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带着两个崽崽，薄总直接把他们宠上天

第一章 我叫顾云落我叫顾云落。这是我四岁那年，刻进骨血里的最后一句完整话语。

那天的商场人潮汹涌，嘈杂的人声、音乐声、叫卖声裹着甜腻的奶油香，将小小的我淹没。

妈妈蹲下身，柔软的指尖轻轻擦去我嘴角沾着的棉花糖渣，

温软的嗓音像春日的风：“落落乖，就站在这只小熊雕像旁边等妈妈，

妈妈去给你买草莓冰淇淋，很快就回来。”我用力点头，攥着妈妈衣角的小手舍不得松开，

直到她温柔地掰开我的手指，转身走进人流。我乖乖贴着冰凉的卡通小熊雕像，

—红底高跟鞋、擦得锃亮的黑皮鞋、软乎乎的公主鞋、磨破边的平底鞋……数到第十三双时，

天边的晚霞彻底沉了下去，天黑了。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捂住我的嘴，

浓烈的汗味和烟味呛得我窒息。我拼命蹬着小腿，想喊妈妈，可声音被死死闷在掌心，

只化作细碎的呜咽，像被猎人困住的小兽，绝望又无助。

不止的面包车、陌生刺鼻的气味、一个女人尖利刻薄的骂声：“这丫头脖子上有块叶子胎记，

品相好，能卖个好价钱！”可我终究没被卖掉。那伙人贩子折腾了许久，

发现根本没人愿意买一个四岁的女娃。嫌我累赘，又不肯白白养着，便把我扔在街头，

逼我跪地乞讨。“乞讨”这个词，是我长大以后才懂的。那时的我只知道，

每天必须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面前摆着一只豁口的破瓷碗，只要有人扔进去一枚硬币，

我就得不停地磕头，磕到额头发烫，磕到眼前发黑。北方的冬天，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膝盖跪在冰碴子似的地砖上，很快就冻得失去知觉，麻木得像是不属于自己。

我常常缩成一团，把自己想象成一只裹着绒毛的小猫，这样就不会冷了。

可那对恶毒的夫妻从不允许我蜷缩。“跪直了！耷拉着脑袋谁会可怜你！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好几天都听不清声音。饥饿是刻在骨子里的常态。他们一天只给我一个硬邦邦的冷馒头，

若是要到的钱少，连馒头都没有。六岁那年的深冬，我饿到眼前发黑，实在撑不住，

偷偷翻了路边的垃圾桶，扒出半盒别人吃剩的盒饭。我躲在阴暗的楼道角落，

用冻得开裂的小手抓着饭往嘴里塞，那点冷掉的油盐味，成了我童年里最奢侈的美味。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冻死、饿死在街头时，一个穿着干净大衣的叔叔，在我面前站了很久很久。

我依旧低着头，膝盖死死抵着地面，不敢抬眼。我怕陌生的目光，怕突如其来的打骂，

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的缝隙。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情绪。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叫心疼。叔叔轻轻蹲下身，

声音温和得像暖阳：“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我缓缓抬起冻得通红的小脸，

撞进他温润的眼眸里。那是我第一次，敢直视一个陌生人。“我叫顾云落。”一字一句，

清晰而坚定。这是四岁被拐后，我第一次完整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叔叔又问我家在哪里，

爸爸妈妈是谁。我断断续续地拼凑着模糊的记忆，说不出家的地址，记不清爸爸妈妈的名字，

只记得妈妈的脸很白，手很软，会给我买甜甜的糖。至于后来的日子，

只有挨打、挨饿、永无止境的下跪。叔叔听完，眼眶瞬间红了，喉结滚动了许久，

才哑着嗓子说：“孩子，我带你离开这里。”他没有能力收养我，

却把我送到了海市的福利院。福利院的日子，是我童年里第一束光。有温暖的小床，

有热乎的饭菜，有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耍。我以为，这里就是我永远的家了。直到那天，

