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非要娶我冲喜，我连夜给他找了八个备胎新娘

1.“圣旨到——”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沈府寂静时，我正在后院喂鱼。

最后一把鱼食撒下去，锦鲤争抢得凶狠。像极了这府里的人。“恭喜沈小姐！

王爷选中您去冲喜，这可是天大的福气！”我跪在地上，看着那道明黄圣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摄政王萧寒，战功赫赫，权倾朝野，今年二十有八，

连克死三个未婚妻。最后一个，死在大婚前三日。民间都说他煞气太重，命硬克妻。

如今他出征重伤，命悬一线，皇帝为了表示恩宠，下旨给他选人冲喜。选来选去，选中了我。

沈家嫡女，年方十八，身体健康，八字合适。合适。多讽刺的字眼。“沈小姐？”太监催促，

“接旨啊。”我抬起头，看见父亲眼里的如释重负，继母嘴角的幸灾乐祸，

庶妹脸上掩不住的笑。他们都觉得，我死定了。我慢慢伸出手，接过那道圣旨。“臣女，

接旨。”2.当晚，我把圣旨供在桌上，盯着它看了整整一炷香。蜡烛烧了大半截，

我铺开一张纸，写下第一行字：“摄政王府招冲喜新娘，包吃包住，守寡后继承王府。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正常人该哭的。被选中给一个快死的人冲喜，守寡是大概率，

运气不好可能陪葬。但我哭不出来。从小我就知道，这世上没人会替我哭。生母早逝，

继母进门那年我才六岁。她给我生了个妹妹，从此我在这个家就是多余的。父亲不闻不问，

继母冷言冷语，庶妹表面恭敬，背地里没少使绊子。我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绣花，

不是弹琴，是看人脸色。第二件事，是给自己留后路。街口印刷铺的老张，

城东专门跑腿的二狗子——他们不问为什么，给钱就办事。今夜，我要办一件大事。

我咬破手指，在告示右下角按了个指印。不是血书，是做记号。万一将来对簿公堂，

这指印能证明是我写的。留后路这事，我从不嫌麻烦。3.第二天一早，

城门口、菜市口、茶楼酒肆，贴满了我的告示。“王爷招冲喜新娘”六个大字，

比旁边通缉江洋大盗的告示还醒目。不到半天，全城炸了。“真的假的？

王爷不是快不行了吗？”“告示上写着呢！包吃包住，守寡后继承王府！

”“那得有多少姑娘抢着去？”“抢什么抢，万一王爷活过来了呢？”“活过来更好啊，

那就是王妃！”我戴着帷帽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们算的都是好账。王爷活过来，你是王妃，荣华富贵。王爷死了，你是寡妇，继承王府，

还是荣华富贵。稳赚不赔。可没人问我——王爷为什么连克三个未婚妻？真的是煞气重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想娶？我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当务之急是招人。越多越好。

我倒要看看，当王爷床前站满八个备胎新娘时，他还怎么“选中”我。4.三天后，

我收到八百二十三份应征书。卖豆腐的寡妇，说自己是“福大命大之人，专克煞气”。

青楼的头牌，说自己是“见惯生死，不怕晦气”。书香门第的小姐，说自己是“为救王爷，

甘愿牺牲”。还有几个，直接附上了画像。我把画像一张张摊开，一张张看过去。最后，

挑了八个。不是最漂亮的，是最“合适”的。铁匠的女儿，力气大，能抬人。仵作的闺女，

不怕死人。尼姑庵还俗的，会念经超度。戏班子的刀马旦，会功夫。

我给她们每人发了五十两银子的定金。“站着就行？”刀马旦问。“站着就行。”我笑了笑。

五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吃一年。只是站着，有什么不行的？5.送新娘那天，我亲自带队。

八顶小轿，八位新娘，一路吹吹打打往王府去。街上围满了人。“这是干什么？

”“送新娘啊！给王爷送新娘！”“怎么这么多？”“王爷快不行了，多送几个，

总能冲活一个吧？”我坐在最前面的轿子里，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们和我一样，只是想活。轿子停在王府门口，管家迎出来，看见八顶轿子，脸色变了。

“这、这是……”“给王爷送新娘来了。”我下了轿，“八个。”管家的嘴张了又合，

半天憋出一句：“请稍等，我去禀报……”“禀报什么？”我打断他，“王爷要是清醒着，

用得着冲喜吗？”我绕过他，径直往府里走。八个新娘跟在我身后。6.王爷的寝殿很大，

大得像座祠堂。香炉里燃着安神香，烟雾缭绕中，那张雕花大床显得格外阴森。

床上躺着一个人。我走近几步，看清了他的脸。很年轻，比我想象的年轻。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发白——失血过多的颜色。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王爷？

”我轻轻叫了一声。没有反应。我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我松了口气。睡着了好。我转身，

