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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他们才开始追悔莫及》男女主角沈念念是小说写手颜顷欢所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念念,沈念的婚姻家庭,虐文,家庭小说《我死后他们才开始追悔莫及由网络作家“颜顷欢”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25: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他们才开始追悔莫及
主角:沈念,念念 更新:2026-02-27 19:4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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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家里最没用的废柴女儿。哥哥们是总裁、教授、顶尖律师,
而我只是个在便利店打工的社恐。父母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我,连家族合照都没有我的位置。
直到我查出绝症,躺在病床上,他们依然在为哥哥们的庆功宴忙碌。我没有通知任何人,
安静地签了器官捐献协议。死后第三天,医院打来电话:“沈女士的器官救了三个人,
需要家属签字确认。”全家人疯了似的翻遍我租住的出租屋,
发现了一本日记——“今天二哥的律所上市,妈妈给他买了新车。我在便利店晕倒了,
没人发现。”而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再做沈家的女儿了。
”---一我叫沈念,是沈家最没用的那个女儿。这句话从我记事起就刻在脑子里了。
不是我自己要记的,是被人一遍遍提醒,想忘都忘不掉。我爸沈建国是退休教授,
退了休还在带研究生,走到哪儿都有人恭恭敬敬叫一声“沈老”。我妈王秀兰是家庭妇女,
但她的成就都在三个儿子身上——老大沈致远,金融公司总裁,
三十出头就财务自由;老二沈致明,顶尖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打的官司没输过;老三沈致和,
大学副教授,发过好几篇顶刊。三个儿子,三个成功人士。走到哪儿,这都是我妈的谈资。
至于我?“老沈家不是四个孩子吗?还有个女儿吧?”每当有人这么问,我妈就摆摆手,
笑得云淡风轻:“那个啊,不成器,没什么好说的。”不成器。没什么好说的。七个字,
把我二十八年的人生概括得干干净净。我不是没努力过。高考那年我拼了命地学,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最后考上了省城的普通一本。通知书寄到家那天,我妈看了一眼,
就放到一边了:“你二哥当年可是北大,你大哥是清华保送,老三也是复旦。
你这个……也行吧,女孩子嘛,有个大学上就行了。”大学四年,我拿了三年奖学金,
优秀毕业生。没人来看过我的毕业典礼。我爸说那天有个学术会议走不开,
我妈说家里要接待客人,大哥说公司有事,二哥说有个案子要开庭,
三哥说他女朋友的父母第一次上门。我一个人穿着学士服,在操场上拍了张自拍,
发到家族群里。没人回复。晚上,群里开始刷屏——二哥的案子赢了,发了新闻链接,
下面一溜的“恭喜”“厉害”“不愧是沈律师”。我把自己的照片删了。
毕业之后我留在省城,在一家便利店当收银员。不是找不到别的工作,
是我实在不知道能干什么。面试的时候人家问,你家里都有什么人,我如实说了。
然后人家就会说,哇,你哥哥们这么厉害,你怎么来应聘这个岗位?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后来就不应聘了。便利店挺好的,不用说话,不用社交,扫码、收钱、找零,机械重复,
不用动脑子。我租的房子是城中村的一间单间,月租八百,没空调没暖气,夏天热得睡不着,
冬天冷得睡不着。但那是我自己的地方,不用听人说我“不成器”,
不用看人那种失望的眼神。每个月我会回一次家,吃顿饭,待两个小时,然后走人。饭桌上,
永远是三个哥哥的话题。大哥又谈成了什么项目,二哥又打赢了什么官司,
三哥又发了什么论文。我妈眉飞色舞地说,我爸笑呵呵地听,三个哥哥偶尔谦虚两句,
然后继续接受表扬。我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吃饭,不说话。没人问我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钱够不够花。有一次,我妈终于想起来问我:“你那个便利店,一个月挣多少?
”“三千多吧。”“三千多?”她皱了皱眉,“够花吗?
