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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战神庶女归来

凝翠玉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末世战神庶女归来》是大神“凝翠玉笙”的代表凝翠玉笙苏晚卿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苏晚卿在其他,大女主,穿越,励志,古代小说《末世战神:庶女归来》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凝翠玉笙”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31: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末世战神:庶女归来

主角:凝翠玉笙,苏晚卿   更新:2026-02-26 02: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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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寒潭喋血与恶魂惊变冰冷,刺骨。苏晚卿猛地睁开眼时,

肺部正被倒灌的积水撕扯得几欲炸裂。视域之中,

原本浑浊的寒潭水瞬间被一层诡谲的红芒覆盖,

所有漂浮的枯叶与水草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静止。那是危机雷达在超频。

一张扭曲而狰狞的脸孔正隔着水面下压,那是相府二小姐沈清柔。在雷达的高亮标记下,

沈清柔每一根因为用力而颤抖的手指,以及她身后那个正死死按住苏晚卿头颅的恶仆,

全身的致命弱点都像烧红的铁丝一样清晰。沈清柔还在尖叫着:“淹死你这贱人!

看你拿什么跟我抢世子!”苏晚卿的唇角溢出一串细小的气泡。抢男人?

真是封建时代的冷笑话。在末世,这种废话的时间足够她死十次了。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道冰冷的缝隙。虽然这具躯壳纤弱得像根废柴,

但神经中枢的指令却是顶级猎杀者的频率。她右手猛地扣住恶仆的手腕,借着水的浮力,

身体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弧度诡异一扭。咔嚓!那是骨骼断裂的脆响。

恶仆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条右臂就被苏晚卿反关节卸掉。苏晚卿借势破水而出,

像一头蛰伏已久的孤狼,反手揪住沈清柔的衣领,

另一只手在寒潭边的乱石堆里顺走了一块尖锐的碎瓷片。砰!沈清柔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直接踢断了两根肋骨,整个人如断线的纸鸢般划过一道弧线,

狠狠砸进了寒潭深处。“救……救命……”沈清柔在冰冷的水里拼命扑腾。

苏晚卿摇摇晃晃地爬上岸,湿透的白衣紧贴在身上,冻得她牙齿咯咯作响。

她低头盯着自己这双惨白、纤细、甚至还带着冻疮的手指,足足发了半分钟的呆。

没有硝烟味,没有变异种的嘶吼,只有初春微凉的风,和这高墙内腐朽的泥土气。“啧,

真是一个麻烦的世界。”她轻声嘟囔。就在这时,她左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

那道暗红色的引魂血契印记正如同心脏般疯狂跳动,

每一跳都带出原身绝望、受辱、不甘的残像,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淹没。杀掉她们。杀掉她们!

这股原始的暴戾杀意让苏晚卿的眼神愈发空洞死寂。偏院的院墙外,

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不知何时伫立在阴影中。谢珩微微眯起那双能洞察灵魂的异瞳,

原本波澜不惊的眼底划过一抹罕见的诧异。在他眼中,整个相府都是一片死气沉沉的灰蓝,

唯独偏院这个溺毙的庶女,此刻周身散发着一种刺眼的、甚至有些冒犯神明的血红色。

那是天外来魂。谢珩指尖微弹,一枚沾染着潜龙寺清冷檀香的佛珠破空而出,

带着试探的劲气直指苏晚卿的背心。危机雷达的警报在脑海中瞬间拉响。

苏晚卿在躯壳极度脱力的状态下,身体竟本能地向左侧偏转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

佛珠贴着她的鬓角飞过,甚至带断了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她猛地转头,

手中那片带血的碎瓷片死死攥紧,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院墙的方向。“阁下,

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可不太礼貌。”谢珩藏在暗处,看着那双写满了杀机与警觉的眼睛,

薄唇微勾。有趣,不仅灵魂的颜色对劲,

连这种像野兽一样的直觉也比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要敏锐得多。他没有再出手,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中。苏晚卿没时间去追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

因为偏院的大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了。“那个疯了的贱种在哪儿?

”柳氏带着一众嬷嬷和家丁,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当她看到沈清柔在寒潭里挣扎、苏晚卿却一身血迹地站在岸边时,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无法无天了!你竟敢谋害嫡姐?来人,给我乱棍打死!

