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

凌亦骁动作一顿，挑眉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戏谑：“让你看看，我的身材到底合不合格。

”我猛地放下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梗着脖子嘴硬：“谁、谁要看了！

”可眼睛却诚实地瞥了过去，他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往下是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甚至因为鲜活的动态更显张力。“看够了？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现在还觉得一般般吗？”我浑身一僵，

猛地别过脸：“无聊！”他低笑一声，没再继续逗我，反而重新扣好纽扣，在我身边坐下，

拿起桌上的佛珠串把玩着，声音低沉下来：“为什么要用小号加我？”我抿了抿唇，没说话。

其实一开始只是觉得PK输了有点不甘心，又怕用大号被熟人认出来，

一时兴起就注册了小号，哪想到会聊这么久。“为什么提分手？”他又问，

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就因为我没同意奔现？”“难道不够吗？”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凌亦骁，我们聊了一年，你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我要的是能牵手、能拥抱的男朋友，不是手机里的一个头像、一段文字！”他沉默了，

指尖摩挲着佛珠，那是我求来的平安符，他一直戴在手上。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低声说：“我不是不愿意，是怕。”“怕什么？”“怕你见了我，会失望。

”他自嘲地笑了笑，“网上的我可以耐心、可以温柔，但现实里的我，脾气差、又霸道，

跟你想的肯定不一样。”我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在学校里横着走的校霸，

竟然会有这样的顾虑。“你以为我对你很了解吗？”我忍不住笑了，

“高中时你在升旗台检讨，我在旁边演讲，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德行。”他也愣了，

随即眼底漾起笑意：“那时候你站得笔直，跟个小斗士似的，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原来，我们的注意，早就悄悄落在过对方身上。气氛缓和下来，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凌亦骁，我提分手，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我看不到未来。

”“现在能看到了吗？”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蓁开心，从今天起，

我不光是你手机里的‘帅得被人砍’，还是你身边的凌亦骁。不会再让你等，

不会再让你觉得虚无缥缈。”他的眼神真诚而热烈，像有火焰在燃烧，我心头一软，

那些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不满，好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那……”我拖长了语调，

故意逗他，“你还怪我骗你吗？”他捏了捏我的脸，眼神宠溺：“怪，怎么不怪？

”我心里一紧，就听他接着说：“所以，你得用一辈子来补偿我。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串平安符上，泛着柔和的光。

我想，或许大师说得不对，我和凌亦骁，不只是有缘，更有分。这场始于网络的缘分，

终于在现实里，找到了它该有的归宿。第2章别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槟和蛋糕的甜腻气息，混杂着凌亦骁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莫名心慌的氛围。我缩在沙发角落，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缘的流苏，不敢看他。刚刚他那句“再嘴硬，

信不信我在这儿办了你”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尽管知道他大概率是在吓唬人，

可心跳还是快得像要炸开。凌亦骁重新坐回对面的单人沙发，长腿交叠，姿态闲适，

可那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锁着我，仿佛在审视什么稀有的展品。他没再逼问，

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我偷偷抬眼瞥了一下，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赶紧低下头，

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跑什么？”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刚才在派对上，不是挺能装的吗？”我咬着唇没吭声。装？

我那是怕啊！怕被他当场揭穿，怕被围观群众的目光凌迟，更怕他那张冰山脸瞬间崩塌，

露出吃人的表情。毕竟，我不仅骗了他一年，

还在分手时用一张男明星的照片羞辱了他的身材——虽然现在看来，那纯属班门弄斧。

“郝高兴。”他又喊了一声，这次的语气里带了点刻意的拖长，像是在玩味这个名字。

我浑身一僵，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抬起头，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大哥，咱有话好好说，行不？”“哦？你想怎么说？

”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说你是怎么顶着‘郝高兴’这个名字，

跟我聊了三百六十五天的？还是说说，你是怎么一边在微信里跟我撒娇说想我，

一边在现实里见了我就绕道走的？”他的话像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

每一句都精准地戳中我的心虚。我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那不是怕嘛……”“怕什么？

