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气疯A大队，许三多拉伍六一回来踢馆！

“许三多！你给我滚过来！”袁朗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鞭子，

抽得训练场上的空气都噼啪作响。他的手指头，隔着老远，几乎要戳到许三多的鼻子上。

许三多迈着他那两条好像不太协调的腿，吭哧吭哧地跑了过来，一个立正，站得笔直。“到！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点独有的木讷。“到？你还知道到？”袁朗气得绕着他走了两圈，

军靴踩在沙地上，咯吱作响。“你告诉我，刚才，你在干什么？”“报告队长！

我在完成任务！”“完成任务？”袁朗的音调陡然拔高，“你的任务是斩首蓝方指挥官！

不是去给人家炊事班背锅！你扛着一口锅在雷区里跳踢踏舞，你是想把自己炸熟了，

直接开饭吗？”周围A大队的队员们，一个个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齐桓更是把脸扭到一边，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被队长抓去加练。许三多一脸认真地解释。

“报告！我观察过了，那口锅……是新锅，很结实。而且，我计算过步点，能躲开雷。

”“你还计算过？你用什么计算的？脚指头吗？”袁朗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不是，

是用班长教的方法。”“哪个班长教你扛着锅闯雷区的？史今还是伍六一？你把他叫来，

我今天非得跟他好好聊聊！”许三多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下去。

“班长……他们都退伍了。”袁朗愣住了。他看着许三多那副样子，

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消了一半。他知道，这两个名字是许三多心里的坎。

旁边的成才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一个标准的敬礼。“报告队长，这事儿不能全怪三多。

当时情况紧急，蓝方火力太猛，我们被压得抬不起头。三多他……他是想用锅引开注意力，

给我创造狙击机会。”袁朗斜了他一眼。“哦？那你成功了？”成才的脸瞬间涨红，

低下了头。“……没有。我被对方的观察哨发现了。”“废物！”袁朗毫不客气地骂道，

“一个扛着锅满山跑的傻子，一个自以为是的狙击手。你们俩，简直是天作之合！

演习结束后，一人一份三万字的检讨！写不完不许吃饭！”“是！”许三多和成才齐声应道。

袁朗烦躁地挥了挥手，让他们归队。他走到指挥车旁，一把抓起水壶，猛灌了几口。

铁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递过来一根烟。“怎么，又被你那个宝贝兵给气着了？

”袁朗接过烟，没好气地说。“什么宝贝兵，我看是讨债鬼。你说他傻吧，

他总能用最出人意料的方式活下来。你说他精吧，他干的事儿能把人气出心脏病。

”铁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小子，是块好钢。就是……需要用特殊的锤子来敲打。

”“我这把锤子都快被他敲断了。”袁朗吐出一口烟圈，“这次的演习，

我们暴露出的问题太大了。新队员协同能力差，老队员又有点疲了。尤其是尖刀位置，

总感觉缺了点什么。”铁路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是啊，缺了点……狼性。或者说，

是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宁折不弯的狠劲。”两人沉默了。

他们都想到了一个已经解散了很久的番号——钢七连。袁朗的脑子里，

突然闪过伍六一那张倔强的脸，和史今那总是带着温暖笑意的眼睛。他猛地掐灭了烟。

“老铁，我有个大胆的想法。”铁路挑了挑眉。“说来听听。”“我想……把一些人，

临时‘借’回来。”铁路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是说……”“对。

”袁朗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想看看，当年的那群疯子，还有没有当年的火气。

也让这群新兵蛋子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兵！”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袁朗自己都觉得心跳在加速。他转身，目光穿过训练场，再次锁定在那个木讷的身影上。

许三多，你心心念念的班长们，如果他们回来了，你……还能跟上他们的脚步吗？或者说，

你能把他们，重新变成那个让我们所有人都胆寒的『兵』吗？---高城的办公室里，

电话铃声响得惊天动地。他正对着沙盘，研究新的战术方案，被这铃声搅得心烦意乱，

一把抓起电话。“谁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

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呦，七公主还是这么大火气啊。怎么，师侦营的伙食太好了，

把你给撑着了？”高城一听这声音，眉毛就拧成了一个疙瘩。“袁朗？你个妖孽！

打电话给我干嘛？没事我挂了，忙着呢！”“别啊。”袁朗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我这可是给你送一份大礼来了。一份能让你那个宝贝钢七连，重新扬眉吐气的大礼。

”高城心里一动，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我钢七连用得着你来送礼？我们就算只剩一个人，

