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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死同事我被老板送进了精神病院》男女主角陈倦林悠是小说写手小艳艳爱写作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悠悠,陈倦,lai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卷死同事我被老板送进了精神病院由网络作家“小艳艳爱写作”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1:03: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卷死同事我被老板送进了精神病院
主角:陈倦,林悠悠 更新:2026-03-01 16:4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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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得从三个月前,那个该死的周一晨会说起。家人们!兄弟们!
我们亲爱的赵得发赵总,又在用他那能夹死苍蝇的油腻嗓音,
给我们灌输他新学来的“职场福报论”。他站在会议室前,挺着他那至少有六个月的啤酒肚,
红光满面,激情澎湃。我最近看了一本书,深受启发!什么叫狼性团队?就是要像狼一样,
对目标充满渴望!对工作充满激情!我坐在下面,面无表情地搅动着手里的美食,
黑色的液体像我此刻的心情,苦得没法形容。我的眼皮在打架,大脑在嗡嗡作响。
昨晚为了赶一个技术方案,我凌晨四点才睡,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又被夺命连环call叫来开这个所谓的“动员大会”。我们公司,要的就是奋斗逼!
啊不,奋斗者!996是什么?996是福报!是我们这个时代给你们年轻人最好的礼物!
赵总唾沫横飞。我旁边的程序员小哥,头发已经稀疏到可以清晰地看见头皮在反光,
他推了推厚重的眼镜,小声嘀咕:这福报给你要不要啊……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刚好能被前排的人听到。赵总的目光如利剑般扫了过来。小王,
你有什么意见吗?是不是觉得公司给你的担子还不够重?年轻人,要勇于承担责任!
小王瞬间脸色煞白,头埋得比我桌上的咖啡杯还低,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苦咖啡灌进喉咙,试图用咖啡因麻痹我那即将罢工的神经。
我叫陈倦,倦怠的倦。一个在互联网公司挣扎了五年的产品经理,人称“卷王之王”。
不是我爱卷,是这个环境逼得你不得不卷。你不倦,
自然有比你更年轻、更能熬、更便宜的人来取代你。所以,我成了公司里加班最晚的那个人,
需求文档写得最厚的那个人,也是赵总嘴里最完美的“奋斗兄弟”。尤其是陈倦!
赵总突然点到了我的名字。我一个激灵,强行打起精神,挤出一个职业假笑。陈倦同志,
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为了即将上线的‘凤凰计划’,连续一个月吃睡都在公司!
这种精神,就是我们公司需要的狼性!他带头鼓起了掌。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赶紧结束吧”。我脸上的笑容快要僵住。吃睡在公司?
那是我家热水器坏了,报修师傅要三天后才能上门,我懒得去住酒店而已。但这话我不能说。
在赵总的世界里,你的一切行为,都必须是为了工作,为了公司。
‘凤凰计划’是我们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赵总提高了音量,
做了最后的总结,这个项目,由陈倦全权负责!技术、运营、市场,全部配合她!
