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言情小说 > 囚雀从北疆贡品到垂帘太后

囚雀从北疆贡品到垂帘太后

小郭叮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囚雀从北疆贡品到垂帘太后》内容精“小郭叮”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萧珩囚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囚雀从北疆贡品到垂帘太后》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珩的古代言情,古代小说《囚雀:从北疆贡品到垂帘太后由实力作家“小郭叮”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14: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囚雀:从北疆贡品到垂帘太后

主角:萧珩,囚雀   更新:2026-02-26 02:50:4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被献给太子的贡品。那年北疆大旱,父亲用三袋黍米换了我,送进东宫。

太子萧珩捏着我的下巴轻笑:“这么瘦,也配叫美人?”那晚,他把我丢给了侍卫。

1我被送进东宫那日,长安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两个粗使婆子架着我,穿过九曲回廊,

走过结了薄冰的莲池,最后扔在一座暖阁前。“在这儿等着。”婆子甩下话就走了。

我跪在雪地里,身上只一件单薄的红衣——那是父亲能给我的最好的衣服,袖口还磨破了,

露出里头发黄的棉絮。暖阁里传来丝竹声,还有女子的娇笑。我冻得发抖,

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不知跪了多久,门开了。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混着酒气。一双锦靴停在我面前,玄色缎面,绣着四爪蟒纹。“抬起头来。”声音清冷,

带着几分醉意。我抬起头。太子萧珩站在台阶上,披着狐裘,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他比我想象中年轻,不过二十出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是极好看的相貌。可那双眼睛,

冷得像结了冰的湖。他看了我半晌,忽然笑了。“王大人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人说,“北疆旱了三年,他就给孤送来这么个货色?”暖阁里传来哄笑声。

我低下头,指甲陷进掌心。“多大了?”他问。“十六。”我答,声音哑得厉害。

“叫什么名字?”“阿奴。”“阿奴……”他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倒是配你。

”他走下台阶,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会什么?”“会……会干活。”我说,

“洗衣、做饭、喂马,都会。”又是一阵哄笑。萧珩也笑,笑得眉眼弯弯,

可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孤这儿不缺干活的。”他收回脚,“缺个逗乐的。

”他转身往暖阁里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今晚,你就睡马厩吧。

”2马厩很冷。比雪地里还冷。草料堆里混着马粪的味道,熏得人作呕。我缩在角落里,

把能找来的干草都盖在身上,还是冻得睡不着。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我盯着头顶漏风的屋顶,想起离家那日,母亲跪在地上哭,父亲别过脸去不敢看我。“阿奴,

别怪爹……”他说,“三袋黍米,能救你弟弟的命。”弟弟那年五岁,饿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不怪他。我只怪这世道,怪这旱灾,怪这吃人的长安城。迷迷糊糊要睡着时,

马厩的门突然被撞开了。几个醉醺醺的侍卫闯进来,手里提着灯笼,酒气冲天。

“听说殿下赏了个美人儿睡这儿?”“哪儿呢?让哥哥们瞧瞧……”灯笼的光晃在我脸上。

我坐起身,往后缩了缩。“哟,还真有!”为首的侍卫咧开嘴笑,满口黄牙,“模样不错,

就是瘦了点。”他走过来,伸手要抓我。我抓起一把干草扔过去,趁他闭眼的瞬间,

往门口冲。可门口被另两个人堵住了。“小娘皮还挺野!”那侍卫抹了把脸,恼羞成怒,

“按住她!”我被拖回草堆里,三只手在我身上乱摸,撕扯那件本就单薄的红衣。

我咬、踢、抓,用尽力气挣扎。可一个饿了三年的十六岁姑娘,哪敌得过三个壮年男人?

红衣被扯破了,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为首的侍卫压上来,满嘴酒气喷在我脸上。

“乖,让哥哥疼你……”我闭上眼,咬紧了牙。就在这时,马厩外传来一声马嘶。

紧接着是马蹄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住。“什么人?”压在我身上的侍卫警觉地抬头。

门被踹开了。萧珩站在门口,披着玄色大氅,手里提着马鞭。他身后跟着两个亲卫,

举着火把。火光照亮马厩里的一切。我衣衫不整,三个侍卫衣衫不整。萧珩的目光扫过,

最后落在我脸上。“殿下……”侍卫们吓得滚到一边,跪地磕头,

“卑职、卑职只是……”萧珩没理他们。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我看着他,没哭,

也没求饶。只是看着他。他看了我很久,久到那三个侍卫开始发抖。然后他笑了。

“有点意思。”他说,“被人糟践成这样,一滴眼泪都没有。”他伸手,

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告诉孤,”他说,“刚才若是孤没来,你当如何?”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咬舌自尽。”萧珩挑眉:“为何不是杀了他们?”“杀不过。

”我说,“但死,还是做得到的。”他又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把这三人拖出去,

”他对亲卫说,“一人五十鞭,赶出东宫。”“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求饶声渐渐远去。

马厩里又只剩下我和他。萧珩解下大氅,扔在我身上。“穿上。”大氅还带着他的体温,

裹在身上,暖得我想哭。但我没哭。我穿好大氅,站起来,对他行了个礼。

“谢殿下救命之恩。”萧珩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了一遍。“阿奴。

”“本名。”我沉默片刻,答:“林晚。”“林晚……”他念了一遍,“哪个晚?

