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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挨骂,客户竟是死掉的前男友

巫柏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巫柏燃的《兼职挨客户竟是死掉的前男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兼职挨客户竟是死掉的前男友》的主要角色是傅云霆,谢思明,清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爽文,甜宠,励志,现代小由新晋作家“巫柏燃”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3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50: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兼职挨客户竟是死掉的前男友

主角:谢思明,傅云霆   更新:2026-02-28 17:3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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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爷,人前是手戴佛珠的高岭之花,人后是疯批暴躁的活阎王。听说他最近失恋了,

戾气重得没人敢近身。为了五万块的掩口费,我接单去给他当“情绪垃圾桶”。

去之前我做足了心理建设,甚至穿了加厚的护膝,准备随时滑跪。谁知门一开,满地狼藉,

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他红着眼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

手背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看到那个背影,我当场石化。

这疯批……怎么长得跟我那个只会煮粥、温吞吞的前男友一模一样?他抬头,

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伪装严实的脸,声音嘶哑得可怕:“哑巴了?不是来挨骂的吗?

给我滚过来!”我吓得一哆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正是他当年给我录的起床铃:“宝宝,起床了……”死一般的寂静中,他缓缓站了起来,

眼里的猩红瞬间炸裂。01“哑巴了?不是来挨骂的吗?给我滚过来!

”男人的声音像是裹着冰碴子,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片空白。怎么回事?我那个三年前出车祸死掉的,只会温温吞吞给我煮粥的前男友陆泽,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变成了介绍人口中那个脾气暴戾、喜怒无常的京圈太子爷,傅云霆?

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是我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痛传来,

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眉眼、鼻梁,还是削薄的唇,

都和陆泽长得一模一样。可他身上那股子要杀人的戾气,却是我从未见过的。

陆泽连说话都很少大声,永远是温柔带笑的模样。而眼前这个人,仅仅一个眼神,

就让我感觉自己被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这五万块我不要了,命比较重要。就在我僵在原地,

思考着是直接转身逃跑比较快,还是先跪下求饶能保命时,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宝宝,起床了……宝宝,起床了……”熟悉的,温柔得能掐出水的男声,

带着一丝清晨的慵懒,在死寂的客厅里循环播放。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完了。这要命的铃声,是三年前陆泽还在的时候,我逼着他给我录的。他说他普通话不好,

有点害羞,被我缠得没办法了才录下来。我一直没舍得换。客厅里,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沙发上那个男人,那个自称傅云霆的男人,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他那双原本就猩红的眼睛,在听到铃声的刹那,像是被点燃的炸药,瞬间迸发出骇人的风暴。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对陌生人的暴戾,

而是带上了一种……毁天灭地的疯狂和难以置信。“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这铃声……”他站了起来。他很高,

比我记忆中的陆泽还要挺拔一些,宽肩窄腰,一身黑色丝质衬衫更衬得他皮肤冷白。

只是此刻,那衬衫的袖口随意挽着,露出的小臂上青筋虬结,充满了压迫感。一步,两步。

他朝着我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吓得魂飞魄散,脑子已经停止了运转,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转身就想跑。可我的手刚碰到冰冷的门把手,

一只大手就从后面伸过来,“砰”的一声,狠狠砸在了我耳边的门板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我耳朵嗡鸣。灼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笼罩,他身上有很淡的檀香味,

和我记忆中陆泽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可此刻,这熟悉的味道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跑?”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却冷得像冰,

“你想跑到哪里去?”我的手机还在不知死活地响着:“宝宝,

起床了……”他伸出另一只手,动作近乎粗暴地从我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然后直接挂断。世界终于清静了。可我的处境却更加危险。他拿着我的手机,

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是在检查。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我的屏保,是我和陆泽唯一的一张合照。那是在一个海边的黄昏,我踮起脚尖亲他的侧脸,

他虽然没看镜头,但嘴角却弯着,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来。果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贴着我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像是拉满的弓。“沈清欢?”他几乎是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我浑身一僵。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不对,他既然是陆泽,

当然知道我的名字。可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三年前那场车祸又是怎么回事?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可我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他猛地将我转过来,

强迫我面对着他。力气大得惊人,我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我们离得极近,

我甚至能看清他泛红眼眶里的血丝。“谁派你来的?”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说!是不是顾家?还是谢家?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让你整成这张脸,拿着这个手机,来我面前演戏?”我被他问懵了。整成这张脸?演戏?

