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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层深渊

邵临渊海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第十九层深渊是作者邵临渊海的小主角为周诚陆本书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第十九层深渊》主要是描写陆远,周诚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邵临渊海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第十九层深渊

主角:周诚,陆远   更新:2026-02-27 22:4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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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我丈夫,在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可当我报警后,

警察在地下室又发现了另一具“我丈夫”的尸体。

那个每天睡在我身边、亲手为我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到底是谁?1“念儿,吃药了。

”陆远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另一只手里摊着两颗蓝白相间的胶囊。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是带着点笑,那种笑怎么说呢,以前我觉得是温柔,

现在看着只觉得脖子后面冒凉气。我窝在沙发里没动,盯着电视屏幕,压根没看他。“阿诚,

今天不是咱俩结婚七周年吗?药能不能晚点再吃?”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故意没抬头。

陆远顿了一下,随后坐到我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他的掌心有点潮,

贴着我的睡衣,黏糊糊的。“听话,医生说了,你最近幻觉越来越重,不按时吃药怎么行?

”他哄小孩似的,把药往我嘴边递。“乖,吃完药,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私房菜,

位子我都定好了。”我转过头看他。这张脸,这双眼,还有下巴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痦子,

跟我记忆里的周诚一模一样。可我知道他不是。周诚虽然也温柔,但他以前从来不叫我念儿。

他总是一本正经地喊我陈念,或者干脆叫我陈老师。“行,我吃。”我接过药,

当着他的面扔进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陆远笑了,摸了摸我的头:“真乖。去换身衣服,

咱们该出门了。”我点头,站起身往卧室走。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我立刻冲进卫生间,

弯下腰,手指死命扣着嗓子眼。“呕......”药片和还没消化的胃液一起吐了出来。

我拧开水龙头,看着那两颗蓝色胶囊被水冲进下水道,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这药,

我偷着吐了半年了。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陆远正站在客厅摆弄那几盆绿植。

他修剪叶子的动作特别熟练,一边剪一边还哼着小曲儿。那是周诚以前最爱哼的曲子,

一首老得掉渣的民谣。我走到餐桌边,看着桌上那把平时用来切水果的尖刀,

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周诚。”我喊了他一声。他回过头,阳光洒在他脸上,

看起来特别阳光、特别干净。“嗯?怎么了?”“没事,就是想说……结婚纪念日快乐。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他。他没设防,笑着张开手想抱我:“傻样,只要你身体好,

咱们以后还有八周年、十周年……”就是这一秒。我猛地抓起那把尖刀,想都没想,

对着他的肚子就捅了进去。陆远瞪大了眼,低头看了看肚子,又抬头看我。他嘴巴张了张,

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整个人直勾勾地往后倒去,咚的一声撞在了餐桌角上。血很快就出来了,

顺着他的白衬衫往外渗,很快就红了一大片。我握着刀,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大口大口喘着气。我杀了他。我终于杀了他。我瘫在地上,缓了好半天,

才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拨了 110。“警察吗?我杀人了。对我杀了我老公。

你们快来……再不来,我怕我就要疯了。”2警察来得很快。带队的警察是个老油条,姓陈,

大家都叫他陈队。他进屋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其实我不抽烟,

但那天我手抖得实在厉害,不找点事干,我怕我会当场尖叫。“人呢?”陈队问。

我指了指餐厅那边。周诚还躺在那儿,眼睛半张着,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一半,黑红黑红的。

陈队过去看了看,又转过头来看我,眼神挺复杂的:“陈念是吧?陈家那个大小姐?

”我点头。“为什么杀人?”“他不是周诚。”我吐了一口烟,看着烟圈在灯光下晃悠。

“他是假冒的。真的周诚三年前就死了。”陈队皱了皱眉,示意手下的人去做现场勘察。

他走到我对面坐下,掏出个本子:“林小姐,根据我们查到的信息,

周诚三年前确实失踪过半年,但后来他自己回来了。

指纹、样貌、甚至连你们家里的监控录像我们都对过,确实是一个人。”“样貌能整,

指纹能换,连说话的调子都能学。”我自嘲地笑了笑,“但我自己的老公,我能认错吗?

