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听我解释啊！师娘她只是脚滑了！

砰的一声，师傅踹开了我的房门。他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我和师娘，气得浑身发抖，

一口老血喷出三米远，当场昏死过去。我和师娘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把他送进医院。

医生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年轻人，有些事，要节制啊……”我看着病危通知书，

又看了看旁边哭成泪人的师娘，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洗不清了。第一章我叫陈默，

是个孤儿。被我师傅，江城杏林魁首张神医捡回来，当了关门弟子。师傅待我如子，

师娘待我如弟。我本来以为，我的人生剧本是悬壶济世，光大师门。直到今天下午三点。

我的人生剧本，被我师傅一脚踹成了地狱级社死实录。事情是这样的。后天是师傅六十大寿，

我跟师娘林婉一合计，决定给他老人家一个惊喜。地点就选在我房间，因为我房间最大，

视野最好，能看到医馆院子里师傅最喜欢的那棵老槐树。一下午，我跟师娘都在忙活。

挂彩带，吹气球，忙得不亦乐乎。最后一步，是挂上那副写着“祝师傅寿比南山，

永远十八”的巨大横幅。我踩着凳子，师娘在下面扶着。“小默，再往左一点，对，对，

就是这！”我调整好位置，刚准备下来，师娘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惊呼一声就朝前倒。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师娘摔着。我扔下横幅，

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然后，物理学定律发挥了它稳定而无情的作用。我抱住了师娘，

但巨大的冲力带着我们俩，一起摔在了我那张结实的木板床上。我上，她下。姿势极其暧昧，

脸与脸的距离，不超过三厘米。师娘的头发散开，几缕青丝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她眼神里全是惊慌，我脑子里全是卧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然后，一声巨响。“砰！

”我那扇可怜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悲鸣。

门口站着一个人。我的师傅，张神医。他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冰糖雪梨，

估计是看我们忙活半天，来送润喉的。现在，那碗冰糖雪梨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师傅的脸，

比那碗底还白。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我身下的师娘身上，再从师娘凌乱的衣衫，

移到我同样因为干活而敞开的领口上。空气，凝固了。师傅的嘴唇开始哆嗦，

眼睛里迅速充血，变得通红。那眼神，像是一头看见了偷崽儿狼的雄狮。

“你……你们……”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魂都快吓飞了，赶紧从师娘身上爬起来。“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

师娘她……”“畜牲！”师傅一声怒吼，打断了我的话。他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我待你不薄！你……你竟然……竟然做出此等禽兽不如之事！

”“师傅！真不是啊！我们是在给您准备……”“哇——”我的解释，

再次被一声凄厉的动静打断。师傅一口鲜血，如同红色的喷泉，从嘴里狂飙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随即，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师傅！”“老张！

”我和师娘同时发出一声惊叫，魂飞魄散地冲了过去。第二章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室外。我跟师娘林婉，像两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并排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味道。师娘一直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都怪我，都怪我没站稳……要不是我，

老张他也不会……”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也堵得慌。想安慰两句，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一抬头，就能看到走廊两边，那些医生护士投来的，

意味深长的目光。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有鄙夷，有愤怒，有八卦，

还有一种……看社会败类的同情。尤其是那个主治医生，刚才把我拉到一边，拍着我的肩膀，

表情沉痛。“小伙子，你师傅是急火攻心，导致的突发性脑溢血，幸好送来得及时，

不然就危险了。”我连连点头：“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医生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着我。“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场合，注意影响。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还在哭泣的师娘，然后又回到我身上。“有些事，要节制啊。你看，

把老人家气成什么样了。”我当时就懵了。节制？节制什么？医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医生，其实我们是在……”“行了，我都明白。”医生摆摆手，

一副“你不用说了，再说就是掩饰”的表情。“家属先去把费用交一下吧，

老人家需要住院观察。”他把缴费单塞到我手里，又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摇着头走了。