什么意思?“我……我没有……”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就是沈清欢,

我没有整容,我……”“闭嘴!”他暴躁地打断我,捏着我肩膀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你以为我会信?”他另一只手举起我的手机,屏幕正对着我的脸,

上面是我和“陆泽”的合照。“她已经死了!”他几乎是咆哮出声,眼里的猩红浓得化不开,

“三年前就死了!你顶着她的脸,用着她的声音当铃声,出现在我面前,到底想干什么!

”我彻底愣住了。他说……沈清欢死了?他说,我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疯狂,那不像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以为,他的爱人,

那个叫“沈清欢”的女孩,已经死了。而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眼里,

只是一个顶着亡者面容的冒牌货。这简直比恐怖片还离谱。“我没死……”我下意识地反驳,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就是沈清un欢,我没有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没死?”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里带着一丝酒气,“那三年前,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他的质问像是一把把刀子,扎得我心口发疼。我也想问他。

三年前,我实习结束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屋,看到的却是房东在换锁。房东告诉我,

陆泽出车祸死了,肇事司机逃逸,尸体都烧焦了,警察从他身上找到的唯一能证明身份的,

就是口袋里我送他的那个刻着“泽”字的打火机。我当时就疯了。

我找遍了所有我们可能去过的地方,问遍了所有我们共同的朋友,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用了整整三年,才勉强接受他已经死了的事实。可现在,

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却质问我为什么消失。这到底是谁的剧本?“我以为你死了!

”我终于忍不住,冲他喊了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警察告诉我,你出车祸死了!

尸体都……”我说不下去了,心疼得像被人用手生生撕开。傅云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看着我的眼泪,眼里的疯狂似乎褪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情绪。

但他依然没有相信我。“编,继续编。”他松开我的肩膀,后退了一步,

重新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眼神也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审视,“你们为了对付我,

还真是下了血本,连这种故事都编得出来。”他转身走回沙发,

拿起那张他之前一直攥在手里的照片,和我的手机屏幕对比了一下。那张照片,

应该就是他所谓“白月光”的背影。他没再看我,而是拿起茶几上的一个对讲机,

冷冷地按了下去。“谢五,上来。”02“谢五,上来。”他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出去,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眼泪还挂在脸上,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混乱和震惊之中。他叫我冒牌货。他说我死了。他还说,

有人派我来对付他。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为了今天的“挨骂”工作,

我特意穿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脸上还戴了个大大的黑框眼镜,

头发也随便扎了个丸子头。整个人灰扑扑的,就是为了降低存在感,方便随时滑跪道歉。

就我这副尊容,能是谁派来的秘密武器?我这打工人的怨气还没发泄出来,

倒先被老板的“发疯文学”给整不会了。很快,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门没关严,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推门而入。

他看到满地的狼藉时,眼神闪了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显然是习以为常了。“傅总,

您找我。”他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他愣住了。

那是一种比傅云霆刚才还要直接的震惊,嘴巴都微微张开了,像是白天见了鬼。

“沈……沈小姐?”他扶了扶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认识他。他叫谢思明,

是陆泽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当年陆泽说他是做金融的,工作很忙,我们只见过几面。

陆泽出事后,我还试图联系过他,想问问他知不知道陆一泽家人的联系方式,

但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没想到,他竟然是傅云霆身边的人。而且,听傅云霆的口气,

他似乎叫他“谢五”。“你认识她?”傅云霆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姿态慵懒,

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谢思明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惊讶,

恢复了专业助理的模样,他低下头,恭敬地回答:“回傅总,

这位小姐……和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故人?”傅云霆冷笑一声,

将我的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那位故-人,是不是也叫沈清欢?