”陈队叹了口气,把本子合上:“你有严重的抑郁症和幻觉障碍,这事儿你知道吧?

周诚这三年为了给你治病,求爹告娘,连公司都不管了。

街坊邻居谁不说他是二十四孝好老公?”“那是他演给你们看的!”我突然拔高了音量,

“他为了吞掉我爸留下来的那笔信托基金,他在等,等满七周年!只要过了今晚,

他就能以监护人的名义把钱全转走!”陈队没说话,估计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个疯婆子了。

就在这时候,地下室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陈队!快下来!出大事了!”陈队脸色一变,

立马起身往地下室跑,我也跟了过去。我家地下室以前是个堆杂物的地方,

陆远回来后说要给我弄个画室,叮咣折腾了好几个月。我进地下室的时候,

看到几个警察正围着南墙的一处地板在那儿撬。那块地板下面明显是空的。“慢点,慢点。

”陈队喊着。随着咯吱一声响,地板被掀开了。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恶臭瞬间蹿了出来,

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蹲在门口就开始干呕。陈队拿着强光手电往里一照,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他妈是谁?”我强忍着恶心凑过去看了一眼。在那处地板下面的土坑里,

躺着一具早就烂成白骨的尸体。尸体身上还穿着件破破烂烂的蓝色登山服,手腕上扣着块表。

那表我认识,是三年前周诚失踪那天戴的劳力士。陈队转过头,看看坑里的骨头,

又看看客厅里那个刚被我捅死的周诚。“陈念……”他的声音都在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抹了一把眼泪,靠在墙上冷笑:“陈警官,我刚才说了,那是我老公。

至于客厅里那个……他是个鬼。”3警局的审讯室,灯光晃得我眼睛疼。陈队坐在我对面,

一边翻着刚出来的报告,一边猛抽烟。“陈念,咱们开门见山。”陈队把报告甩在桌上,

“地下室那具尸体,法医初步判断死于三年前。餐厅里那个,刚出的对比结果,

指纹、DNA,甚至连牙齿记录,都特么跟三年前系统里的周诚一模一样。”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自己的指甲盖看。“你解释解释,这世上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连DNA都一样?

”陈队拍着桌子喊。“陈警官,你听过蚕食吗?”我抬起头,语气很淡。“三年前,

阿诚有个表弟叫陆远。陆远这人,烂赌,欠了一屁股债,躲在我们家不敢出门。阿诚心软,

收留了他半年。也就是在那半年里,陆远开始偷偷学阿诚说话,学他穿衣服,

甚至学他吃饭的动作。”陈队皱着眉:“样貌可以整,但DNA……”“私人诊所。

”我打断他,“阿诚三年前带陆远去过一家私人诊所看牙,那个医生是陆远的死党。

他们在那儿把两人的样貌数据和基因库样本给偷偷换了。你们现在查到的周诚的数据,

其实从三年前开始,就已经是陆远的了。”陈队愣住了。这种事儿,对他们这种老警察来说,

确实有点像天方夜谭。“那地下室那个是怎么回事?”“三年前他们去登山,

陆远把阿诚推下了山谷。”我平静地述说着那段地狱般的往事,“他以为阿诚必死无疑,

就整容成了阿诚的样子回来了。但他没想到,阿诚命大,居然爬回来了。”我闭上眼,

仿佛还能听见那个雨夜的声音。“阿诚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陆远抱着我在沙发上亲。

陆远发了疯,拿起烟灰缸就把阿诚砸死了。他就当着我的面,一下,

又一下……”“那你为什么不报警?”陈队问,声音低了下去。“报警?”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天晚上,陆远把药塞进我嘴里,强行把我关在卧室。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阿诚不见了,地上的血迹没了。陆远温柔地跟我说:‘念儿,

