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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婆婆说我是灾把我的卫生巾拿去辟邪》本书主角有王俊张翠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来财君”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张翠花,王俊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大女主,婆媳,虐文,救赎小说《婆婆说我是灾把我的卫生巾拿去辟邪由网络作家“来财君”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7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1:55: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说我是灾把我的卫生巾拿去辟邪
主角:王俊,张翠花 更新:2026-03-02 0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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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血色辟邪符:我的卫生巾被贴满婚房当我用钥匙拧开家门的那一瞬间,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艾草和香烛的诡异气味扑面而来。我还来不及反应,
映入眼帘的景象就让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冻结。我们大红色的婚房门上,
赫然贴着七八片我再熟悉不过的卫生巾。它们被摊开,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咒,
像一张张苍白而诡异的脸,狞笑着对着我。那是我放在卫生间储物柜里,还没开封的一整包。
其中一片,就正对着门上的“囍”字,红色的液体符咒浸透了棉柔的表层,
仿佛一道流着血泪的伤疤。楼道里,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我家大门指指点点。
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钢针,穿透空气,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就是她,
那个扫把星。”“啧啧,真可怜,娶了她,王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看她婆婆,
都被逼成什么样了,只能用这种法子辟邪了。”我的婆婆张翠花,此刻正像一尊得胜的雕塑,
叉着腰站在人群中央。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紫色盘扣罩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一种悲愤而神圣的交织的表情,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荒诞的羞辱,
而是在主持一场驱逐邪魔的悲壮仪式。看到我回来,她立刻提高了音量,
那声音尖利得像一把生锈的锥子:“你还知道回来?你这个灾星!自从你进了我们家的门,
我们家就没一天好日子!我儿子工作不顺,家里的金鱼都死了两条,全是你克的!
我找大师问过了,你就是阴气太重,秽气冲天!今天,我就是要用你这至阴至秽的东西,
以毒攻毒,给我们王家冲冲煞!”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愤怒和屈辱。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
扔在了一场盛大的、以我为祭品的献祭仪式中央。我提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菜,
那袋新鲜的番茄在塑料袋里,红得像血。我死死地盯着她,
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把它……给我……撕下来。”张翠花冷笑一声,
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更高了:“撕下来?凭什么?这是在救我儿子的命!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扫把星,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我告诉你,今天这符不仅要贴,
你还得给我好好地在列祖列宗面前跪下认错!”我的目光越过她,
投向她身后那个紧闭的房门。我知道,我的丈夫,王俊,就在那扇门背后。他在家,
我出门前他还在沙发上玩手机。他一定听到了外面所有的争吵和羞辱。可是,那扇门,
像死了一样寂静。我的心,在那一刻,也跟着那扇门一起,彻底死了。
我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木板,看到他蜷缩在沙发上,用枕头捂住耳朵,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沉默,比婆婆最恶毒的咒骂,还要锋利一万倍。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香灰和血腥味的空气呛得我喉咙发疼。我没有再看那些指指点点的邻居,
也没有再理会张翠花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我缓缓地,
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贴满了我个人隐私的门。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
没有去撕那些卫生巾,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门上。“王俊!
你给我滚出来!”门里依旧一片死寂。“好,你不出来是吧?”我笑了,
那笑声一定比哭还难听。我扔掉手里的购物袋,番茄滚了一地,像一颗颗破碎的心。
我转过身,面对着所有看热闹的邻居,面对着我不可一世的婆婆,用尽全身的力气,
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喊道:“今天,你们都给我做个见证。从这一秒起,我,林薇,
跟这门里的人,跟这个家,再没有半点关系!”说完,我没有再停留一秒,转身冲下了楼梯。
我能听到身后传来张翠花气急败坏的咒骂,还有邻居们更加兴奋的议论声。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的世界,在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那些血色的符咒彻底毁灭。
而现在,我要亲手,从这片废墟里,建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全新的地狱。
2. 香灰圣水:婆婆逼我喝下生子符咒我以为“卫生巾辟邪”已经是羞辱的极限,
但我错了。我严重低估了张翠花为了抱孙子,那颗早已被愚昧和偏执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
能变得多么疯狂和恶毒。那天我冲下楼后,并没有走远。我在小区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一夜。
初秋的晚风格外凉,吹透了我单薄的衣衫,也吹干了我脸上早已流尽的眼泪。
天蒙蒙亮的时候,王俊的电话终于打来了。他在电话那头,声音疲惫而沙哑:“薇薇,
你别生气了,妈她也是为了我们好……她就是太想要个孙子了。你快回来吧,外面冷。
”“为了我们好?”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为了我们好,
就是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让全小区的人来看我的笑话吗?王俊,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
昨天就该冲出来,而不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屋里!
