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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凌晨三点,世界会静止一分钟

爱吃烤肠的我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每天凌晨三世界会静止一分钟》中的人物顾明林凉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其“爱吃烤肠的我啊”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每天凌晨三世界会静止一分钟》内容概括:著名作家“爱吃烤肠的我啊”精心打造的其他小说《每天凌晨三世界会静止一分钟描写了角别是林凉,顾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7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1: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每天凌晨三世界会静止一分钟

主角:顾明,林凉   更新:2026-02-28 23: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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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失眠症患者的专属发现林凉有严重的失眠症,从二十二岁开始,到现在二十七岁,整整五年,没有一年睡超过四个小时。这不是夸张,是字面意思。她试过所有方法:褪黑素吃到肝脏可能已经改变颜色了,白噪声从下雨声到心跳声换了三十几种,睡前冥想她坚持了两个月,每次闭上眼睛冥想到一半,就开始数她明天要做的事,然后睡意全无;她试过睡前不看手机,结果改为盯着天花板数裂缝,数完了天花板,数窗帘的折痕,数床板发出的声音;她试过把卧室所有缝隙遮光,窗帘装了三层,门缝贴了遮光条,暗到伸手不见五指,但毫无用处,光没有的时候她开始数声音。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治好"这件事,只是和失眠的状态和平共处,她跟别人的时区不一样——别人活在白天,她活在白天加上一段从夜里十一点一直延伸到太阳升起的清醒时间。正是这段属于她的清醒时间,让她遇到了那件事。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周三,或者说周四凌晨,她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随手划着,划到看不进去,把手机放到枕边,改为盯天花板。她的体内时钟非常准——五年下来,不看手机,她也能精确感知时间,差不了三分钟。那天夜里,她在体内时钟报出"凌晨三点整"的同一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是23:59:59。然后,时间定格在那里,不走了。与此同时,所有声音消失了。不是变小,不是变远,是那种你伸手拔掉音响插头时产生的、即刻的、彻底的静——楼上平时偶尔传来的翻身声没了,窗外那台二十四小时运转的空调外机的轰鸣没了,甚至街道上隔着好几条街都能传过来的那种夜晚城市底噪,也消失了。世界忽然变成了一个没有声音的地方。林凉坐了起来,她以为是自己耳鸣,用力吞了几下唾沫,"咕"的那个声音,她能听见——那是她身体内部的声音,还在;但所有外部的声音,全消失了。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下看——楼下那辆夜里总会停在路口的外卖保温摩托,正在行驶,轮子在转,光灯一闪一闪,但没有引擎声,没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就像一个打开了静音的视频。她把眼睛贴近玻璃,盯着那辆车,盯了大约十秒——那辆车,停住了。不是刹车停住,是运动的姿态整体定格,就像一帧胶片被冻住,轮子停在半圈的位置,车灯亮着但不再闪,骑手的身体停在骑行的姿势里,不动。林凉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窗台,心跳非常快,但脑子里出奇地清醒——多年失眠锻炼出来的一种特殊能力:即使处于极度不安中,脑子依然能像机器一样运转。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仍然是23:59:59,秒针不动。她等了几秒,时间跳了,变成了00:00:01。同时,她听见了楼外那台空调外机重新启动的声音,摩托车的引擎声重新传进来,楼上传来一声翻身,弹簧响了一下,世界重新动了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辆摩托车已经开走了,路口空了,骑手不知道去了哪个方向。林凉站在窗边,把刚才的六十秒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非常清晰,清晰到她确信,那不是幻觉。她一整夜没有再合眼,坐在床头,把手机里的便签打开,记下了那天夜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包括时间、声音的消失顺序、外面那辆车停住的方式,以及她自己在那六十秒里的所有感知。记录完,她蜷起膝盖,坐着想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开始发白。---第二章

验证她决定验证这件事。方法很简单:凌晨两点五十分的时候,她坐到窗边,把手机摆在眼前,掐着秒,等着。等待的过程很漫长,窗外的夜晚非常普通,偶尔过一辆车,偶尔有一两声远处叫不出名字的鸟叫,天黑着,月亮在上半夜就落下去了,路灯把街道染成非常惨淡的橘黄色。凌晨二点五十八分,五十九分,三点——那一刻,非常精准,世界的声音消失了,手机屏幕上的秒针停住了。林凉深呼吸,这次她没有待在窗边,她起身,穿上拖鞋,走出卧室,走进客厅,推开客厅的窗户,把头伸出去——外面的街道定格在那里,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伸出去点烟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烟草和打火机之间的距离,被冻住在那个位置,烟没有点着,打火机的火苗停止在燃烧的形状里,不动。林凉伸手,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冻住的打火机的火苗——她感到温度,那火苗是热的,但它不动,她的手指碰到它,感觉是在触摸一个温热的、固体般的、没有流动性的东西。她缩回手,那个火苗恢复了静止。她站在客厅的窗边,往整条街看去——每一个动着的东西,都静止了。路灯不闪烁,风停了,一片落叶停在半空中,距离地面大约三米处,水平地悬浮着,就那样停着,像一道没有弦的琴。六十秒后,世界重新动了,那片叶子飘落下去,打火机的火苗重新跳动,出租车司机点上了烟,叼着,把窗户摇上了一半,发动汽车,开走了。林凉退回到屋里,把窗户关上,坐到沙发上,在便签里写下了第二次验证的记录,然后在下面加了一行字:> **这件事是真实的,每天发生,我是清醒的,外部世界是静止的,时间是暂停的。**> **这不是幻觉,这不是梦,这是另外一件事。**---第三章

