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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我收到了前男友的结婚请柬

用户10999638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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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屿,林瑶   更新:2026-03-01 11:2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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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我等来的不是男友的祝福,而是他和继妹的结婚请柬。

精致卡片上印着:“见证真爱,谢绝携伴。”我笑着换上最贵的礼服,独自赴宴。

台上新人深情接吻时,我漫不经心拨通了一个电话。三秒后,宴会厅灯光全灭,

所有电子屏亮起血红的警告。继妹尖叫着躲进新郎怀里:“姐,求你别闹了!

”我晃了晃手机,对赶来的黑衣人淡淡道:“抱歉,我只是来通知你们——这家酒店,

现在归我了。”---生日快乐,我的前任01早上七点,我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裹着被子去开门,快递小哥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烫金信封,上面印着我的名字:林念收。

我以为是陈屿送的生日惊喜。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张结婚请柬。正面印着两个依偎的剪影,

翻开,新郎栏写着陈屿,新娘栏写着林瑶。我的手指顿了一下。请柬最下方,

一行小字:见证真爱,谢绝携伴。我把请柬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确认没有夹带任何别的卡片——比如“惊喜吧其实是整蛊游戏”或者“看把你吓得,

晚上给你过生日”。什么都没有。只有日期,明天,晚上六点,君悦酒店。

我盯着那行“谢绝携伴”看了很久,忽然笑出声。陈屿,你他妈是真绝。谈了三年恋爱,

分手不到两个月,转头娶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结婚就算了,还把请柬寄到我生日这天。

这是怕我过得太舒坦?手机震了,林瑶发来一条微信。瑶瑶:姐,请柬收到了吗?

本来想亲自送的,但怕你尴尬。我和阿屿是真爱,

希望你能祝福我们❤️我盯着那个红色爱心符号,喉咙里堵着什么,上不来下不去。

三年前我带着陈屿回家吃饭,林瑶穿着吊带睡衣从楼上下来,说“姐夫好”。

那时候她才十八岁,我当她是小孩子不懂事。后来她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一岁。

每次我和陈屿约会,她总有办法出现。电影院“偶遇”,餐厅“好巧”,连我们去邻市玩,

她都能“正好”在那边的朋友家。我当时怎么想的?我想的是,妹妹粘人,没关系。

陈屿说分手那天,理由是“我们不合适”。我问他是不是有别人了,他说没有。第二天,

林瑶搬出了家。真巧。02我妈端着早餐出来,看我坐在餐桌前发呆。“谁寄的?

”我把请柬推过去。我妈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她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爸当年带林瑶母女进门的时候,她都能笑着给那女人敬茶。“去吗?”她问。“去。

”“穿好看点。”我抬头看她。我妈慢条斯理剥着鸡蛋:“林建国的女儿,不能输。

”林建国是我爸,也是林瑶的爸。当年我妈和他离婚,原因很简单——他在外面有了人,

女儿都生了,只比我小两岁。离婚的时候我妈什么都没要,只要了我。“你爸那种人,

留不住。”她说,“但该你的,一分不能少。”我一直以为她说的是抚养费。

直到去年我才知道,我妈说的“该你的”,是君悦酒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当年离婚,

我爸为了快点脱身,把手里一部分酒店股份折价给了我妈。后来君悦越做越大,

那百分之三十现在值多少钱,我没算过,反正够我在北京三环买十套房。

我妈把这东西捂了二十年,直到我工作那年才过户给我。“不到万不得已别动,”她说,

“这是你的底气。”我一直没动。因为没遇上什么“万不得已”。现在算不算?

我给我妈看了请柬背面的小字。我妈眯着眼睛念:“谢绝携伴……这是怕你带人去砸场子?

”“可能吧。”“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把请柬折好,

放进口袋:“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砸场子。”我妈笑了,

那种笑我从没在别人脸上见过——三分凉薄,三分漫不经心,还有四分“我女儿果然随我”。

“去把那件红裙子穿上,”她说,“去年过生日我送你那件。”那件裙子太隆重了,缎面,

鱼尾,露背,穿上像走红毯。“会不会太过?”“订婚宴,穿多隆重都不过分。

”我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记住,你只是去祝福他们的,别的什么都不用做。”我看着她。

“懂吗?”我点点头。其实我没全懂。但第二天下午五点,我站在穿衣镜前,

看着镜子里穿红裙子的自己,忽然有点懂了。这条裙子不是为了漂亮。

是为了告诉所有人——老娘过得好得很。03君悦酒店的宴会厅在三楼。

我到的时候刚好六点,门口站着两排迎宾,清一色黑西装白手套。大厅里觥筹交错,

水晶灯把每张脸都照得发亮。我在门口站了三秒。没有想象中的指指点点,也没人认出我。

林瑶的朋友圈发得很勤,但从来没发过我和她的合照。大概在这些人眼里,

我只是个陌生的红衣女人。挺好的。我从托盘里拿了杯香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台上放大了新人的婚纱照,林瑶穿着白纱,陈屿搂着她的腰,两人笑得像拍偶像剧。