是不是也用着这个铃声?”谢思明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探究,仿佛在确认我到底是人是鬼。“傅总,

这……”他显然也乱了方寸。“我问你,这次的‘情绪垃圾桶’,是不是你安排的?

”傅云霆的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谢思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是……是我在网上找的临时服务,我看她的资料……评价很好,所以就……”“评价很好?

”傅云霆打断他,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了,“好到能精准地复制我所有关于她的记忆点?

谢五,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是觉得我蠢,还是觉得你自己太聪明了?

”谢思明“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我眼皮狠狠一跳。不是吧,来真的?

我准备的护膝还没派上用场,他这个金牌助理倒是先跪为敬了。“傅总,我发誓,

我真的不知道她……她和沈小姐长得一模一样!我只是看她的网名叫‘清心寡欲,

欢迎来骂’,觉得有点意思,想着您最近心情不好,找个皮实点的或许能让您出出气,

我……”谢思明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吓得不轻。我听着他的解释,心里大概明白了。

搞了半天,是我自己撞枪口上了。我那个为了多赚点外快注册的网名,

阴差阳错地让他觉得和“沈清欢”这个名字有关系,然后他就把我这个“冒牌货”叫了过来。

这叫什么?这就叫打工人的命,比黄连还苦。傅云霆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的谢思明,

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我。“说吧,你的主子是谁。”他靠在沙发上,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一下,又一下,像是死神的倒计时,“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出来,我让你走。不说,

你就留在这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我真的要崩溃了。我哪有什么主子?

我唯一的“主子”就是银行卡里的余额。“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急得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叫沈清欢,三年前和陆泽在一起。他说他是个孤儿,在一家小公司当程序员。

后来我回老家实习,回来后房东就说他死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傅云霆!

”“陆泽……”傅云霆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但很快又被冰冷的狠戾所取代,

“连这个名字都知道,看来他们给你的资料很全。”他根本不信。在他眼里,

我已经是一个处心积虑、满口谎言的骗子。怎么办?我脑子飞速运转。现在的情况是,

他认定我是假的,是敌人派来的。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硬碰硬,我肯定没有好下场。

我必须找到一个能证明我身份,并且让他无法反驳的证据。一个只有我和陆泽才知道的秘密。

是什么呢?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年,平淡又幸福。他会给我做饭,

我会在他写代码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我们一起逛超市,一起看电影,

一起规划着遥远的未来。那些都是最普通的情侣日常,根本算不上秘密。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我抬头,直视着傅云霆的眼睛,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你后腰靠近脊椎的地方,

是不是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我说完这句话,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跪在地上的谢思明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而沙发上的傅云霆,

那一直有节奏敲击着扶的手指,停住了。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急剧收缩。这个秘密,

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有一次他趴在床上睡觉,衬衫的下摆卷了上去,我看到了那颗痣。

当时我还开玩笑说,这是他的“朱砂痣”,以后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能凭这个找到他。

他当时笑着把我搂进怀里,说我胡说八道。这件事,除了我们两个人,

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傅云霆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和纸一样白。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开始泛白。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眼里的疯狂、暴戾、怀疑,在这一刻,尽数碎裂,

只剩下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震惊和茫然。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从头到脚,

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是谁?