”几名膀大腰圆的嬷嬷狞笑着扑了上来。其中一个老嬷嬷手里还捏着一串念珠,

嘴里骂着:“小贱蹄子,看老身不剥了你的皮!”苏晚卿看着这些扑过来的“礼教守护者”,

只觉得无趣。太慢了。动作慢,眼神慢,连这杀人的动机都慢得让人发指。她脚下一步跨出,

看似虚浮,却精准地切入了老嬷嬷的视觉盲区。在那串念珠飞落的瞬间,

苏晚卿的手指已如铁钳般扣住了老嬷嬷的颈动脉窦,微微一捏。老嬷嬷眼球一翻,

甚至没看清苏晚卿是怎么出手的,就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哗啦一声,

老嬷嬷手里那串求神拜佛用的檀木珠子散了一地,落进泥水里。苏晚卿面无表情地迈步跨过,

甚至还顺便用力一碾,将那几颗珠子踩成了碎渣。下一秒,她已经鬼魅般出现在柳氏面前。

柳氏惊恐地瞪大眼,还没来得及尖叫,冰冷的碎瓷片就已经抵住了她华贵的颈项。

瓷片上的血还没干,那是刚才那个恶仆的血,温热而腥甜。“想杀我?”苏晚卿微微歪头,

湿漉漉的发丝滴着冰冷的水珠,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你们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柳氏的声音卡在嗓子里,腿一软,竟然当场跌坐在地。

这偏院霉湿的空气里,第一次有了杀戮的味道。第2章 血夜反猎与狂徒断婚月黑风高,

是杀人的好天气。苏晚卿盘坐在漏风的破床上,

手腕上的引魂血契印记正伴随着某种诡异的节奏剧烈跳动,

每一次搏动都仿佛有细小的冰渣在血管里游走。恶寒。

这种超频后的副作用让她的牙关都在打颤,甚至连呼吸都带出了一丝白霜。突然,

窗棂处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声。危机雷达在漆黑的视觉中瞬间标注出两个跳动的红点。

潜入者的动作很专业,落地无声,气息内敛,显然不是白天那些只会扯头发的嬷嬷可比。

这是柳氏请来的“专业人士”。苏晚卿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顺手抄起白天那块还带着缺口的碎瓷片,整个人如同一道轻烟,

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屏风后的阴影里。两名死士破窗而入,

手中的短刃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人呢?”左侧的死士压低声音。话音未落,

他只觉得后颈处吹过一缕极冷的风。苏晚卿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姿势弯折了身体,

躲过了对方的感知死角。碎瓷片在月色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切开了死士的气管。

嘶嘶——那是气管被割裂后,肺部拼命呼吸却只能带出血沫的沉闷声。

另一名死士刚想回手格挡,却发现自己的视觉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在危机雷达的“慢动作”加持下,他那引以为傲的刀法简直漏洞百出。

苏晚卿侧身探入他的怀中,指尖如手术刀般划过他的太阳穴。无声双杀。战斗结束得太快,

甚至连屋外的野猫都没惊动。苏晚卿靠在墙角,身体却因为剧烈的脱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杀意在识海中沸腾,那种强烈的渴血欲望让她恨不得立刻杀进柳氏的正房。手腕上的印记,

正在贪婪地吸食着她最后一点生机。“必须要钱,必须要药……”她咬着牙,

死死盯着院子里那些废弃的泔水和劣质油脂。这世上没什么是科学解决不了的。如果有,

那是浓度不够。次日清晨,阳光穿不透这荒草齐腰的废院。

一个叫晚晴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端着一碗加了“猛料”的饭菜走了进来。她还没靠近屋门,

就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掐住了咽喉。“柳氏让你送的?”苏晚卿嗅了嗅那饭菜里淡淡的腥气。

断肠草的味道,真老土。晚晴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辩解,

就看到苏晚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不是人类的眼神,那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正用审讯心理学的技巧一点点拆掉她的心理防线。“想活,还是想死?

”晚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石板上砰砰作响:“奴婢知罪!奴婢也是被逼的!

求小姐饶命!”“从今天起,你叫折竹。”苏晚卿收回手,声音冷彻骨髓,“折不断的利刃,

懂了吗?”晚晴——不,折竹看着这位一夜之间判若两人的小姐,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崇拜。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相府,跟着一个比恶人更凶狠的主子,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带上你的毒药,跟我去大堂。”苏晚卿理了理破损的长裙,“有个未婚夫,该还债了。

”相府大堂内。沈从安正坐在金丝楠木椅上,对着眼前的世子萧煜赔笑。

萧煜一脸傲慢地甩出一张婚书:“沈相,苏晚卿那个疯妇在大庭广众之下谋害嫡姐,

如此名节尽丧之辈,如何配得上我靖王府?今日,这婚我是退定了!