”他追问，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姿态带了几分压迫感，“怕我知道你是谁，

把你怎么样？”“也不是……”我含糊其辞，总不能说，

我是怕这个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校霸，跟我想象中那个温柔耐心的“帅得被人砍”判若两人，

怕这场网恋照进现实，会碎得连渣都不剩。高中时的凌亦骁，是老师办公室的常客，

是走廊里女生们偷偷议论又不敢靠近的存在。他打架、逃课、顶撞老师，浑身是刺，

像一头桀骜不驯的野狼。而我，是那种规规矩矩读书，把“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刻进骨子里的乖乖女。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一个在教室前排，

一个在最后一排；一个在升旗台左边做演讲，一个在右边做检讨。

除了偶尔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我会被他身上的戾气吓得加快脚步，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所以当我在K歌软件上被那个声音干净、谈吐风趣的“帅得被人砍”吸引时，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真身会是凌亦骁。更没想到，这场始于一场PK赌约的网恋，

会持续整整一年。这一年里，“帅得被人砍”会在我熬夜赶论文时发来“早点睡，

别熬坏了”的消息，会在我考试失利时笨拙地讲冷笑话逗我开心，

会记得我提过的每一件小事，会在我说想吃城南那家蛋糕时，隔着屏幕说“等见面了，

我天天买给你吃”。他温柔、体贴、事事有回应，满足了我对理想男友的所有想象。

可现实里的凌亦骁，冷漠、霸道、生人勿近。这巨大的反差，

让我怎么敢把这两个人画上等号？怎么敢主动戳破这层窗户纸？“不是什么？

”凌亦骁不依不饶，眼神里带着探究，“蓁开心，你看着我。”我被他的语气镇住，

下意识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和嘲讽，

反而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平静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你是不是觉得，

网上的我和现实里的我，不是一个人？”他忽然问，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看穿我的心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老实地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

含糊道：“也……也不是完全不像……”至少，他偶尔流露出的别扭温柔，

和“帅得被人砍”有点像。就像上次在操场，他明明是在嘲讽我，

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凌亦骁看着我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圈圈涟漪。“所以，你就因为这个，

一直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他问。“也不全是……”我咬着唇，

想起自己当初注册小号的初衷，脸颊更烫了，“一开始就是……就是觉得好玩，

PK输了不甘心，又怕用大号被你认出来，

就随便弄了个小号……谁知道会聊这么久啊……”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像蚊子哼哼。现在想想，当初的自己确实有点幼稚，像个玩躲猫猫的小孩，以为藏得很好，

却不知道对方早就站在阳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凌亦骁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的复杂似乎更浓了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起桌上的那串佛珠，指尖轻轻捻着，

那是我上个月去城郊寺庙为他求的平安符，当时他说最近打球总觉得不顺，我便偷偷去求了，

还嘴硬说是“路过顺手买的”。“这个，”他举着佛珠，眼神落在上面，“是你求的？

”“嗯。”我点头，心里有点发虚，“听说那个寺庙很灵，就……就想着给你求个平安。

”他低头看着那串棕色的珠子，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不清表情。过了一会儿，

他才缓缓开口：“你早就知道是我，对不对？”我心里咯噔一下，

猛地抬头看他：“你……你怎么知道？”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这串珠子，

我只在微信里跟你提过我喜欢这种款式。还有，上次在食堂，我问你认不认识郝高兴，

你那反应，就差把‘我就是’三个字写在脸上了。”我顿时语塞，原来他早就怀疑了？

那他这些天故意在我面前晃悠，故意让我去他的生日派对，都是在给我设套？

“你……你故意的？”我又气又窘，脸颊鼓鼓的像只被欺负的河豚。“不然呢？”他挑眉，

理直气壮，“总不能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吧？蓁开心，你藏得够深的啊。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好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那你……”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郝高兴的？

”“在操场那次。”他说，“你跟你那个邻居哥哥在一起，我问你是不是男朋友，

你慌得手都抖了，那反应，跟微信里你跟我撒谎时一模一样。”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再加上你那手机铃声，还有这串珠子，想不确认都难。

”我顿时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所有的小心思都被他看得明明白白，脸颊烧得厉害，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我小声嘟囔。“揭穿你？