谁出问题,我唯他是问!会议结束,我抱着厚厚的电脑,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十斤。
回到工位,屁股还没坐热,技术组长张伟就一脸愁容地凑了过来。倦姐,
刚刚赵总的意思是,我们组的资源要全部倾斜给‘凤凰计划’?对,我点点头,
打开项目排期表,有问题吗?问题大了!张伟的脸皱成了苦瓜,
我们组现在一半的人都在维护老系统,bug多得改不过来。再抽一半人给你,
那老系统就得炸!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也是我最头疼的问题。公司为了省钱,
技术架构五年没更新,代码屎山一座又一座,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去找赵总谈,我说,
必须加人,或者砍掉一些非核心业务。张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倦姐,
你觉得可能吗?当然不可能。在赵总的逻辑里,员工就该是三头六臂的哪吒,
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拿半个人的工资。家人?那是要他的命。砍业务?那是割他的肉。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噼里啪啦地敲键盘。没关系,我对着张伟,
也像是对着自己说,办法总比困难多。只不过,我没想到,最大的困难,不是来自技术,
也不是来自市场。而是一个三天后空降而来的人。02三天后,“凤凰计划”正式启动。
我拉着项目组的核心成员,在会议室里开了整整一天的需求评审会,吵得口干舌燥,
终于在晚上九点,把初步的执行方案定了下来。大家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下班,
赵总却在这个时候,领着一个年轻女孩走进了会议室。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
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
和我们这群穿着格子衫、T恤衫,一脸菜色的“打工人”格格不入。兄弟们,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林悠悠,赵总笑得一脸谄媚,和他平时训我们的时候判若两人,
悠悠是国外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来我们公司实习,体验生活。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
宣布道:从今天起,悠含就加入‘凤凰计划’项目组,跟着陈倦好好学习。陈倦,
你多带带她。我心里“咯噔”一下。名校毕业?体验生活?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
翻译过来就是:关系户,祖宗,惹不起。项目组的其他人面面相觑,
眼神里都流露出复杂的神色。项目到了最关键的冲刺阶段,
突然塞进来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还是个看起来就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这不明摆着是来添乱的吗?但我能说什么?我只能挤出微笑,站起来伸出手:你好,
林悠悠,我是陈倦,项目的产品负责人。林悠悠瞥了我一眼,
象征性地用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慢:你好。
她的目光快速地在会议室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凌乱的白板和满桌子的外卖盒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仿佛我们是什么垃圾堆里的生物。赵总,这就是您说的,
公司最重要的项目组?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质疑。赵总的脸僵了一下,
但立刻又堆起笑容:悠悠啊,这你就不懂了,咱们互联网公司,讲究的就是一个不拘小节,
接地气!他转头对我说:陈倦,你给悠悠安排一下工作,让她尽快熟悉业务。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好的,赵总。就这样,
林悠悠成了我们项目组的一员。我给她安排的第一个任务,
是整理会议纪要和梳理产品流程图。这是最基础,也是最能快速了解项目全貌的工作。
我把所有的相关文档权限都开放给了她,耐心地讲解了半个小时。看明白了吗?我问。
她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我压下心头的火气,回到自己的工位。
第二天一早,我问她要会议纪要。她发给我一个word文档,打开一看,
我差点当场心肌梗塞。文档里只有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各种错别字和语病,
会议的核心结论一个没写,
反而大段地记录了“某某发言时喝了口水”、“某某打了个哈欠”。这哪里是会议纪要,
这分明是小学生流水账!林悠悠,我把她叫到我的工位旁,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就是你整理的会议纪要?她凑过来看了一眼,
满不在乎地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问题?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
会议的重点、待办事项、负责人、截止时间,这些全都没有!哦,她恍然大悟似的,
那些太复杂了,我听不懂。我觉得我记录的这些细节,更能体现会议的真实氛围。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陈倦,你不要对实习生这么苛刻嘛,她突然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你要多教教我呀。她这一哭,
周围同事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我感觉自己像个欺负小白兔的恶毒后妈。我闭上眼睛,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那你先把流程图画一下,这个总会吧?
我把画图工具的链接发给她,还附赠了几个教学视频。一个小时后,她发给我一张图。
我点开一看,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到屏幕上。
那是一张用windows画图工具画出来的,由各种歪歪扭扭的线条和色块组成的,
堪比毕加索抽象派大作的“流程图”。如果我不说,
谁能看出来这是一个电商app的下单流程?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专业!
我感觉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就在我准备彻底爆发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赵总。
陈倦,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我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林悠悠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
正在跟赵总告状。舅舅,你看她,就因为我纪要写得不好,流程图画得不专业,她就凶我,
还给我脸色看……我不想干了!舅舅?很好,破案了。赵总看到我,
脸色沉了下来:陈倦,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好好带悠悠吗?她一个刚毕业的孩子,
你那么高的要求干什么?要多点耐心,多点包容!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通宵达旦写的方案,呕心沥血带的项目,现在因为一个关系户的几滴眼泪,
就被老板劈头盖脸地训斥。凭什么?赵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项目时间紧,
任务重,我没有时间去教一个连基本功都不会的实习生。什么叫不会?
