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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抢着代嫁了

乌鸦不下山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重生后我抢着代嫁了》本书主角有裴洵裴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乌鸦不下山”之本书精彩章节:《重生后我抢着代嫁了》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打脸逆袭,大女主小主角分别是裴由网络作家“乌鸦不下山”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3:45: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抢着代嫁了

主角:裴洵   更新:2026-02-27 05:2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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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姐姐抢走我的婚约,嫁给那个据说会权倾朝野的寒门学子。 而我,

被逼替她嫁给传言活不过三年的病秧子。 结果呢?姐姐的寒门夫君确实当了丞相,

却宠妾灭妻,姐姐守了一世活寡。 那个病秧子,不仅没死,反而暗中布局,

成了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而我,早在他被贬谪那年,就病死在漏风的柴房里。重来一次,

回到议亲这天。 姐姐照例抢先选定寒门学子,假惺惺把病秧子“让”给我。

我当场笑出了声,一把抢过婚书:“姐姐说话可要算话,这门亲事,我求之不得!

” 全家都觉得我疯了。 没关系,等那个“病秧子”三个月后以摄政王身份回来提亲,

你们会疯得更彻底。1 上辈子我死在边关我死在一个雪夜。

边关的冬天冷得能冻掉人的耳朵。我缩在柴房的角落里,

身上只有一件三年前陪嫁带来的薄袄,棉絮早就结成了硬块,挡不住半点风。

外面有人在说话。“这沈氏也真是命硬,跟着裴大人在这苦寒之地熬了三年,愣是没死。

倒是裴大人,前几日那场仗……”“嘘,别说了。上面交代了,沈氏那边……该断粮了。

”脚步声远去。我笑了一下,扯动干裂的嘴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断粮。

这两个字我听得懂。京城那位新登基的爷,容不下裴洵,

自然也容不下裴洵的遗孀——虽然裴洵还没死,但在那些人眼里,他被贬到这鬼地方,

和死也没什么区别。我嫁给他三年,跟着他从京城到边关,从裴家二少夫人变成罪臣家眷。

说实话,我不后悔。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当年议亲那天,我没有被逼着代嫁,会是什么样?

那是永和十二年的春天。我爹刚从外任调回京城,沈家急着站稳脚跟。

姐姐沈婉如比我大两岁,生得好看,又会说话,是我娘的心头肉。我呢?嫡次女,不上不下,

不冷不热,像摆在桌上的第三道菜——有它不多,没它不少。那年议亲,有两户人家登门。

一户是陆家。陆时卿,寒门学子,据说才学过人,将来必定高中。我爹看过他的文章,

连连称赞,说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一户是裴家。裴洵,裴家次子,传言体弱多病,

太医断言活不过三年。裴家是世家,但裴洵不是嫡长子,爵位轮不到他,家产分不了多少,

再加上那个“活不过三年”的传言……选谁,傻子都知道。议亲那天,我坐在屏风后面,

听着姐姐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来:“女儿愿嫁陆公子。”我娘笑得合不拢嘴:“婉如有眼光,

那陆公子虽是寒门,但前途无量……”话锋一转,她看向我:“昭宁,裴家那边,

你替姐姐去吧。”替姐姐。我听见这三个字,像被人按进冰水里。上辈子我就是这么傻。

我哭过、闹过、求过,没用。姐姐选了好的,剩下的就是我的。裴家来提亲那天,

我看着那个清瘦苍白的男人,想着“活不过三年”——也好,三年后我就能解脱了。

谁知道那三年,是我这辈子最像人的三年。裴洵话不多,待我却好。冬天怕我冷,

把自己份例的炭都挪到我屋里;我生病了,他守一夜,第二天咳得更厉害。

我问他:“你身子不好,何必管我?”他笑了笑,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我不管谁管?”后来他被贬,我跟着走。他说边关苦,让我留在京城。我说嫁鸡随鸡。

他看了我很久,那眼神我现在还记得——像是要把我刻进骨头里。再后来,他死了。

死在平定叛乱的最后一战。消息传来那天,我没哭。我把他的旧衣服收好,

把我们的东西归置整齐,然后等着。等京城来的人,等他们处置我这个“罪臣家眷”。

等来的是一道密旨:裴洵不是裴家血脉,是先帝遗孤,正统继承人。原来他这辈子,

从头到尾都在替别人活。替裴家活,替先帝活,最后替那个新登基的昏君挡了刀。而我,

连替他守灵都做不到。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冷风灌进来,我看见一张脸。姐姐的脸。不对,

是年轻的姐姐,穿着我出嫁那年的衣裳,站在光里,笑得温温柔柔:“昭宁,

陆公子那边姐姐已经应下了。裴家那边……你就委屈委屈?”我猛地睁大眼睛。

这是……议亲那天?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嫩、干净,没有冻疮,没有茧子。

窗外传来我娘的声音:“昭宁那孩子性子闷,嫁去裴家正好,

反正裴家那个也活不了几年……”我慢慢站起来。活不了几年?上辈子,

那个“活不了几年”的人,让我过了三年最像人的日子。那个“活不了几年”的人,

死前还在替我着想。而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姐姐,上辈子抢了我的姻缘,这辈子依然抢。

我突然笑了。“姐姐。”我说,“你确定要嫁陆公子?”她一愣:“当然确定。”“不后悔?