”“夜晚的晚。”他笑了:“倒是应景。”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说:“跟上。

”3萧珩把我带回了他的寝殿。不是暖阁,是他自己的寝殿。殿内烧着地龙,暖如春日。

熏香是清冽的松木味,混着一点墨香。“会伺候人吗?”他坐在榻上,张开手臂。我走过去,

替他解下外袍。手在抖。不是冷的,是怕的。“怕什么?”他问,“孤又不会吃了你。

”我没说话,继续解他的腰带。“刚才在马厩不是挺硬气?”他抓住我的手,

“怎么现在怕了?”我的手冰凉,他的手温热。“因为刚才已经准备死了。”我说,“现在,

还想活着。”萧珩盯着我看了半晌,松开了手。“去沐浴。”他说,“一身马粪味。

”浴室很大,热水早就备好了。我把自己浸进去,搓洗身上每一寸皮肤,搓到发红,搓到疼。

可有些脏,是洗不掉的。沐浴完,宫女送来干净的衣服。不是红衣,是淡青色的宫装,

料子很软,贴着皮肤,像一片云。我穿着这身衣服,回到寝殿。萧珩已经换上了寝衣,

坐在灯下看书。烛光映着他的侧脸,柔和了那些棱角。“过来。”我走过去,跪坐在他脚边。

这是规矩——奴婢该有的规矩。他却皱眉:“起来,坐那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识字吗?”他问。“识一些。”我说,“母亲教过。”“会写字?”“会。

”他推过纸笔:“写你的名字。”我提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下“林晚”二字。

字不算好看,但工整。萧珩看了一眼,笑了:“字如其人,瘦骨嶙峋。”我没接话。“以后,

你就留在孤身边。”他合上书,“端茶倒水,研墨铺纸。做得好,有赏。

做不好……”他顿了顿:“孤就把你送回马厩。”我跪下:“谢殿下恩典。”他没叫我起来,

只是问:“刚才那三个人,孤罚了他们,你恨吗?”“不恨。”“为何?”“殿下罚他们,

是因为他们冒犯了殿下,不是因为我。”我说,“所以,我不该恨,也不配恨。

”萧珩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起来吧。”他终于说,“去那边睡。

”他指了指屏风后的小榻。那是守夜宫女睡的地方。4我在东宫留了下来。

名义上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女,实际上……什么都要做。萧珩似乎很喜欢使唤我。

天不亮就要起来,给他准备洗漱的水,温度要刚好,不能烫也不能凉。他要上朝,

我得跪着替他穿朝服、系玉带、戴冠冕。手不能抖,呼吸不能重。他下朝回来,

我要备好茶点。他爱喝明前龙井,水温八十五度,第一泡倒掉,第二泡才入口。他看书,

我要在一旁研墨。墨要磨得浓淡适中,不能起沫。他写字,我要铺纸镇纸。纸要抚平,

不能有一丝褶皱。他见客,我要立在屏风后,随时等着添茶。他从不在人前提起我,

也不许我出现在人前。我就像个影子,跟在他身后,无声无息。东宫的人都在议论我。

说我是太子从北疆带回来的玩物,说我是靠爬床留下的贱婢。我不解释,也不理会。

每日做完该做的事,我就回自己的小房间——萧珩后来给我单独安排了一间屋子,虽然小,

但干净,有床有被。这就够了。比马厩好一千倍。萧珩偶尔会考我。“今日朝上,

张御史和李尚书为何争执?”我答:“为江南水患的赈灾款。张御史主张严查贪墨,

李尚书认为当务之急是放粮。”“你觉得谁对?”“奴婢不懂朝政。”“孤让你说。

”我沉默片刻,答:“都对,也都不对。贪墨该查,百姓也该救。但若查得太紧,

耽误了放粮,会死更多人。”萧珩挑眉:“所以?”“所以当分两步。先放粮救命,

再暗中查案。等灾情过去,再秋后算账。”他看了我很久,笑了。“你父亲把你卖了,

真是可惜。”我没接话。父亲卖我,不可惜。三袋黍米,救了我弟弟的命。很值。

5我在东宫的第三个月,出了一件事。那日是萧珩的生辰,东宫设宴,百官来贺。

我照例在屏风后伺候。宴至中途,舞姬献舞。领舞的是个红衣女子,身段婀娜,眉眼含春。

一舞毕,她跪在殿中,娇声道:“奴婢愿再献一舞,为殿下贺寿。”萧珩心情不错,准了。

音乐再起,红衣女子却未起舞,而是摘下面纱,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刺萧珩!