”他嗤笑一声，眼神里带了点委屈，“然后让你像删微信一样，把我从现实里也拉黑？

”我愣住了，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原来，他也在怕。

怕我再次逃跑，怕这场好不容易照进现实的缘分，再次断得干干净净。别墅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敲打着彼此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看着凌亦骁，认真地说：“对不起。”他挑眉，示意我继续说。“对不起，

我不该骗你这么久，也不该……在分手的时候说那些话。

”想起自己发男明星照片羞辱他身材的事，我就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我那时候就是……就是有点生气，觉得你一直不肯奔现，不在乎我……”说到最后，

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一年的等待，一年的患得患失，

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轻易抹平的。凌亦骁看着我，眼神柔和了些，他放下佛珠，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住。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后背抵住了沙发靠背，退无可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两侧，

将我圈在他的怀抱和沙发之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独特的味道。

“我不是不肯见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落在我心上，“我是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我抬头，鼻尖差点碰到他的下巴，能清晰地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心跳漏了一拍。“准备好，让你看到一个不完美的我。”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网上的‘帅得被人砍’，可以是你想要的任何样子，

温柔、耐心、随叫随到。但现实里的凌亦骁，脾气不好，霸道，还……有点怕生。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有些含糊，耳根似乎也微微泛红。我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褪去了校霸光环，露出一丝笨拙和紧张的凌亦骁，

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来。原来，这个在别人面前无所不能的少年，

也会有这样的顾虑。他怕自己不够好，怕配不上我想象中的样子，怕这场虚拟的美好，

在现实的棱角面前不堪一击。“我早就知道你不完美啊。”我忍不住笑了，声音带着点哽咽，

“高中时你在升旗台上做检讨，说自己不该打架，结果第二天又把隔壁班的男生揍了一顿。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人，脾气差得要死。”凌亦骁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

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那你还跟我聊了一年？

”他挑眉，语气里带了点戏谑。“那不是因为……”我顿了顿，脸颊发烫，

“那不是因为‘帅得被人砍’太会骗人了嘛。”他低笑出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带着微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那现在呢？”他的眼神深邃如海，“知道了我是凌亦骁，

知道了我所有的不完美，还想不想……继续？”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像在等待一个终审判决。我的心跳得飞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和不安，

想起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深夜里的陪伴，失意时的安慰，

那些看似平常却温暖的瞬间……原来，无论是“帅得被人砍”还是凌亦骁，

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段感情。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手，

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沙发上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指节分明，微微一僵，

随即反手握紧了我。“凌亦骁，”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喜欢的，

好像不只是‘帅得被人砍’。”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漫天星辰，

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灿烂得晃眼。“那……”他凑近了些，鼻尖抵着我的鼻尖，

呼吸交缠，“郝高兴同学，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现实里的凌亦骁，重新追你一次？

”温热的气息拂过唇瓣，带着致命的诱惑。我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却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话音刚落，他忽然低下头，

轻轻吻住了我的唇。那是一个很轻、很温柔的吻，带着点试探和珍视，像对待稀世珍宝。

柔软的触感传来，我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睛，

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迟到了一年的吻里。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加速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缓缓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微促，眼底带着氤氲的水汽。“蓁开心，

”他低声喊我的名字，声音沙哑，“我好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看着他，

眼眶一热，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我也是。”原来，

缘分真的很奇妙。它会在不经意间埋下种子，在虚拟的土壤里悄悄发芽，然后穿过屏幕，

越过现实的藩篱，在某个不期而遇的瞬间，绽放出最美的花。我们就那样抱着，谁也没说话，

却仿佛已经将这一年来的等待、试探、不安和期待，都倾诉给了彼此。过了好一会儿，

凌亦骁才松开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宠溺：“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我愣了一下：“你会做饭？”在我的印象里，校霸这种生物，

应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吧？他挑眉，

一脸得意：“不然你以为‘帅得被人砍’那手虚拟厨艺是凭空来的？”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跟着他起身，往厨房走去。别墅的厨房很大，装修得简约现代，厨具一应俱全。

凌亦骁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鸡蛋、番茄和面条，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新手。