那也是顶天立地的兵！”“是是是，顶天立地。”袁朗顺着他的话说，“可你就不想看看，

你那些兵，那些已经脱了军装的兵，还有没有当年的骨头？”高城沉默了。他想到了史今，

那个为了许三多，把自己的前程都搭进去的兵。他想到了伍六一，那个宁愿砸断自己的腿，

也不愿拖累战友的兵。这两个兵，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你到底想说什么？

”高城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想搞一次特殊的集训。一次……没有番号，没有军衔，

只论生死的集训。”袁朗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我需要一些有特殊经验的人，

来当这条鲶鱼，搅动一下A大队这潭水。”“所以，你看上我的人了？”“不是你的人。

”袁朗纠正道，“是曾经属于钢七连的人。我想请他们……回来，当一次教官。或者说，

当一次靶子。”高城的心猛地一跳。“你疯了？他们已经退伍了！他们现在是老百姓！

你这么做，不合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袁朗说，“我跟铁路已经打过报告了，

上面特批。现在，我只需要你点头，帮我联系上他们。”高城握着电话的手，因为用力，

指节都有些发白。让史今和伍六一回来？这个想法，他连做梦都不敢想。那两个兵，

一个是他亲手送走的，一个是他眼睁睁看着断送了军旅生涯的。让他们回来，

面对这身熟悉的军装，面对这些年轻的士兵，对他们来说，是荣耀，还是残忍？“高城，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袁朗的声音仿佛能看穿人心，“你怕他们受刺激。但你有没有想过，

这也许是治愈他们心病的唯一机会？”“他们没有心病！”高城几乎是吼出来的。“是吗？

”袁朗轻笑一声，“一个开着出租车，每天在天安门前绕圈，却不敢进去看一眼。

一个守着个小卖部，每天擦拭着那枚残缺的军功章。你管这叫没有心病？

”高城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袁朗怎么会知道这些？“你调查他们？

”“我只是关心我的对手，以及……我尊重的士兵。”袁朗说，“怎么样？一句话，干不干？

你要是不干，我就只能去找许三多了。我相信，他比你更想让他的班长们回来。”“你敢！

”高城脱口而出。他知道，如果让许三多那个一根筋的家伙去办这事，

天知道会捅出什么篓子。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全是钢七连解散那天，

他和许三多两个人，守着空荡荡的营房的画面。“不抛弃，不放弃。”这六个字，

像是烙铁一样，烙在他的骨头上。“好。”高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帮你。但是，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说。”“这次集训，必须由我全权监督！你的人，

要是敢欺负我的兵，别怪我高城翻脸不认人！”电话那头，袁朗笑了。“成交。”挂了电话，

高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训练场上生龙活虎的士兵们，掏出手机，翻到了一个他很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号码的备注是：史今。他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却迟迟没有按下去。这个电话，

打过去，是希望，还是绝望？---北京的胡同里，一辆出租车稳稳地停在路边。

史今熄了火，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睛。又是一天过去了。他拿出烟盒，

抖出一根烟点上，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有些空洞。退伍几年了，

他还是没能完全适应现在的生活。每天开着车，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穿梭，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孤魂野鬼，找不到归宿。他最常跑的路线，就是绕着天安门。

每次路过那片庄严的红色，他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车速。他记得，退伍前，他带着许三多，

终于圆了那个梦。那天，许三多哭得像个孩子。而他，笑着笑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进去过。他怕，怕自己看到那抹军绿，会忍不住掉眼泪。

手机突然响了，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都僵住了。连长。

是高城的号码。他有多久没跟连长联系了？一年？两年？他有些慌乱地接起电话，

手心都冒出了汗。“喂……连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史今。

”电话那头，高城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洪亮，却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最近，

过得怎么样？”“挺好的，连长。”史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开车呢，

自由。就是……有点想大家了。”高城沉默了一会儿。“想……回来看看吗？”史今的心，

猛地一缩。回来？回哪里去？那个叫钢七连的家，已经不在了。“连长，

我……”“不是让你回来叙旧。”高城打断了他，“是有个任务。

一个……只有你们这些老兵才能完成的任务。”史今愣住了。任务？他已经是个老百姓了，

哪来的任务？高城把袁朗的计划，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

袁朗那个妖孽，想请你们回去，给A大队的新兵当磨刀石。当然，这是临时的，非正式的。

你可以拒绝。”史今握着电话，久久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回部队？

重新穿上那身军装？哪怕只是暂时的？这个诱惑，对他来说，太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

自己那颗已经沉寂了很久的心，又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连长……”他艰难地开口，

“这事儿……六一他……知道吗？”“我还没跟他说。”高城叹了口气，

“我怕他……接受不了。他的性子，你比我清楚。”是啊，伍六一。那个宁折不弯的伍六一。

那个把军人的荣誉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的伍六一。让他以一个“平民教官”的身份回去，