张家的人来了。第二章 张家的养女海市张家来福利院领养孩子的那天，

院长妈妈把我们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排成一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

我却紧张得手心冒汗。张夫人穿着精致的连衣裙，身上喷着好闻的香水，妆容精致，

眼神高傲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走到我面前时，她忽然顿住了脚步，

指尖轻点我的脸颊：“这孩子眼睛生得亮，像藏着星星。”就这一句话，我被带回了张家，

从此改名叫张落。刚到张家的两年，是我这辈子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我有了属于自己的粉色房间，摆满了漂亮的新裙子和吃不完的零食，

张夫人会每天给我梳好看的辫子，睡前给我讲童话故事，温柔地叫我“落落”。

我捧着她给我买的布娃娃，偷偷在心里想：我终于有家了，终于有人疼我了。

可这份虚假的温暖，在张夫人怀孕后，碎得彻彻底底。

全家人都沉浸在即将迎来亲生骨肉的喜悦里，张先生每天眉开眼笑，张夫人摸着隆起的肚子，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保姆阿姨私下拉着我的手，叹着气说：“落落，

夫人有自己的孩子了，以后你要懂事点。”“自己的孩子”。这五个字，像一根细针，

狠狠扎进我心里。我那时才懵懂地明白，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外人，是寄人篱下的养女，

永远比不上他们血脉相连的亲生孩子。弟弟出生后，我的世界彻底塌了。

变化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一点点蚕食掉我仅有的温暖。张夫人不再给我梳辫子，

说照顾弟弟太忙，没时间；张先生不再给我买零食和礼物，说弟弟的奶粉尿布开销大，

要省着点；吃饭时，所有的好菜都摆在弟弟面前，我坐在最远的位置，连夹一块肉都不敢。

那天我实在馋得慌，伸手夹了一块排骨，还没碰到碗边，弟弟突然哇地大哭起来，

挥舞着小手打翻了盘子。张夫人脸色骤变，一把狠狠打掉我的筷子，排骨“啪嗒”掉在地上，

沾了满地的灰尘。“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弟弟还小，你就不能让着他？白养你这么大了！

”我僵在原地，眼眶发烫，却不敢掉一滴泪。我默默弯腰捡起地上的排骨，扔进垃圾桶，

一句话都没说。从那以后，打骂成了家常便饭。弟弟弄坏了自己的玩具，哭着说是我干的，

我百口莫辩，张夫人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骂我撒谎精；弟弟吃饭撒了一身，

她怪我没看好；甚至他们夫妻吵架，也会把火气撒在我身上。打完我，

他们又会假惺惺地给我买一件便宜的衣服，说：“落落，我们也是为你好，你要听话。

”为我好？我不懂。我只知道，每次挨打的时候，

我都会拼命想起四岁前的记忆——妈妈温柔的脸，软软的手，可那些画面太模糊了，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怎么抓都抓不住。我就这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活到了十八岁。

我以为我的人生，永远都会活在黑暗里，直到薄家的人，踏破了张家的大门。

第三章 薄言琛薄家来提亲的那天，我正躲在房间里写作业，指尖攥着笔，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张夫人兴冲冲地推门进来，拉着我的手就往客厅走，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落落，快过来，有大喜事！”客厅的沙发上，

坐着一对衣着华贵的夫妇，而他们身边，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那一瞬间，

我所有的呼吸都停滞了。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窄，眉眼冷峻凌厉，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从头到尾，

都没有看我一眼。他是薄言琛。海市第一豪门薄家的唯一继承人，手握商业帝国，权势滔天，

是整个海市女人都想嫁的男人。“落落，这是薄老爷薄夫人，这位是薄少言琛，

”张夫人把我的手硬生生塞进薄言琛的掌心，语气讨好到卑微，“以后你就嫁给薄少，

好好伺候薄家，咱们张家也跟着沾光！”嫁人？我才十八岁，还在上学，

我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就被轻易地决定了一生。我张了张嘴，想拒绝，

可对上张夫人威胁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在张家十八年，

我早就学会了逆来顺受，学会了不反抗。薄言琛的手掌冰凉，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握紧我，