要不让你二哥帮你在律所找个行政的活儿,总比站柜台强。”二哥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懂——嫌麻烦。我说:“不用了,现在挺好的。”我妈就没再问了。挺好的。
我自己都不信这三个字,但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去年过年,家里拍全家福。
我妈张罗着摆位置:“建国你坐中间,老大站你左边,老二站右边,老三你挨着老大,
小梅三哥的女朋友你站老三旁边……”我站在旁边等着,等她安排我的位置。等来等去,
没等到。“妈,我呢?”我小声问。她愣了一下,好像才想起来还有我这个人:“哦,
你帮我们拍吧,反正你也不喜欢照相。”不是的,妈。我喜欢照相的。
我只是不喜欢在你们的全家福里,没有我的位置。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夜班车回出租屋,
车窗外的烟花一簇一簇地炸开,红的绿的黄的,特别好看。我拿出手机,想拍一张,
发现手机没电了。算了。反正拍了也没人看。二查出病那天,是个周三。便利店轮休,
我本来想睡个懒觉,结果胸口闷得睡不着,憋得慌,就去社区医院看了看。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问了问症状,又摸了摸,脸色就不对了。“小姑娘,
你一个人来的?有没有家属陪着?”我摇头:“没有。”她犹豫了一下,说:“这样,
你去大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吧,我给你开个转诊单。”我问是什么病。她没说,
只说检查了才知道。我去了市一医院,做了一堆检查,抽血、CT、B超,
楼上楼下跑了一整天。最后的结果是医生单独跟我谈的。“沈念,是吧?”我点头。
医生看着我,顿了顿,说:“你这个情况,有点复杂。我们考虑是胃癌,中晚期了,
需要尽快住院治疗。”我愣了一下。胃癌?中晚期?我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钟,
然后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要花多少钱?”医生也愣了一下,说:“这个要看治疗方案,
可能要十几万,也可能更多。你有医保吗?家里人知道吗?”我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然后出了诊室。外面阳光很刺眼,我站在医院门口,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十几万。我没有。
医保是有的,但便利店交的是最低档,能报多少我不知道。就算能报一半,
我也拿不出另一半。回出租屋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家里。告诉了他们,
他们会怎么样?我妈大概会说:“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爸大概会说:“那就治呗,
钱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三个哥哥大概会凑一笔钱出来,然后每个人都会觉得,
这是我欠他们的,以后要还的。我不想欠他们的。我已经欠了二十八年了,不想再欠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两点多,手机突然响了,是家族群。我点开看,
是二哥发的消息:“庆功宴定在周六晚上,丽晶酒店,爸妈一定要来。
”下面是一排恭喜的表情包。我往上翻了翻,才知道二哥的律所上市了,要办庆功宴。
我的消息停在下午六点——那是我发的,问了一句“有人在家吗”。没人回。
我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然后按了删除。算了。不说了。三我没去医院。不是不想治,
是没钱。我查了一下,胃癌中晚期,就算治,五年生存率也不高。
花十几万换一个“不一定能活”的结果,我觉得不值。那段时间我还在上班。店长人不错,
偶尔会多排我几个小时,让我多挣点。我照常扫码、收钱、找零,有时候站着站着,
胃就抽着疼,我就扶着柜台,等那一阵疼过去。没人发现。同事以为我低血糖,
说念念你吃点东西。我说好,然后去后面喝口热水。有一天晚上,我晕倒了。交班的时候,
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旁边是店长。
“念念你吓死我了,”店长说,“医生说你严重营养不良,还有……念念,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说没有,就是没吃早饭。店长不信,但也没再问,
帮我付了急诊费,把我送回出租屋。那晚我躺在床上,突然很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打给她说什么?说妈我病了,没钱治,你能帮帮我吗?她会怎么回?
“念念啊,妈手里也没多少钱,都借给你二哥周转了,要不你问问你大哥?
