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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目击者。

爱吃芦笋炒鸡丝的张奎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第七个目击》中的人物刘素云姜晚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爱吃芦笋炒鸡丝的张奎”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第七个目击》内容概括:小说《第七个目击》的主角是姜晚,刘素云,周海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推理,现代,职场小由才华横溢的“爱吃芦笋炒鸡丝的张奎”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54: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七个目击

主角:刘素云,姜晚   更新:2026-02-25 17: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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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暴雨倾盆的夜晚,江城东区派出所的报警电话响了一声就断了。

值班民警李建国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东郊废弃化工厂附近的公用电话。他回拨过去,忙音。

外面的雨太大了,打得窗户啪啪响。李建国犹豫了一下,拿起雨衣。“这种天气出警?

”同事探头问。“电话响一声就断,万一有事呢。”李建国套上雨衣,冲进雨里。

这是他最后一次被人看见。三天后,搜救队在化工厂废弃车间的地下水池里找到了他。

尸体泡得发白,眼睛睁着,看着水池上方那个黑洞洞的通风口。法医鉴定结果:溺水身亡。

监控显示,李建国当晚九点十七分进入化工厂,之后再无出来。车间地面干燥,

没有任何挣扎痕迹。那个水池深度只有一米二,一个成年人站进去,水最多到胸口。

一米二的水池,淹死一个会游泳的警察。这个案子当年轰动一时,但查了三个月,毫无头绪。

最后结论是意外——李建国可能突发疾病,晕倒在水池里。案子结了。

李建国的妻子不相信这个结论。她在派出所门口跪了三天,没用。半年后,她跳了江。

儿子李默被奶奶带走,从此离开江城。那年他七岁。二十七年后。

姜晚站在东郊废弃化工厂门口,看着眼前这片荒芜的厂区。杂草长到一人高,

锈蚀的铁门半开着,上面挂着“危险勿入”的牌子。远处的车间屋顶塌了一半,

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就是这儿?”顾深从车上下来,点了根烟。姜晚点点头。

她手里拿着一份旧案卷,封面已经发黄。那是十七年前李建国溺亡案的卷宗。

这原本是个已经结了的旧案,没人会再翻出来。但三天前,一封匿名信寄到了刑警队。

信里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这个化工厂的地下水池。

照片背面用打印体写着一行字:“李建国不是意外。第七个目击者知道真相。

”“第七个目击者?”顾深皱眉,“什么意思?”姜晚没有回答。她推开那扇锈蚀的铁门,

往里走。厂区比她想象的大。废弃的车间一排排立着,有的已经塌了,有的还勉强支撑。

地上到处是碎砖和杂草,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那个水池在最后面的车间里。车间很大,

屋顶塌了一半,雨水从破洞里漏下来,在地上积成一个个小水洼。水池在车间最深处,

靠着墙,是个长方形的水泥池子,大概两米见方。姜晚站在池边往下看。水很浑,看不见底。

水面漂着一些枯叶和垃圾,散发着一股腐臭味。“就这儿?”顾深走过来。姜晚点头。

她蹲下来,用手电照着水面。光柱穿透浑水,隐约能看见池底。很浅,确实只有一米多深。

一个会游泳的成年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淹死?她站起来,环顾四周。车间里空荡荡的,

除了这个水池,什么都没有。但她的目光停住了。墙上。水池正上方,有一个通风口。

正方形的,边长大概半米,用铁栅栏封着。铁栅栏已经锈得不成样子,

但还能看出来——有几根铁条断了。姜晚盯着那个通风口,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照片翻出来看。照片上的角度,就是从那个通风口往下拍的。第七个目击者,

