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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驾照,我把功勋警犬的饭盆碾了

喜欢早稻的雨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刚拿驾我把功勋警犬的饭盆碾了》,主角陆澈陆澈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情节人物是陆澈的现言甜宠,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说《刚拿驾我把功勋警犬的饭盆碾了由网络作家“喜欢早稻的雨天”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48: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刚拿驾我把功勋警犬的饭盆碾了

主角:陆澈   更新:2026-02-25 12:4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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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到驾照那天,我喜提“小区车神”称号。代价是,我家狗的饭盆被我压成了铁饼。

它没吵没闹,反手叼着铁饼去了派出所,领回来一个帅哥警察,和一张调解书。

我当着警察的面把调解书撕了,并对着狗放话:“有本事你再叫人来啊?”万万没想到,

这次来的,是我妈。第一章我叫苏念,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

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不普通的,那就是我刚考到手的驾照,以及我家那条叫“将军”的金毛。

驾照是新出炉的,还带着油墨的香气。而将军,是我三年前从朋友的朋友那里领养的,

据说前主人工作太忙,实在没精力养。它聪明得不像条狗,更像个成了精的玩意儿。

拿到驾照的那个周末,我爸妈正好出去旅游,把家里这台开了八年的老别克留给了我。

美其名曰,练手。我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把将军从被窝里薅了出来。“走,

将军,姐姐带你去兜风!”将军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手上那把明晃晃的车钥匙,狗眼里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复杂情绪。有担忧,

有鄙夷,甚至还有一丝……怜悯?我没多想,只当它是起床气。事实证明,狗的直觉,

有时候比天气预报还准。小区的路不宽,停车位更是紧张得要命。我在楼下转了三圈,

终于发现一个犄角旮旯里的空位。虽然位置有点刁钻,需要侧方停车,

但我对自己充满了蜜汁自信。毕竟,我可是科二科三都一把过的人!我深吸一口气,挂倒挡,

打方向盘,看后视镜……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然后,我就听到“嘎嘣”一声脆响。

我心里一咯噔,踩下刹车。下车一看,心凉了半截。车屁股倒是没事,但车轮底下,

一个锃光亮的不锈钢盆,被压成了一张惨不忍睹的铁饼。那是将军的饭盆。

一个陪伴了它三年,每天兢兢业业盛狗粮的饭盆。将军跟在我身后,

默默地看着那张“铁饼”,一言不发。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尴尬和悲伤。我清了清嗓子,

试图打破沉默:“咳,那个,将军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头姐给你买个金的!

”将军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它没叫,

也没闹,只是低头,用嘴小心翼翼地把那张铁饼从车轮下叼了出来。然后,

它就那么叼着自己的遗物,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我的视线。那背影,萧瑟,孤单,

又带着一股子不屈的倔强。我当时还乐了,心想这狗子戏还挺多。我拍了拍铁饼的照片,

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喜提新车,顺便给狗子饭盆做了个塑形,别说,还挺别致。

朋友们在下面一水的“哈哈哈”。我笑着笑着,却隐约觉得有点不安。第二章一下午,

将军都没回来。我有点慌了。这狗子虽然聪明,但毕竟是条狗,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我正准备出门去找,门开了。将军回来了。它嘴里依旧叼着那张铁…哦不,是那个铁饼。

不仅如此,铁饼上还夹着一张……纸?我凑过去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那张纸上,

赫然印着几个大字:“治安纠纷调解告知书”。

我:“……”将军把告知书和铁饼往我脚下一放,然后一屁股坐下,两只前爪揣在胸前,

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我捡起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甲方:苏念。

乙方:将军犬。纠纷事由:苏念驾驶机动车,

故意损毁乙方价值五十元的进口不锈钢食盆一个,造成乙方巨大的精神创伤及财产损失。

调解意见:甲方需向乙方公开道歉,并赔偿同等价值或更高价值的食盆一个。

落款是“城南路派出所”,还有一个鲜红的印章。我整个人都石化了。这狗,它,

它居然去报警了?它怎么知道派出所在哪?它怎么跟警察叔叔沟通的?

一连串的哲学问题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看着一脸严肃的将军,突然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将军!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将军的脸瞬间就黑了。它大概是没想到,

法律的武器,在我这里换来的却是无情的嘲笑。我一边笑,一边把那张调解书拿起来,

对着它,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还调解书?你咋不给我整个法院传票呢?

”我把纸屑往空中一撒,洋洋得意地看着它:“我告诉你,没用!在这个家里,我就是王法!