”她笑得矜持:“妹妹这是什么话?陆公子前途无量,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前途无量。

是啊,陆时卿确实前途无量——他后来当了丞相,然后宠妾灭妻,让姐姐守了一世活寡。

而裴洵……那个“活不了几年”的人,死前已是摄政王。我站起身,从她身边走过,

走到厅堂正中。母亲还在絮叨,父亲还在看信,姐姐跟在后面,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拿起桌上的婚书。裴家的婚书。“这门亲事,”我一字一句说,“我求之不得。

”满室皆静。母亲手里的茶盏差点掉下来:“你说什么?”我把婚书收好,

转身对她笑:“我说,多谢姐姐割爱。裴家这门亲,我替姐姐嫁了。”这一世,换我来。

那个病秧子,我护定了。那个摄政王,我提前等着。至于姐姐……好好当你丞相夫人吧。

这辈子,我不会再替你哭了。2 这婚书,我要了我拿着裴家的婚书走出厅堂时,

身后还是一片死寂。母亲的声音追出来:“沈昭宁!你给我站住!”我站住了,没回头。

她几步追上来,一把扯住我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骂:“你疯了?那裴洵是什么人?病秧子!

活不过三年!你姐姐好心把陆公子让给你,你不领情,还抢着往火坑里跳?

”我低头看着她攥着我袖子的手。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上染着凤仙花汁,

上辈子也是这样——拉着姐姐的手夸她懂事,转头就把我往裴家推。“母亲。”我抬起头,

笑得客客气气,“姐姐选的是陆公子,我选的是裴公子。各凭心意,

怎么就成了我往火坑里跳?”母亲一愣。“再说……”我顿了顿,“姐姐不是一直说心疼我,

怕我嫁不出去吗?现在我自己寻着人家了,她应该高兴才对。”“你——”“昭宁说得对。

”姐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柔柔软软的,像三月里的柳絮。她走到我身边,挽住母亲的手臂,

眼睛却看着我:“妹妹能想通,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她叹了口气,

“裴公子那身子骨,妹妹日后怕是要吃苦。要不,你再考虑考虑?陆公子那边,

我还可以……”“不用了。”我打断她,把婚书往怀里收了收。上辈子她就是这样,

一边说着“为你好”,一边把好的都挑走。那时候我傻,真以为她是为我着想。现在再看,

那张温柔的脸底下,藏着的全是算计。“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陆公子才学过人,前途无量,和姐姐正是良配。

至于裴公子……”我笑了笑:“活不活得过三年,那是他的命。我既然嫁了,就认。”说完,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母亲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看看她!不知好歹!婉如,你别往心里去,

她就是倔……”姐姐轻声细语地劝着,声音越来越远。我没回头。回到自己房里,

我把婚书摊开在桌上。红纸黑字,写着裴洵的名字,盖着裴家的印。上辈子,

这张纸是我噩梦的开始。三年冷眼,三年煎熬,最后死在边关的柴房里。

这辈子……我用指腹轻轻抚过那个名字。这辈子,它是我的护身符。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二小姐,老爷让您去书房。”我把婚书收好,理了理衣裳。

父亲的书房在正院东侧,我进去时,他正背对着门口看墙上的一幅字。“来了?”“是。

”他转过身,五十出头的人,保养得宜,眼里却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听说你抢了裴家的婚书?”“是。”“为什么?”我沉默了一瞬。上辈子,

父亲从头到尾没问过我为什么。他只说了一句话:“裴家那边,你去吧。

”好像我是什么多余的物件,随便塞给谁都可以。这辈子,他问了。可惜,太晚了。

“父亲不是一直发愁女儿的婚事吗?”我抬起头,“现在女儿自己解决了,

父亲应该省心才是。”他盯着我看了很久。“裴洵活不过三年。”“我知道。”“你嫁过去,

可能守寡。”“我知道。”“那你还嫁?”我笑了:“父亲,姐姐嫁陆公子,

您觉得她会有诰命吗?”他皱眉:“陆时卿确有才华,将来……”“将来什么?”我打断他,

“将来中状元?当丞相?然后呢?宠妾灭妻,让姐姐守活寡?

