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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后来我才知他不是不爱是不敢主角分别是苏燕岳作者“冷板凳很冷”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岳洋,苏燕的男生情感,追妻火葬场,白月光,虐文,救赎全文《后来我才知他不是不爱是不敢》小由实力作家“冷板凳很冷”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3:43: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后来我才知他不是不爱是不敢
主角:苏燕,岳洋 更新:2026-02-27 05:2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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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雨是在傍晚时分下起来的。岳洋站在机场T3航站楼到达层的出口,手里攥着一枚戒指。
戒指是三年前买的,周大福的铂金素圈,内侧刻了两个字:燕归。那时候苏燕还在重庆,
他们在电话里说好了,等她毕业就来北京。他攒了半年的工资买了这枚戒指,
打算等她下火车的第一刻就给她戴上。结果苏燕说,导师推荐她去上海实习,先不回来了。
没事,他说,戒指我替你收着。这一收就是三年。三年里戒指从北京到上海,
又从上海寄回北京。苏燕实习结束去了深圳,岳洋追到深圳;苏燕从深圳跳槽到杭州,
岳洋又跟着去了杭州。最后苏燕说,岳洋你别追了,我回北京。他真的不追了,回北京等她。
现在她回来了。航班号CA1846,从重庆飞来的,19:35落地。
岳洋看了眼手机:20:47。他往出口的方向挪了两步,又被地勤拦回来:“先生,
送客止步。”“我接人。”“接人在外面等。”岳洋退回去,退到黄线外面,继续站着。
手里的戒指盒被他攥得发烫。旁边一个举着牌子接人的大哥看了他一眼,
递了根烟:“接女朋友?”岳洋摇头,没接烟。大哥自己点上,喷出一口白雾:“别紧张,
第一次接机都这样。”岳洋没说话。他不是第一次接机。他接过苏燕二十三次。
最早是在重庆江北机场,她回老家过年,他去送,顺便见了她爸妈。
她爸在候机楼外抽着烟问他:小岳,你们打算啥时候定下来?岳洋说,等她毕业。
后来是在上海虹桥,她实习期满,他去接她回学校答辩。出站口人挤人,苏燕拖着箱子出来,
脸上带着那种岳洋看不懂的疲惫。她说,实习挺累的。岳洋说,那就不去了,跟我回北京。
苏燕没接话。再后来是杭州萧山,深圳宝安,北京首都——她每次换一个城市,
他就追过去接一次。接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去接她,还是在追她。
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她自己说要回来的。三天前的凌晨,岳洋被手机震醒。
屏幕上跳出一个他快忘了是什么时候存的名字:燕子。他接起来,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信号断了,正要挂,苏燕的声音传过来:“岳洋,我想回北京。”岳洋握着手机,
没说话。“不用来接我。”她说,“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岳洋说:“几号的飞机?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报了一个航班号。岳洋把航班号记在备忘录里,
备注写了一行字:接燕子。CA1846。19:35。写完他才发现,
备忘录里已经有三条一模一样的记录。航班号不一样,城市不一样,
但都是同一个名字:接燕子。二20:55。到达口的人开始往外涌。岳洋攥紧戒指盒,
踮起脚往人群里看。第一波出来的是一对年轻情侣,拖着情侣款的行李箱,边走边笑。
女生踮起脚在男生脸上亲了一下,男生顺势把她搂进怀里。岳洋移开目光。
第二波是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孩子坐在行李箱上,两只手抱着妈妈的脖子。女人一手扶箱子,
一手接电话:“到了到了,你在B口等我,别动。”岳洋往B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没人。
第三波是一群商务人士,穿着差不多的深色西装,拖着差不多的黑色行李箱,边走边讲电话。
其中一个经过岳洋身边时,行李箱的轮子从他脚背上碾过去,
那人头也没回地说了句“不好意思”,继续讲他的电话。岳洋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上的灰,
没动。人群渐渐稀了。到达口的电子屏上,
CA1846的状态从“到达”变成了“行李提取完毕”。岳洋开始往里张望。
