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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非要把我爸妈叫来,真来了却又不说话了

晚秦霜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班主任非要把我爸妈叫真来了却又不说话了》是晚秦霜华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赵东升刘菲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分别是刘菲,赵东升,陈默的男生生活小说《班主任非要把我爸妈叫真来了却又不说话了由知名作家“晚秦霜华”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03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33: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班主任非要把我爸妈叫真来了却又不说话了

主角:赵东升,刘菲   更新:2026-02-26 02: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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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家长是想吓唬我?”我爸把核桃往兜里一揣,也不看脸色发白的刘老师,

自顾自找了张椅子坐下。“刘老师,火气别这么大。对身体不好。

”刘老师结结巴巴地说他不懂事。他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旧照片,推到她面前。

“三年前,城南那个案子,死的叫刘芳吧?那是你亲姐姐?”“别急,慢慢聊。

她脖子上的那个蝎子烙印,谁烫的,你比我清楚。”1刘老师把卷子拍我桌上的时候,

那声音跟个炸雷似的。哗啦一下,全班的眼睛都瞟过来了。我没抬头,

继续用笔戳着我前座后背那块皱巴巴的校服。“陈默,你给我站起来!

”她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我还是没动,戳得更起劲了。我前座那哥们儿叫李涛,

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又不敢回头。刘老师气得冲过来,一把抓我后领。我这身子骨,

被她这么一拽,晃晃悠悠就站起来了,跟棵被拔起来的萝卜似的。“你看看你考的多少分!

十二分!选择题你都蒙不对吗?”她把那张写满红叉的卷子怼我脸上了。

一股子廉价红墨水的味儿,呛得我鼻子痒痒。我瞅了一眼,没说话。十二分,还行,

比上次高了五分,有进步。“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你天天来学校干什么来了?

睡大觉来了?你看看你这德行!你爹妈知道你这样吗?”她唾沫星子乱飞,

有几滴崩我脸上了,温乎乎的。我抬手把脸擦了擦,看着她。“刘老师,有话好好说,

别吐口水。”她气得脸都绿了,胸口一鼓一鼓的,像个癞蛤蟆。“好,好,我跟你说不清!

今天下午,把你爸妈给我叫来!叫不来,你就别进这个班门!”她说完,

扭着屁股就回讲台了,高跟鞋敲得地砖“噔噔”响。我坐下来,继续戳李涛的后背。

他小声回头,嘴都快撇到耳根了。“默哥,你咋又把她惹毛了?这回咋整啊?”我没理他,

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里面是空的。我把它捏扁,又塞回兜里。叫家长?我长这么大,

这还是头一回。倒不是因为我在学校表现有多好,主要是以前那些老师,都没这胆子。

中午吃饭,我没去食堂,就在班里啃面包。李涛凑过来,把他的鸡腿递给我。“默哥,

你吃吧,我吃不下了。”我没跟他客气,接过来就啃。“要不……你跟刘老师道个歉?

”我一边啃鸡腿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什么歉?我又没错。

”“可你才考十二分啊……”“那说明题难,不能怪我。”我把骨头往桌洞里一扔,擦擦手。

“再说了,她叫我家长,我就叫,怕什么。”李涛张着嘴,没说出话来。他肯定觉得我疯了。

下午第一节课,刘老师就站门口堵我了。她抱着胳膊,眼皮耷拉着,看我跟看一团垃圾似的。

“陈默,你爸妈呢?”我从她身边走过去,回了句:“在路上。”她跟在我屁股后头,

一路跟到办公室。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抬起头看我,跟看猴儿似的。

刘老师一屁股坐她椅子上,指了指我对面的凳子。“坐那儿等着。我倒要看看,

你爹妈是何方神圣,教出你这么个好东西。”我坐下了。那凳子腿有点长短不一,

我晃了两下,差点没翻过去。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敲键盘和翻卷子的声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空气里的灰尘在那光柱里飘来飘去。我看着那些灰尘,有点犯困。