我拿着那张单子，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王府井大街上的傻子。

我明白什么了？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一下午都在布置房间，

我浑身是汗，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袖子也卷到了胳膊肘。再看看师娘，头发凌乱，

眼眶通红，衣服上还有刚才摔倒时蹭到的灰尘。我们俩，加上一个吐血昏迷的师傅。

这画面……我靠。我自己都觉得，这事儿没法解释。这简直就是捉奸现场的标准配置啊！

我痛苦地捂住了脸。“小默……”师娘哽咽着开口，“你师傅他……他不会有事吧？

”“没事的师娘，医生说送来得及时，师傅吉人自有天相。”我赶紧安慰她。

“可是……他刚才看我们的眼神，他肯定是误会了。”师娘哭得更伤心了。

“我们该怎么跟他解释啊？”我能怎么说？我说师傅你别气，我们是在给你准备生日惊喜，

刚才那只是个意外？这话我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谁家准备惊喜，能准备到床上，

还姿势那么不雅？我感觉我的头有两个大。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一抬头，心凉了半截。大师兄赵刚，带着十几个师兄弟，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清理门户，替天行道”八个大字。为首的大师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两眼冒火，手里还提着一个……板凳。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第三章大师兄赵刚，人如其名，又刚又直。他脑子一根筋，最崇拜的人就是师傅，

毕生信条就是“谁敢对师傅不敬，我就干死谁”。现在，

他带着一群同样脑子一根筋的师兄弟，把我跟师娘团团围住。那架势，不像来探病，

倒像是来讨伐的。“陈默！”大师兄一声暴喝，整个走廊的声控灯都亮了。

他手里的板凳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给我跪下！”我当时腿就是一软。

师娘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大师兄，你这是干什么？这里是医院！”我硬着头皮说。

“医院？”赵刚冷笑一声，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我还想把你直接送进太平间呢！

”“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牲！师傅待你恩重如山，你竟然……竟然和师娘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轰”的一声，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被这盆脏水给掀开了。“大师兄！你胡说什么！

我跟师娘是清白的！”我急了，声音都变了调。“清白？”赵刚的表情更加鄙夷，

“我都听说了！师傅推开门，你跟师娘就在床上！师傅当场就被你们气得吐血！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那是个误会！”我大吼，“我们是在给师傅准备生日惊喜！

”“生日惊喜？”一个师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口。“什么生日惊喜，需要到床上准备啊？

小师弟，你这惊喜有点别致啊。”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声。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去看我房间！里面全是彩带和气球！”“还敢嘴硬！

”大师兄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给我搜！”他一声令下，两个师弟立刻冲上来，开始在我身上摸索。我拼命挣扎，

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一个师弟从我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圆形的，

还没吹起来的……气球。那是我下午吹漏气了，随手塞进口袋里，忘了扔的。现在，

这个粉色气球，被那个师弟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在半空中。整个走廊，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小小的粉色物体上。

大师兄赵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黑色，变成了绿色。

他松开我的衣领，后退了两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失望、痛心，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陈默啊……陈默……”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本以为，

你只是一时糊涂……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竟然连准备工作都做得这么齐全！

”“你……你……”他指着那个气球，又指了指我，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你把我们杏林张家的脸，都丢尽了啊！”我看着那个气球，

再看看大师兄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我整个人都傻了。大哥！那他妈就是个气球啊！

普普通通，一块钱能买一包的那种气球啊！不是你们脑子里想的那个东西啊！

“不是……大师兄……这是气球……吹着玩儿的那个……”我的解释，苍白无力。

因为在他们眼里，这已经成了我禽兽行径的铁证。师娘在旁边也看傻了，她想帮忙解释，

可一着急，又开始哭。“不是的……真的不是的……那只是气球……”她一哭，在别人看来，

就更像是被我胁迫，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看着周围师兄弟们那副“原来如此，

真相大白”的表情，我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在这个小小的粉色气球上，彻底崩盘了。

我完了。我跳进太平洋，都洗不清了。第四章我被大师兄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剥。“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师娘图谋不轨的！”“大师兄！我冤枉啊！”我欲哭无泪，

“我真的只是在准备惊喜！”“还敢狡辩！”另一个师弟义愤填膺，“证据都搜出来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着他手里那个粉色气球，死的心都有了。这他妈算什么证据啊！

我不能就这么被冤死。我的脑子飞速运转，寻找着一线生机。解释是没用的，

他们已经先入为主，认定了我是个禽兽。必须拿出更有力的证据！对！重现！

只有重现案发现场，才能证明我的清白！一个绝妙愚蠢的计划，在我脑中形成。

“大师兄！你不信是吧？”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跟我来！我让你亲眼看看，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刚一愣：“什么意思？”“跟我回医馆！回我房间！