”大哥会说:“我最近在投一个新项目,现金流有点紧,你先找二哥。
”二哥会说:“我刚买了新房,房贷压力大,你找三弟吧。”三哥会说:“我准备结婚了,
彩礼钱还没凑够呢……”转一圈,转回我妈那儿。“你看看你,三个哥哥都有出息,
就你一个,混成这样,还来拖累家里人。”我知道他们会这么说。
因为他们一直就是这么看我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不治了。不说了。就这样吧。
四我查了器官捐献的流程。网上说,可以去中国人体器官捐献管理中心官网登记,
也可以去红十字会填表。我选了后者。去红十字会那天,是个阴天。接待我的小姑娘很年轻,
说话轻声细语的。“沈女士,您确定吗?这个登记一旦确认,是不能反悔的。”我说我确定。
“您的家属知道吗?需要家属签字的。”我摇头:“我没有家属。”小姑娘愣了一下,
看了看我,没再问。填表的时候,有一栏是“紧急联系人”。我想了想,空着没填。
填完表出来,外面下雨了。我没带伞,就在红十字会门口的屋檐下站了一会儿。
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我忽然想起小时候,
有一年下雨,我放学没带伞,在学校门口等。等了很久没人来接我。后来雨停了,我走回家,
浑身湿透。到家的时候,我妈正在做饭,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不早点回来?菜都凉了。
”我那时候小,不懂事,还问了一句:“妈,你怎么不来接我?”她说:“你哥哥们放学晚,
我得先接他们。你都这么大了,几步路还要接?”从那以后,我再没让人接过。
下雨就等雨停,天黑就自己走夜路。习惯了。站了一会儿,雨小了,我走进雨里,
往公交站走。手机响了。是二哥的电话。“念念,周六的庆功宴你来不来?
”我说可能来不了,要上班。“那你转账吗?随个礼也行。”他笑着说,语气很轻松。
我愣了一下,说好。挂了电话,我给他转了两千块。那是我半个月的工资。他没回。
我也没指望他回。五病情恶化得比我想的快。大概从红十字会回来之后半个月,我开始吐血。
第一次吐血是在出租屋的卫生间里,晚上十点多。我洗漱的时候,一口血喷在洗手池里,
红得刺眼。我愣了愣,用水冲掉,漱了漱口,继续洗漱。躺在床上之后,我在想,
下次要是再吐血,不能吐在洗手池了,冲不干净,房东会发现。后来吐血就用塑料袋接着,
扎紧了扔掉。那段时间我在请假。店长问怎么了,我说胃不太好,想去看看。
她说那你去看啊,便利店这边我顶着。我说好。然后继续上班。不是不想去看,
是觉得没必要了。器官捐献登记的时候,红十字会的人说,如果最后是在医院去世的,
要通知他们,他们会安排后续。如果是在家里,要自己联系。我想了想,
我应该会在出租屋里死掉。那就不能去医院了,得在家里。死在家里,谁会发现呢?
房东每个月来收一次房租。如果我死在月初,要月底才会被发现。到时候尸体都臭了。
不太好。我想了想,给店长发了个消息,说我回老家一段时间,可能要请长假。她说好,
你好好休息,回来告诉我。我没回。然后我把手机设了一个倒计时。如果三天没打开手机,
就会自动发一条消息给红十字会,告诉他们我的地址。这样应该就行了。六倒数第三天,
周六。那天晚上,大哥在家族群里发照片。庆功宴的照片,丽晶酒店的水晶灯,
二哥穿着西装在台上讲话,爸妈坐在主桌,笑得合不拢嘴。我爸穿了新买的衬衫,
我妈做了头发,看起来很精神。三哥带着女朋友,敬酒的姿势很得体。大哥搂着妻子,
两个孩子穿着小礼服,在餐桌旁边跑来跑去。照片拍得很好看,每个人都在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放大,缩小,再放大。我在找自己的位置。没有。当然没有。
我往下翻,看到我妈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真高兴,看到你们个个都有出息,妈这辈子值了。
”二哥回:“都是爸妈教育得好。”大哥回:“爸妈辛苦了。”三哥回:“以后让爸妈享福。
”下面又是一排赞。我关掉手机,躺回床上。胃又开始疼了,这几天疼得越来越频繁。
我蜷着身子,等着那一阵疼过去。窗外有烟花的声音,很远,闷闷的。我想起去年过年,
也是这样的烟花,我一个人坐在夜班车上。那时候我以为,今年会好一点。其实没有。
手机又亮了。是我妈的消息:“念念,你今天怎么没来?”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放在屏幕上,
半天没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说我快死了?说我在出租屋里躺着等死,
而你们在庆功宴上笑?说我也想来,但是没有人告诉我地址?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了一条:“身体不舒服,没去成。”我妈秒回:“那你好好休息。”然后没了。
她没问哪儿不舒服,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去看看。好好休息。四个字,就打发了。我笑了笑,
把手机放到一边。没事,习惯了。七倒数第二天,周日。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
胃倒是没那么疼了。我知道这不是好转,是快不行了。人快死的时候,会有一阵回光返照。
我查过资料,有的人会突然精神起来,想吃东西,想说话,然后过几个小时就不行了。
