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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山万婴坟

爱吃宫保藕丁的胡嫂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狮子山万婴坟讲述主角落叶狮子山的甜蜜故作者“爱吃宫保藕丁的胡嫂”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狮子山,落叶,与青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狮子山万婴坟这是网络小说家“爱吃宫保藕丁的胡嫂”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40: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狮子山万婴坟

主角:落叶,狮子山   更新:2026-02-26 17: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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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山万婴坟巫山多山,多雾,多溶洞,也多禁忌。在巫山笃坪这片深山老林里,

老人们常说,有些地方,生人不能进,有些山,连太阳都照不透。

我从小听到大的鬼故事、山怪传说、风水忌讳,多得能塞满一整间木屋,

可真正让我记一辈子、魂飞魄散又终生难忘的,只有一座山——狮子山。村子背靠连绵群山,

眼前是一条绕来绕去的小河,田地散落在山坳里,日子过得清贫又安静。可无论多穷多苦,

无论村里发生多大的怪事,所有人都牢牢守住一条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白天,

不单独上狮子山;夜里,提都不要提这三个字。整座狮子山,

远看就像一头横卧在云雾之中的雄狮。虎头高昂,狮身宽阔,尾巴顺着山势缓缓垂落,

隐在茫茫白雾里。最邪门的是,山头那处突出的岩石,恰好形成一张微微下俯的狮嘴,

不偏不倚,正对着整个村落。远远望去,那卧狮不是在休憩,不是在镇守,

更像是在盯着山下的人,一动不动,眼神阴寒,仿佛随时都会站起身,

一口将整个村子吞进肚子里。老辈人从不叫它狮子山。他们叫它——收魂岭。

狮子山不算陡峭,也不算极高,可山上的树木,却长得格外压抑。满山都是苍劲挺拔的松树,

还有成片成片的青杠树,枝繁叶茂,层层叠叠,遮天蔽日。一年四季,松针不断落下,

青杠枯叶一层叠一层,在地上铺得又厚又软,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只留下一阵轻微的、让人心里发毛的闷响。那层落叶,一年又一年堆积,没人清理,