”父亲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没解释。上辈子的真相,说出来也没人信。

但我必须让他记住这句话——等将来应验了,他才会想起,今天我说过什么。“父亲。

”我收起笑容,“这门亲事我认了。裴家那边,该走的礼节一样不会少。

至于其他的……”我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三年后,您会谢谢我的。”走出书房,

天已经黑了。我站在廊下,看着头顶的月亮,深吸一口气。上辈子,我也是在这个院子里,

看着同样的月亮,想着三年后就能解脱。结果呢?三年后,我舍不得了。这辈子,

我不会再让那个人一个人扛。他护了我三年,这辈子,换我护他。

3 病秧子来提亲裴家来提亲那天,是个晴天。我坐在屏风后面,听着前厅传来的声音。

父亲在待客,母亲在旁边陪着,偶尔传来几句客套话。然后是脚步声。“二小姐,

裴公子到了,老爷让您去前厅。”丫鬟掀起帘子,脸上带着几分同情。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二小姐真可怜,要嫁给那个病秧子。我站起身,对镜子照了照。

水绿色的袄裙,头上只簪了一根银钗,简简单单。上辈子我精心打扮,想着就算嫁个病秧子,

也要体体面面。结果呢?人家根本不在乎你穿什么。这辈子,我更不在乎。前厅里,

父亲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那是裴家大老爷,裴洵的伯父。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瘦,

高,穿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裴洵。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上辈子见他,

是三年前的洞房花烛夜。他掀开盖头,咳嗽了两声,说“委屈夫人了”。那时候我低着头,

没敢仔细看他。现在我才发现,他长得很好看。眉峰如刀,眼窝很深,鼻梁挺直。

只是嘴唇没有血色,衬得整个人像一幅水墨画——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淡了。“昭宁来了。

”父亲招呼我,“快见过裴公子。”我走上前,规规矩矩福了一礼:“裴公子。”他回礼,

动作很慢,像是怕惊着什么。“沈二小姐。”声音也淡,带着点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上辈子我从来没认真看过他的眼睛。现在才发现,

那双眼底,藏着东西。不是病弱,是锐利。像刀,藏在鞘里。平时看不见,一旦出鞘,

能要人命。他也在看我。我们对视了一瞬,然后他移开目光,轻声咳嗽起来。

“咳……咳咳……”旁边的大老爷连忙递上帕子,他接过去,捂住嘴,咳了好一阵才停下。

“让沈大人见笑了。”大老爷陪着笑脸,“这孩子从小身子弱,但绝不是那等短命相,

太医说了,好好养着,活个几十年没问题……”父亲“嗯”了一声,看不出表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活几十年?谁信?裴家这是急着把烫手山芋扔出来。“父亲。

”我开口了。所有人都看向我。“既然两家都同意,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吧。

裴公子身子不好,早些定下来,也好让他安心养病。”裴洵抬起头,又看了我一眼。这一眼,

比刚才更长。我大大方方让他看。反正这辈子,我就是要让他看清楚——我沈昭宁,

不是被逼着嫁的,是我自己要嫁的。大老爷喜出望外:“沈二小姐真是通情达理!沈大人,

您看……”父亲叹了口气:“罢了,既然昭宁自己愿意,那就……”“且慢。

”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我心头一跳。姐姐沈婉如款款走进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我刚才听丫鬟说裴公子来了,想着来打个招呼。

没想到……妹妹已经定了?”她走到裴洵面前,盈盈一福:“见过裴公子。我是昭宁的姐姐,

沈婉如。”裴洵点了点头,没说话。姐姐也不尴尬,

自顾自地说下去:“早就听说裴公子才学过人,只是身子不好,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

果然……”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果然是个清雅人物。”清雅?我差点笑出来。

上辈子,她可没这么客气。提起裴洵,她嘴里只有三个字:病秧子。“姐姐。”我走上前,

挡在她和裴洵中间,“裴公子身子弱,站久了不好。咱们还是赶紧把正事办了,

让他回去歇着。”姐姐的笑容僵了一瞬。“妹妹说的是。”她侧身让开,却又不肯走,

就站在旁边看着。接下来的仪式,她全程都在。我看着裴洵签字、画押,手指很白,

骨节分明。偶尔咳嗽两声,用帕子捂住嘴。姐姐的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

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终于,礼成。大老爷收了婚书,满脸堆笑:“沈大人,

那咱们就说定了,三日后下聘,下个月初八迎亲。”父亲点头。我送裴洵出门。走到二门,

他突然停下来。“沈二小姐。”“嗯?”他转过身,看着我。阳光照在他脸上,

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潭。“你……见过我?”我一愣:“没有。

”“那为什么……”他没说完,但我懂他的意思。为什么抢着嫁一个病秧子?我想了想,

决定说实话。“我做过一个梦。”“梦?”“嗯。梦里我嫁给了别人,过得很不好。

你呢……”我看着他,“你替别人挡了刀,死得很惨。醒来之后我就想,这辈子,

换我替你挡。”他怔住了。过了很久,他慢慢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像初春的雪化开一角。

“沈二小姐。”他说,“你很有趣。”然后他转过身,上了马车。马车驶远,我还站在原地。

有趣?上辈子三年夫妻,他从来没说过我有趣。他说我贤惠,说我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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