悠悠是名校毕业的!她只是还没适应!赵总拍着桌子,你的任务就是让她适应!
这是命令!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任人唯亲”和“不可理喻”的脸,突然就不想再争辩了。
我点了点头,说:好的,赵总,我明白了。那一刻,我心里某个东西,好像彻底碎掉了。
03从赵总办公室出来,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工位上,
林悠悠正得意洋洋地和旁边的同事炫耀她新做的指甲。看到我,她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那表情仿佛在说:“看到了吗?我才是老大。”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
戴上降噪耳机,将自己与这个喧嚣而荒谬的世界隔离开来。电脑屏幕上,
是密密麻麻的项目排期和数不清的待办事项。每一个字,都在嘲笑着我的天真。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专业,就能赢得尊重。现在我明白了,在“关系”面前,
专业一文不值。接下来的几天,林悠悠变本加厉。她不再假装工作,每天踩着点来,
踩着点走,上班时间不是逛淘宝,就是和朋友聊八卦。我把她当空气,
把所有她该做的工作都自己揽了过来。我宁愿自己累死,也不想再看到任何出自她手的,
“艺术品”。项目组的其他人看在眼里,敢怒不敢言。张伟私下里找我:“倦姐,
这么下去不行啊,你一个人扛不住的。”我苦笑:“那能怎么办?跟赵总说?
让他再把我骂一顿?”我们陷入了沉默。这就像一个死局,无解。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那天,我正在和技术、运营的同事开一个小范围的同步会,
讨论一个紧急的技术bug。我们建了一个临时的微信讨论组,方便实时沟通。
会议开到一半,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我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显示一条系统提示:您已被“林悠悠”移出群聊“凤凰计划bug紧急攻坚小组”。
我愣住了。足足愣了有十秒钟。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了幻觉。我眨了眨眼,
又看了一遍。没错,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项目的总负责人,被一个实习生,
踢出了核心的项目群。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张伟和运营主管李姐,
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又看看他们的手机。显然,
他们也收到了同样的系统提示。不,比我的更劲爆。“林悠悠”已将群主身份转让给自己。
“林悠悠”修改群名为“悠悠的凤凰计划核心管理群”。
“林悠悠”发布群公告:@所有人 为了优化沟通效率,减少信息冗余,
本群从即日起由我统一管理。所有需求请先与我沟通,
由我筛选后再同步给技术和运营的同学。禁止跨级沟通!
谢谢大家配合~ [可爱]我看着那条公告,和最后那个可爱的emoji表情,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震得粉碎。这是什么操作?
优化沟通效率?她一个连需求文档都看不懂的人,筛选需求?她知道什么是API接口吗?
她知道什么是服务器并发吗?她知道什么是用户画像吗?她连自己的脑子在哪都不知道!
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因为动作太大,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张伟和李姐吓了一跳。倦姐,你冷静……冷静?我怎么冷静?这已经不是职场霸凌了,
这是对我智商和专业的双重羞辱!我抓起手机,大步流星地冲出会议室,直奔林悠悠的工位。
她正悠闲地戴着耳机,一边敷着手膜,一边看剧,笑得花枝乱颤。我一把摘下她的耳机。
林悠悠,你凭什么把我踢出群?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她被我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喊什么喊?陈倦,你注意点你的素质。
我问你,谁给你的权力踢我出群?我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觉得荒谬。
我啊。她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我觉得你们的沟通方式太落后了,信息传来传去的,
多浪费时间。现在由我做中转站,我帮大家过滤掉不重要的信息,这不是提高效率吗?
我笑了,气笑了。你?过滤信息?你懂什么叫信心吗?我怎么不懂了?
她提高了音量,不就是你们说的那些黑话吗?什么bug,什么feature,很难吗?