”“我……我那不是怕你们吵得更厉害吗?妈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不行吗?
”他还在重复着那些我听了三年的陈词滥调。“让?”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让得还不够多吗?从结婚到现在,我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她挑剔的对象?
我说想出去工作,她说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我说想二人世界晚点要孩子,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自私。现在,她把我的卫生巾贴在大门上,你让我怎么让?!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终于无话可说准备挂断时,
他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薇薇,我求你了,你先回来,好不好?
妈说……她说她知道错了,她给你炖了红糖水,给你赔罪。”红糖水?赔罪?
我的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以张翠花的性格,她会低头认错?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陷阱在等着我。可是,我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被露水打湿的薄外套,
感受着胃里传来的阵阵空虚。我需要回去,不是为了原谅,而是为了拿回我的东西,
我的身份证,我的积蓄,然后彻底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怀着最后一丝对王俊的幻想,
或者说,是对我们曾经感情的悼念,我拖着僵硬的身体,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门上的卫生巾已经不见了,但那股诡异的香烛味却更浓了。张翠花一反常态地坐在沙发上,
没看电视,只是盯着我。王俊则赶紧走过来,接过我的包,低声说:“回来就好,快,
妈给你熬了红糖水,快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我看着茶几上那碗黑乎乎的、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碗边,
还残留着一些灰烬的痕迹。“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张翠花终于开口了,
语气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还能是什么?红糖姜水,给你驱驱寒。昨天是妈不对,
妈给你赔个不是。只要你把这碗水喝了,咱们就还是一家人。”她会这么好心?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半开的垃圾桶里。里面,除了被撕下来的卫生巾,
还有一张明黄色的、画着符咒的纸,已经烧得只剩下了一半。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这里面……放了什么?”我指着那碗水,声音颤抖。
王俊的眼神开始躲闪,他端起碗,硬要往我手里塞:“哎呀,就是红糖水,你快喝吧,
凉了就没效果了。”他的手在抖,几滴滚烫的红糖水溅在了我的手背上。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滚烫的液体洒了一地。我冲到垃圾桶旁,将那张烧了一半的黄纸符拿了出来。上面,
“早生贵子”、“麒麟送子”的字迹,在烧灼的边缘扭曲着,像恶鬼的狞笑。
“香灰……你们在里面放了香灰!”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将那张符纸狠狠地摔在张翠花的脸上,“你这个疯子!你竟然让我喝香灰!你想害死我吗?!
”张翠花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恼羞成怒地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害你?我这是在救你!是在救我们王家!大师说了,
这道符是送子观音座前求来的,烧成灰兑着红糖水喝下去,保管你下个月就怀上!
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为了让你生儿子,花了多少钱,求了多少人,你竟然还敢冲我嚷嚷?