我把那杯香槟喝完,又要了一杯。六点半,仪式开始。司仪是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开场白说了一堆,什么“天作之合”,什么“金童玉女”,听得我牙酸。然后是新人入场。

林瑶穿着拖尾婚纱,挽着我爸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陈屿。我爸眼眶红红的,

把她的手交到陈屿手上,说了句什么,台下掌声雷动。我鼓掌,拍得很真诚。

我爸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我。他愣了一下,那表情像见了鬼。我没动,远远冲他举了举杯。

他脸色变了变,没过来。证婚人是林瑶她妈,站在台上念稿子,什么“看着两个孩子长大”,

什么“缘分妙不可言”。念着念着,她往我这边瞟了一眼。我冲她也举了举杯。

她嗓子卡了一下,接着念。接下来是新郎新娘互诉衷肠。陈屿拿着话筒,

说他和林瑶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相爱的,怎么认定彼此是此生唯一。他说:“遇见瑶瑶之前,

我不知道什么叫心动。”底下有人擦眼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昨天新做的,酒红色,

很衬裙子。他说:“瑶瑶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我喝完第三杯香槟,把杯子放到桌上。

他说:“今天到场的都是我们最亲的人,谢谢你们来见证我们的幸福。”我站起来。

周围有人转头看我,大概觉得这女人太高了,裙子太红了,站起来太突兀了。我没理他们,

从包里摸出手机。台上,司仪正在问:“新郎,你愿意娶林瑶小姐为妻吗?

无论贫穷或富贵……”陈屿看着林瑶,深情款款:“我愿意。”“新娘,

你愿意嫁给陈屿先生吗?无论……”林瑶红着脸:“我愿意。”“现在,请新人交换戒指。

”我划开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那边响了一声,接了。“林小姐?”“三楼宴会厅,

”我说,“现在。”那边说:“明白。”我挂了电话,抬起头。台上,陈屿正低头吻林瑶。

宴会厅里灯光全灭。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在喊“怎么回事”,有小孩开始哭。

黑暗中我听见林瑶尖叫了一声,大概是吓到了。然后是光。不是灯亮的那种光,

是屏幕亮的那种光。宴会厅四面墙上挂着八块电子屏,原本在滚动播放婚纱照。

此刻同时亮起,血红血红的背景,上面只有两个字:警告。那个字体大得能把人心脏震出来。

尖叫声四起,有人开始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停住——门外站着一排黑衣人,

清一色黑西装黑墨镜,把门堵得严严实实。“怎么回事?!”“报警!报警!”“别慌!

都别慌!”司仪的声音在黑暗里飘,跟蚊子哼哼似的。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宴会厅的应急灯亮了,惨白惨白的,照得人脸都像纸扎的。林瑶在台上缩成一团,

婚纱裙摆铺得到处都是。陈屿挡在她前面,脸色铁青。我爸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念!是不是你?!”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没说话。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忽然僵住了。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黑衣人。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黑衣人把我爸轻轻拨开,在我面前让出一条路。

为首那个微微躬身:“林小姐,手续办好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展开。

是酒店产权变更的确认函,今天下午五点四十分出的,距离现在,刚好二十分钟。

我晃了晃那张纸,对台上的陈屿说:“抱歉,我只是来通知你们——”“这家酒店,

现在归我了。”04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墙上那几块屏幕上的“警告”还在闪,

红光一闪一闪,照得人脸都跟鬼似的。陈屿站在台上,扶着林瑶,眼睛盯着我。

他看我的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每回吵架,吵到最后他都是这个表情。

先是不敢置信,然后恼羞成怒。“林念,”他说,“你疯了?”我没回答,转头看向林瑶。

她缩在陈屿怀里,婚纱领口皱成一团,脸上的妆被眼泪糊得乱七八糟。见我看向她,

她抖了一下,把头埋进陈屿胸口。“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姐,

求你别闹了……”我笑了一下。“闹?”我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清脆的一声。林瑶又抖了一下。我爸挡在我面前:“林念,你够了!

今天是你妹妹的大喜日子,有什么事过后再说!”“过后?”我看着他,“爸,

你觉得有什么好说的?”他噎住了。林瑶她妈站在他身后,脸白得像纸,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我越过他们,看向台上。陈屿还保持那个姿势,

护着林瑶,眼神戒备。“陈屿,”我叫他名字,“咱们俩谈了多久?”他不说话。“三年。

”我说,“三年,我从来没问过你家有没有钱,工作稳不稳定,以后拿什么养我。

你送我那对耳钉,一百二十块,我戴了三年,有人问起,我都说是你挑的,我特别喜欢。

”他还是不说话。“分手那天我问你有没有别人,你说没有。”我说,“我信了。

我他妈的信了两个月。”他的喉结动了动。“林念……”“别叫了。”我转身,

从黑衣人手里接过一份文件。“君悦酒店产权变更确认书,今天下午五点四十生效。

”我把文件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上面的红章,“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这栋楼,

这个宴会厅,你们脚下踩的地,头顶吊的灯,都是我的。”我转向司仪,

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缩在台边,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幕布里。“你们继续。”我说,

“婚礼还没结束呢。”司仪嘴唇动了动,没出声。陈屿放开林瑶,往前走了两步。“林念,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我挑眉,“我来参加婚礼啊。”我把请柬从包里抽出来,

举到他面前。“你看,请柬上写的,谢绝携伴。我没携伴,一个人来的,符合要求吧?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句:“你非要这样?”“我哪样?

