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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试睡一晚两百万

锦松燃江堤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凶宅试睡一晚两百万》是锦松燃江堤的小内容精选:主要角色是极其,地窖,洗白师的悬疑惊悚小说《凶宅试睡一晚两百万由网络红人“锦松燃江堤”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21:23: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凶宅试睡一晚两百万

主角:地窖,极其   更新:2026-03-02 01: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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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我们“凶宅洗白师”这一行的,有三不接:自焚的不接,灭门的不接,

无头悬案的绝对不接。但当雇主把酬劳加到两百万,

并承诺只需在这栋荒村老宅里住满三天时,我这坚定的妥协了。进村那天,

一个满脸生疮、吃着草根的傻子拦在车前。他冲我咧嘴痴笑,突然压低声音,

用极为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快速说了一句:“天黑后,别照镜子。

”1老宅的木门发出牙酸的摩擦声,我拖着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保险箱跨过高高的门槛。

空气里飘着一股经年不见阳光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香灰气。

我熟练地从背包里掏出四个拇指大小的高清红外摄像头,

分别固定在横梁、窗台死角和门框顶端,形成一个无死角的交叉监控网。

村长是个干瘦的老头,脸上的褶子像枯树皮。他佝偻着背,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

碗里装着半碗浑浊的井水。“大老板,路上渴了吧,喝口咱村里的甜水。”他咧开嘴,

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极度谄媚。但我注意到,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根本没看我,

而是死死钉在我脚边那个黑色的保险箱上,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着。“谢了老爷子,

我喝不惯生水。”我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暴发户做派,随手把碗搁在满是灰尘的八仙桌上。

村长没多劝,讪讪地搓着手退了出去。他前脚刚走,我立刻拉上窗帘,

从内兜里摸出一根试纸,蘸了点水。试纸的顶端几乎在三秒内就变成了刺眼的紫黑色。

重金属严重超标,而且,水面飘散着一种类似苦杏仁的微弱气味——这水里加了强效致幻剂。

“啪嗒。”窗棂猛地一响,一团黏糊糊的东西砸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拖尾。

我猛地拉开窗帘,一只半腐烂的死鸟糊在玻璃外侧,肠子流了一地。院子的枯树下,

那个满脸生疮的傻子正冲我咧着嘴,涎水顺着下巴滴在泥土上,

手里还捏着另一只鲜血淋漓的麻雀。入夜。老宅里死寂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坐在屏幕前,

死死盯着监控画面。凌晨一点十四分,左上角的二号探头画面突然像是受到强磁干扰,

剧烈闪烁出大片雪花。我后背的汗毛根根立起。雪花散去,监控拍下的客厅中央,

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大红戏服的女人。她背对着探头,漆黑的长发垂到腰际。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指冰凉地切换到热成像模式。屏幕上,

周围的家具显示出暗淡的冷蓝色,而那个红衣女人站立的地方……也是一片冷蓝。

没有红色的体温读数,没有活人的热辐射。她,根本没有温度。

2我死盯着屏幕上那团没有温度的红色色块,喉咙发干,指尖止不住地颤抖。深吸了两口气,

我强压下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戴上战术头灯,将光圈调到最细的紫外线模式。我贴着墙根,

一点点挪向客厅。红衣女人已经不见了,

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类似舞台制烟液的刺鼻气味。

我用紫外线手电扫过她刚才站立的地板,一串微弱的荧光脚印一直延伸到东侧的承重墙边。

这墙体比一般的要厚出近二十公分。我用手指指关节轻轻叩击墙面。“咚,咚,空。

”墙是空心的。我用军刀撬开一块松动的墙砖,灰尘簌簌落下,里面的景象让我冷笑出声。

夹层里,赫然固定着一个微型干冰释放器,旁边是一套极其精密的激光全息投影仪,

电源线顺着墙缝一路往下,连向地下。凶宅不闹鬼,闹的是人。我慢慢退回房间,

故意弄倒了一把椅子,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然后连滚带爬地扑向床铺,用被子蒙住头,

身体配合着发出剧烈的抖动。为了演得更逼真,我甚至拿起桌上那碗加了料的井水,

假装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实则全吐在了毛巾上。第二天清晨,阳光勉强撕开雾气。

我顶着一对黑眼圈,跌跌撞撞地走出大门,表现得像一个被吓破胆又硬撑面子的蠢货。

傻子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猛地撞在我的肩膀上。一股浓烈的牛粪味和酸臭味直冲鼻腔,

我差点干呕出来。他傻笑着倒退,一只沾满泥垢的手极快地在我外套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

回到屋里,我锁死房门,躲进被窝。胃酸在肚子里翻腾。我用发抖的手掏出那团泥巴,

小心翼翼地剥开。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烟盒锡纸。上面,

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小字:“他们今晚要收网,装睡,别出声。”3深夜,

气温降得出奇地低,呼出的气在黑暗中化作白雾。我平躺在硬木板床上,双眼微闭,

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显得深沉且均匀。老宅外,没有虫鸣,甚至连风声都停了。

这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吱呀——”院门被极其缓慢地推开。接着,

是细碎的、刻意压低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五个。我的心脏开始在胸腔里狂跳,

血液冲刷着耳膜,手心里全冷汗。我把手藏在被子下,死死握住那根高压电击棍,

大拇指已经扣在了保险开关上。领口处,纽扣摄像机正无声地运转着。“村长,

那药量够了吧?”一个粗嘎的男声压低了嗓子问,带着浓浓的土腥味。拿起桌上空空的碗,

咧嘴一笑。“够了,这水他喝了。再用这浸了曼陀罗汁的麻绳勒住脖子,

伪装成吓出心脏病暴毙的,神仙也查不出来。”村长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干脆点,

别弄脏了那钱箱子。”他们慢慢靠近床沿,浓烈的旱烟味混合着一股隐隐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我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准备随时暴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啊——!”一声极其凄厉、变了调的惨叫骤然从院子里撕裂了黑夜。