探索边界接下来的两周,林凉把每天凌晨三点的那一分钟,当成一个实验室。她系统性地测试了一件事:**在那一分钟里,什么可以改变,什么不可以。****第一个实验:移动物品。**她在静止时间里,拿起门口鞋架上的一双鞋,换了一个位置,放到了另一层格上,然后等到世界恢复,走进门口一看——鞋子在新的位置,没有自动归位,也没有任何人察觉,第二天她出门的时候,低头找鞋,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这是她自己换过来的。**结论:物品可以被移动,改变是持续有效的。****第二个实验:移动有生命的物体。**她走出去,把停在路边的一只流浪猫抱起来,走了大约二十步,放到另一个地方。六十秒后,世界恢复,那只猫站在新的地方,茫然地转了一圈,然后开始舔脚爪,对刚才发生的事没有表示出任何反应。**结论:有生命的物体可以被移动,恢复后没有任何记忆或感知。****第三个实验:进入建筑。**她走出去,走到路边的一家便利店,推开门——门是可以推开的,她走进去,便利店里是静止的画面,收银台的店员停在一个正在摆商品的姿势里,一只手高举,停在伸向货架的位置,脸上有微微的专注表情,就那样定格。林凉在货架上拿了一罐饮料,转身,走出便利店,走了几步,然后停住——她站在便利店门口,犹豫了很久,把那罐饮料走回去,放回货架,重新走出来。**结论:进入建筑可以;但她意识到了某个界限的问题。****第四个实验:书写信息。**她带着一支笔,在一张随手撕的纸上写下一行字,放在路边的一张椅子上,用小石头压着,等世界恢复,跑去看——纸还在,字还在,但没有任何人经过那张椅子,那张纸就这样在那里,和世界重新启动之后的人流毫无关系,被风吹走了。这一次实验没有得出清晰的结论,但她在便签里写下了一行问题:**"如果我在那一分钟里留下的东西,都是'物理层面的改变',那我能做到的就是'改变一个静止世界的物理状态'。但这个物理世界重新动起来之后,有没有我控制不到的部分?"**---第四章

那件事第二十天,那一分钟里,她看见了那件让她以后很长时间都无法忘记的事。那天夜里,她到了外面,在一条小街上漫步,习惯性地观察那些静止的画面——这已经成了一种奇异的审美享受,那些停在动作正中的人,像一座座雕塑,像一帧帧电影截图,有时候那些静止的人脸上的表情非常具有故事感,让她想象他们在那一刻的思绪。她走进一条小巷,打算从另一侧绕出去——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人。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停止在俯身的姿势里,正在弯腰,对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同样静止的东西——那是一只狗,一只小型犬,腿脚朝天,静止在那个姿势里,但皮毛上有血,是真实的血。那只狗是被那个男人打伤的。林凉在巷口站住,看着那个画面,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她走上去,蹲下来,仔细看了那只狗——还有心跳,胸腔在极轻微的幅度里有起伏,是静止的起伏,但有,说明活着。那个男人的手里有一块砖,停在刚刚砸下去之后抬起来的位置。林凉在那个静止的世界里,把那只狗抱起来,抱着它走出了小巷,走出了那条街,走到路口的另一侧,把它轻轻放在一家宠物医院门口的台阶上——那家宠物医院门口有一盏灯,是亮的,世界恢复之后肯定能被发现。六十秒后,世界恢复,她站在路口看着那家宠物医院的方向,大约十分钟后,里面的灯光亮了起来,有人出来,发现了门口的那只狗,叫了另一个人,两个人把狗抱了进去。林凉在路口站着,手心里还残着那只狗皮毛的触感,温热的,有些颤抖的,活着的感觉。那一分钟,她第一次把它用来做了一件和她自己没有直接关系的事。回去的路上,她在便签里写:**"那一分钟,不只能改变物理状态,还能改变事件的走向。但我能在多大程度上干预?干预的原则是什么?这个问题我还没有答案。"**---第五章