”“你这样……”他指了指周围的黑衣人,又指了指墙上的红字,“搞得所有人都不痛快,

有意思吗?”有意思吗?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三年前他追我的时候,

说喜欢我的“飒”,喜欢我的“不矫情”。后来每次吵架,他都说我“太刚了”,

说我“不让步”,说我“不像别的女孩会撒娇”。我当时以为他在跟我磨合。现在才知道,

那时候他已经见过林瑶了。“陈屿,”我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愣了一下。

“今天是我生日。”他的表情僵住了。“你把结婚请柬寄到我生日这天,问我‘非要这样’?

”我笑了,“你说呢?”他不说话了。林瑶忽然从台上冲下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踉跄着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姐!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可是……”她哭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可是我和阿屿是真心相爱,姐,

你放过我们好不好?求你了……”她抓我的手很用力,指甲掐进我肉里,疼。我低头看她。

她化了全妆,假睫毛被泪水打湿,粘在下眼睑上,像两条死掉的毛毛虫。二十一岁,

比我小两岁,现在跪在地上求我。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来我家的时候,

怯生生躲在林瑶她妈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看我。那时候我觉得她挺可怜,毕竟大人的错,

不该算在孩子身上。后来我妈跟我说,有些人是天生的表演家,你信了,你就输了。

我没信我妈的。我输了。“放开。”她抓得更紧了:“姐,我不放!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

”我低头看着她,慢慢说:“我数三下,你不放,这栋楼我就卖了,马上就卖,

卖给谁我说了算,你猜买家会不会让你们办完婚宴?”她手一僵。“一。”她没动。“二。

”她的手松了。我甩开她,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被她掐红的手腕,没说话。

我爸冲过来,扶住林瑶,抬头瞪我:“林念,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钱?股份你拿走就是了!

你非要让你妹妹在大喜的日子难堪?”我看着他,忽然想笑。这么多年了,他永远是这样。

林瑶她妈进门的时候,他跟我说“你要懂事”。林瑶抢我东西的时候,

他跟我说“让让妹妹”。现在林瑶抢了我男朋友,他说的是“你非要让她难堪”。“爸,

”我说,“你知道陈屿是我前男友吗?”他愣了一下。

“你知道他们俩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吗?”他的脸色变了。“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没意思了。我转向门口,对黑衣人点了点头。

门打开了。“各位,”我提高声音,“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婚宴继续,酒菜照旧,

今晚一切开销——”我顿了顿,看向陈屿和林瑶。“算我的。”05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没人动,没人说话,甚至没人敢喘气。几百号人杵在原地,像一群被点了穴的木偶。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身后忽然有人喊我。“林念。”是陈屿的声音。我没停。“林念,

你站住!”他的脚步声追上来,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你什么意思?

”他声音发紧,“什么叫‘算你的’?”我回头看他。他站在宴会厅的灯光下,西装革履,

头发一丝不乱,英俊的脸上带着我看不懂的表情——愤怒?窘迫?还是别的什么?

“字面意思。”我说,“今天是我生日,请大家吃顿饭,有问题吗?”他的喉结动了动。

“林念,你一定要这样?”“哪样?”“你这样……”他往前一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笑了。“我以前是哪样?”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我替他补充:“听话?好哄?

你给个甜枣我能高兴三天?你冷着我我能自己找理由帮你开脱?”他不说话。“陈屿,

”我说,“我以前那样,是因为我喜欢你。”他抬眼。“现在不喜欢了。”我转身,

走出宴会厅。电梯在一楼,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我走进去,按了-1。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抽空了,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软塌塌靠在电梯壁上。

电梯往下走,我盯着那些数字,眼前忽然模糊了。操。不能哭。今天穿的这么好看,

妆不能花。电梯到-1层,门打开,停车场里静悄悄的。我走出去,高跟鞋敲在地上,

空荡荡的回音。手机震了。我妈发来微信:怎么样?我看了三秒,打字:还行。

哭没哭?我盯着这两个字,半天没动。没有。那边秒回:撒谎。

我把手机按灭,塞进包里。06停车场里很安静,偶尔有一两声远处的汽车发动声,

很快又消失。我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刚关上门,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看着那个号码,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三秒。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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