我立刻抹着眼泪去看,沈确则配合地靠在轮椅上,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可转头,
等丫鬟们都退下,他就会从袖袋里摸出一块桂花糕,递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尝尝,
御膳房新做的,甜得很。”我眼睛一亮,立刻接过,大口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比我昨天吃的还好吃!”他看着我吃得满嘴是糖的样子,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晚上,就更有意思了。我以为他会继续装病,早早歇下。
可每次我睡前,都会收到他派来的小太监送的东西。有时是一匣子精致的珠花,
有时是一盒香气扑鼻的胭脂,有时是我念叨过一句的小玩意儿。无一例外,全是好东西。
我抱着怀里的新首饰,心里美滋滋的。合着我这冲喜王妃,不仅不用伺候人,
还能白嫖一堆好东西,这装病的夫君,简直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可我没想到,装病的王爷,
不仅会给我送东西,还会偷偷“查岗”。第三日夜里,我实在馋得慌,趁着丫鬟们都睡了,
偷偷溜到王府的厨房,想找些夜宵吃。厨房的灯还亮着,我刚推开门,
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灶台前。是沈确。他今日穿了一身常服,不再是那身病弱的素色,
而是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哪里还有半分病气?他正低头,
看着锅里的汤,手里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动作优雅,侧脸的线条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听见动静,他回头,看见是我,微微一愣,随即轻笑:“王妃怎么来了?
”我吓得手里的帕子都掉了,赶紧摆手:“我、我就是饿了,
来看看有没有吃的……”他转身,把锅里的汤盛出来,递到我面前:“特意给你炖的莲子羹,
刚炖好,还热着。”我愣住了。他不是病得连动都动不了吗?怎么还会亲自给我炖东西?
“王爷您……”我看着他,又看看那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看出我的疑惑,淡淡开口:“白天演累了,夜里活动活动,顺便给你炖碗羹。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我却知道,这根本不是“顺便”。我端起莲子羹,小口喝了一口,
甜而不腻,温度刚好,暖乎乎的,从喉咙一直暖到心里。“好吃。”我小声说。沈确看着我,
眼底满是笑意:“喜欢就多喝点。”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声音轻得像风:“以后想吃什么,就来告诉本王,不必偷偷摸摸。”我抬头,
撞进他漆黑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病弱,没有算计,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宠溺。我的心跳,
莫名快了几分。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喝莲子羹,不敢再看他。完了。我好像,
有点喜欢上这个装病的王爷了。而沈确看着我红扑扑的脸颊,唇角的笑意更深。他的小王妃,
越来越乖,也越来越可爱了。这戏,他打算演一辈子。毕竟,能把这样的陈瑶,
留在身边一辈子。他心甘情愿。第四章 王爷的醋,比莲子羹还甜自从撞破沈确装病的秘密,
我在王府的日子就更舒坦了。戏照演,烂照摆,点心照吃不误,
唯一不一样的是——我那病弱夫君,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白天他依旧是那个风一吹就倒的靖王,我一叹气,他就轻声安慰;我一掉泪,
他就伸手给我擦眼泪。丫鬟们都说:“王爷王妃真是鹣鲽情深,看得奴婢都想哭了。
”只有我知道,每次他指尖擦过我脸颊时,温度有多清晰,心跳有多乱。这天午后,
阳光暖得正好,我趴在廊下啃葡萄,沈确坐在轮椅上“养病”,有一搭没一搭地陪我说话。
我吃得满嘴汁水,他就默默递帕子,动作自然得不像话。正悠闲呢,
管家匆匆进来禀报:“王爷,王妃,丞相家的小公子来了,
说是……特意给王妃送了新出的蜜饯。”我手里的葡萄“啪嗒”掉在碟子里。丞相家小公子?
我不认识啊!话音刚落,一个穿青衫的俊俏公子就提着食盒走进来,
笑容温文尔雅:“见过王爷,见过王妃。昨日听闻王妃喜欢蜜饯,我特意让人从南边带了些,
不成敬意。”我愣了愣,刚想伸手接。忽然,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不是沈确平日里那种虚弱无力的咳,是有点冷、有点沉、有点不爽的咳。我一转头,
就看见沈确垂着眼,脸色比刚才白了好几个度,唇线抿得紧紧的,手指轻轻敲着轮椅扶手。
那眼神明明温和,可我莫名读出一行字:你敢接试试。我手一顿,默默缩了回来。
那小公子还没察觉危险,笑着把食盒往我这边推:“王妃尝尝?这是金樱子蜜饯,
清甜不腻——”“咳咳咳咳——!”沈确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身子都在抖,脸色惨白,
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全府上下都慌了。“王爷!”“快传太医!”我也吓得一激灵,
忘了演戏,本能伸手扶住他:“王爷你怎么样?很难受吗?”他顺势往我肩上一靠,
气息微弱,声音委屈又虚弱:“本王……无碍,只是见王妃与旁人说笑,
心里有些……堵得慌。”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那丞相家小公子脸色瞬间僵了,尴尬得手足无措。我:“……”演,你继续演。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哪是生病,这分明是吃醋。我只好硬着头皮,把食盒往回一推,
对着那小公子客客气气却坚决地说:“多谢公子好意,只是王爷身子不适,
我要专心伺候王爷,就不收了。”小公子一看这阵仗,哪里还不明白,
灰溜溜行了礼:“是我打扰了,告辞。”人一走,院子里瞬间安静。
丫鬟们都退下去照顾“病危”的王爷,我扶着沈确,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等人都走光了,
我凑到他耳边,小声吐槽:“王爷,您这演技,不去戏台子真是可惜了。”沈确立刻不咳了,
直起身子,脸色也不白了,气息也稳了,慢悠悠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淡瞥我:“王妃方才,
笑得很开心?”“我没有。”我立刻否认。“看见别的男子给你送东西,很欢喜?”他又问。
我耳朵一热,小声辩解:“我根本不认识他……”“不认识也不行。”沈确忽然伸手,
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眼底没有半分病气,只有沉沉的占有欲,
声音低沉又认真:“以后,不准收别人的东西,不准对别人笑,
不准……让别的男子靠近你三步之内。”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烫得厉害。
“王爷……”我声音软软的,“你这是吃醋了?”他眉梢微挑,不否认,也不承认,
只是俯身,凑近我,气息轻轻落在我唇上:“本王只是在提醒王妃,你是谁的人。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他、他靠得也太近了吧!我慌慌张张往后缩,
却被他伸手揽住腰,轻轻一带,稳稳落在他怀里。轮椅不大,我整个人都贴在他身前,
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还有沉稳有力的心跳。“王爷!有人……”我急得小声喊。
“没人。”他语气笃定,“都被本王支走了。”我:“!!!”合着从咳嗽到支人,
全是他算计好的?沈确低头,看着我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腰侧:“王妃记住,
以后你的蜜饯、点心、首饰、宠爱……全都只能是本王给的。”“别人,半分都不行。
”我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原来王爷吃醋,是这个样子。不凶,不闹,却霸道得让人无法拒绝,
甜得比他炖的莲子羹还要齁。我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确满意地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声音温柔又缱绻:“真乖。
”阳光透过廊下的花影,落在两人身上,暖得不像话。我悄悄在心里承认: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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