我可是名校毕业的!她又把“名校毕业”这四个字搬了出来,像一块免死金牌。好,
我点点头,那你告诉我,我们刚刚在群里讨论的P0级别的bug,是什么意思?
她卡壳了,眼神开始躲闪:P0就……就是很重要的意思呗!那它为什么重要?
会导致什么后果?最优的解决方案是什么?我步步紧逼。我……我……她支支吾吾,
一个字也答不上来。陈倦!你干什么呢!赵总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将我推开,
护在了林悠悠身前。你又欺负悠悠是不是?一个大组长,跟一个实习生计较,
你还要不要脸了?我看着他那张护犊子的脸,看着他身后那个装作瑟瑟发抖的林悠悠,
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想再吵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总,
然后,露出了一个非常、非常灿烂的微笑。赵总被我笑得有点发毛: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赵总,您说的对,是我格局小了。说完,
我转过身,在全办公室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回了自己的工位。他们都以为我会忍气吞声。
他们都错了。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不玩了。04回到工位,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堆积如山的需求文档,而是打开了一个我三个月前就创建好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里面只有一个文件,一个word文档,
标题是:《我的辞职报告及工作交接明细》。这封辞职报告,我断断续续写了三个月。
每当加班到深夜,被赵总无情PUA,被奇葩需求折磨得想死的时候,我就会打开它,
写上几句。它像我的树洞,也像我的救赎。我曾经以为,它永远只会是一个草稿。但现在,
是时候让它见光了。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一首激昂的摇滚乐在我耳边炸开,
将外界的一切嘈杂都隔绝。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
在擦拭他最锋利的武器。我没有写任何一句抱怨或愤怒的话。通篇,
只有冷静、客观、专业的文字。我详细罗列了“凤凰计划”从启动到现在的每一个环节,
每一个决策,每一个风险点。我把我负责的所有工作,按照优先级、复杂度和关联性,
分门别类,做成了清晰的脑图和表格。每一个模块,
都标注了负责人、当前进度、以及潜在的坑。尤其是那些被林悠悠“优化”过的环节,
我用加粗的红色字体,一一列出。比如,她“优化”了用户注册流程,
自作主张砍掉了手机验证码环节,理由是“太麻烦,影响用户体验”。
我在这条后面标注:风险:可能导致大量垃圾账号注册,服务器被刷爆,用户信息泄露。
预估损失:XXX万。比如,她“优化”了支付接口,
建议直接使用某个她朋友公司开发的“免费”接口,理由是“为公司节约成本”。
我在这条后面标注:风险:该接口未经安全测试,存在巨大支付漏洞,
可能导致用户资金被盗。预估损失:不可估量。我把她所有的“杰作”,
都用最专业的术语,翻译成了公司能看懂的语言——钱。每一个“优化”背后,
都是一个触目惊心的预估损失金额。整整一个下午,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写得酣畅淋漓。
这不仅仅是一份交接文档,这是我献给这家公司最后的“礼物”。写到最后,
我甚至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愉悦。就像一个扫地僧,在完成他最后的修行。
傍晚六点,我写完了最后一个字,点击了保存。整份文档,长达一百页。
里面只有冰冷的代码和逻辑,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我把它和我的辞呈,一起打包,发送。
收件人:赵得发。抄送:公司全体员工,以及集团总部的HR负责人。做完这一切,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五年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
我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我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本专业书,
一个陪伴了我三年的颈枕,还有桌角那盆快要被我养死的绿萝。我把书和颈枕装进箱子。
那盆绿萝,我捧起来,走到了程序员小王的工位。送你了,我说,帮我好好养着,
它快被我熬死了。小王愣愣地接过绿萝,看着我,欲言又止:倦姐,你……
我冲他笑了笑:加油,我看好你。然后,我回到座位,登录了所有的工作账号,
微信、钉钉、企业邮箱……一个一个,点击退出。最后,我打开了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我备注为“老板”的号码,和那个我甚至懒得备注的林悠悠的号码。删除,拉黑,
一气呵成。整个世界,清净了。办公室里的人都还没走,他们看着我的动作,窃私语,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也许在他们看来,我疯了。放着这么重要的项目不管,
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就这么走了。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未如此清醒。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赵总。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他锲而不舍地打来第二个,
第三个……我索性开启了飞行模式。紧接着,钉钉和微信开始疯狂弹出消息。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封邮件起作用了。赵总大概已经看到了那一百页的“惊喜”,