只是任由我的手搭在他的掌心，像触碰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他终于抬眼，看向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没有喜欢，没有厌恶，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仿佛我只是一件用来联姻的工具。他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好。”一个字，

定了我的终身。婚礼盛大得超乎想象，高定婚纱璀璨夺目，鸽子蛋钻戒压得手指发疼，

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我像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被人推着敬酒、微笑、行礼，

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没有人在乎我开不开心。薄言琛全程沉默寡言，只有在必要的时候，

才会配合地站在我身边，眼神始终淡漠。新婚之夜，偌大的婚房灯火通明，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翻着手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我站在卧室门口，手足无措，

像个闯入者。“那个……”我鼓起勇气，小声开口。他头也没抬，语气冷淡：“隔壁房间。

”我瞬间明白了。他不想和我同床，这场婚姻，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应付长辈的利益交换。

我点点头，抱着被子默默去了隔壁。那一夜，我躺在陌生的大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我心里却一片茫然。我不知道这段婚姻会走向何方，

可我心里却有一丝庆幸——至少，这里没有人打我，没有人骂我，

我终于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婚后第一年，我和薄言琛，

活成了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他每天早出晚归，忙于工作，偶尔在家吃饭，也是各吃各的，

全程零交流。我在客厅看电视，他回来，淡淡瞥我一眼，便径直上楼，关上房门，

将我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薄家的佣人私下议论纷纷，说我这个少奶奶不得宠，

说薄少心里藏着白月光，说这场婚姻只是薄张两家的利益捆绑。这些话，我都听见了，

却毫不在意。不得宠就不得宠吧，我从来没奢望过，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爱上我。

我只要安稳地待在薄家，就足够了。唯有薄爷爷和薄奶奶，待我真心实意。

两位老人是薄言琛唯一的亲人，他父母早逝，是爷爷奶奶将他拉扯长大。他们对我嘘寒问暖，

给我塞零食、买衣服，拉着我的手唠家常，眼神里满是疼爱。他们唯一的心愿，

就是抱上曾孙。薄家三代单传，薄言琛是唯一的继承人，传宗接代，

成了两位老人最大的执念。“落落啊，”薄奶奶握着我的手，眼眶微红，

“奶奶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可爷爷奶奶年纪大了，

就想看着曾孙出世……”她的话没说完，我却全都懂了。薄言琛，也懂。那天晚上，

他破天荒地敲开了我的房门。我打开门，他站在门口，身姿挺拔，眉眼依旧冷淡，

却少了几分疏离。“爷爷奶奶身体不好。”他开口，声音低沉。我点点头。“他们想抱曾孙。

”我又点点头。他沉默了几秒，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我们，试试吧。”我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没有感情，

没有温存，只有一场冰冷的交易。结束后，他起身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脚步忽然顿住。他背对着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他在抱歉什么？抱歉这场无爱的婚姻，还是抱歉刚才的举动？

我不知道。但这是他结婚以来，第一次对我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第四章 一点一点动心日子，就在这样平淡的相处中，悄悄发生了改变。

我们依旧会为了爷爷奶奶的心愿“完成任务”，可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候，

并非老人催促，他也会轻轻敲开我的房门。结束后，他不再像以前一样立刻离开，

而是会坐在床边，沉默地陪我一会儿，偶尔会问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今天吃了什么？

”“看电视到这么晚，不困吗？”“这件粉色睡衣，很适合你。”他的声音低沉温柔，

不再是往日的冰冷。我的脸颊瞬间发烫，心跳莫名加快，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他从未说过喜欢我，我也不敢问。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在我们之间慢慢发酵。他开始记得我不吃香菜，

让厨房做饭时特意挑掉；记得我喜欢吃甜口的点心，

每天让助理买回来；我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香水，第二天就出现在我的梳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