没人敢踩,厚得能没过脚踝。远远看去,整座山像被一块巨大的、暗绿色的毯子盖住。

寻常山林,落叶厚,是生机,是静谧。可在狮子山,厚厚的落叶层,

只让人觉得阴森、窒息、不祥。仿佛那下面,埋着数不清的东西,藏着数不清的眼睛。

早年山里穷,医疗差,迷信又重,规矩狠得近乎残忍。

不足月早产的、生下来就没气的、女婴养不活的、夭折的孩童,一律不准进祖坟,

不准用棺材,不准立坟头,甚至不准好好埋。在老一辈人眼里,这些孩子命硬、克亲、带煞,

埋进祖坟,会坏了一整个家族的风水,会扰了先人的安宁。于是,所有这样的孩子,

都只有一个去处。一卷破席,一块旧布,随便一裹,由家里的男人趁着天没亮,

偷偷抱上狮子山。有的还会象征性地刨一个浅坑,把孩子放进去,盖上一层薄土,

再撒上一层落叶,就算完事。有的连坑都懒得挖,直接丢在草丛里、石缝中、溶洞口,

转身就走,头也不回。日晒,雨淋,虫咬,兽啃。最后,

全都被一年又一年落下的松针与青杠枯叶,慢慢盖住,彻底掩埋。百年下来,

一整座狮子山的土层与落叶之下,埋的不是泥土,不是草木,是一层又一层小小的骸骨。

是无数没来得及睁眼看看世界,就被抛弃的婴魂。是无数连名字都没有,

连牌位都没有的孤魂。村里人给这片地方,

起了一个名副其实、一听就浑身发冷的名字——万婴坟。山不算高,却邪门得刺骨。

狮子山山体多溶洞,大大小小,深不见底,洞口黑黢黢的,像一张张永远闭不紧的嘴。

风一吹,不顺着山走,不顺着林走,偏偏往那些洞里钻。穿过茂密的松林,

穿过青杠树交错的枝叶,灌进千窟百洞,发出的声音根本不像是风。尖细,微弱,断断续续,

呜呜咽咽。像哭。像无数个婴儿,在哭。一声叠着一声,一层盖着一层,从山脚飘到山顶,

从洞口飘到林间,漫过厚厚的落叶,漫过阴森的树林,在整座山里来回打转。那声音不大,

却穿透力极强,明明隔着很远,却像在你耳边轻轻响着,听得人头皮发麻,后颈发凉,

浑身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村里的人都说,那不是风声。那是娃娃们在喊冤。

比婴啼更吓人的,是狮子山顶那桩几十年前的惊天惨事。老辈人讲起来,脸色都会发白,

声音都会压低。曾经有个外乡来的货郎,不信邪,为了抄近路,执意要从狮子山顶过。

村里人拦都拦不住,都说他要倒霉,他还笑村里人迷信。结果,那一去,就再也没下来。

几天后,有人壮着胆子,远远往山顶望。这一望,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山顶那棵歪脖子树上,

挂着一条人腿。其余的,全都没了。不是被狼拖走,不是被野兽分食。是被一样东西,

活生生啃食殆尽,一边走,一边吃,最后只剩下一条腿,高高挂在树上,在风里轻轻晃荡。

从那以后,狮子山顶,彻底成了死域。砍柴的、放牛的、挖药的,宁可绕路十几里,

宁可多走一整个白天,也绝不肯靠近狮子山半步。哪怕只是走到山脚下,

踩到那层厚厚的松针与青杠叶,心里都会一阵发毛,一刻都不敢多留。那时候我还小,

年少气盛,天不怕地不怕,总觉得大人嘴里的禁忌,都是拿来吓唬小孩的。什么收魂岭,

什么万婴坟,什么婴灵哭,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座长满树、堆满落叶的普通山而已。

直到那一天,我亲自踏上去。才明白,有些恐惧,是刻进骨头里的。有些地方,

真的不是给活人准备的。那天是阴天,雾特别大,白茫茫一片,把整座狮子山裹得严严实实,

能见度不过几步远。我和同村几个差不多大的伙伴,在村口闲得无聊,

不知是谁提了一句:“敢不敢上狮子山?”一群半大孩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谁也不肯说怕。明明心里发虚,嘴上却一个比一个硬。“去就去,谁怕谁!”“我就不信,

真有那么邪门。”“不过是座山,能吃人不成?”就这样,几个人互相壮着胆,

一路往狮子山走去。越靠近,越安静。越靠近,心里越慌。

等真正踏上铺满松针与青杠叶的山坡,脚下那层软绵绵的触感传来,我整个人心里猛地一沉。

那不是正常泥土的硬实,不是正常落叶的松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绵得发慌的触感。

像烂布,像腐肉,像碎骨,像无数年没人触碰的沉寂,一层一层,堆积在一起。走不了几步,

脚下的落叶里,就会露出一点让人心脏骤停的东西。半颗小小的牙床。

一截细得像柴棍一样的骨头。一块烂得发黑、早已看不出原样的破布片。

被半枯的松针和青杠叶半掩着,静静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凄凉。

全是当年被丢在这里的孩子。我喉咙发紧,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原本的嚣张、胆大、无所谓,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往上冒的寒意。

可伙伴都在身边,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上走。越往上,越安静。安静到可怕。

村子里的狗叫、人声、鸡鸣、鸭叫,彻底消失。连鸟叫,都没有。连虫鸣,都没有。

整片山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嘴巴。茂密的松林与青杠树,像一道巨大而沉重的屏障,

把人间烟火彻底隔绝在外。世界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和脚下枯叶被轻轻踩碎的细微声响。每一声,都清晰得刺耳。就在这时,风来了。风不大,

