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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林深是《深夜便利店的泡面》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爱吃西红柿蒸蛋的晏儿”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林深,苏晚的男生情感,救赎,现代小说《深夜便利店的泡面由网络作家“爱吃西红柿蒸蛋的晏儿”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7:32: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深夜便利店的泡面
主角:苏晚,林深 更新:2026-02-27 23: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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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便利店的自动门开了。林深走进来的时候,
收银台后面的女孩正在往关东煮里加汤。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那个停顿很轻,像一粒灰尘落在水面上,几乎看不出来,但林深看见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注意到这个。也许是因为这个点还来便利店的人,
都对细节有一种病态的敏感。货架之间的过道很窄,两边堆满了亮晶晶的包装袋,
每一种颜色都在白炽灯下叫唤着“买我”。林深从它们中间走过去,走到泡面区前面,站住。
他站了很久。手机震了一下。他没看。他知道是谁发的。
那个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发出的“嗯”上,再往上翻,是对方的长篇大论,
他看了三行就划过去了。那些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就成了一团雾。他盯着那团雾看了很久,
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旷野里,四周什么都没有,风往哪个方向吹都差不多。
泡面区有十三种口味。他数过了。红烧牛肉,老坛酸菜,香菇炖鸡,鲜虾鱼板,番茄牛腩,
酸辣牛肉,冬阴功,日式豚骨,韩式辣白菜,麻辣香锅,葱烧排骨,金汤肥牛,
还有一个新出的什么藤椒味,包装袋上画着绿色的辣椒,看起来不太像能吃的样币。
他每种都拿起来看过,又放回去。这个动作他重复了十三遍。收银台那边的女孩没看他。
她坐在高脚凳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书,封面上印着一个外国人的名字,
林深不认识。她的手指搭在书页边缘,拇指摩挲着纸张,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关东煮的机器咕嘟咕嘟地响。林深的肚子也响了一声。他按了按胃,继续看泡面。
十三种口味,他已经不需要再数了,但他还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东西。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他掏出来看了。不是那个人。是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3821的储蓄账户于XX月XX日完成一笔快捷支付,金额XX元,余额XX元。
他盯着那个余额看了三秒钟。三秒钟够干什么?够一个人眨三次眼,够关东煮冒三个泡,
够一辆车从马路这头开到那头,够林深把手机屏幕按灭又按亮,按灭又按亮,
按灭——他把手机揣回口袋,从货架上拿了一包最便宜的红烧牛肉面。五块五。
他捏着那包面,指腹压在包装袋的锯齿边上,压出一道白印子。这包面他吃过很多次了,
知道煮出来是什么味道,知道面饼泡软之后会变成什么颜色,
知道调料包倒进去的时候会飘起来一层油花。他知道所有这些,但他还是拿了这一包。
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女孩正在吃关东煮。她面前放着一个纸碗,
里面有两串鱼豆腐和一根萝卜,热气往上冒,她低着头,咬一口,嚼两下,腮帮子鼓起来,
像只仓鼠。她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小截耳朵,耳朵尖有点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热的。
林深把泡面放在台上。女孩放下签子,擦了擦手,扫码,“五块五。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钱,一个一个数出来,刚好五块五。硬币落在台面上,叮叮当当的。
一枚一块的,四枚一块的,一枚五毛的——不对,
那枚五毛的其实是两枚一毛的和一枚三毛的,三毛的硬币早就绝版了,
是他从家里那个旧铁盒子里翻出来的,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东西,边缘有点发黑,但还能用。
女孩看了一眼那堆硬币,又看了他一眼。“你饿吗?”她问。林深愣了一下。
女孩指了指关东煮,“今天的,卖不完也是倒掉。你要不要?”林深没说话。
女孩已经从架子上拿了一个空碗,开始往里夹东西:鱼豆腐,萝卜,魔芋丝,鱼丸,甜不辣,
一样一个,夹满了,然后浇上汤,推到他面前。“吃吧。”林深看着那碗关东煮。汤还在晃,
热气扑到他脸上,把他的眼镜片蒙上一层白雾。他没摘眼镜,
就那么隔着白雾看着那碗关东煮。热气钻进镜片和眼睛之间的缝隙里,有点痒,有点烫,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眶里流出来。他没让它流出来。“我没钱。”他说。
女孩说:“我知道。”“我也没对象。”女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那碗。
林深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端起那碗关东煮,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便利店的灯很白,
窗外是黑漆漆的马路,偶尔有一辆车过去,车灯在玻璃上一划而过。玻璃上有雾,
是屋里屋外的温差凝出来的,他用手指划了一下,划出一道透明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看出去,马路对面是一家已经关门的水果店,
卷帘门上贴着一张红色的转让启事。他咬了一口鱼豆腐。很烫。烫得他差点吐出来,
但他没吐,就那么含在嘴里,用舌头翻来覆去地滚,等它凉一点。鱼豆腐的形状很规整,