去面对那些A大队的精英，他的自尊心，能承受得住吗？史今的眼前，

浮现出伍六一在选拔赛上，拉响信号弹，然后用工兵锹砸向自己韧带的画面。那一幕，

是他心里永远的痛。“连长。”史今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想回去。但是，

我有一个条件。”“你说。”“我要亲自去跟六一说。”史今的声音，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件事，必须由我去。而且，如果他不去，我也不去。

”高城在那头沉默了良久。“好。我把他的地址发给你。史今……拜托了。”“是，连长！

”挂掉电话，史今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地址，发动了汽车。出租车调转方向，汇入车流，

朝着一个他从未去过的方向驶去。他知道，这一趟，

可能会比他执行过的任何一次任务都要艰难。他要去说服的，是钢七連最硬的那根骨头。

---在一个南方小城的批发市场里，伍六一正光着膀子，指挥着工人卸货。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流下，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左腿，

走起路来还是有些微的跛，但不仔细看，已经很难察觉。“快点快点！把那箱水搬过来！

轻点放，别磕着了！”他嗓门洪亮，中气十足，俨然一副精明能干的小老板模样。退伍后，

他用退伍费和借来的一些钱，盘下了这个小仓库，做起了批发生意。

凭着部队里练就的吃苦耐劳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生意做得还算有声有色。他戒了烟，

也很少喝酒，每天起早贪黑，忙得脚不沾地。他想用这种方式，把过去的一切都埋起来。

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条受伤的腿，还是会隐隐作痛。痛的不是伤口，

是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梦。他正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仓库门口。“六一。

”伍六一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阳光下，史今穿着一身便装，脸上带着他熟悉的温和笑容，

正静静地看着他。“班长？”伍六一愣住了，手里的记账本“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没错，是史今。是他那个比亲兄弟还亲的班长。

“你……你怎么来了？”伍六一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走过去，想给他一个拥抱，

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膀子，一身的臭汗，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你这熊样，过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史今笑着，走上前，

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拳。“混得不错啊，伍老板。”“什么老板，就是个卖苦力的。

”伍六一捡起地上的本子，拉着史今往里屋走，“快进来坐，外面热。”屋里，

史今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沉默了。那是钢七连三班的合影。照片上，

每个人都笑得那么灿烂。伍六一递给他一瓶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想他们了？”“嗯。”史今点了点头，“天天想。”两人坐下，一时无话。

还是伍六一先开了口。“你……这次来，不光是看我这么简单吧？”他太了解史今了。

如果只是叙旧，他不会是这种表情。史今看着他，没有绕圈子，把高城和袁朗的计划，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伍六一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疑惑，

最后变成了一片冰冷的嘲讽。“呵呵。”他冷笑一声，“回去？当教官？教谁？

教那些天之骄子，A大队的精英？”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腿。

“用这条瘸腿去教他们怎么跑得更快吗？还是教他们，在关键时刻，怎么把自己砸废，

才不会拖累战友？”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史今的心上。“六一，不是你想的那样。

”史今急忙解释，“连长和袁朗的意思是……”“我不管他们是什么意思！

”伍六一猛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打断了他，“班长，你别忘了，我们是怎么离开部队的！

我伍六一，是被淘汰的！是被刷下来的！我现在就是个老百姓，一个瘸子！我凭什么回去？

我有什么脸回去？”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们是可怜我吗？

还是想羞辱我？让全军的人都看看，这就是当年钢七连的兵，混成这副德行了？”“六一！

”史今也站了起来，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冷静点！没人想羞辱你！是部队需要你！

需要我们！”“需要我什么？需要我这条瘸T腿吗？”伍六一甩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史今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难受得厉害。他知道，伍六一的骄傲，

不允许他接受任何形式的“施舍”。就在这时，仓库门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木讷的，

却又无比执着的身影。“副班长……”许三多背着一个大包，满头大汗地站在那里，

眼神里充满了忐忑和期望。他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成才。伍六一看到许三多，

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你怎么也来了？”许三多放下背包，

从里面掏出一个用布包得整整齐齐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到伍六一面前。“副班长，

我……我们来接你。连长说，你要是不回去，班长也不回去了。班长不回去，

我……我也不干了。”伍六一看着他，又看了看史今，心里五味杂陈。他的目光，

落在了许三多手里的那个布包上。“这是什么？”许三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打开了布包。

里面，是一枚军功章。一枚因为外力而严重变形，几乎断成两截的军功章。是伍六一的。

当年他退伍时，许三多偷偷藏起来的。伍六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伸出手，

想要去触摸那枚奖章，却又猛地缩了回来。“副班长。”许三多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