对身后摆摆手。八个新娘依次上前，在床前排成一排。铁匠的女儿站最左边，

刀马旦站最右边，仵作的闺女站中间——她说这个位置“风水最好”。我站在旁边，

看着这排人，忍不住笑了。王爷啊王爷，你不是要冲喜吗？我给你送来八个。

你喜欢哪个挑哪个。要是都喜欢——那更好。反正我只是个送货的。7.“你在笑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愣住了。那个声音又说：“本王问你，在笑什么？”我缓缓转头，

看向床上。王爷睁着眼睛，正盯着我。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深夜的井。

“王、王爷……”我的舌头打了结，“您、您醒了？”“本王压根就没睡。”他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本王只是想看看，你要干什么。”我的心猛地沉下去。

没睡？那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你胆子不小。”他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给本王送新娘，还一送送八个。”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慢慢坐起来，

目光扫过那排新娘。“都退下。”八个新娘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看向我。我冲她们点点头。

她们转身就跑。一眨眼的功夫，寝殿里就剩我和他两个人。8.“你叫沈什么来着？”他问。

“沈清。”“沈清。”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笑了，“沈清，你知道本王为什么选你吗？

”我摇头。“因为你的八字最硬。”他说，“前三个，都是被你克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你、你说什么？”“本王查过。”他靠回床头，

语气像说今天的天气，“前三个未婚妻，都和你有过节。一个抢过你的绣品，

一个骂过你的生母，还有一个，抢了你的婚事。”我想起来了。那个抢我绣品的，

当众把我的荷包踩在地上。那个骂我生母的，说我母亲“小门小户出来的，

难怪教出这么没规矩的女儿”。那个抢我婚事的——“所以她们的死……”“不是本王杀的。

”他打断我，“但本王知道是谁杀的。”“谁？”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

”9.我笑了。笑得很用力。“王爷真会开玩笑。”我说，“我一个深闺女子，

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杀人？”“你不用亲手杀。”他说，“你只需要让她们死。

”“什么意思？”“第一个，你让人在她茶里下了药，让她在灯会上失态，当众脱衣。

她回家就上吊了——没脸活了。”我的笑容僵在脸上。“第二个，

你让人在她房里放了男人的鞋。她未婚夫家听说后退了婚。她爹觉得丢人，

把她送去了尼姑庵。她是在尼姑庵里病死的。”我不笑了。“第三个，你让人在她出嫁那天，

把花轿的底做了手脚。花轿在半路散了，她从轿里滚出来，刚好滚到河里。她不会水。

”寝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沈清。”他看着我，“本王说得对吗？

”我慢慢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对。”他愣了一下。“王爷说的都对。”我继续说，

“但那又怎样？”这次轮到他愣住了。10.“第一个，她踩我荷包的时候，

你怎么不问那荷包我绣了多久？三个月。我熬了三个月，想送给生母做忌日礼物。

她一脚踩上去，还说‘这种破烂也配拿出来丢人’。”我说着，眼眶发烫，但没哭。

“第二个，她骂我母亲小门小户。是，我母亲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但她是我娘。

她活着的时候把我护得好好的。她死了，我还要听别人骂她？”“第三个——”我顿了顿。

“她抢的是我娘临终前给我定的亲事。她抢走了，转头就嘲笑我‘没娘的孩子就是命苦’。

”我看着王爷，一字一句地说：“她们该死。”王爷沉默了很久。久到蜡烛又烧下去一截。

“你知道本王为什么查你吗？”他终于开口。我摇头。“因为本王和你一样。”他说，

“本王的母亲，也是被人害死的。”我怔住了。“她是被父王的宠妃害死的。那个宠妃，

死在本王大婚前三日。”他看着我，眼神很深。“所以本王知道，你不是坏人。

你只是……和本王一样。”11.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他告诉我，他根本不想娶妻。

那三个未婚妻，都是皇帝硬塞给他的。皇帝怕他功高震主，想用联姻把他拴住。“娶了她们，

本王就成了皇帝的女婿。”他说，“女婿不能反岳父，这是规矩。”我明白了。

“所以你就让她们死？”“本王没动手。”他说，“但本王也没拦着。”我看着他的眼睛，

突然有点懂他了。他不是坏人。他只是不想被人摆布。“那你为什么装病？”我问。

他笑了：“本王不装病，怎么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那你知道了？”“知道了。

”他看着我，“你是真不想嫁我。”我也笑了：“对。我不想嫁任何人。我只想活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现在想嫁吗？”我愣住了。“本王认真的。”他说，

“你比那些想攀高枝的聪明。也比那些假惺惺的真诚。你要是愿意，本王可以娶你。

”我想了想，说：“那我有什么好处？”他笑了。笑得很开心。12.“好处？”他说，

“王府都是你的。本王也是你的。够不够？”我摇头：“不够。

”他挑眉：“那你还想要什么？”“自由。”我说，“嫁给你之后，我想出门就出门，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能管我。”“行。”“我要是想开铺子做生意，你不能拦我。

”“行。”“我要是想养面首——”“这个不行。”我笑了：“逗你的。”他也笑了，

笑着笑着，突然咳嗽起来。我这才想起来，他是真的受了重伤。“你没事吧？”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