“殿下小心!”惊呼声中,萧珩侧身避过,那女子却招式狠辣,招招致命。侍卫冲进来,

但那女子武艺高强,一时竟拿她不下。混乱中,她踢翻烛台,火势瞬间蔓延。宾客四散逃窜,

殿内乱作一团。我躲在屏风后,看见萧珩被那女子逼到角落。他手中无剑,只能闪躲。

再这样下去,他要受伤。我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铜壶——里头是刚烧开的水。

在那女子又一次刺向萧珩时,我把整壶开水泼了出去。“啊!”女子惨叫,捂着脸倒地。

侍卫一拥而上,将她制住。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萧珩拉起我:“走!”我们冲出大殿,

身后是熊熊烈火。跑到安全处,萧珩松开我,上下打量:“受伤没有?”我摇头,

这才发现自己手在抖。他握住我的手,很用力。“为什么救孤?”他问,“若是失手,

你会没命。”“殿下若死了,我也活不成。”我说,“东宫上下,都得陪葬。

”萧珩笑了:“只是这样?”我没说话。不只是这样。但我不能说。6那场刺杀,

查出来是二皇子指使的。二皇子萧珏,贵妃所出,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皇帝震怒,

将萧珏贬为庶人,圈禁宗人府。贵妃打入冷宫,娘家削爵罢官。一场风波,以雷霆手段平息。

萧珩赏了我。不是金银,不是珠宝,而是一支玉簪。白玉雕成,簪头是只展翅的雀鸟。

“雀虽小,却有搏鹰之勇。”他把簪子插在我发间,“赏你的。”我跪谢。他扶我起来,

手指拂过我耳畔。“那日的话,还没说完。”他说,“为什么救孤?”我抬眼看他。

他的眼睛很亮,像落了星的湖。“因为……”我顿了顿,“殿下给过我一件大氅。”他愣住,

然后笑出声。“就为这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说,“何况那是救命之恩。

”萧珩不笑了。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说:“林晚,你想要什么?”这话,

他第一次见我时也问过。那时我说,我要活着。现在呢?“奴婢什么都不缺。”我说。

“说实话。”我沉默。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他好看的眉眼。我想起马厩那夜,

他披着大氅站在火光里的样子。想起这三个月,他教我读书写字,与我论史谈政。

想起他偶尔展露的笑意,想起他批奏折到深夜时微蹙的眉。“殿下。”我开口,

声音轻得像叹息,“奴婢想要的,殿下给不起。”萧珩挑眉:“说来听听。”我跪下,

仰头看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要做太子妃。”7空气凝固了。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萧珩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探究。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知道。”我说,“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凭什么?

”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凭你救过孤?凭你泼过一壶开水?”“凭我能帮殿下。”我说,

“殿下需要一个人,一个无依无靠、只能依靠殿下的人,

一个聪明、隐忍、关键时刻敢拼命的人。”萧珩没说话。“殿下如今地位稳固,

但并非高枕无忧。”我继续说,“二皇子虽倒,但朝中仍有其他势力蠢蠢欲动。

陛下年事已高,各宫娘娘、各家外戚,都在为自己铺路。”“殿下需要一把刀,

一把藏在袖中的刀。平时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能替殿下做那些殿下不方便做的事。

”我看着他,目光坦然:“我能做那把刀。”萧珩蹲下身,与我平视。“做孤的刀,

会死得很惨。”“奴婢不怕死。”我说,“只怕死得没有价值。”他伸手,

抚摸我发间的玉簪。“林晚,”他轻声说,“你比孤想的还要贪心。”“不是贪心。”我说,

“是赌。”“赌什么?”“赌殿下会赢。”我说,“赌我能陪着殿下,走到最后。

”萧珩笑了。这次是真笑,笑得眉眼弯弯。“好。”他说,“孤给你这个机会。”他拉起我,

手指拂过我颈间——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马厩那夜挣扎时留下的。“但要记住,”他说,