一个圆柱体,边缘有机器切割的痕迹,咬开之后里面是白色的,有细密的小孔,像海绵。
他嚼着那块鱼豆腐,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倒影也在看着他,嘴里嚼着东西,腮帮子动,
像一只落单的、有点狼狈的什么动物。眼镜片上还有雾气没散,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眼神。
但林深知道那是什么眼神,因为他每天都在镜子里看到。
那是一种还没死透但也活不太好的眼神。手机又震了。他没看。他知道那是什么。
不是那个人,也不是银行短信,是工作群。凌晨两点的工作群,只有一种可能——又出事了。
他是做广告的,甲方永远在半夜改需求,凌晨两点算什么,凌晨四点他们都发过消息,
发完之后还要加一句“辛苦了,明天早上看就行”,
好像这样说就能让半夜被吵醒这件事变得合理似的。他没看,也没把手机静音。
他就那么让它震着,震完了,隔几秒,又震。窗外的马路上,又一辆车过去,
车灯的光从他脸上滑过,然后消失。他继续吃那碗关东煮。吃到第三块萝卜的时候,
收银台那边传来声音。“要关门了。”林深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端着空碗走过去,放在台上。
“谢谢。”女孩嗯了一声,接过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
回头。“你刚才问我饿不饿。”女孩看着他。“我没钱,”他说,“但我刚才想了很久,
如果非要选一个——”他顿了顿。“我选没对象。”女孩挑了挑眉毛。“因为没钱的时候,
至少还有一碗关东煮,”他说,“没对象的时候——”他想了想,笑了一下。
“没对象的时候,好像也不是非要有什么。”自动门在他身后打开。他走进夜色里。
女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然后低头,把剩下的关东煮收进冰箱。
冰箱门关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她抬起头,看了看窗外那条空荡荡的马路,
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凉了的关东煮。萝卜还剩下半块。她拿起来,咬了一口。凉了。
没那么好吃了。但她还是把它吃完了。林深走在凌晨两点半的马路上。这条街他很熟。
在这座城市住了七年,搬过六次家,最后一次搬到现在这个出租屋里,离公司近,
走路二十分钟,房租便宜,隔音差,隔壁住着一对情侣,每天晚上都要吵架,
吵完架还要和好,和好的动静比吵架还大。他戴着一只耳机,没放歌,
只是为了把那些声音挡在外面。路灯很亮,亮得有点惨白。他踩着人行道上的砖,一步一块,
走到接缝的地方就跳过去,像小时候玩跳房子那样。这个习惯他一直没改,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看见地上的格子就想跳。跳了大概五十米,他停下来。前面是一个公交站台,
站台的广告灯箱还亮着,上面是一张婚纱照。男的搂着女的腰,女的靠在男的肩膀上,
两个人都在笑,笑得像他们真的相信能这样笑一辈子似的。林深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广告上有一行字: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高兴的笑,
是那种“哦,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在说这种话”的笑。手机又震了。他掏出来看,
这次不是工作群,是那个人。他终于点开了那个对话框。往上翻,
对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再往上翻,是他发的“嗯”。再往上翻,
是对方的长篇大论,讲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讲她有多努力,讲他有多冷漠,
讲她不想放弃,讲她希望他能改变。他看了三行,还是没看完。他按灭屏幕,
把手机揣回口袋。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一步一块砖,走到接缝的地方就跳过去。
走到第三个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站在红灯前面等。凌晨两点半的马路,一辆车都没有,
红灯还亮着,固执地亮着,像一个在空荡荡的剧场里坚持演完最后一场戏的演员。
他等完了那六十秒,然后过马路。走到对面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红灯。
它还在那儿。林深走进小区的时候,门卫室里的老头正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快要磕到桌子上又猛地抬起来,然后继续点。他没惊动他,轻手轻脚地从旁边走过去。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他咳嗽一声,灯亮了,照亮墙上密密麻麻的小广告:通下水道,办证,
疏通马桶,高价回收旧家电,还有一个是寻人启事,贴了很久了,边角都卷起来,
照片上是一个老人,笑得很慈祥,下面写着走失时间,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他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开门。屋里没开灯,但窗帘没拉,路灯的光透进来,
把家具照成模糊的剪影。他站在门口,没进去,就那么站着。屋里有一股味道。
不是什么难闻的味道,就是那种很久没人说话、很久没有热气的味道。灰尘的味道。
时间凝固不动的味道。他开了灯。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东西很少,少得不像住了七年的人。墙上什么也没挂,白色的乳胶漆已经开始泛黄,
有一块地方墙皮翘起来,他每次开门的时候都会看见,每次都说要买点胶水粘上,
每次都没买。他在床边坐下,坐了很久。然后他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水渍,
是楼上漏水留下的,黄黄的一大片,形状像一只蹲着的猫。他看着那只猫,眼睛慢慢闭上。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林深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眼镜还架在鼻梁上,
压出两道红印子。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二十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工作群的。他没点开,
把手机扔到一边,坐起来。窗外的天已经亮了,灰蒙蒙的光透进来,照着地上的几双鞋。
他盯着那几双鞋看了半天,才想起来今天要干什么。今天是周六。不对,昨天是周六。