在那个通风口后面。三顾深找来梯子,爬上去检查那个通风口。铁栅栏确实断了几根,

断口是新的,不超过一年。通风口里面是一条管道,斜着向上延伸,看不见尽头。

他用手电照了照,发现管道壁上有攀爬的痕迹——铁锈被蹭掉了,露出下面的金属。

有人从这里爬进去过。而且不止一次。“这管道通向哪儿?”姜晚在下面问。顾深摇头。

他缩回身子,从通风口边缘找到一个东西。一个烟头。牌子是本地烟,江城牌的。

这种烟便宜,抽的人不多。但烟头很新,最多三四天。他把烟头装进证物袋,爬下梯子。

“有人在这儿盯着。”他说,“盯着这个水池。”姜晚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通风口,

后背一阵发凉。十七年了。有人一直在看着这里。四调查从那个烟头开始。江城牌的烟,

本地生产,几年前就停产了。现在还在抽这种烟的,大多是老烟民,年纪在五十岁以上。

顾深让人调了附近的监控——化工厂虽然废弃,但周边还有几条路,有几个监控探头。

三天的监控,一帧一帧看。第三天晚上,他们发现了目标。一个穿黑色雨衣的人,

骑着一辆旧电动车,晚上九点多出现在化工厂附近的路上。看不清脸,但从身形看,

是个男人。电动车拐进化工厂那条小路,二十分钟后出来。接下来的几天,

这个人又出现了两次。每次都是晚上,每次都在化工厂待二十分钟左右。第三次出现的时候,

顾深亲自带人蹲守。晚上九点二十,那辆电动车出现在路口。顾深在车里看着它拐进化工厂,

等了十分钟,然后带人包抄过去。车间里,那个人站在水池边,一动不动。手电光照过去,

他转过身来。是个老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一件旧军大衣。他的眼睛在光里眯起来,

但没有躲。“你们来了。”他说,声音沙哑,“我一直在等你们。”五老头叫陈国强,

是这座化工厂的退休工人。厂子二十年前就倒闭了,工人们各奔东西,只有他留了下来。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我在厂里守了二十年。”他坐在刑警队的审讯室里,

双手放在桌上,“守的就是这个水池。”“为什么?”陈国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泛黄,

但还能看清——是那个水池。水池里漂着一个人,脸朝下,穿着警服。李建国。

“这张照片是我拍的。”陈国强说,“那天晚上,我在那个通风口后面。

”顾深和姜晚对视一眼。“你当时为什么不站出来?”陈国强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因为杀他的不是我。”“那是谁?”陈国强没有说话。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放在桌上。一张纸条,皱巴巴的,上面写着一行字:“敢说出去,你女儿就没了。

”六陈国强有个女儿,叫陈小燕,当年七岁。李建国死的第二天,陈国强收到这张纸条。

他认出那个笔迹——是厂长的。厂长叫周海东,当年是这座化工厂的一把手。厂子倒闭后,

他去了南方,据说发了大财。陈国强不知道周海东为什么要杀李建国。他只知道,

如果他敢说出去,女儿就活不成。他选择了沉默。那一年,他带着女儿离开江城,

去了外地打工。二十年,他不敢回来,不敢打听,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还活着。直到去年。

去年,他女儿死了。“病死的。”陈国强的声音很平,“癌症。查出来就是晚期。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说,爸,你该回去了。该说的,总要有人说出来。

”他的手在桌上轻轻发抖。“我这条命早就不值钱了。但她的命,我保了二十年。她走了,

我没什么好怕的了。”七周海东还活着,在深圳开了一家贸易公司,身家过亿。

顾深和姜晚飞到深圳,在一栋高档写字楼里找到了他。六十多岁的人,保养得很好,

西装革履,手上戴着名表,身后是落地窗和无敌海景。“刑警队的?”他看了证件,

笑了一下,“请坐。”他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想问什么?

”顾深把李建国的案卷放在他面前。“这个人,认识吗?”周海东低头看了一眼,

脸上的笑容没变。“李建国。当年的片警。听说过,不认识。”“他死在你厂里的水池里。

”“那是意外。”周海东摊手,“警察查过的,有结论。”“我们查到新的证据。

”顾深把陈国强的照片推过去,“有人拍到了当时的情况。”周海东看了一眼照片,

脸色变了一瞬。“这个老头是谁?”“你厂里的工人。陈国强。记得吗?