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女生拖着一个银色箱子走出来。头发扎得很低,刘海被雨打湿了,
贴在额头上。岳洋认出来了。是苏燕。三年前她是披肩的长发,现在是齐肩的中长发。
三年前她喜欢穿碎花裙子,现在是一件看不出牌子的灰色卫衣。三年前她看见他会笑,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现在她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她继续往外走,
拖着箱子,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不是说了不用接吗。”岳洋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嗓子眼发干。他清了清嗓子,说:“下雨了。”苏燕看了一眼航站楼外的雨幕,
又看他。“所以呢?”岳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戒指盒被他攥得满是指甲印。“我送你回去。”苏燕没说话,拖着箱子往外走。岳洋跟上,
伸手去接她的箱子。苏燕没给,拉着箱子的手往旁边一让。“我自己能拖。
”岳洋的手悬在半空,又收回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航站楼。雨比刚才更大了,
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水花,几秒钟就把岳洋的鞋面打湿了。苏燕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
没有要动的意思。岳洋说:“我去打车。”苏燕说:“我约了车。”岳洋愣了一下。
苏燕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有三分钟到。B2层,E区06号车位。
”她说完就往电梯口走。岳洋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
他看见她低着头看手机,没往他这边看一眼。三岳洋追到B2层的时候,
苏燕已经坐进了一辆白色网约车的后座。他站在车窗外,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车窗贴了深色膜,他看不清里面的苏燕在干什么。他敲了敲窗,没反应。他又敲了敲。
车窗降下来一条缝,苏燕的眼睛从缝里露出来。“还有事?”岳洋把戒指盒递过去。
苏燕看了一眼那个盒子,没接。“这是什么?”“戒指。”岳洋说,“三年前买的。
一直没给你。”苏燕看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久到网约车司机转过头来问:“美女,
还走不走?不走我取消订单了。”苏燕说:“走。”她看了岳洋一眼:“你回去吧。
”车窗升上去。岳洋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白色网约车倒出车位,从自己身边开过去。
车尾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拖出两道红影,拐了个弯,消失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戒指盒。
雨水顺着盒子的边缘渗进去,把外面的绒面浸成了深色。四岳洋在机场待了一夜。
他在到达厅找了个座位,坐着等到天亮。中间有一班红眼航班的旅客出来,
一个中年男人拖着箱子从他身边经过,停下来问他:“兄弟,你等人?”岳洋说:“嗯。
”“等多久了?”岳洋想了想:“三年。”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没再说话,拖着箱子走了。
天亮以后雨停了。岳洋走出航站楼,抬头看天。云层很厚,看不见太阳。他拿出手机,
给苏燕发了条微信:“到家了吗?”发完他才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给苏燕发过微信了。
上一次聊天记录还停在三个月前,他问她中秋回不回家,她回了一个字:不。
他把手机收起来,往地铁站走。走到地铁口,手机震了。他拿出来看,是苏燕回的:“到了。
”岳洋盯着那两个字,盯了很久。他想起以前苏燕给他发微信,从来不会只回两个字。
她会发一长串,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文字,还会加上各种表情包。她说过,
她最讨厌那种惜字如金的人,回消息永远只回一两个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
现在她成了这样的人。岳洋把手机收起来,没再回。五接下来三天,岳洋没联系苏燕。
他在想一件事:要不要把那枚戒指寄给她。寄的话,地址填哪里?他不知道她现在住哪儿。
机场那一面,他没来得及问。不寄的话,戒指放哪儿?放回抽屉里,继续等?等什么?