却很阴,穿过层层枝叶,钻进一个个黑漆漆的溶洞。下一秒,那让人终生难忘的声音,

再次响起。“呜——哇——”“呜——哇——”不是风声。绝对不是。是婴儿的哭声。

有的细弱,像刚落地,连哭都没力气。有的凄厉,像疼到极致,怕到极致。有的近在耳边,

像就趴在你脚边的落叶堆里。有的远在雾中,像从山顶,从溶洞深处,一点点飘过来。

一层叠一层,一声接一声,漫过厚厚的落叶,漫过整片阴森的山林。我们几个人,

当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浸透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淌,

冷得人牙齿打颤。刚才还嘴硬的伙伴,脸色全都白了,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有人声音发抖,几乎要哭出来:“不、不爬了……我们回去吧……”可没有人动。

双脚像被钉死在落叶与泥土里,沉得抬不起来,软得迈不开步。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攥住心脏,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就在这片让人崩溃的死寂与哭声里,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伙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他浑身发抖,

手指僵硬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落叶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恐惧的喘息。

我们几人机械般地转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一眼,所有人魂飞魄散。

浅土与厚厚的落叶之间,一截小小的、发白的骨头,支棱在外。旁边,

滚着一颗已经发黑的头骨。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没有眼珠,没有神情,

却像有两道冰冷的目光,正直直对着我们。再往旁边一看。横七竖八,密密麻麻,

一层压一层。小小的头骨,小小的肋骨,小小的手脚骨。铺满了半面山坡,

被松针与青杠叶半掩着,触目惊心,阴森刺骨。这哪里是山。这分明是一座,

用婴骨堆起来的乱葬岗。有人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在落叶上。我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跑。快跑。立刻离开这里。可更邪门的,还在后面。

浓雾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重,很慢,很拖沓。一步,一顿,一步,一顿。

从山顶的方向,缓缓往下走。踩在枯枝与厚厚的落叶上,

发出清晰刺耳的声响:“咔嚓……”“咔嚓……”每一声,都像踩在心上。我们几个人,

瞬间同时想起老辈人反复告诫的那句话:山顶不是老虎。是收不走的怨魂。一直在山顶晃,

等着找替身。那一刻,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风里的婴啼越来越近,越来越尖,溶洞里的呜咽像一根又一根细针,扎进耳朵,

扎进骨头缝里。我们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浓雾里走下来。

它在看着我们。在盯着我们。在挑选我们。不知是谁,终于崩溃,

撕心裂肺地喊出一声:“跑!”这一个字,像一把火,点燃了所有人濒临断裂的神经。

没有人犹豫,没有人回头,所有人连滚带爬,疯了一样往山下冲。手被树枝划破,

腿被石头磕出血,脚踩在凹凸不平的落叶与碎石上,疼得钻心,可没有人感觉到疼。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支撑着所有人拼命挣扎的念头:离开狮子山。跑。活下去。

我们跌跌撞撞,连爬带滚,从厚厚的松针与青杠叶上滑下去,顾不上方向,顾不上危险,

只知道拼命往下,往下,远离那片让人窒息的阴森。直到冲回村子,看见熟悉的房屋,

看见袅袅炊烟,看见走动的人影,听见熟悉的人声,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轰然一松。

几个人全都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泥水、露水浸透,

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那天之后,我大病一场,高烧不退,

梦里全是满山的婴儿哭,全是黑洞洞的眼窝,全是浓雾里缓缓走近的脚步声。醒来之后,

我再也不敢提半个“狮”字,再也不敢往狮子山的方向多看一眼。我以为,这件事,

到此为止。我以为,我只是年少闯祸,侥幸捡回一条命。我以为,只要我再也不去狮子山,

那些东西就不会找到我。可有些因果,一旦沾上,就躲不掉。有些地方,一旦踏足,

就会被记住。一天夜里,我睡得正沉,迷迷糊糊之间,被一阵极轻、极细的声音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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