声音却异常坚定，“你说过，钢七连的人，得有骨头。你的骨头，不能断在这里。

”成才也走了上来，看着伍六一，认真地说。“六一哥，我们都需要你。A大队那帮小子，

太狂了。只有你，能治得了他们。我们……想跟你一起，再冲一次。

”史今拍了拍伍六一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充满了力量。“六一，我们不是回去接受怜悯。

我们是回去告诉他们，钢七连的兵，就算是瘸了，也比他们直！”伍六一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史今，许三多，成才。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战友，都来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眼泪夺眶而出。他猛地抬手，擦掉眼泪，看着史今，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想让我回去？行啊。”他指了指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货物。“一个小时，

把这些货全都给我搬到卡车上。你们要是做到了，我就跟你们走！”史今和成才都愣住了。

那可是十几吨的货！一个小时？根本不可能！只有许三多，二话不说，脱掉上衣，

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好！”他走到一箱饮料前，弯腰，发力，大吼一声，直接扛了起来，

大步走向卡车。“三多！”成才急了。许三多却头也不回。“不抛弃，不放弃！”这六个字，

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史今笑了。他脱掉外套，卷起袖子。

“还愣着干什么？干活！”成才看着这两个人，一个班长，一个傻兵，都疯了。他咬了咬牙，

也脱掉了上衣。“疯了，都疯了！”三个人，就像三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仓库和卡车之间，

开始了一场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挑战。伍六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被汗水浸湿的背影，

看着许三多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看着史今那不再年轻却依旧挺拔的腰杆。他的眼眶，

又一次湿润了。他知道，他输了。输给了这该死的，斩不断的兄弟情。

---A大队的训练基地，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袁朗背着手，站在队伍前，

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从今天起，你们将迎来三位特殊的教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这些桀骜不驯的兵王。“他们没有军衔，没有番号。在这里，

你们可以叫他们‘先生’，也可以……叫他们‘老家伙’。”队员们一阵骚动，

脸上都露出了轻蔑和不屑。A大队是什么地方？兵王中的兵王，精英中的精英。

让几个退伍的老家伙来当教官？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知道你们不服气。

”袁朗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把他们赶走的机会。

”他指了指远处的障碍训练场。“规则很简单。你们，和他们，同时进行一次全装越野。

谁先到达终点，谁就是规矩。如果你们赢了，他们立刻滚蛋。

如果他们赢了……”袁朗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那你们接下来的日子，会非常，

非常‘精彩’。”队员们哄堂大笑。“队长，这不是欺负人吗？”“就是，

跟几个老头比越野？我让他们先跑一千米！”吴哲推了推眼镜，走到袁朗面前。“报告队长，

我请求，只派我们一半的人出战。不然，赢得太轻松，没意思。”袁朗看着他，笑而不语。

“好啊。吴哲，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就在这时，三个人影，

从远处慢慢走了过来。他们穿着最普通的作训服，没有佩戴任何标志。走在最前面的，

是史今。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中间的是许三多，

他还是那副木讷的样子，但脚步却无比沉稳。跟在最后的，是伍六一。他走得很慢，

左腿的姿势有些奇怪。当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的嘲笑声，都戛然而止。

A大队的队员们，都是识货的人。他们能从伍六一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杀气。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百战余生的悍勇之气。吴哲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认出了伍六一。那个在选拔赛上，自断韧带的狠人。“现在，还觉得赢得会很轻松吗？

”袁朗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吴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收起了所有的轻视，

对着身后的队员们低吼道。“所有人，一级战备！把吃奶的劲都给我拿出来！今天要是输了，

我们A大队的脸，就全丢光了！”伍六一走到队伍前，站定。他的目光，

缓缓扫过眼前这些年轻而骄傲的面孔。最后，他停在了吴哲的脸上。“你，就是他们的头儿？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压迫感。“是。”吴哲挺直了胸膛。“很好。”伍六一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我记住你了。”他转过身，对着史今和许三多点了点头。“准备活动。

”史今和许三多，立刻开始拉伸韧带，活动关节。只有伍六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只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揉着自己的左腿膝盖。那个动作，让所有看到的人，

都感到一阵心悸。袁朗走到高城身边，低声说。“你这个兵，是头野兽啊。”高城哼了一声，

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我钢七连的兵，都是龙！”随着袁朗一声令下，

比赛正式开始。A大队的队员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瞬间就把史今他们甩在了身后。

他们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要把这三个“老家伙”彻底碾压。然而，跑在最前面的吴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