”沈清柔在一旁委屈地抹着眼泪,心里乐开了花。“谁说是我名节尽丧?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大堂的虚伪。苏晚卿一身血迹未干的白衣,拖着步子走了进来。

在座的权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惊得屏住了呼吸。她没有废话,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一把揪住萧煜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你要退婚?”萧煜刚要大骂,

却被苏晚卿一拳重重击在腹部。他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苏晚卿顺势抓起桌上的婚书,三两下揉成一团,然后粗暴地捏住萧煜的下巴,

将那团碎纸一点点强塞进他嘴里。“这破烂玩意儿,我不要了。”她凑在萧煜耳边,

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全场听得真切:“不仅不要,我还要告诉全京城的人,世子爷经脉阻塞,

实为天阉。沈清柔,捡这种破鞋,你很有眼光。”沈清柔脸上的假哭瞬间僵住。“孽女!

你放肆!”沈从安气得一拍桌子,金丝楠木桌案发出一声闷响,“来人,动家法!

给我打死这个逆子!”几名家丁举着沉重的刑棍冲了上来。苏晚卿冷笑一声,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在第一根刑棍落下前,她侧身夺棍,借着腰胯的爆发力,狠狠一挥。

轰!那张价值千金的金丝楠木桌在这一棍下竟然四分五裂,木茬飞溅。

苏晚卿将长棍的一端死死抵在沈从安的咽喉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红芒:“父亲大人,

您在内府贪墨的那些资源,要是让摄政王查出来,您这相府的荣光,还能撑几天?

”那是原身日记里残存的线索,她只是试探性的一诈。沈从安的瞳孔骤然收缩,

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他死死盯着苏晚卿,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魔物。

“你……你想干什么?”“我要自由,还要钱。”苏晚卿收回长棍,转过身,

对跪在门口的折竹吩咐道,“把院子里那些废油脂都收起来,三天之内,

我要靠这些垃圾赚到第一笔黄金。”折竹看着一地狼藉的大堂和噤若寒蝉的权贵,

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野心火苗。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跟着疯子,似乎才最安全。

第3章 强碱溶尸与盲眼杀神既然决定了要在这个破烂世界里整点大活,

苏晚卿就没打算让自己闲着。城南破庙的清晨,

空气里混杂着枯草的霉味和某种令人作呕的贫民窟腥气,这种味道在末世很常见,

通常预示着变异种的聚餐,但在大宁,这只是穷困的底色。苏晚卿蹲在泥地上,

手里攥着一截枯枝,在土里飞快地划拉着。折竹缩着脖子守在火堆旁,

那火堆上面架着个从相府顺出来的破铜盆,盆里正翻滚着白腻腻、黏糊糊的液体。“小姐,

这玩意儿真能变钱?”折竹吸了吸鼻子,被那一阵阵刺鼻的碱味熏得直掉眼泪,

“这味儿比沈管家那双半年不洗的靴子还冲。”苏晚卿没抬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遗嘱:“这叫皂化反应,懂吗?把那些泔水桶里的废油脂,

加上草木灰里滤出来的强碱,在沸水里翻滚三千遍,

它们就能从垃圾变成京城那些贵妇人抢破头的宝贝。折竹,在这个世道,能站在地上喘口气,

比什么都强,而支撑你喘气的东西,除了命,就是钱。”这就是本章唯一的金句了。

苏晚卿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被这破烂盆子磨光了,因为超频的副作用,

她的视线又开始像坏掉的显示屏一样闪烁,红绿色的噪点在视网膜上横冲直撞。就在这时,

破庙那漏风的烂门被人一脚踹成了几片。“哟,这不是相府那个疯了的小庶女吗?怎么着,

在破庙里煮粪球呢?”一个满脸横肉、腰里别着根锈铁链的壮汉晃悠着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六七个穿得跟抹布成精似的乞丐。这是丐帮京州分舵的一个头目,绰号“癞头三”。

苏晚卿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危机雷达在脑海里疯狂蹦迪,

把癞头三全身的关节都标注成了显眼的血红色。她歪了歪头,

看着那盆刚刚冷却、硬结成块的高浓度强碱皂,嘴角挑起一个冷飕飕的弧度。“癞头哥是吧?

”苏晚卿站起身,拍掉指尖的泥土,“想发财吗?”“发财?老子想让你发春!

”癞头三狞笑着扑上来,大手直冲苏晚卿的衣领。折竹吓得尖叫一声,苏晚卿却动都没动。

在她的视域里,癞头三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演木偶戏。

她单手抓起案板上一块还没切开的强碱皂,在对方拳头砸过来的瞬间,

身体像一抹虚影般侧移,右手猛地捏住了癞头三的手腕。

“嘶——”那是强碱遇到汗水瞬间腐蚀皮肉的声音。

癞头三原本嚣张的笑声在一秒钟内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苏晚卿面无表情地加大力度,