我把当时的情况，给你原原本本地演一遍！”我斩钉截铁地说。赵刚狐疑地看着我。

周围的师兄弟们也面面相觑。“大师兄，别信他的，他肯定想耍花招！”“对！

说不定想趁机逃跑！”“我不跑！”我大声说，“我就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证明我的清白！

如果我有一句假话，任凭你们处置！”我的眼神，坚定，执着，充满了被冤枉的愤怒。

或许是我的演技太好，赵刚竟然有些动摇了。他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

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走！”他押着我，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回了医馆。师娘不放心，也跟了过来。我的房间，

还保持着案发时的样子。彩带飘扬，气球散落一地，那副巨大的横幅，一半挂在墙上，

一半垂在地上。一切，都充满了喜庆而又尴尬的气氛。“看！”我指着房间里的布置，

“我们真的是在准备惊喜！”赵刚扫视了一圈，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充满怀疑。

“那你们怎么会到床上去的？”“这就是我要给你演示的重点！”我走到床边，

指着地上的一个香蕉皮。那是我下午吃完随手扔的，没想到成了关键道具。“当时，

师娘就是踩到了这个香蕉皮，脚下一滑，快要摔倒了！”我回头，看着人群中的赵刚。

“大师兄，麻烦你，过来配合一下。”赵刚：“？”“你过来，你扮演师娘。

”我说得一本正经。赵刚的脸瞬间又绿了。“陈默！你他妈别太过分！”“大师兄，

这是为了证明我的清死，啊不，清白！”我急道，“你不来，我怎么演啊？”赵刚犹豫了。

旁边的师兄弟们开始起哄。“大师兄，去呗，看看他到底想干嘛。”“对啊，

身正不怕影子斜。”在众人的怂恿下，赵刚黑着脸，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他一米八五的大个，体重估计有一百八，站在我面前，像座铁塔。我咽了口唾沫。“大师兄，

你就站在这里，假装你要摔倒。”赵刚僵硬地站在原地，满脸都写着“老子信了你的邪”。

“然后，我当时就在你身后，看到你快摔了，我出于本能，就扑过去想扶住你！”我说着，

做了一个向前扑的动作。“就像这样！”我算好了一切，剧本应该是，我抱住他，

然后我们俩因为惯性，一起倒在床上，完美复刻当时的场景。然而，我低估了大师兄的体重，

也高估了我自己的力量。我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然后，我感觉自己抱住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堵墙。一堵纹丝不动的墙。大师兄低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演完了？

”“没……没……”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剧本不对啊！我急了，

用了吃奶的劲儿，想把他往床上推。“大师兄你配合一下啊！你得倒啊！”就在我俩在床边，

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拉拉扯扯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大……大师兄？

陈默师兄？”我们所有人闻声回头。只见小师妹李萌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站在门口，

整个人都石化了。她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铃铛。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的目光，

在我们俩紧紧“抱”在一起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三秒钟的死寂。“啪嗒。

”小师妹手里的果盘，掉在了地上。西瓜碎了一地，红色的汁水流得到处都是。然后，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陈默你这个禽兽！你连大师兄都不放过！”说完，

她哭着转身跑了。只留下满屋子的人，在风中凌乱。我看着一脸懵逼的大师兄，

再看看门口那摊鲜红的西瓜汁。我感觉，我这次，可能要跳进马里亚纳海沟，才能洗清了。

第五章小师妹那一声悲愤的呐喊，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师兄赵刚，

彻底疯了。他一把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陈默！你！你个王八蛋！

你不仅玷污师娘！你还想玷污我！”我当时就想给他跪下。大哥！我没有！我不是！

你别瞎说啊！我那是为了证明清白！可是，没人信。在他们眼里，我刚才的行为，

就是畏罪潜逃失败后，试图拉个垫背的。而且，拉的还是德高望重的大师兄。这罪过，

比欺负师娘还大。因为师娘是女的，大师兄是男的啊！这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我被一群愤怒的师兄弟，像拎小鸡一样，从房间里拖了出来，扔到了院子里。大师兄宣布，

要开全门大会，审判我这个“败类”。没过多久，师傅醒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

不知是好是坏。我们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杀回了医院。病房里，师傅靠在床上，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