和我发给全公司的辞呈。他现在,应该很想杀了我。我懒得理会。我背上我的双肩包,
抱着我的纸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灯火通明,鸦雀无声。
每个人都在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我突然觉得很好笑。我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像一个告别舞台的演员。再见了,我的福报。再见了,我的奋斗兄弟们。恕不奉陪了。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看到赵总气急败坏地从办公室冲出来,指着我,嘴巴在无声地张合。
看口型,他应该是在骂一句国粹。我对着电梯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的自己,
比了个胜利的V字。爽。05走出写字楼,外面已经华灯初上。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感觉无比的清爽。我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手机的飞行模式一解除,瞬间被无数的未接来电和消息淹没。
有赵总的,有公司HR的,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的。我划开同事发来的微信。卧槽!
倦姐!你牛逼!你那封邮件炸了!现在整个公司群都疯了!赵总的脸都绿了,
在办公室里摔杯子呢!那一百页的文档是真实存在的吗?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林悠悠的脸当场就白了,现在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倦姐,干得漂亮!
我们早就想这么干了,就是没你这胆子!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
我的“临别赠礼”,他们很喜欢。这就好。我没有回复任何人,
只是默默地把手机调回了静音。这场闹剧,已经与我无关了。我打了个车,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一家我收藏了很久的日料店。最贵的那种。我点了一份顶级的金枪鱼大虾,
一份海胆,还有一瓶清酒。敬我逝去的五年青春。敬我重获新生的自己。酒过三巡,
我感觉有些微醺。我拿出手机,打开招聘软件,把我那份万年没更新的简历,
刷新了一下状态,改成了“离职,随时到岗”。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
很快传来一个慵懒而磁性的女声。哟,稀客啊,陈大卷王,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今天没加班?电话那头的女人叫S,是我大学的学姐,现在是业内最顶尖的猎头之一。
S姐,我开门见山,我辞职了。S在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终于想通了!我以为你打算在那个破公司干到退休呢!别笑了,
我无奈地说,帮我看看机会。机会?给你看机会,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S的语气变得专业起来,你那份简历,我早就眼馋了。说吧,有什么要求?
薪资、级别、方向?我想了想,说:要求只有一个。什么?公司文化正常一点,
老板是个正常人。S又笑了:你这要求,可比年薪百万难多了。不过,放心,
姐手里正好有几个好坑。我给你筛选了三家,都是业内顶流。A公司,技术驱动,
典型的工程师文化,但加班也狠。B公司,外企,福利好,不加班,但流程复杂,晋升慢。
C公司,新兴的独角兽,做金融科技的,钱给得最多,挑战也最大。
我几乎没有犹豫:C。我需要钱,也需要挑战。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全新的,
能让我彻底忘记过去的地方。有眼光,S赞许道,C公司叫‘磐石资本’,
他们最近在挖一个资深的产品总监,负责他们最核心的量化交易系统。
年薪……至少是你现在的三倍。三倍。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不过,要求也很高,
S继续说,一共五轮面试,技术面、产品面、交叉面、总监面,最后是CEO面。而且,
他们只有最强的。好,我说,帮我约面试。这么快?就现在。
我一刻也不想等。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是那个在小公司里被关系户逼得走投无路的产品经理。而现在,
我即将要去面试一个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职位。人生,还真是奇妙。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进入了疯狂的面试模式。我把自己关在家里,
把磐石资本的背景、产品、技术架构、创始人访谈……所有能找到的资料都研究了个遍。
我把我过去五年的项目经验,全部复盘,做成了详细的PPT。我甚至对着镜子,
模拟了上百个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疯狂地吸收,运转,输出。
第一轮,技术面。面试官是个不苟言笑的技术大神,问题刁钻,直指核心。
我用清晰的逻辑和过硬的专业知识,一一化解。第二轮,产品面。面试官是未来的直属上司,
一个干练的职场女性。我们从用户体验聊到商业模式,从产品哲学聊到人生理想,相见恨晚。
第三轮,交叉面。两个来自不同部门的总监,对我进行360度无死角的压力测试。
我用SWOT分析法,把他们的每一个问题都拆解得明明白白。三轮面试下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对产品和职场的理解,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第四轮,
总监面。第五轮,CEO面。一切都出乎意料的顺利。周五下午,我收到了S的电话。
陈倦,恭喜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磐石资本的Offer,拿下了!