那块硬邦邦的皂块在他手心里被捏得粉碎,白色的粉末伴随着滋滋的白烟,

迅速在他皮肤上啃咬出一个个血洞。“这不是戏法,是能把你的骨头渣子都化干净的科学。

”苏晚卿一脚踹在癞头三的膝盖内侧,骨裂声清脆悦耳。她顺手抽走对方腰间的铁链,

在剩下的乞丐反应过来之前,那铁链像长了眼睛的蛇,准确地抽在每个人的脚踝上。一时间,

破庙里成了惨叫声的交响乐现场。苏晚卿踩在癞头三的胸口,

那双因为视力模糊而显得空洞死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从今天起,乞丐不只要讨饭,

还要做京城的眼睛和腿。”苏晚卿弯下腰,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听懂了,就跪着。

听不懂,我就把这盆强碱水灌进你的喉咙里。”癞头三疼得满地打滚,

忙不迭地磕头:“懂了!姑奶奶!以后您就是咱们分舵的祖宗!”苏晚卿收回脚,

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灰。她走到那一堆丐帮上缴的“脏物”面前,随手翻动着。突然,

一块绣着并蒂莲的破旧丝帕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把丝帕凑到鼻尖,在那股馊臭味中,

捕捉到了一丝极淡、极幽冷,却又带着点甜腻的香气。百夜奇楠。

苏晚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种香是大宁皇室都未必能经常见到的稀罕物,多出自西域,

更是北鸢国皇室的特供。而在原身的记忆里,这种味道,

只在沈清柔那个虚伪的白莲花身上闻到过。“相府竟然和北鸢有物资往来?

”苏晚卿冷笑一声,把丝帕塞进怀里。这种事越想越有意思。她没耽搁,

当天下午就揣着从丐帮那儿敲诈来的百两首金,

直奔京州传说中的“阎王铺”——鬼市千金堂。鬼市的入口在地下一条废弃的排污渠旁。

苏晚卿此时的视力已经退化到了极致,眼前全是重叠的虚影。她只能靠着灵敏的嗅觉,

在那股硫磺与腐肉的味道中摸索。“站住,新面孔?”一个黑市掮客贼眉鼠眼地拦住了她,

手里晃着一包所谓的“仙药”,“小姑娘,看你这脸色,是得了痨病吧?大爷这儿有保命的,

只要十两银子。”苏晚卿闭着眼,直接凭着空气流动的细微差别,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她指尖还残留着强碱皂的碎末,在黑市掮客惊恐的注视下,他的皮肤开始冒烟、起泡。

“拿这种石灰掺面粉的东西骗我,你是不是觉得阎王爷今天放假?”苏晚卿冷哼一声,

将掮客像破麻袋一样甩开。这一下彻底震慑了周围想动歪脑筋的人。她白纱蒙眼,

神情淡漠如佛,步步生风地踏入了千金堂。千金堂里,

楼无烬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他的银鳞面具。苏晚卿一进屋,

他就嗅到了一股极其古怪的味道——那是提纯过的植物油脂和强碱,

还有一股死人般的腐朽气。“寻药?”楼无烬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柜台。苏晚卿看不见他,

却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视线在自己脖颈上打转。

她直接报出了一串药物名单:“极北寒蟾、百年参王、蛇胆草。顺便,

你这屋子里的毒烟阵对我没用,

如果你再不把这种由‘川乌、草乌和闹羊花’混合的神经毒素收起来,

我就直接告诉你它的分子结构稳定性到底有多烂。”楼无烬的动作僵住了。他猛地跨过柜台,

冰冷的指尖扣住了苏晚卿的脉门。下一秒,这位黑市毒医的表情变得极其病态且狂热。

“真是奇妙的死人脉象……你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苏晚卿淡定地抽回手,顺便把两块高纯度肥皂拍在桌上:“因为我是阎王手里的抢人鬼。

少废话,药,换不换?”就在楼无烬准备进一步试探时,苏晚卿的危机雷达突然炸响。

脑海里,几道鲜红的线条正从阁楼上方急速坠落。是谢珩的人。

此时的苏晚卿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她像是一尊石像立在原地,在暗卫刀锋逼近的瞬间,

她甚至没有转身,只是指尖微弹,一枚刚买的银针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度。咔。

暗卫持刀的手腕韧带被瞬间挑断。高处的谢珩摩挲着怀里的隐巫骨片,

看着那白纱蒙眼的少女在黑暗中精准得近乎神迹的反击,眼底的异彩几乎要燃烧起来。

“这具躯壳里的灵魂,我要了。”谢珩轻声说道。楼无烬却突然凑近苏晚卿,

银鳞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侧脸:“你的身体是冷的,

像尸体一样完美……但你似乎惹上了不该惹的麻烦。”门外,

皇室禁军沉重的铁甲碰撞声已经由远及近。

第4章 神经阻断与黄金暗渠暴雨像是一盆盆污水,没头没脑地扣在相府偏院的瓦片上。

苏晚卿坐在那张嘎吱响的破床上,手腕上的引魂血契印正随着远处的雷鸣一下又一下地灼烧。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正拿着烙铁,试图把她的灵魂和这具烂躯壳焊在一起。“小姐,水。