”周海东沉默了几秒。“不记得了。”他说,“厂里工人那么多,哪能都记住。

”“他收到过一张纸条。让他闭嘴,否则女儿没命。”顾深盯着他的眼睛,“纸条上的笔迹,

是你。”周海东笑了。“顾警官,说话要有证据。你说笔迹是我的,笔迹鉴定做了吗?

”顾深没有说话。周海东站起来,走到窗前。“李建国死的那天晚上,我在深圳。

有航班记录,有酒店记录,有会议记录。你们可以查。”他转过身,“我怎么可能杀他?

”八周海东说得没错。十七年前那个晚上,他确实在深圳。航班、酒店、会议,一应俱全。

他人在一千公里之外,不可能动手杀人。那杀李建国的是谁?姜晚重新翻看当年的卷宗。

李建国当晚接到的那个报警电话,是从化工厂附近的公用电话打来的。

通话时间只有三秒——刚接通就挂了。谁打的这个电话?为什么打?

她让人调了当年那部公用电话的通话记录。十七年前的记录早就没了,

但她找到了一个老邮递员。那个邮递员在附近送了二十年信,记得那部电话。“那部电话啊,

”老头眯着眼睛回忆,“就在化工厂门口那条路上。平时没人用,厂里的人有手机。

只有过路的偶尔打一下。”“十七年前那个晚上,有人看见谁用过那部电话吗?

”老头想了很久。“有个女的。”他说,“那天晚上下雨,我骑车路过,

看见一个女的在打电话。打了一下就挂了,然后往厂里走。”“女的?长什么样?

”“看不清,打着伞。但穿得挺体面,不像厂里的人。”姜晚的心跳加快了。“然后呢?

”“然后她就进厂了。”老头说,“后来就没见出来。”九那个女的,再也没有出来。

姜晚让技术科重新检查那个水池。池水被抽干,池底被一寸一寸清理。在淤泥下面,

他们发现了东西。一具尸骸。女性,成年,死亡时间大约十七年。

颈部有勒痕——是被人勒死后扔进水池的。身高、骨骼特征,和周海东的妻子完全吻合。

周海东的妻子叫刘素云,十七年前失踪。周海东报案说妻子离家出走,一直没找到。

案子悬了这么多年,早就没人记得了。但姜晚记得。她看过当年的卷宗。刘素云失踪的时间,

是李建国死的那天晚上。同一天晚上,同一座化工厂,两个人死了。一个警察,

一个厂长的妻子。十周海东再次被带到审讯室。这一次,他脸上的笑容没了。“刘素云,

”顾深把尸骸照片推过去,“你妻子。”周海东低头看着那些照片,很久很久。“找到了。

”他轻声说,“终于找到了。”“你不问我们是怎么找到的?”周海东抬起头,看着顾深。

“那个水池。”他说,“我知道她在里面。”顾深愣住了。“你知道?”周海东点头。

“十七年前,我就知道。”十一周海东的妻子刘素云,当年只有三十五岁。结婚十年,

没有孩子。周海东常年在外跑生意,她一个人在家。时间长了,就有了别的心思。那个人,

是李建国。“她以为我不知道。”周海东的声音很平,“但我早就知道了。”那天晚上,

他跟踪刘素云到了化工厂。他看见她走进那个车间,看见李建国在等她。

“我本来想冲进去的。”周海东说,“但我没有。”他在外面等着。等了很久。

然后他看见李建国出来了,匆匆忙忙的,像是在躲什么。周海东躲在暗处,等李建国走远,

才进车间。刘素云躺在地上,已经死了。“她脖子上有勒痕。”周海东说,“是李建国杀的。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但肯定是李建国动的手。”他看着顾深,眼睛里什么表情也没有。

“我当时应该报警的。但我没有。”“为什么?”周海东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一报警,

他们的事就瞒不住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老婆跟一个警察有一腿。我周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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