”03“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他又问了一遍,但和之前的质问不同,这一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看来,

这个秘密赌对了。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迎上他的目光。人在极度的恐惧过后,

反而会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叫沈清欢。”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三年前,你的名字叫陆泽。我们是在图书馆认识的,

你帮我拿了最高处的一本书。我们在一起一年零三个月,你为我做过27次的糖醋排骨,

因为那是我最喜欢吃的菜。你讨厌吃香菜和葱,每次做饭都会把这两样东西挑得干干净净。

”我每说一句,傅云霆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放在沙发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我没有停,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养过一只猫,

叫‘代码’,因为它总喜欢趴在你的键盘上。后来它生病了,

我们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才治好它。你从来不让我熬夜,但你自己却经常为了一个项目通宵。

你说你是孤儿,没有家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有一个家。”说到最后,我的声音也哽咽了。

那些被我尘封了三年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将我淹没。

那些幸福的、温暖的、甜蜜的画面,如今看来,却像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他不是孤儿,

他是有着显赫家世的傅家太子爷。他不是一无所有,他拥有我无法想象的财富和权力。

那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以“陆泽”的身份,和我谈一场那么“贫穷”的恋爱?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泣声。傅云霆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痛苦,有悔恨,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是的,是恐惧。他在害怕什么?“够了。”最终,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紧张而紧绷着。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眶红得厉害。“你说的这些,都对。”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但是,这又能证明什么?或许,他们只是调查得足够仔细。”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不肯相信。或者说,他不敢相信。

他宁愿相信我是一个精心伪装的骗子,也不愿意接受我还活着的这个事实。为什么?

“那这个呢?”我像是被逼到了绝路,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决定。我抬起手,

将脖子上一直戴着的项链扯了出来。那是一条很普通的银链子,

吊坠是一枚打磨光滑的鹅卵石,上面用记号笔画着一个笑脸。这是陆泽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他说他在河边散步时捡到的,觉得形状很特别,就送给了我。他说石头代表永恒,

希望我们的感情也能像石头一样,坚不可摧。我当时还笑他老土,但还是视若珍宝地戴上了,

三年来,从未离身。我将吊坠递到他眼前,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这个,你总该认得吧?

这也是别人调查出来的吗?”傅云霆的目光落在那个丑丑的笑脸上,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僵住了。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块石头,

但手指却在离它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抖得厉害。“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什么叫怎么会在我这里?这本来就是我的!

”我被他这副样子彻底激怒了,“陆泽,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三年前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变成了傅云霆?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

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委屈、愤怒、不解、还有被欺骗的痛苦,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傅总!

”跪在地上的谢思明突然惊呼一声,猛地站了起来,想要上前。因为傅云霆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白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但他抬手阻止了谢思明。他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

是盯着我手里的那块石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好久,

他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三年前,我把这条项链,

亲手戴在了她的脖子上。”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然后,我亲眼看着她……连人带车,坠下了悬崖。”04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他说什么?他亲手把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然后亲眼看着“她”坠下悬崖?这个“她”,指的是谁?难道……三年前,

真的有一个“沈清欢”死了?可我明明就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我脖子上的项链也是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部悬疑电影,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主角,

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谜团和谎言。“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我没有出过车祸!

三年前我只是回老家实习了两个月!我脖子上的项令也一直戴着,从来没有给过别人!

”傅云霆没有理会我的辩解,他只是用一种近乎破碎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幻影。

“谢五。”他忽然开口,声音异常平静,但平静之下却像是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在。”谢思明立刻应声。“把她带到西苑,看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半步。

”傅云霆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是。”谢思明走到我面前,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歉意和无奈。“沈小姐,请吧。”我不想走。

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他。我想问他,三年前死的到底是谁?他口中的那个“她”又是谁?