”折竹端着脸盆,手抖得像是在筛糠。苏晚卿没去接水,她只是盯着窗外。在她的感知里,

一个充满暴戾气息的物体正穿透雨幕,像头被烧焦了尾巴的野兽,

正急速撞向这间摇摇欲坠的偏院。那是萧挽风,大宁的长公主,此时她已经不成人形了。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道穿着残破宫装的身影扑了进来。萧挽风的长发凌乱地糊在脸上,

指甲在青石板上抓出刺耳的咯吱声。她体内的皇室诅咒正处于全面爆发状态,

每一寸肌肉都在像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透。“滚……滚开!”萧挽风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利爪带着腥风直冲折竹的咽喉。苏晚卿眼神一凛。她现在的状态其实糟透了,

刚吞下的猛药还在胃里翻江倒海,但杀戮本能比理智转得更快。她单手一撑床沿,

整个人像道折断的光,瞬间切入了萧挽风的侧翼。“折竹,退后。

”苏晚卿避开萧挽风那能抓碎石桌的指甲,利用杠杆原理反扣住对方的关节。

但这长公主疯起来简直力大无穷,苏晚卿被她带着重重撞在石桌边。“再动,就让你脑瘫。

”苏晚卿冷冷出声,她右手猛地按住萧挽风的脖颈,利用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脊椎,

将这位尊贵的长公主像按待宰的猪一样锁死在石桌上。萧挽风还在拼命挣扎,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哀鸣。苏晚卿发现,当两人的皮肤接触时,

自己手腕上的红印竟然也跟着疯狂跳动,仿佛在欢呼,在共鸣。这就是所谓的血脉诅咒?

真是低级又恶毒的东西。苏晚卿伸手从袖中抽出三寸长的金针。

她施展的不是什么起死回生的医术,而是末世专门用来对付审讯对象的“神经阻断术”。

“听着,想活命就闭嘴。”苏晚卿的声音在雷声中稳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是阎王手里的抢人鬼,不是你皇家的奴才。接下来会有点疼,如果你敢咬断舌头,

我就把你丢进后面的粪坑里。”萧挽风在那双冰冷、睥睨、毫无尊卑观念的眼睛注视下,

竟然奇迹般地僵住了。那种眼神里透出的威压,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帝王都要沉重。

金针刺入百会穴的瞬间,苏晚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排斥力顺着针尖传导过来。

那是诅咒力量在负隅顽抗。她咬紧牙关,任凭冷汗打湿了额发,

体内的灵魂力被压榨到了极限。嗡——金针发出一声奇异的金属颤鸣。

萧挽风原本狰狞的面孔瞬间凝固,那种几乎要把她撕碎的剧痛,在金针入脑的刹那,

就像是被一只手生生从灵魂里拔了出去。死寂。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萧挽风瘫软在石桌上,眼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她看着满身冷汗却依旧眼神傲然的苏晚卿,某种高不可攀的皇权尊严在那一刻碎成了渣滓。

“你……你想要什么?”萧挽风的声音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卑微。“钱。”苏晚卿收回金针,

看都不看她一眼,“还有绝对的安静。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万两黄金送进这间院子。

记住了,是赏赐,别让沈从安那个老狐狸起疑。”萧挽风像是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疯狂点头。次日,长公主府的马车果然招摇地停在了相府门口。

一箱箱沉甸甸的箱子被抬进了废弃偏院。沈从安在书房里气得摔了三个砚台,

却愣是不敢派人进去查。毕竟,长公主那性格,

全京城都知道——那是疯起来连皇帝都敢挠的主儿。“小姐,

这全是金子啊……”折竹看着满屋子的金光,眼珠子都快掉进箱子里了。

苏晚卿却只是随手拿起一块金砖掂了掂,然后指了指院角那口被枯叶盖住的枯井。

“全扔进去。”折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还是任劳任怨地开始当搬运工。那口枯井底下,

直通京州南城的地下排水渠。而此时,早已得到消息的丐帮头目,

正带着人等在那恶臭却绝对安全的“黄金河”里。苏晚卿站在枯井边,

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清香。她看着金子一点点消失在井底,眼神幽深如渊。

“这就是我们要建的‘天渊’。”她对着井底的黑暗低声说道,“地上的皇权像枷锁,

地下的污泥才自由。折竹,去告诉癞头三,我要让京城的每一条臭水沟,都变成咱们的血管。

”建立一个不在此岸、不在彼岸的地下物流网,这才是万两黄金真正的去处。与此同时,

摄政王府。谢珩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握着那枚隐巫骨片。

原本灰白的骨片此刻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是昨夜苏晚卿接触萧挽风时产生的强烈因果共鸣所致。“王爷,要不要拦住长公主的赏赐?