今天是周日。周日不用上班。他又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上那只猫。猫也在盯着他。
躺了大概二十分钟,他起来,去卫生间洗脸。镜子里的人脸色很差,眼眶下面发青,
胡子长出来一层,看起来像那种在网吧熬了三个通宵的人。他用凉水冲了一把脸,
把胡子刮了,换了一件干净衣服,出门。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就是不想待在那个房间里。
便利店还在。白天的便利店和晚上不一样,门开着,里面亮堂堂的,
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正在给一个老太太结账。
林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去。他走到对面的公交站台,坐在长椅上,看着那家便利店。
广告灯箱还亮着,但那张婚纱照已经换了,换成了一款新手机的广告。
一个年轻男人举着手机,对着镜头笑,笑得像他手里拿的不是手机,
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东西。林深看了那个广告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一双穿了三年多的运动鞋,鞋帮有点开胶,鞋面刷得发白,但还能穿。
他每次想买新鞋的时候,都告诉自己还能穿。还能穿。这句话他对自己说了很多次。还能穿,
还能吃,还能活。鞋还能穿,人还能活,那就行。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一辆公交车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司机看了他一眼,他没上去,车门又关上,
公交车开走了。他继续坐着。太阳慢慢升起来,晒到他脸上,有点暖,有点刺眼。
他眯着眼睛,看着对面便利店的门。那个女孩没来。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上班,
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凌晨两点吃关东煮,不知道她那本书是什么,
不知道她有没有对象,有没有钱,饿不饿。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还是坐在那儿,
等了一上午。她没来。中午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拉面馆,要了一碗最便宜的拉面,
十二块。他把面吃完,汤喝完,付了钱,出来。他又在公交站台坐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
往回走。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是那个人。这一次,他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个女声,有点沙哑,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林深。
”“嗯。”“你……还好吗?”“还行。”又是沉默。“我想见你一面。”林深没说话。
“就一面,”她说,“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林深看着小区门口的快递柜,
看着柜子上贴的广告,看着广告上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看着她的牙齿,很白,很整齐,
像一排小贝壳。“好。”他说。他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那家咖啡馆在他们以前住的地方附近,他们去过很多次,她喜欢那儿的摩卡,
他喜欢那儿的黑咖啡。后来分手了,他再也没去过。他提前到了十分钟,坐在靠窗的位置,
要了一杯黑咖啡。她迟到了五分钟。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她瘦了很多,
下巴尖了,眼睛显得更大,头发剪短了,别在耳后,露出一对银色的耳钉,是他送的那对。
她在他对面坐下,也要了一杯摩卡。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咖啡端上来,她加了两包糖,
一包奶精,慢慢搅着,勺子碰到杯壁,发出很轻的叮叮声。“你瘦了。”她说。“还好。
”“工作累吗?”“还行。”“住的地方还好吗?”“还行。”她停下搅咖啡的动作,
抬起头看着他。“你能不能别老是‘还行’、‘还好’?”她的声音有点抖,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句话吗?”林深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在使劲忍着。他看着她,想起很多事。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朋友的聚会上,
她穿着一件白裙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当时想,这人笑起来真好看。
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去看了场电影,电影很烂,但她看得挺高兴,
出来的时候一直拉着他的手,说那个男主角好帅,然后转头看他,说“但是没你帅”。
想起他们吵架,为一些现在想都想不起来的小事,她哭,他沉默,她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说不知道说什么,她说那你就看着我哭吗,他说我没有。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她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他说好。她说你不挽留我吗,他说你想走就走吧。
她说你根本就不爱我,他没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不知道说什么。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你永远都是这句,”她哭着说,“你永远不知道说什么。
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三年,你跟我说过的话,加起来有三天那么多吗?”林深没说话。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她说,“我最怕的不是你话少,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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