等着就等着,反正我也没事干。刘老师时不时瞪我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想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我就当没看见,自顾自地打哈欠。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

办公室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响,跟催眠曲一样。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爸和我妈走了进来。2我爸进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键盘声都停了。

他身上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脚上是双老布鞋,手里盘着俩核桃,走得慢悠悠的。

他那身打扮,跟这现代化的办公楼格格不入,

像是刚从哪个老城根儿底下遛弯儿遛达到这儿来的。跟在他身后的是我妈。

我妈穿了一件素色的旗袍,外面套了件薄开衫,头发在脑后盘得整整齐齐,

用一根木簪子别着。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俩人往那儿一站,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好像不流动了。那帮老师一个个都跟按了暂停键似的,

手里的笔都悬在半空。刘老师本来靠在椅背上,一脸“看你怎么办”的表情。看到我爸我妈,

她一下就坐直了,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您……您是陈默的家长?

”刘老师站起来了,语气都客气了三分。我爸没理她,眼睛先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他那眼神,不凶,但看人看得心里发毛。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盘核桃的手停了。

“小子,又惹事儿了?”我挠挠头。“没有。”“没有老师能把咱叫来?”我爸说着,

把核桃往兜里一揣,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了。那椅子是给来开会的领导坐的,

他坐得稳稳当当。我妈没坐,她把保温桶轻轻放在刘老师的办公桌上,然后走到我旁边,

伸手把我后背的领子给抚平了。她手指冰凉,碰到我脖子,我缩了一下。“瘦了。

”我妈小声说。刘老师站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该说啥。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现在一个字也倒不出来了。“那个……陈默家长,是吧?

”刘老师清了清嗓子,想找回场子。“今天请您二位来,主要是想聊聊孩子在学校的问题。

”我爸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个烟盒,是那种很普通的红双喜。他抽出一根,在桌上顿了顿,

又看了一眼刘老师,没点。“说吧。”刘老师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但话到嘴边了,

还是得说。“陈默这个学生吧,怎么说呢……态度很成问题。上课不听讲,作业不交,

成绩……成绩是班里倒数第一。”她一边说,一边把那张十二分的卷子推到我爸面前。

“这次月考,数学,十二分。您说,这像话吗?”我爸拿过卷子,看了一眼。他没看分数,

倒是翻到卷子背面,看那答题卡。我答题卡上选的都是C,一条直线下来。“这孩子,

从小就有点一根筋。”我爸把卷子放下,语气平淡得很。“老师,您费心了。

”刘老师愣住了。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什么“再这样下去就废了”,

什么“家长要负起责任”,结果我爸就回了这么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我们做老师的,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学生!但是家长的配合也很重要!您看他这个态度,

根本不把学习当回事!”刘老师越说越激动,声音又尖了起来。我爸还是不急不躁,

他看着刘老师,慢悠悠地问了句:“刘老师,你多大岁数了?”刘老师一下没反应过来。

“啊?我……我二十八。”“哦。”我爸点点头。“教了几年书?”“五年了!陈默爸爸,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是在讨论您儿子的问题!”我爸笑了笑,那笑意不达眼底。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对身体不好。”他说着,

从兜里又把那俩核桃掏出来了,在手心里慢慢转着,格愣格愣响。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其他老师都假装在忙,耳朵却竖得老高。刘老师气得嘴唇都在抖,

她指着门口:“你……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如果你们不管,那学校就只能按校规处理了!