“你经常自己做饭？”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系上围裙的样子，觉得有点新奇。

宽大的黑色围裙系在他身上，竟然有种莫名的居家感。“嗯，爸妈忙，经常不在家。

”他一边打鸡蛋一边说，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心里微微一动，

原来这个看似被众星捧月的校霸，也有这样独立的一面。他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

两碗香喷喷的番茄鸡蛋面就端上了桌。金黄色的鸡蛋，鲜红的番茄，翠绿的葱花，

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开。“尝尝？”他把筷子递给我，眼神里带着点期待。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口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酸甜的汤汁裹着劲道的面条，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好吃！”我眼睛一亮，抬头看向他，毫不吝啬地夸赞。他笑了起来，

眼底的光芒比灯光还要亮：“喜欢就多吃点。”我们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面，

偶尔抬头对视一眼，都会忍不住笑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甜蜜的气息。吃完面，

凌亦骁去洗碗，我坐在客厅里，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季琛哥发来的消息：“开心，到家了吗？

早点休息。”我回复：“嗯，到了，季琛哥晚安。”放下手机，凌亦骁正好从厨房出来，

擦着手问：“谁啊？”“季琛哥，我邻居家的哥哥，也是我哥的朋友。”我解释道。

他“哦”了一声，走到我身边坐下，

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就是那天在操场护着你的那个？”“嗯。”我点头，

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他，“季琛哥对我可好了，又温柔又体贴，

还是个医生呢。”凌亦骁的脸色果然沉了沉，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怎么？想移情别恋？

”“哪有！”我拍开他的手，不满地瞪他，“我就是跟你说一下嘛。”他哼了一声，

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语气闷闷的：“以后离他远点。”“为什么啊？

”我故意逗他。“没有为什么。”他霸道地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就得离别的男生远点。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在他怀里蹭了蹭：“凌亦骁，你好霸道啊。”“嗯，”他低头，

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带着点得意，“对别人可以不霸道，但对你，必须霸道。

”我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样。原来，被人这样霸道地在乎着，是这种感觉。“对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抬头看着他，“你生日派对上，故意喊‘高兴’，还假装打电话，

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接？”他挑眉，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不然呢？总得给你个台阶下吧。

”我顿时气结，伸手捶了他一下：“好啊你，竟然算计我！

”他笑着握住我的手第3章凌亦骁握住我捶打他的手，十指紧扣，

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心尖发颤。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

像揉碎了的星光：“算计你怎么了？不算计你，现在能把你圈在怀里？

”他的语气带着点痞气，却又藏着显而易见的得意。我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挣了挣手没挣开，

只好作罢，任由他握着，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宿舍了。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再不回去，宿舍门就要锁了。

凌亦骁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眼时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送你回去。”“不用了吧，

这么晚了……”我有些犹豫，虽然学校离这栋别墅不算远，但深更半夜让他送我，

总觉得有点不妥。“必须送。”他语气坚决，不容置喙，“这么晚了，你一个女生回去，

我不放心。”说着，他已经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动作干脆利落。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嘴上却还是嘟囔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在我这儿，你就是。”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走吧。”我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他往外走。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温暖，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凌亦骁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瞬间将我包裹，

驱散了夜的寒意。“穿上，别冻着。”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明显宽大许多的外套，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心里甜滋滋的，

小声说了句：“谢谢。”他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安稳而踏实。我们沿着路边慢慢走着，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像一幅温馨的剪影。夜里的街道很安静，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

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们都没有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仿佛沉默也是一种默契。

我偷偷侧头看他，路灯的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少了白天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这样的凌亦骁，和高中时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判若两人，

也和网上那个温柔耐心的“帅得被人砍”有所不同，他是真实的，鲜活的，带着点霸道，

又藏着细腻的温柔。“看什么？”他忽然转过头，撞进我来不及收回的目光里。我心头一跳，

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低下头，脸颊发烫：“没……没什么。”他低笑一声，

握紧了我的手：“是不是觉得，你男朋友长得特别帅？”“自恋！”我嗔了他一句，

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难道不是吗？”他挑眉，语气里满是得意，

“不然你当初怎么会在K歌软件上，被我的声音迷住？”提到K歌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