你昨晚又做噩梦了,我不是在那儿睡觉呢吗?’”他不仅杀了周诚,

还利用我当时的精神状态,配合那个诊所开出的虚假证明,把我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

“陈警官,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盯着陈峰,一字一顿地说。

“每晚睡在我枕头边上的,是杀了我老公的凶手。我要假装认不出他,假装爱他,

甚至要每天吃下他喂给我的那些让我变傻的药。”“我等了三年。我必须等,

等阿诚的公司彻底破产,等信托基金到期的前一夜。”“只有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

只有这样,我才能杀了他。”陈队没说话,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半天,

他才说:“陈念,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证据?”我歪着头想了想,

“诊所的医生赵志平,这三年陆远一直在给他转钱。你们去查那笔账,那就是买命钱。还有,

陆远那个畜生……他怕由于排异反应指纹会变,他这三年的手尖上,

其实一直贴着一层人造皮。”陈队立马站起身,跟旁边的警员交代:“快!

去把诊所那个赵志平带回来!还有,法医那边,仔细查餐厅那个死者的手部皮肤!

”我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阿诚,你看到了吗?那个畜生终于死了。

可还没等我这口气喘匀,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小警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在陈队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陈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惊恐的眼神看着我。“陈念……你刚才说,陆远已经死了?”“对啊,

我亲手杀的。”“可是……”陈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法医刚才说,

餐厅里那个男人,刚才在救护车上……活过来了。”我猛地站起身,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可能!我明明扎得很深!”“不仅活过来了。”陈队把手伸向腰间的枪套,

眼神变得防备起来,“他刚才给局里打了个电话。他说,他是周诚。

他说……是你为了侵吞遗产,杀了真正的陆远,还把尸体藏在地下室。”我僵在原地。

外面走廊里传来了皮鞋磕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非常有节奏。

那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陆远。他没死。他又回来了。4审讯室的走廊里,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极稳。“哒、哒、哒。”我死死盯着审讯室那扇冰冷的铁门,

手心里的汗把大腿上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陈队下意识地扶了扶腰间的枪套,推门进来的是个护士,后面跟着一把轮椅。

陆远坐在轮椅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白纱布,那抹殷红在灯光下显得特别刺眼。他脸色惨白,

嘴唇几乎没什么血色。可当他抬起头,那双眼睛看向我时,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心疼、克制、还有一种让人作呕的大度。“念儿,你疼不疼?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我疼不疼。我猛地站起来,“陆远!你别在那儿装了!

警察同志,你们看啊!他现在还在演!”我指着他的鼻子,声音愤怒,

“地下室那具骨头才是周诚!他是陆远,他是整容回来的畜生!”“陈念!坐下!

”陈队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还没让你说话,在这儿喊什么?”陆远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颤抖着抬起手,想来摸我的手,被我厌恶地躲开了。他苦笑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转头看向陈队,语气卑微到了泥土里。“陈警官,不怪她,真的不怪她。

念儿......她只是病了。这三年她一直觉得我是假的,觉得我是陆远表弟。

我为了哄她开心,甚至在家里都不敢大声说话,怕惊着她……”他一边说,

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这是三年前我们登山前的合影。

陆远表弟一直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他失踪后我一直在找。我怎么也没想到,

他居然……居然死在了咱家地下室。看那坑位的深度,应该是他在我们没回来之前,

自己偷偷钻进去的吧?”他这话说得极其巧妙,把杀人的嫌疑撇得干干净净,

还顺带给我扣了个发疯捅人的帽子。我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照片里,

周诚搂着我,陆远站在旁边,三个人笑得一脸灿烂。可这张照片,我从来没见过!

“这张照片是假的!陈警官,三年前登山根本没带陆远!这是合成的!”我大喊。“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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