第二十三天第二十三天,在那一分钟里,她看见了另一个可以移动的人。那天夜里,世界静止之后,她沿着惯常走的那条路走,走到一个她不常去的路口,远处,大约四十米开外,有一个人影在动——不是正常世界的动,而是在这个静止的世界里的动,那种动,只有林凉能看懂:那个人,也在走。林凉猛地站住,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心悸——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不只发生在她身上。那个人也停住了。两个人在静止的世界里,隔着四十米,相互看了大约十秒钟。然后那个人,缓缓举起了一只手。不是攻击,不是招手,是那种"我看见你了,我在确认你也看见我了"的姿势,像一种信号。林凉想动,但脚好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动不了。六十秒结束,世界恢复,那个人迅速转身,混进恢复移动的人流里,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背影:黑色外套,高挑,走路很快。林凉站在路口,把那个背影看到消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在轻微地抖。她在便签里加了一条新记录,用的是感叹号,这是她做记录以来第一次在上面用感叹号:**"那一分钟里,不止我一个人!"**---第六章

搜寻她开始找那个人。在一个没有名字、没有面孔只看见侧脸的一半、只有大概方位和一件黑色外套的情况下,这件事理性上来说是极度低效的。但林凉的逻辑很简单:那个人每天凌晨三点一定是醒着的,而且一定有某种概率会出现在她能经过的区域范围内。她唯一的优势,是在那一分钟里,她能看见他是否存在,而普通状态下的白天,她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她调整了自己每晚的外出路线,开始更大范围地游走,在那一分钟里,仔细观察每一个远处的有可能在动的影子。第四天,没有看见。第七天,没有。第十一天——她在一个公园的长廊尽头,看见了那个背影,还是黑色外套,还是走得很快,这次距离近了一些,大约二十米。她追上去,那个人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住了,转过身——林凉第一次看清楚了他的脸:三十几岁,男人,长相普通,但眼睛里有一种非常特殊的东西,那种东西她认识,因为那种东西她在自己镜子里也见过——五年的失眠磨出来的那种,清醒而疲惫并存的眼神。那个人用嘴型,没有发出声音,对她说了什么。林凉会读唇语,是因为她大学时候有一个耳聋的好朋友,两个人熟了之后,林凉花了半年时间自学了基础的唇语。他说:**"你也是——多久了?"**林凉伸出手,比了一个数字。一个月。他比了一个数字——林凉看清楚了,停了一下,才比划回去询问:你确定?他点头。六年。---第七章

顾明他叫顾明,三十三岁,在城里靠接设计单子为生,单身,住在这个城市南面的一个老公寓里,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自由职业者——时间自由,睡眠当然也自由,只是他的自由睡眠选择了彻底不睡。他的失眠症比林凉的程度更深,在他开玩笑的说法里是"连失眠症都失眠了"——他能清醒到凌晨五六点,然后因为身体实在撑不住了,才沉入两三个小时的昏迷状态,算是睡眠。他们第一次用正常语言交流,是在第二天的白天,一家安静的小面馆,点了两碗汤面,顾明喝了两口汤,开门见山地问:"你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是什么反应?""以为是幻觉,验证了两次,发现不是,然后开始做实验。""你做了什么实验?"林凉把那段时间的主要实验结果说了一遍,顾明一边听,一边用筷子在碗边缘轻轻敲,表情是一种"和我当初差不多"的平静,到最后,他说:"你跳过了一个你目前还没踩到的问题。""什么问题?""干预的后果问题。"他放下筷子,看着她,"你在那一分钟里做的事,比如搬那只狗,短期看是好的。但那一分钟里你的任何干预,都是在一个高度不确定的系统里,插入了一个变量,这个变量后续的影响,你追踪过吗?"林凉停了一下,说:"没有,我没有追踪。""我在第二年才开始追踪,"顾明说,"我当时在那一分钟里,做了一件自认为'好事'但其实非常草率的事,那件事后续引发的连锁影响,我花了将近三个月才把损坏的部分大致修正了。""你做了什么?"顾明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筷子,搅了搅汤,说:"我把一个人手里的一份文件加了一张页,那张页上写了一些内容,我以为那些内容会让他做出一个对的决定——结果那些内容是正确的,但出现的时机完全错了,那个人被那张突然出现的页搞得怀疑有人在追查他,做出了一系列防御性的、完全走偏的行动,最后把他的整个项目搞黄了。"林凉盯着他,说:"他损失了什么?""不只是他,"顾明说,"是和他合作的十几个家庭,损失了一个本来可以顺利落成的事业机会。"---第八章