为什么他会认为我也死了?可看着傅云霆那个拒绝沟通的背影,我知道,我现在就算问再多,

也得不到答案。他已经陷入了他自己的认知里,并且坚信不疑。我再挣扎,在他看来,

都只是“演戏”。与其在这里做无用功,不如先冷静下来,找个安全的地方,

好好捋一捋这乱成一团麻的线索。我最后看了他一眼,

然后跟着谢思明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客厅。别墅很大,大得像个迷宫。

谢思明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沈小姐,

以后您就暂时住在这里。”谢思明打开门,对我说道,“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按墙上的呼叫铃,会有人过来。”我走进去,

发现这里布置得……很奇怪。装修风格很温馨,和我当年跟陆泽一起租的那个小公寓很像。

米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阳台上还摆着几盆我喜欢的绿萝。甚至连墙上挂着的装饰画,

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个插画师的作品。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沈清欢”的痕迹。就好像,

这里是专门为我,或者说,为那个“死去”的沈清欢准备的。

“这里是……”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里是傅总……以前住的地方。”谢思明犹豫了一下,

还是回答了我,“三年前出事之后,他就搬到主楼去了,这里一直空着,但每天都有人打扫。

”我心里一沉。原来如此。他把我关在他为“亡妻”打造的牢笼里。这算什么?睹物思人?

还是把我当成一个替身,一个可以随时观赏的赝品?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谢助理。

”我转过身,看着他,“我想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谢思明面露难色。“沈小姐,

这些事情……还是等傅总亲自跟您说比较好。我只是个下属,不方便多嘴。”“他会说吗?

”我冷笑一声,“他现在认定我是个骗子,是个冒牌货。你觉得他会跟我说实话吗?

”谢思明沉默了。“谢助理,我们以前也算认识。”我放缓了语气,

试图从他这里找到突破口,“当年陆泽出事,我给你打过电话,但是打不通。你和他是朋友,

你总该知道些什么吧?”提到“陆泽”这个名字,谢思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叹了口气,

压低了声音说道:“沈小姐,我只能告诉您,当年的事情很复杂,远比您想象的要复杂。

傅总他……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当年的事。”“他变成什么样子了?”“暴躁,

多疑,狠戾……他亲手把自己变成了一座孤岛,不让任何人靠近。”谢思明说,“这三年来,

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他一直在找您,或者说,一直在找当年那件事的真相。今天您的出现,

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您给他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我听着谢思明的话,

心里五味杂陈。他说傅云霆一直在找我。可他见到我的时候,却又一口咬定我是假的。

这不是很矛盾吗?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除非,

他有不得不认定“沈清欢”已经死了的理由。或许,“沈清欢”的死,对他来说,

是一种保护?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沈小姐,您先好好休息。

”谢思明看我脸色发白,以为我累了,“我先不打扰了。”说完,他便退了出去,

并从外面关上了门。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落锁声。我被软禁了。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修剪整齐的花园,和不远处巡逻的保镖,心里很清楚,我想从这里逃出去,

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坐到沙发上,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理目前已知的信息。第一,

陆泽没死,他就是傅云霆。他三年前用“车祸”假死,脱离了“陆泽”这个身份。第二,

傅云霆认为,三年前死了一个叫“沈清欢”的女孩,而且是他亲眼所见。第三,

死的那个女孩,脖子上戴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项链。第四,傅云霆把我当成了冒牌货,

是仇家派来对付他的。这几个信息点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核心问题:三年前,

那个死去的女孩,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戴着我的项链?为什么傅云霆会把她错认成我?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掏出手机,想上网查查资料。

结果发现,这里信号被屏蔽了,一丝网络都没有。傅云霆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这个地方,处处都是回忆,

也处处都在提醒我,我和陆泽的过去,可能只是一个谎言。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泽的脸。他给我做饭时温柔的侧脸,他写代码时专注的眼神,

他抱着我时满足的叹息……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如果他真的是京圈太子爷,

那他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穷小子来接近我?图什么呢?图我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

还是图我能陪他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我想不通。就在我头疼欲裂的时候,

我突然瞥见茶几的角落里,似乎压着什么东西。我走过去,拿起上面的一个杯垫,

发现下面压着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看得出有些年头。照片上,

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年轻女孩,和两个中年人站在一起。女孩的脸……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05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高的马尾,笑得眉眼弯弯,