”将军看着漫天飞舞的纸屑,狗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它沉默了。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然后,它再次站了起来,默默地,又叼起了地上的铁饼。转身,再次走出了家门。

看着它决绝的背影,我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但很快,就被我的嚣张气焰给压下去了。

我还就不信了,一条狗,还能翻了天不成?第三章事实再次证明,狗,

有时候真的能翻天。半小时后,我家的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到了,趿拉着拖鞋,

嘴里还哼着歌就去开门了。门一开,我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

是我家将军。它嘴里依旧叼着那个光荣负伤的铁饼。另一个,是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

个子很高,得有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很宽,腰很细,那身警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特别挺拔。

五官更是没得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禁欲感。

简单来说,就是帅。帅得惨绝人寰,帅得人神共愤。但是,这位帅哥警察此刻的表情,

却不怎么好看。他看着我,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疑惑,

还有四分“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的茫然。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了我脚边的……碎纸屑上。那是半小时前,我撕碎的调解书。

我感觉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轰的一声,炸了。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社会性死亡,也不过如此吧。“那个……警察同志……”我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帅哥警察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像山泉水:“苏念女士,

是吗?”我僵硬地点了点头。他指了指我脚边的将军,又指了指将军嘴里的铁饼,

最后指了指地上的碎纸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半小时前,这位……呃,

将军同志,再次来到我们派出所报案。”“它说,你不仅没有履行调解协议,还当着它的面,

撕毁了法律文书,对其造成了二次伤害。”“我们本来是不想出警的,但是……”他顿了顿,

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将军。“它就坐在我们所长办公室门口,不吃不喝,也不走,

就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我们,影响非常不好。我们所长说,

让我们务必过来解决一下这个……邻里纠…哦不,是人犬纠纷。

”我:“……”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已经不是社会性死亡了,这是社会性凌迟。

将军适时地“呜咽”了一声,把铁饼往警察脚边又送了送,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一副“青天大老爷给我做主啊”的可怜模样。我看着它炉火纯青的演技,气得肝都疼了。

“它胡说!”我急了,“我没有!我就是跟它开个玩笑!

”帅哥警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苏女士,证据都在这里。”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纸屑,

最终定格在我脸上。“暴力抗法,藐视公权,性质,很恶劣。”我:“…………”我真的,

我只是撕了一张狗给我拿回来的调解书而已啊!第四章我,苏念,二十五年来,

第一次被警察叔叔“登门拜访”。原因,是因为我碾了我家狗的饭盆,并且撕了一张调解书。

我把帅哥警察请进了屋。将军跟在他身后,昂首挺胸,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进门,

它就把铁饼往客厅中央一放,然后自己找了个沙发角落趴下,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无辜地看着我们。仿佛它才是这个家里最无辜的受害者。帅哥警察在我家环视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叫陆澈,城南路派出所的民警。”他自我介绍道,语气还算客气。

“陆警官好。”我怂得像只鹌鹑。陆澈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和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苏女士,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你是否承认,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左右,在小区停车时,

碾压了将军同志的饭盆?”“……是。”“你是否在收到我们的调解告知书后,拒绝执行,

并当着将军同志的面,将其撕毁?”“……是。

”“你是否还对将军同志进行了言语上的……挑衅?”我张了张嘴,

想起了我说的那句“有本事你再叫人来啊”。我艰难地点了点头:“……是。

”陆澈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眉头越皱越紧。我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被审讯的犯罪嫌疑人。

“那个,陆警官,”我试图为自己辩解,“这真的只是个误会。我跟它闹着玩呢。

它是我的狗,我怎么可能真的欺负它?”陆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角落里装可怜的将军。“苏女士,动物保护法虽然还不完善,

但虐待动物也是不对的。而且……”他指了指将军:“它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

心理创伤很严重。”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用爪子捂着脸,

身体还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悲鸣。那演技,奥斯卡都欠它一座小金人。

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它装的!”我指着将军,声音都变调了,“陆警官你别信它!

它就是个戏精!”陆澈的表情更严肃了:“苏女士,请你冷静一点。”他合上本子,站起身。

“这样吧,我们还是走调解程序。第一,你,立刻,马上,向将军同志,进行诚恳的道歉。

”“第二,赔偿。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个饭盆材质不错,市场价大概在五十到八十之间。

考虑到精神损失,我建议你赔偿它一个价值不低于一百元的新饭盆。”“第三,

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绝不再犯类似错误,要爱护动物,尊重每一个生命。

”我听得目瞪口呆。让我给一条狗道歉?还要写保证书?这叫什么事啊!我还没来得及反驳,

陆澈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好的,马上到”,然后挂断。“所有,

有紧急任务。”他对我说,“苏女士,以上三点,希望你尽快落实。我们会进行回访的。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将军,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宠溺?错觉,

一定是错觉。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撕毁法律文书这件事,

念在你初犯,态度也还算良好,这次就不追究了。下不为例。”说完,他拉开门,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和一只得胜的狗,在客厅里面面相觑。将军从沙发上跳下来,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我面前。它抬起头,看着我,狗眼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光辉。