等下一个三年?第三天晚上,他下班回家,在小区门口看见一个人。灰色卫衣,齐肩中长发,
坐在花坛边上,低着头看手机。岳洋停下脚步。那个人抬起头来。是苏燕。她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苏燕说:“你以前给我发过定位。
”岳洋想起来了。去年有一次,他加班到凌晨,给她发了个定位,配文是“刚下班”。
她没回。“找我什么事?”苏燕没说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岳洋接过来一看,是那个戒指盒。盒子已经干了,绒面上的水渍变成了一圈一圈的印子,
像被雨淋过的旧书。“还给你。”苏燕说。岳洋捏着那个盒子,指节发白。“什么意思?
”“岳洋。”苏燕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平静,“你别再等我了。”岳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燕看着他,眼睛没有躲闪。“我试过。”她说,“三年前你送我戒指那次,我试过。
上海那次,我试过。杭州那次,我也试过。深圳那次,我试得最久,试了半年。你知道吗,
每次你来接我,我都想,要不就跟他回去吧,他对我这么好。”她顿了顿。“但我做不到。
”岳洋的声音哑了:“为什么?”苏燕没有回答。她往后退了一步。“你回去吧。
”她转身往小区外面走。岳洋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苏燕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回过头来。她的眼睛红了,但没哭。“你放手。”“我不放。”岳洋攥着她的手腕,
“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做不到?我哪里做得不好?”苏燕看着他,忽然笑了。
是那种很淡的笑,像水面上轻轻划过的涟漪。“你哪里都好。”她说,“就是太好了。
”岳洋愣住了。苏燕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我欠你的太多了。”她说,
“多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还。”岳洋说:“我不要你还。”“我知道。”苏燕说,
“所以你太好了。”她往后退了两步,退到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岳洋,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岳洋站在原地,听着这句话被夜风吹散。苏燕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低头看手里的戒指盒,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六那之后,岳洋有半年没见到苏燕。
他没再给她发过微信,没再打过电话。他只是偶尔会点进她的朋友圈看一看——她很少发,
偶尔发一张照片,有时候是咖啡,有时候是路边的猫,有时候是窗外的云。
每一条他都点了赞。她从来没回过。有一天他发现,她的朋友圈变成了一条横线。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删掉的。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做饭。炒菜的时候发现盐放多了,
他尝了一口,咸得发苦。他把菜倒进垃圾桶,站在水池边发了一会儿呆。后来他想起来,
那天是他生日。七第二年春天,岳洋去重庆出差。事情办完那天,主办方安排了晚宴,
他没去,一个人在街上逛。逛着逛着,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小区门口。他看了半天才想起来,
这是苏燕爸妈住的那个小区。三年前他去重庆,就是从这里把她接走的。
他不知道她爸妈住几号楼。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小岳?”岳洋回头,
看见一个穿花棉袄的中年女人拎着菜篮子站在不远处。他认出来了,是苏燕的妈妈。“阿姨。
”苏燕妈妈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你怎么在这儿?”岳洋说:“出差,路过。
”苏燕妈妈“哦”了一声,没再问。她看着岳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岳洋说:“燕子还好吗?”苏燕妈妈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岳洋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什么?”苏燕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燕子去年底结的婚。”岳洋站在原地,听见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男方是杭州人,
做外贸的。对她挺好。”苏燕妈妈看着他,“燕子没告诉你?”岳洋摇头。
苏燕妈妈又叹了口气。她从菜篮子里掏出一个橘子,塞到岳洋手里。“小岳,你别怪燕子。
她那人你也知道,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她跟我说过,你是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岳洋握着那个橘子,指节发白。“她说,”苏燕妈妈的声音轻下去,“她不是不爱你,
是不敢爱。你对她越好,她越觉得自己配不上。”岳洋听见自己问:“为什么?
”苏燕妈妈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她说,
“她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她从小就懂事,从来不跟我要东西。
别人家的孩子要这要那,她就说,妈妈,我不要。后来长大了,谈恋爱了,还是一样。
你给她十分,她就觉得自己欠了二十分,还不上,就躲。”岳洋没说话。“她说她试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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