床前的几个人猛地顿住。“怎么回事?二狗子还在外头!”村长声音颤抖。紧接着,

外面传来重物倒地和疯狂挣扎的闷响。“鬼……鬼啊!”有人惊恐地嘶吼。

屋里的几个人彻底乱了阵脚,争先恐后地跌撞出门。我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

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滑到门边。院子里,手电筒的光柱乱晃,

映照出满地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鲜血。血泊中央,蹲着一个人。是傻子。

他手里抓着一大截血肉模糊的东西,正在疯狂地咀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吧唧”声。

猛地抬头发现了我,他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他那张生满冻疮、原本应该痴呆的脸上,

此刻正挂着一个极度诡异、冰冷的微笑,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4一阵刺鼻的霉味混合着陈年腐土的气息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随后两个强壮的村民像拖死狗一样扔进了一个黑咕隆咚的地窖里。“外头那疯子发狂杀人了,

大老板,为了您的安全,委屈您在这躲一晚。手机我们先替您保管,免得有光引来那疯子。

”村长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是沉重的铁门锁死声。

地窖里阴冷潮湿得像冰窖,我的关节开始隐隐作痛。我摸索着打开随身携带的微型战术手电,

微弱的光柱扫过四周的黄土墙。当光线落在最深处的角落时,

我的胃部再次猛烈收缩——那里,杂乱地堆叠着三具早已白骨化的尸骸,

骨头表面布满了暗褐色的霉斑,空洞的眼眶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森冷。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村民们没有去抓傻子。我脱下左鞋,掰开鞋跟的暗格,

抽出一条如细蛇般的微型内窥镜。

我将镜头顺着地窖上方那个仅有拳头大小的通风口一点点探了出去。连接着手机副屏,

画面传了回来。村长坐在堂屋里,灯火通明。桌子上,

我那个装满首款现金的保险箱已经被暴力撬开,一沓沓红色的钞票堆成了一座小山。

村长手里夹着烟,唾沫横飞地指挥着:“把钱分了!那疯子杀二狗子的事正好做个局。

明天一早,把底下那个‘洗白师’绑了,石头坠着,跟那疯子一块扔进后山那口废矿井里。

神不知鬼不觉!”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必须出去,否则明天就是我的死期。

我转过身,用手电筒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地窖那扇厚重的生铁门,

盘算着随身携带的微量定向爆破剂能不能炸开门锁。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土墙深处,

突然传来一声极低沉的“咔嚓”声,像是齿轮咬合的声响。我猛地回头。原本坚实的土墙,

居然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里面黑得像化不开的墨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双冰冷、骨节粗大的手突然从暗道里伸出,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

猛地一拽!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中。5我被那股巨力拖拽着在粗糙的土坡上滑行,

碎石子像钝刀一样割破了我的脸颊和手背,火辣辣的疼。浓重的泥腥味几乎要把我憋死。

等我终于被甩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硬土上时,胃里的酸水猛地翻涌上来,

我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干呕,冷汗浸透了后背。一束幽蓝的冷光在黑暗中亮起。

我大口喘息着抬起头,视线逐渐对焦。光晕的中心,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非常干净的深色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没有了白天那令人作呕的痴呆和浑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蛇类般冰冷、锐利的审视。

是傻子。但他此刻身上没有一丝牛粪和酸臭味,甚至透着股淡淡的医用酒精气味。

“反应比我想象的快,洗白师先生。”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字正腔圆,

和进村那天警告我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近乎可怕的冷静。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肌肉紧绷,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战术折叠刀。“你到底是谁?”傻子没有回答,

而是从旁边的木箱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

赫然是村长和几个村民在堂屋里分钱的高清画面。连他们贪婪的喘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群蠢货,连贪婪都这么原始。”他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我,“十五年了。

我每天看着这群畜生在我家的宅子里进进出出,看着他们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

把我爸妈的尸骨扔进那个地窖。我每天嚼着牛粪,吃着他们喂给我的馊水,

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他向我走近了两步,镜片反射出幽蓝的光。“你那套全息投影设备,

都是我故意让你发现的。如果不把水搅浑,

如果不引进一个像你这样自带流量、又懂行规的‘活饵’,这群老狐狸怎么会轻易露出马脚?

”我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你是真是个疯子。

”“不,我是个复仇者。”傻子走到木箱前,“啪”的一声,

一把泛着金属冷光的格洛克17手枪被拍在了我面前。“咔哒。”他熟练地上膛,

枪口随意地指着地面。“一百万,买你闭嘴,按我的计划行事。

”他的眼神像钉子一样死死钉进我的瞳孔,“或者,你现在顺着原路爬出去,

被他们用石头砸碎脑袋。选吧,洗白师先生。”6我死死盯着那把格洛克,

枪油的微弱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异常清晰。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一百万,

还是我的命,这笔买卖傻子都会算。我咬了咬牙,把腰间的战术刀推回刀鞘,缓缓伸出手,

将手枪推到一边。“成交。”我听见自己发紧的声音,“但你要怎么做?

这群村民看样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傻子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他转身从角落扯下一块防雨布,下面是一张极其详尽的地下通道手绘图。十五年,

他像一只地老鼠一样,

在这片充满罪恶的土地下生生挖出了一张覆盖整个老宅和部分村道的网络。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在狭窄、散发着陈年土腥味的地道里穿梭。按照傻子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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