劝退!”我妈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她轻轻开口了。“老师。”她的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刘老师回头看她。我妈走到桌前,把那个保温桶的盖子打开,

一股鸡汤的香味儿立马就飘出来了。“孩子在学校,给您添麻烦了。”她说。

“这是我家自己炖的汤,给您补补身子。”3我妈把那碗汤推到刘老师跟前的时候,

刘老师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汤是金黄色的,上面飘着几点油花,还有几颗红色的枸杞。

热气袅袅地往上冒,带着一股子药香和鸡肉混合的味道,闻着就让人舒坦。“我……我不喝。

”刘老师往后退了一小步,好像那碗汤是什么毒药似的。“我们现在是解决问题的时间,

不是……不是吃饭的时候!”我妈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我妈的眼睛很大,

看人的时候很安静,但不知道为啥,被她这么一看,刘老师的气势一下子就泄了,

跟个扎破的皮球似的。我爸这时候也站起来了,他走到我妈身边,把那碗汤端起来,

又往前递了递。“刘老师,喝口汤,压压火。咱们慢慢说。”我爸说。“孩子在学校,

肯定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做家长的,该管就得管,该罚就得罚。”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刘老师要是再不接,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把那碗汤接了过去。

汤碗还烫着,她两只手倒换着捧着。“那……那我就……谢谢了。”她说。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差点没笑出声。这人,真是吃硬不吃软。我爸又坐回去了,翘起二郎腿,

继续盘他的核桃。“刘老师,您说,陈默到底怎么了,让您这么大火气。是上课捣乱了,

还是跟同学打架了?”刘老师捧着碗,小口吹着气,一时语塞。她要是说打架,

我肯定没打过。她要是说捣乱,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他……他就是不学习!

态度有问题!”她憋了半天,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学习这个事,得看天分,也得看缘分。

”我爸说。“强求不来。我们不求他能成龙成凤,健健康康的,别出去惹事儿,就行。

”“可他这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爸笑了。“他的人生,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只要不犯法,不害人,我们做父母的,管不着。”这话一出,刘老师彻底没词了。

她捧着那碗汤,脸涨得通红,想反驳,但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大概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不讲理”的家长。“行了。”我爸站起身,拍了拍我妈的肩膀。

“刘老师,汤您慢慢喝。孩子我们领回去教育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他说完,

就冲我招了招手。“走了。”我站起来,跟着我爸就往外走。我妈跟在后头,

还冲着刘老师点了点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刘老师捧着那碗汤,

呆呆地看着我们三个人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办公室门口,

几个探出头来看热闹的老师,也赶紧把头缩回去了。走出教学楼,午后的太阳晒在身上,

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嘣作响。“爸,妈,你们这是干嘛来了?

”我妈白了我一眼。“要不是我们俩来,你今天是不是就得被那女老师给办了?

”我嘿嘿一笑。“她能办了我?”我爸在旁边“哼”了一声。“别嘚瑟。跟你说过多少回了,

做人要低调。你非要在学校里当显眼包。”“我哪有?”我委屈。“我天天趴在桌子上睡觉,

够低调的了。”“你那是低调吗?”我爸停下脚步,看着我。

“你把隔壁班王主任的自行车气门芯给拔了,上周还把体育老师的篮球给划了,人赃并获,

你还不承认?”我撇撇嘴。“那王主任天天在课上偷拍女同学,不该拔?

体育老师上课就知道让大家跑圈,自己躲在树荫下抽烟,不该划?”我爸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指着我半天,最后摇了摇头。“你这小子,就爱管闲事。”我没说话,抬头看天。

天蓝得跟块布似的,几朵白云飘着,慢悠悠的,跟没事儿人一样。其实吧,

拔气门芯划篮球什么的,都是小打小闹。真正让刘老师抓狂的,是我上周交上去的一篇作文。

题目是《我的理想》。我写的是,我的理想,是继承我家的“不问堂”,

当一个顶级的清道夫。这作文,刘老师肯定没看懂。但她估计是觉得我在瞎写,找她茬。

她不知道,“不问堂”这三个字,在有些地方,比镇政府的公章还好使。4出了校门,

我爸把他的二八大杠从车棚里推出来。那车比我都老,车身锈得掉渣,但车铃锃亮。“上车。

”我麻利地蹿上后座。我妈也坐上了前面的大梁。我爸蹬着车,不快,走得很稳。

车轮压在路面的柏油上,沙沙地响。“那女老师,姓刘是吧?”我爸一边骑一边问。“嗯,

叫刘菲。”“刘菲……”我爸念叨了一声。“听着有点耳熟。”“想不起来了就别想了。

”我妈在前面说。“赶紧回家做饭,我都饿了。”我爸没吭声,只是骑车更快了点。

我家不在什么高档小区,就在一个老胡同里,一个挺普通的四合院。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别有洞天。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东边种了棵石榴树,