六年的规则顾明在那一分钟里活了六年,总结出了一套他自己的规则,这套规则他用了将近三年来试错,用了后面的三年来坚守。他用一张纸,把那套规则写给了林凉,笔迹很小,但每一条都很清晰:**第一:只在那一分钟里观察,不干预,除非你清楚知道那个干预的完整影响链,否则任何主动动作都有可能引发超出你控制的后果。****第二:不取用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无论那一分钟里是否会被发现,取用这件事本身会破坏一个平衡——那个平衡是:那一分钟里的你,是一个"观察者",不是一个"行动者"。****第三:不主动接近任何一个静止中的人,因为你进入那个人的物理边界,会对那个人恢复运动后的状态产生难以预计的影响,最轻的是生理上的不适,严重的可能是更大的压力或创伤。****第四:永远记住那一分钟的倒计时,不要被某件事吸引到忘了时间边界,因为世界在第六十秒结束时会立刻恢复,你如果处于一个危险的物理位置,那个恢复会对你造成直接伤害。**林凉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问:"第四条,发生过吗?"顾明停了一下,说:"在第五年,有过一次,差了三秒。""然后呢?""然后就是差了三秒。"他说,"我足够快,没有问题。但那三秒让我几个月都睡不好——是真的睡不好,不是失眠的那种,是做噩梦的那种。"他把面碗上面的葱花拨到一边,重新开始吃,说:"你现在处于你还没有踩到那些坑的阶段,我希望你早一点建立这些边界,比我早一点。"---第九章

为什么是我们林凉把顾明的那四条规则抄进了自己的便签,然后和他一起思考一个她一直想找答案的问题:**为什么是我们?**他们把自己的情况放在一起比对:两个人都有严重的失眠症,且在那个时刻都是完全清醒的。两个人在那件事开始发生的时间点,都处于某种意义上的人生低谷期——林凉二十二岁失眠症确诊,那年刚刚经历了和大学时最好的朋友的决裂,一个人在新城市,状态极差;顾明二十七岁第一次发现那件事,那年他刚刚经历了一次重大的商业失败,欠了债,和女友分手,搬到那个老公寓,基本上是处于最孤立的状态。"所以,是失眠?"林凉问,"还是失眠里的那种……清醒状态?""不只是失眠,"顾明说,"我认识失眠症患者,有一些严重程度比我们还高,但他们不在那一分钟里活动——这说明不是失眠本身,是某种失眠背后的心理状态,某种……持续的、高度孤立的意识清醒状态。""和身体的放松程度无关,只和意识的清醒程度有关?""有可能。""那……"林凉把手放在桌上,看着那张纸,"如果是这样,这件事的触发条件,不是外在条件,是内在条件。对吗?"顾明点头,说:"但'为什么我们是内在条件符合的人'——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你有没有试过找其他人?""找过,"他说,"有一个,是五年前,找到的时候,他不在了。""不在了是什么意思?"顾明放下筷子,用一种非常平静但是沉重的声音说:"在那一分钟里,他走进了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那里有一台挂着的重物,在世界静止的时候,那个重物也停在半空中,他从它下面走过,但他忘记了计时,或者他没有按照规则走——世界在六十秒后恢复,那个重物重新下落,他在那个位置,没有来得及移开。"面馆里非常安静,只有隔壁桌的人在低声交谈,听不清楚说什么。"他死了?""是。"顾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把杯子转了半圈,"他在世界静止和恢复之间的那道缝里,死了。"---第十章

你在那一分钟里能做什么顾明说那件事之后,两个人有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林凉低着头,想起了那只送到宠物医院的狗,想起了她那几次小小的干预,想起了自己差点在那一分钟里从便利店里带走那罐没有付钱的饮料。然后她想到了那四条规则,尤其是第四条。她问顾明:"那六年里,你用那一分钟做了什么?"顾明想了很久,说:"第一年,我用来探索。第二年,我开始'做事',有些我认为有价值的事,有些我自己承认是私利的事。第三年,开始出问题,我之前说的那个文件的事,就在第三年。然后我花了两年来修正,来制定规则,到现在。""那现在呢?""现在,"他看着窗外,"我大多数时候只是走,看,不干预。""只是看?""你发现了吗,"他说,"那一分钟里,那些定格的画面,是非常特殊的东西。每一个人停在那一刻的样子,都是他那一刻最真实的样子——没有伪装,没有表演,只是那一瞬间的自己。"林凉想起她见过的那些定格的脸,那个外卖骑手的疲惫,那个女孩的专注,那个让她差点说话的微笑,那个停在争吵正中的情侣。"我懂,"她轻声说,"那些画面……很真。""是,"顾明说,"所以后来我用那一分钟,只是看,记在心里,然后回来,把它画下来。""你画画?""画,"他说,"我的设计工作的来源,很大一部分,是那些画面给我的。"---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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