仿佛在说:小样儿,跟我斗?第五章我跟将军冷战了。我单方面的。

我花了一百二十块巨款,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号称“狗中爱马仕”的陶瓷饭盆,

外加一份三百字的检讨书。检讨书是我对着百度范文,含着泪抄的。

什么“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的行为伤害了将军同志纯洁而脆弱的心灵”,

“我保证以后一定把它当亲爹一样供着”……写完我自己都恶心吐了。饭盆到货那天,

我把崭新的饭盆和检讨书,郑重地摆在将军面前。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用鼻子闻了闻那个新饭盆,然后轻蔑地“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那意思很明显: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我?没门。我气得差点把新饭盆也给砸了。

但一想到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陆警官,和他那句冷冰冰的“我们会回访的”,我就怂了。

算了,好女不跟狗斗。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憋屈。将军彻底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给它喂饭,它不吃。我带它散步,它不去。我跟它说话,它假装听不见。

它甚至学会了自己用手机点外卖。没错,它不知道从哪翻出来我淘汰的旧手机,

用爪子点开了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份豪华海鲜饭。外卖小哥打电话给我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喂?苏女士吗?你点的外卖到了,麻烦开下门。”“我没点外卖啊?

”“点了啊,一份海鲜焗饭,备注是:不要放洋葱,多加虾仁,送到后放门口就行,

家里主人社恐,谢谢。”我:“……”我打开门,外卖小哥已经走了,门口放着一个餐盒。

将军正蹲在旁边,试图用牙把餐盒咬开。我看着它,它看着我,空气再次凝固。那一刻,

我真的开始怀疑人生。我养的到底是一条狗,还是一个祖宗?这件事给我造成的心理阴影,

直接导致我第二天开车上班的时候,精神恍惚。然后,在一个十字路口,我追尾了。

“砰”的一声,我的车头亲上了前面那辆黑色大众的屁股。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完蛋。我战战兢兢地下车,对面的车主也下来了。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胳膊上全是纹身,一看就不好惹。他看了一眼被撞凹进去的后保险杠,

又看了一眼我的小破别克,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你TM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啊!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哈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全责,

我赔。”壮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笑一声:“赔?说得轻巧。我这车刚提的,还没上牌呢,

你给我撞了,这得多晦气?今天没个万儿八千的,你别想走!”我一听就急了:“大哥,

我这就是轻轻碰了一下,补个漆也就几百块钱,你怎么能狮子大开口呢?”“我狮子大开口?

”壮汉眼睛一瞪,“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的险恶!”说着,

他竟然开始薅自己的头发,往地上一躺。“哎哟!我的头!我的脖子!被你撞出脑震荡了!

我要住院!我要赔偿!”我彻底傻眼了。这……这是遇到碰瓷的了?

周围很快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一个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我闻声望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是那身挺拔的警服,

还是那张帅得人神共ฑ的脸。是陆澈。他怎么会在这里?世界,就这么小吗?

第六章看到陆澈的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委屈。

就像在外面被欺负了的小孩,突然见到了家长。陆澈拨开人群走进来,看到我,也是一愣。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惊讶。“苏女士?”躺在地上的壮汉一看警察来了,

非但没收敛,反而叫得更欢了。“警察同志!你来得正好!这个女人,她开车撞了我,

还想不认账!我的头好晕啊,我要死了……”陆澈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壮汉身上,

又扫了一眼两辆车相撞的位置,眉头微微皱起。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壮汉的“伤势”,

又站起来,语气平静地问我:“有行车记录仪吗?”我这才想起来,赶紧点头:“有有有!

”“把视频导出来。”我手忙脚乱地把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取出来。

陆澈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个读卡器,直接插在了手机上。很快,刚才事故发生的全过程,

就清清楚楚地显示在了手机屏幕上。视频里,我的车速很慢,只是在等红灯起步的时候,

轻轻地碰了一下。而那个壮汉,下车的时候还龙行虎步,中气十足,

骂人的声音隔着车窗都听得一清二楚。根本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陆澈把手机举到壮汉面前,

声音冷了几分:“陈先生,需要我把这段视频,拿到医院给你做个‘伤情鉴定’吗?或者,

我们现在就回所里,好好聊一聊关于‘敲诈勒索’的法律条款?

”壮汉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

动作利索得不像个“脑震荡患者”。“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警察同志,

我……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他一边说,一边心虚地看了我一眼。“那什么,姑娘,

对不住啊,我刚才就是跟你闹着玩呢,你别往心里去。这车,不用你赔了,我自己修!

我还有事,先走了啊!”说完,他逃也似的钻进车里,一脚油门,溜了。

围观群众发出一阵哄笑,也渐渐散去。马路上,只剩下我,陆澈,和两辆孤零零的车。

我看着陆澈,心里五味杂陈。感激,尴尬,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个……陆警官,今天……谢谢你啊。”我小声说。陆澈收起手机,

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举手之劳。”他说,“不过,苏女士,你这驾驶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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