“做了孤的刀,就不能回头了。”“奴婢从未想过回头。”8萧珩开始带我见人。

不是以侍女的身份,而是以“林姑娘”的身份。他带我出席诗会,赴宴赏花,

甚至去皇家猎场。人人都好奇我的来历,但无人敢问。只有一次,御史大夫的夫人忍不住,

当着众人面问:“殿下,这位姑娘是……”萧珩揽住我的肩,

笑得温柔:“是孤未过门的妻子。”满座哗然。我垂眸,恰到好处地露出羞涩。

心里却在冷笑。未过门的妻子?不,是未出鞘的刀。那日之后,长安城流言四起。

说太子被北疆来的狐媚子迷了心窍,要立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妃。说那女子手段了得,

把太子哄得团团转。说皇后娘娘气得病倒了,陛下也颇为不满。萧珩一概不理。

他照样带我出入各种场合,教我骑马射箭,教我琴棋书画。他请了最好的先生教我礼仪,

请了宫中老嬷嬷教我规矩。“要做太子妃,这些都得学。”他说,“学不好,孤就不要你了。

”我学得很认真。因为我知道,这不是玩笑。三个月后,宫中有宴。萧珩带我出席。

那是我第一次见皇帝。高高在上,不怒自威。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如刀。皇后也在,

脸色很不好看。宴至一半,皇帝突然开口:“珩儿,这位姑娘是?”萧珩起身:“回父皇,

是儿臣心仪之人,姓林,单名晚。”“林晚……”皇帝念了一遍,“哪家的姑娘?

”“北疆林氏。”“北疆?”皇帝挑眉,“朕记得,北疆并无显赫林姓。”“是,

林家并非世家。”萧珩坦然道,“但晚儿聪慧贤淑,儿臣倾心已久。”“胡闹!

”皇后忍不住了,“太子妃乃未来国母,岂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母后,

”萧珩转头,看向皇后,“儿臣要娶的,是心爱之人,不是世家之女。

”“你——”皇后气得脸色发白。“好了。”皇帝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下来。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问:“林姑娘,太子说你聪慧。

那朕考考你——如今北疆旱情未解,流民南迁,你以为当如何处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有等着看笑话。我起身,行礼,

声音清晰:“回陛下,臣女以为,当开仓放粮,安置流民,并派能臣前往北疆,兴修水利,

根治旱情。”“哦?”皇帝似笑非笑,“说得轻巧。粮从何来?钱从何出?”“粮从官仓出,

钱从国库出。”我说,“若是不够,可请世家大族、富商巨贾捐粮捐钱。陛下可下旨褒奖,

赐匾额、封虚衔,以彰其德。”“若是他们不肯捐呢?”“那便查税。”我抬眼,

“查他们这些年,可有偷税漏税,有无不法之举。查出来了,依法严办,抄没家产,

充作赈灾之用。”大殿一片死寂。连萧珩都惊讶地看着我。皇帝盯着我,良久,忽然大笑。

“好!好一个查税!”他拍案,“太子,你这未来太子妃,有点意思。”萧珩松了口气,

笑道:“父皇过奖。”皇后脸色铁青。我知道,我过关了。但也彻底得罪了皇后,

得罪了那些世家大族。从今往后,再无退路。9那场宫宴后,皇帝默许了我的存在。

虽然没下旨赐婚,但也不再反对。萧珩开始让我参与一些政事。不是明面上,是私下里。

他会把一些奏折拿给我看,问我意见。会把一些朝中秘闻说给我听,问我对策。我渐渐明白,

他要的不是一个花瓶太子妃。他要的是一个能并肩作战的伙伴。一个能替他出谋划策,

能替他挡明枪暗箭,能陪他走上帝王之路的人。我开始读书,读史书,读兵书,读法典。

萧珩给我开了书库的权限,我可以随意取阅。有时夜深,我们各执一卷,对坐而读。

烛火摇曳,岁月静好。偶尔他会抬头看我,眼神温柔。“晚儿,”他说,

“若你不是北疆来的,该多好。”我翻书的手一顿。“若你是世家贵女,

我们便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必受这些非议。”我放下书,看着他:“殿下在乎那些非议?

”“孤不在乎。”他说,“但你在乎。”我笑了:“奴婢也不在乎。”“真不在乎?

”“真不在乎。”我说,“奴婢在乎的,只有殿下。”萧珩伸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

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等孤登基,”他低声说,“便封你为后。到那时,

无人敢再非议你。”我靠在他肩上,没说话。登基……那是一条血路。萧珩还有三个弟弟,

虽然年幼,但母族势大。朝中派系林立,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这条路,不好走。

但我会陪他走。10第二年春天,皇帝病重。太医院束手无策,只说需静养。

朝政暂由太子监国。萧珩更忙了,常常彻夜不眠。我陪着他,替他研墨,替他整理奏折,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