”暗卫低声询问。谢珩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拦?不,

本王要为她扫清所有的障碍。这么有趣的‘解药’,得养肥了才好入药。

”他随手将那份监视报告投进火盆。火光映照下,谢珩的眼底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占有欲。

而此时在相府偏院的苏晚卿,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只更大的猎食者盯上了。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印记虽然颜色变浅了,范围却扩大了。她知道,

时间不多了。沈家,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杂碎,都得在她的身体彻底沦坏前,通通下地狱。

第5章 皂化降维与暗渠奇兵相府南边的破庙工坊里,空气粘稠得像是能拧出油来。

这种混合了强碱刺鼻味和陈年油脂馊味的怪异动静,在苏晚卿看来,简直是金子流动的芬芳。

她正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用一根木棍拨弄着盆里已经凝固的皂块,

那姿势活像个在研究稀罕粪球的村头二丫。宋砚迟就在这时候,带着几十个拎着棍棒的壮汉,

浩浩荡荡地把这破庙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手里那把玉骨折扇摇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可惜这破庙里的烟火气太重,生生把他那股子名士风流熏成了灶披间里的酸腐气。哟,

这不是咱们京州商会的财神爷嘛,苏晚卿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着眼瞅他,怎么,

宋公子这是打算转行来帮我烧火?宋砚迟的脸色僵了瞬,随即冷哼一声,

将一纸文书啪地甩在残破的石案上:苏姑娘,做人得识趣。

如今京州所有的木炭和油脂供应都在宋某手里。你这作坊要是断了火,

怕是连块烂泥都烧不出来。识相的,签了这纳妾文书,交出配方,宋某保你后半生锦衣玉食。

苏晚卿低头看了一眼那文书,上面纳妾两个字写得倒是端正。她撇了撇嘴,突然抬脚,

精准地在那张文书上碾了一个黑乎乎的脚印,甚至还坏心地转了半圈:宋公子,

你这傲慢长得太贵,你给不起那个价。再说了,纳妾?你家那脂粉铺子都快倒闭了,

拿什么养我?拿你那把漏风的扇子吗?你!宋砚迟气得扇子都快摇折了,给我搜!

我倒要看看,离了商会的供货,她拿什么变出东西来!几十个打手刚想往前冲,

苏晚卿的眼神却在这瞬冷了下去。危机雷达在视网膜上炸开一圈圈红晕,

这群人在她眼里简直慢得像是在跳慢动作秧歌。她身形鬼魅地一闪,

指尖在最前面那汉子的手肘内侧轻轻一叩。哎哟!

那汉子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得跟遭了雷劈似的,当场跪在地上开始怀疑人生。

苏晚卿甩了甩手,一脸嫌弃:啧,这关节长得真是不讲究,下次离我远点,我有洁癖。

这突如其来的妖术让周围的打手齐刷刷退了一步。宋砚迟还没来得及放狠话,

巡城司那帮穿着公服、一脸我收了钱我自豪的官差就撞开了大门。巡城司办案!

有人举报此处作坊私藏禁物,搜!苏晚卿不仅没慌,

反而还乐呵呵地给领头的官差让了个路:官爷辛苦,尽管搜。折竹,给官爷们腾地方,

咱们那压箱底的宝贝可得藏好了。折竹在后头憋笑憋得肚子疼,

麻溜地拉开了后院那口枯井的挡板。苏晚卿站在暗处,手心里攥着一颗丐帮特制的烟雾弹,

顺手往那堆刚反应完的高浓度碱液里一扔。轰的一声,一股浓烟伴随着刺鼻的怪味冲天而起。

官差们被熏得鬼哭狼嚎,一个个捂着口鼻往外窜:炸了!这作坊炸了!快跑命要紧!

就在这兵荒马乱的间隙,苏晚卿冷静地对等在井底的丐帮头目做了个手势。暗渠的水位刚好,

一箱箱封存好的天渊皂顺着滑腻的木筏,像泥鳅入洞似的,刺溜一下就钻进了地下河。小姐,

这可是整整三千箱。折竹小声嘀咕,够那姓宋的哭上三天三夜了。苏晚卿看着空荡荡的作坊,

心疼地揉了揉手腕,那引魂血契印记又在不怀好意地跳腾:哭?这只是个开始。

告诉丐帮兄弟,今晚暴雨降至,正是天降横财的好日子。当晚,京州的暴雨如约而至。

当天亮后,宋砚迟发现自己精心布置的陆路封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天渊皂不仅没断货,反而像雨后春笋一样,以市价的一半出现在了所有的贫民窟和街巷暗桩。