06磐石资本的Offer,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那死水微澜的朋友圈里,
炸出了无数潜水的“尸体”。我只是简单地发了一张打了马赛克的Offer截图,
配文:“新开始,新征程。”评论区瞬间炸了。有震惊的,有羡慕的,有酸的,
还有一堆八百年没联系过的“朋友”发来的私信,问我怎么做到的。其中,最活跃的,
当属我前公司的那些“奋斗兄弟们”。卧槽!磐石资本!倦姐你飞升了啊!
年薪三倍是真的吗?姐,求带!倦姐,你走了以后,公司现在一团糟,你知道吗?
我点开和张伟的私聊对话框。他像一个战地记者,
每天坚持不懈地向我直播前公司的“惨状”。倦姐,你走的第一天,
‘凤凰计划’的服务器崩了。林悠悠非要让技术组用她朋友的那个‘免费接口’,
结果被植入了木马,整个数据库都被污染了。你走的第三天,赵总想找人顶替你,
结果发现没人能看懂你留下的那一百页交接文档。他想骂人,但那文档写得太专业了,
他连骂都找不到切入点。你走的第五天,运营部搞了个促销活动,
结果林悠悠把折扣价设置错了,公司一夜之间亏了十几万。现在她被赵总骂得狗血淋头,
听说她舅舅都保不住她了。我看着这些消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一切,
不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吗?一个靠裙带关系和办公室政治维系的团队,
就像一个地基不稳的沙滩城堡,看起来光鲜亮丽,但一个浪头打过来,就会瞬间崩塌。
没有我,他们连浪头都不用等,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张伟最后发来一条消息:倦姐,
说真的,你那一百页的文档,简直是神来之笔。它就像一面照妖镜,
把所有人的无能和愚蠢都照得清清楚楚。现在公司里人心惶惶,
听说已经有好几个技术骨干在准备跑路了。我回了他一个“加油”的表情。良禽择木而栖。
我很高兴,我的离开,能让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价值和未来。
关掉和张伟的聊天,我开始为入职磐石资本做准备。我买了几套质感好的职业装,
剪了一个利落的短发,还报了个健身班,开始恢复被五年加班生涯摧残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我从未感觉如此轻松和充满希望。原来,离开一个有毒的环境,世界真的会变得不一样。
入职那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磐石资本的办公室在国贸顶层,整整一层楼,
360度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CBD。装修风格是极简的工业风,黑白灰的主色调,
冷静、专业、高级。每个人都步履匆匆,但脸上没有我前公司同事那种被榨干的麻木,
而是一种专注和兴奋。我的直属上司,产品总监Elaine,亲自带我熟悉环境。
她把我介绍给团队的每一个人,从技术大牛到交易员,每个人都友好而专业地和我打了招呼。
没有复杂的办公室政治,没有无意义的寒暄,大家都在高效地做着自己的事。我的工位靠窗,
视野极佳。电脑是顶配的MacBook Pro,椅子是上万的人体工学椅。
甚至连桌上的绿植,都比我之前那盆快死的绿萝,要精神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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