和阳光一样灿烂。而她身边的两个中年人,男的儒雅,女的温婉,正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他们的背景,是一栋看起来很气派的别墅。我死死地盯着照片里女孩的脸,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这张脸,和我现在这张脸,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不是我能确定这张照片我从未拍过,我几乎要以为照片上的人就是我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和我毫无血缘关系,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将照片翻过来,看到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清欢,十八岁生日快乐。

——爱你的爸爸妈妈。”落款日期,是十年前。清欢。她也叫清欢。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一个大胆又荒谬的猜测,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双胞胎?不,不可能。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院长妈妈告诉我,我是在医院门口被发现的,

身上只有一个写着我出生年月的纸条,连名字都没有。“清欢”这个名字,

还是院长妈妈给我取的,希望我一生清净,得遇欢喜。如果我真的有双胞胎姐妹,

为什么我的亲生父母只留下了她,却把我扔在了医院门口?这说不通。我拿着照片,

手抖得厉害。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陆泽,

也就是傅云霆曾经住过的地方?他和照片上的这个“清欢”,是什么关系?难道……他爱的,

从来都不是我?我只是一个……替代品?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回想起我和陆泽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对我的好,他对我的温柔,难道都是因为我长了这样一张脸?他透过我,

看的其实是另一个人?不……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把照片紧紧攥在手里,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胡思乱想。我必须搞清楚真相。

而能告诉我真相的人,只有傅云霆。我走到门口,用力地拉了拉门把手。门纹丝不动。

我又用力地捶打着门板,大声喊道:“开门!傅云霆!你给我出来!你把话说清楚!

”“你这个骗子!你混蛋!”“你为什么要骗我?照片上的女孩是谁?你给我说清楚!

”我像个疯子一样,又捶又喊,手心都拍红了,嗓子也喊哑了,但外面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这里隔音效果太好了,我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我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三年的思念和等待,

换来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和一个莫名其妙的“死亡”真相。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不知道哭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门锁转动,谢思明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狼狈地坐在地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沈小姐,您别这样。

傅总他……”“让他来见我。”我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让他亲自来跟我说清楚,

照片上的女孩,到底是谁。”我摊开手心,将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照片递给他看。

谢思明看到照片,脸色一变。“这照片……怎么会在这里?”他喃喃自语。“你认识她,

对不对?”我紧紧地盯着他,“她是谁?”谢思明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叹了口气。“沈小姐,您先起来。地上凉。”他朝我伸出手。我没有动,

只是固执地看着他:“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起来。”我现在的样子,

一定很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但我顾不上了。我只想知道真相。谢思明一脸为难,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情绪垃圾桶”,居然还有这么倔强的一面。

我们两个就这么僵持着。最终,还是他先妥协了。“她叫顾清欢。”谢思明的声音很轻,

“是顾家的千金。”顾家?那个傅云霆口中,可能派我来对付他的“顾家”?

“她和傅云霆……是什么关系?”我问出了那个我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谢思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是……傅总的未婚妻。”未婚妻。这三个字,

像三把尖刀,齐齐插进了我的心脏。原来,他早就有了未婚妻。一个和他家世相配,

门当户对的,叫“顾清欢”的未婚妻。而我呢?我算什么?一个和他未婚妻长得一模一样,

被他骗来骗去,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廉价替代品?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带我去见他。”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见到他。”我倒要当面问问他,傅云霆,傅大少爷。

你把我沈清欢,当成什么了?谢思明看着我眼里的决绝,知道今天这事是糊弄不过去了。

他点了点头,说:“您跟我来。”我跟着谢思明,再次走进了主楼。这一次,

我们没有去那个满地狼藉的客厅,而是直接上了二楼。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一间书房。

谢思明敲了敲门。“傅总,沈小姐……想见您。”里面没有回应。谢思明又敲了敲,

还是没反应。他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直接推开了门。浓重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