宋氏脂粉铺的门槛快被退货的百姓踩烂了。宋砚迟站在柜台后,

看着那些平时对他点头哈腰的平民如今一个个横眉冷对,脑瓜子嗡嗡作响。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宋大公子,别不可能了,沈相有旨。沈从安的管家冷着脸走进店里,

啪地把一张剥夺商籍的公文拍在柜台上,宋家经营不善引发骚乱,累及相府名誉。从今日起,

宋家商号封存,宋砚迟剥夺商籍,即刻生效。宋砚迟像个漏气的皮球瘫在大雨里。

他试图伸手去抓那张折扇,却被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是那丐帮成员,

一脚踢歪了脸:哟,这不是宋公子吗?这扇子碎得真好,衬你现在的身价。

苏晚卿坐在新盘下的香雪楼顶层,手里抓着厚厚一叠面值千两的银票,正一张张数得起劲。

小姐,十万两,一分不少。折竹两眼放光。苏晚卿刚想回一句这钱真香,

手腕上那道红印突然猛地缩紧,一股足以冻碎脊梁骨的死气瞬间锁定了她的后脑勺。

她唇角的笑意骤然敛去,指尖按在腰间的折竹短剑上,眼神冷得像冰原上的孤狼。看来,

这钱还没焐热,就有找死的上门了。第6章 潜龙喋血与灵视定契天渊香雪楼的后院里,

苏晚卿正盯着那堆刚从宋家抄捡回来的账本。这些账册上涂满了各种复杂的暗号,

但在一个接受过现代逻辑训练的灵魂面前,这不过是些拙劣的填字游戏。小姐,

您说这沈相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敢留这种跟北鸢国勾结的破纸?折竹蹲在旁边,

一边啃着个百年参王切下来的须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苏晚卿顺手在那账本的边角上划了一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晚饭吃什么:他不是糊涂,

他是太自负。总觉得这京州城是他沈家的后花园,却忘了篱笆底下全是虫眼。去,

把这几页烧了,剩下的送给谢珩。提到谢珩,苏晚卿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视域里已经开始频繁出现紫红色的色块,原本翠绿的盆栽在她眼里像是一坨坨变质的酱菜。

超频的代价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柳氏那边最近安分得过头,苏晚卿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

安分到都忘了给我这个庶女买口像样的棺材,反倒请了血浮屠的十一姐。此时的相府主院,

柳氏正咬碎了一口银牙,对着冷青霜发狠:不仅要她死,还要她的脸烂透!

这贱人断了我的财路,我要她下地狱都求生不得!冷青霜没说话,

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死寂。第十五天午后,潜龙寺后山的竹林里。

苏晚卿一个人慢悠悠地晃荡在石阶上,活像个来郊游的富家千金,

甚至还很有闲心地弯腰闻了闻旁边的野花。小姐,这地方冷飕飕的,

地底下好像有小人在打鼓。折竹躲在暗处传音。那是地磁矿脉,懂不懂科学。

苏晚卿低声嘟囔。随着她踏入磁场中心,脑海中原本嘈杂的微鸣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

危机雷达的红芒从未如此清晰。就在这一瞬,六道寒芒如同破空的毒蛇,

从翠绿的竹叶间暴起,死死锁定了苏晚卿的所有生门。血浮屠刀阵,

在大宁杀手界号称必死之局。哎呀,这么多刀,我的新裙子很贵的。苏晚卿叹了口气,

身形却在说话间诡异地向后倒折了九十度,像个没骨头的柳条。

冷青霜最引以为傲的横斩贴着她的鼻尖擦过,甚至带起了一阵让人耳膜生疼的高频哨音。

苏晚卿的视域瞬间完全变红,冷青霜每一个肌肉纤维的颤动都在她眼中化成了精准的数据。

她随手捡起一根枯竹枝,指尖轻弹,那枯枝竟带出了破空之声。噗!噗!

四名死士甚至连闷哼都没发出来,喉间的软骨就被这看似脆弱的竹枝精准点碎。

冷青霜瞳孔骤缩,手中双刃化作满天残影: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杀人,你是为了生意。

苏晚卿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柄削铁如泥的残刃,咔嚓一声,

断刃横飞,我,是为了生存。冷青霜看着自己断裂的本命刃,

又看了看那些死得整齐划一的部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脊梁骨蹿上头顶。这不是武功,