西边是个小鱼池,池子里几条红色的锦鲤游来游去。正屋三间,两边是厢房。

我爸把车往墙上一靠,招呼我:“去,把你养的那几只鸟给喂了。”我应了一声,

跑到西厢房。里面全是鸟笼子,画眉、百灵、八哥,叽叽喳喳叫得热闹。我抓起一把小米,

挨个喂过去。喂完鸟,回到正屋。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醋溜白菜、红烧肉、番茄炒蛋。我爸从柜子里摸出一瓶白酒,倒了半杯。“小子,喝点?

”“我开车呢。”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去夹红烧肉。“你开个屁的车。

”爸把酒杯推到我面前。“少喝点,暖身子。”我端起来,闻了闻,是二锅头,冲鼻子。

我抿了一口,辣得我直哈气。吃了几口菜,我爸又开口了。“那个刘菲,我想起来了。

”我妈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想起什么了?”“三年前,城南有个案子,一女的,叫刘芳,

死了。案子不大,但一直悬着。”我爸说。“当时报警的是她妹妹,好像就叫刘菲。

”我妈皱起了眉头。“城南……是姓赵的那片儿?”“对。”“那案子不是结了吗?

说是自杀。”我妈说。“是结了。”爸喝了一口酒,眼睛眯了起来。“但卷宗里有问题。

”我夹着一块肉,停在了嘴边。我知道,他俩说的“案子”,可不是警察手里的那种。

我家这“不问堂”,表面上看,就是个收点老物件、帮人写写信的杂货铺。但实际上,

我们做的是另一种生意。我们不问来路,不问过程,只帮人解决“麻烦”。

大到帮某个大户摆平人命官司,小到找一只走丢的波斯猫。只要给钱,什么都接。

江湖上都管我们家这种人叫“清道夫”。而我爸,是这一行里,顶级的清道夫。

“卷宗有什么问题?”我妈问。“尸检报告上说,死者生前有被虐待的痕迹,但现场太乱,

证据不足,最后按抑郁自杀结的案。当时她妹妹刘菲哭得死去活来,非要警察查,可没证据,

警察也没辙。”我爸把酒杯放下,发出一声脆响。“我看了照片,那女孩的脖子上,

有个东西。”“什么东西?”“一个烙印。”我爸说。“一个很小,很淡的蝎子烙印。

”我妈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是他们?”“除了他们,还有谁。”我爸说。“那帮人,

又把手伸到这儿来了。”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蝎子烙印。我认识。

在一个本该不属于我,却又纠缠不清的世界里,我见过很多次。5“吃饭。

”我妈捡起我的筷子,用开水烫了烫,又递给我。“别管那些事儿。”我把筷子接过来,

但没胃口了。蝎子,那是一个叫“七蝎”的组织的标志。这帮人不是什么黑社会,

他们比黑社会可怕得多。他们专门做些见不得光的“人体生意”,手段狠辣,背景很深。

三年前,我爸为了一个单子,跟“七蝎”结了梁子,后来费了好大劲才把事情摆平。

我以为这帮人早就滚出这地界了。没想到,他们又回来了。“你那篇作文,写的什么?

”我爸突然问我。“就……就继承家业当个清道夫呗。”我含糊道。“刘菲看到之后,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我爸追问。我想了想。“也没啥,就是脸色不太好,让我重写。

”“她没问你‘不问堂’是什么?”“问了。”我说。“我说就是我们家开的杂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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