我不饿,不想吃东西。我想写点什么。床头的抽屉里有本日记,是去年买的,
写了几页就没写了。我翻出来,从第一页开始看。“3月15日。今天便利店来了个小孩,
买糖的时候差五毛钱,我帮他垫了。他妈妈说谢谢,我说不用。她看了我好几眼,
大概觉得我眼熟?其实我不认识她。她可能是大哥公司的员工?或者二哥的客户?管他呢,
反正跟我没关系。”“4月2日。今天回家吃饭,我妈说大哥签了个大单,
奖励自己一辆新车。我说哦。她问我工作怎么样,我说还行。然后就没话了。
吃完饭我帮忙洗碗,她在客厅接电话,笑得很大声。我洗完碗就走了,没人留我。
”“6月18日。今天晕倒了,店长送我去医院。医生说营养不良,让我多吃点。
不是我不想吃,是吃不下。晚上回家泡了包面,吃两口就吐了。胃大概坏了。
”“8月30日。今天二哥的律所上市,妈妈给他买了新车。我在便利店晕倒了,没人发现。
”我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很久。“我在便利店晕倒了,没人发现。”我继续往后翻。空白。
写到八月三十号,就没再写了。我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手有点抖,写字不太稳。
“12月3日。今天是二哥庆功宴的日子。我没去。妈问我怎么没来,我说身体不舒服。
她说好好休息。”“其实我是快死了。胃癌,中晚期,没治。不治不是因为不想活,
是因为没钱。也没人问过。”“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是沈家的女儿,会不会不一样?
如果我是别人家的女儿,普通人家,爸妈没什么出息,哥哥们也没什么出息,
但是逢年过节会一起吃顿饭,会有人问我过得好不好,会不会不一样?”“不知道。
”“可能不会吧。”“可能我就是这种命。”我停了停,把笔放下,揉了揉眼睛。
手背上湿了一片。我继续写。“刚才翻日记,看到之前写的那些。忽然发现,我这二十八年,
好像没什么值得写的。除了便利店就是出租屋,除了出租屋就是便利店。
最远去过的地方是省城旁边的那个县城,初中春游去的。”“恋爱谈过一次,三个月,
对方说我太闷了,像个木头。分手的时候我没哭,他觉得我冷血。其实不是冷血,
是哭不出来。从小到大,哭也没人理,慢慢就不会哭了。”“三个哥哥都结婚了,
或者快结婚了。大哥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二哥刚买了新房准备结婚,三哥也有女朋友。
爸妈以后会有人养,老了有人陪。不用我操心。”“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就是有点不甘心。”“这辈子,好像没为自己活过。”“小时候想学画画,
我妈说学那个有什么用,你哥哥们都是学理科的。后来想学设计,我爸说那能当饭吃吗,
你三哥在发顶刊。再后来什么都不想了,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说我不成器。
”“我就真的不成器了。”“他们说没什么好说的。”“我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连命都没了。”“也是没什么好说的。”写到这儿,我忽然想笑。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八最后一天。12月5日,周一。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在下雨。
雨声很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窗玻璃上,整个房间都是潮湿的味道。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四……数到一百二十七的时候,胃突然绞着疼了一下。
我蜷起身子,咬着被子,等那一阵疼过去。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疼劲儿过去了。
我出了一身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该起来了。今天得把事情做完。我慢慢坐起来,
头有点晕,扶着墙站稳。走到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把我吓了一跳。那是我吗?脸色灰白,
嘴唇干裂,眼眶深陷,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我对着镜子笑了笑。
镜子里的人也对着我笑了笑。笑得很难看。洗漱完,我换了身干净衣服,
把床单被罩拆下来洗了。洗衣机是老式的,声音很大,轰轰隆隆的,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趁洗衣机转着,我开始收拾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几本书,
一个用了三年的手机,一个用了一年的日记本。衣服叠好放在床头,书码整齐放在桌上,
手机和日记本放在一起。抽屉里还有几百块钱现金,我拿出来压在手机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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