这是神迹……不,这是深渊!在苏晚卿那双死寂的红瞳注视下,冷青霜惨笑一声,

反手将剩下一截断刃送入了自己喉咙。一枚磨平了字迹的平安扣掉在血泊里,

发出清脆的响声。啪,啪,啪。清脆的掌声从雾气中传来。

谢珩那一身玄色蟒袍在竹林里显得格外扎眼。他缓步走近,

手中那方绣着沉香纹的真丝手帕递到了苏晚卿面前:苏姑娘,这竹子的品种不错,

可这染了血的味道,终究是俗了些。苏晚卿看着他,

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过度超频而止不住打颤的手,故意盯着他的领口看:王爷好兴致,

这潜龙寺的磁场确实比相府舒服。谢珩盯着她那血红色的灵魂残像,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指尖轻抚过她的脸侧,替她拭去一抹飞溅的血珠:你的灵魂,比我想象中还要美。苏姑娘,

作为交换,我帮你处理这些烂摊子,你负责让本王活得久一点。成交。

苏晚卿刚说完这两个字,一阵足以冻结灵魂的恶寒从手腕处轰然爆发。

她刚收回的手猛地攥紧,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名谢珩的亲卫就匆匆递上一封信:苏姑娘,

沈相请您回府,说是有封关于您生母的‘勒索信’,想请您过目。苏晚卿冷笑一声,

身子晃了晃。沈从安,你这老狗,终于舍得把压箱底的脏水泼出来了。

第7章 毒瘴迷局与暗室取证京州东市的天渊香雪楼才开业没几天,

那银子入账的声音就跟爆竹似的就没停过。苏晚卿大摇大摆地坐在顶层的红木太师椅上,

手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串沉甸甸的东海珍珠,嘴里还咬着半块点心。

这日子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

她觉得末世里那些天天吃压缩饼干、睡战壕的战友们怕是要集体气得从坟里跳出来。“小姐,

这第一批利润清算出来了,整整三万两!”折竹跑得满头大汗,

那张被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全是狂热,“咱们天渊的皂,现在比皇宫里的胭脂还难抢,

外头那些公子哥为了买块‘龙涎香’款的,都快把后门的门槛踩烂了。

”苏晚卿刚想回一句“正常,降维打击懂不懂”,可话还没到嗓子眼,

一股透骨的凉意就顺着尾椎骨直接蹿上了天灵盖。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人突然把她整个人塞进了南极的冰窖里,连带着血管里的血都凝成了碴子。

“嘶——”苏晚卿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珍珠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折竹吓了一跳,

赶紧凑上来扶:“小姐,你怎么了?这脸白得跟刷了墙粉似的。”苏晚卿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引魂血契的印记正疯狂地闪烁着红芒,紧接着,

一层细密的白霜顺着指尖迅速蔓延,将她的手背覆盖成了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这是超频后的副作用全面炸场了,这具破身体,终究还是太脆了。“把账目都给折竹,

让他盯着。”苏晚卿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告诉他,

如果我没拿到沈从安手里那只寒蟾,这天渊商会,五天后就得办白事了。

”折竹眼眶瞬间红了,刚要开口哭两嗓子,就被苏晚卿一个冷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苏晚卿这人最受不了这种粘稠的情感戏,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弄死那个叫沈从安的老狐狸。而此时的相府主院,

柳氏正气得摔了屋里最贵的官窑花瓶。她原本以为苏晚卿只是折腾点小打小闹的生意,

没想到这死丫头竟然成了京州风头最盛的女财神。“那贱种还没死?

”柳氏对着跪在地上的黑衣死士尖叫,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铜镜,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去联系我母家那几个在边境舔血的高手。趁她现在病得半死,

直接把人给我绑了,送去老王爷府上。既然她不肯当沈家的棋子,

那就去给老王爷当通房丫头吧!”死士领了命,悄无声息地退入雨幕中。

柳氏冷笑着理了理云鬓,心想:苏晚卿,你命再硬,还能硬过我母家的杀人技?与此同时,

相府偏院的冷灶房里,楼无烬正苦着脸在那儿研磨药粉。这位黑市里人人自危的毒医,

此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被苏晚卿指使着搬坛子倒水。“苏晚卿,你真是我祖宗。

”楼无烬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嘴里嘟囔,“你让我在这儿掺和油脂和强碱也就算了,

现在还得帮你制造什么‘地脉毒瘴’?

这要是让鬼市那些家伙知道我堂堂毒医在玩这种小把戏,我以后还怎么混?

”苏晚卿靠在结霜的石榻上,双眼因为视网膜超频过载,已经流下了两行血泪。

那模样虽然恐怖,但她开口说话的语气还是那副天塌下来先补个觉的慵懒劲儿。“少废话,

楼神医。你不是想看神迹吗?”苏晚卿单手在虚空中划拉着,

仿佛在给这间屋子构建一个三维模型,“沈从安这人最是迷信。他在书房底下埋了龙脉阵,

你只要把这些硫酸粉末和泔水油脂按比例投进枯井,引发的高温反应产生的硫磺气味和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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