书房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傅云霆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背影萧索。他面前的地上,

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酒瓶。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正仰头往嘴里灌。听到开门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滚出去。”“傅总,您别喝了。”谢思明担忧地上前。

“我让你滚!”傅云霆猛地将手里的酒瓶砸了出去。酒瓶“砰”的一声,砸在谢思明脚边,

碎成了无数片。谢思明吓得不敢再动。我绕过他,一步步走到傅云霆面前。我将那张照片,

狠狠地摔在了他脸上。“傅云霆,你告诉我,她是谁!”06照片轻飘飘地落下,

正好盖在了傅云霆的脸上。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浑身一震,抬手将照片挥开。然后,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簇燃烧的鬼火。他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怎么?这么快就演不下去了?

还是你的主子给了你新的指令?”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酒意,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我问你,她是谁!”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指着地上的照片,固执地重复着我的问题。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

眼里的嘲讽更深了。“她是谁?你不是最清楚吗?”他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又悲凉,

“你顶着她的脸,模仿着她的习惯,现在跑来问我她是谁?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没有模仿任何人!”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我就是我,沈清欢!不是什么顾清欢!

”“是吗?”他撑着地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酒气混着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

一起向我袭来,让我有些头晕。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

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他说出的话,

却残忍到了极点。“这张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生气的时候,

会习惯性地咬住下唇。还有这里,”他的指腹轻轻划过我的眉心,“一思考,就会皱起来。

”他的手指每划过一个地方,我的心就凉一分。因为他说的这些小习惯,我全都有。“你说,

你们把她模仿得这么像,是不是觉得,我就会把你当成她,然后对你……心软?”他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眼神却冷得像一块冰。我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

在他眼里,我的一切,都是在模仿。我的笑容,我的习惯,甚至我的存在,

都是为了复制另一个人。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恶毒的羞辱。“傅云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真让我觉得恶心。”他脸上的笑容,在听到“恶心”两个字时,

瞬间凝固了。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说,你让我觉得恶心!”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一边对着你的白月光念念不忘,

一边又用一个谎言把我骗得团团转。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不需要花钱的、低配版的替代品吗?”“替代品?”傅云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笑了出来。“沈清欢,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停下笑,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残忍地说道,“就凭你?也配当她的替代品?”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屈辱,愤怒,

像是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烧毁。我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朝他脸上扇了过去。“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傅云霆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和谢思明,都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敢动手打他。我自己也愣住了。我看着自己发麻的手心,

有点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失去理智的人是我。打工人打了老板,还是个喜怒无常的疯批老板。

我是不是死定了?傅云霆缓缓地将脸转了回来,他伸出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左边侧脸,

动作充满了危险的意味。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咆哮。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黑沉沉的,

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很好。”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以为自己能无法无天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拉着我就往外走。“傅总!”谢思明急忙跟了上来,“您要带沈小姐去哪里?”“地下室。

”傅云霆头也不回地说道。谢思明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傅总,不要啊!

”他冲上来,试图拦住傅云霆,“沈小姐她……她可能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万一……万一有误会呢?”“误会?”傅云霆冷笑一声,甩开谢思明的手,“我亲眼所见,

会有什么误会?谢五,我警告你,再多说一句,你跟她一起进去。

”谢思明被他眼里的狠戾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傅云霆拖走。我被他拽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但我没有求饶。因为我知道,求饶也没用。

他已经认定了我别有用心,现在又被我打了一巴掌,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他把我拖进电梯,

按下了“-1”键。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谢思明担忧又无能为力的眼神。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傅云霆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

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快被他捏断了。“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门一开,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果然是地下室。光线很暗,只有墙角有几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霉味。他把我拖到一个小房间门口,推开门,直接将我扔了进去。

我猝不及防,摔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膝盖火辣辣地疼。“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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