”她转向王俊,哭天抢地地拍着大腿:“儿子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我好心好意为她求药,她竟然这么对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王俊立刻像被按了开关的木偶,冲我吼道:“林薇!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
她不是都给你道歉了吗?不就是一点香灰吗?又喝不死人!你就不能为了这个家,为了我,
喝下去吗?!”“为了你?”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曾经深爱,
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此刻他的脸,是那么的陌生而丑陋。“为了你,
我就要喝下这碗用我的尊严、我的健康换来的符水?为了你,
我就要变成一个没有思想、只会生孩子的工具?”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一步步地逼近他,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懦弱、愚孝和自私。“王俊,你听好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这样的家,这样的你,我不要了。
一点都不要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母子俩上演的恶心戏码,径直走进卧室,
拖出我的行李箱。张翠花想上来拦我,被我一把推开。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爆发出这样的力量。我用最快的速度,将我的证件、银行卡和几件常穿的衣服塞进行李箱。
当我拖着箱子准备离开时,张翠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死死地抱住我的腿。“不能走!
你这个丧门星,花了我们家那么多钱,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不生出个儿子,
你死也得死在我们王家!”而王俊,就站在一旁,看着他的母亲像个泼妇一样撕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却始终,没有伸出一次手。那一刻,我对他最后的一丝情分,
也随着那碗洒在地上的香灰水,彻底蒸发干净了。
沉默的罪:丈夫亲手端来的“保胎药”在张翠花歇斯底里的撕扯和王俊麻木不仁的注视下,
我最终还是狼狈地逃离了那个家。我行李箱的轮子坏了一个,
胳膊上被张翠花抓出了几道血痕,但这些皮肉之苦,远不及我内心的万分之一。
我住进了一家廉价的快捷酒店。狭小的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把自己扔在床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接下来的几天,王俊的电话和信息轰炸而来,
内容无非是那几句——“妈也是为你好”、“你别任性了”、“回来吧,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一条都没回。我的心,已经冷了,硬了。那些看似温情的话语,在我听来,
只觉得无比讽刺。一周后,我开始感到身体不适。起初只是疲倦,
后来发展到闻到油腻的味道就恶心反胃。我心里咯噔一下,买来验孕棒。
当看到那清晰的两道杠时,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怀孕了。
在这个我下定决心要彻底斩断一切联系的时刻,一个新生命,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
将我与那个家庭再次捆绑。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我抚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腹,
那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半流着我的血,另一半,流着那个懦弱男人的血。一整个下午,
我都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这个孩子不能要。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出生在那样一个充满愚昧、偏执和家庭暴力的环境里。但母性的本能,
却让我对这个小生命充满了怜惜。就在我痛苦挣扎的时候,酒店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是王俊。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我的住处。他的样子很憔ăpadă,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胡子拉碴,手里却提着一个保温桶。“薇薇,”他看到我,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我给你炖了鸡汤。你都瘦了。”我没有让他进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知道你还在生我妈的气,”他急切地说,
“我已经说过她了。她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薇薇,
你就看在……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把保温桶递到我面前,
那浓郁的鸡汤香味让我一阵反胃。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王俊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你……你是不是……”我来不及掩饰,他已经猜到了。
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狂喜的表情,那表情让我觉得无比刺眼。
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你怀孕了?是不是!太好了!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我们会有孩子的!”他试图拥抱我,被我用力推开。“是,我怀孕了。
”我平静地说,看着他的眼睛,“但这跟你,跟你们王家,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孩子,
我会自己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他激动地吼道,“林薇,那也是我的孩子!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自私?他竟然有脸说我自私?我的心彻底凉了。我终于明白,
在他眼里,我怀孕,不是我们爱情的结晶,而是他完成传宗接代任务的标志,
是他向他母亲邀功的资本。他关心的,从来不是我,只是我的肚子。“王俊,”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离婚。”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和愤怒:“离婚?林薇你疯了?!你怀着我的孩子,要跟我离婚?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绝不同意!”“这由不得你,”我冷冷地说,“我会去法院起诉。
”说完,我准备关门。他却用脚死死地抵住门,把那个保温桶硬塞到我手里,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哀求:“薇薇,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先把这碗鸡汤喝了,
这是我专门给你熬的‘保胎药’,补身体的。你就算不为我,也为孩子想想,行吗?
”保胎药?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刺了我的心脏一下。我低头看着那个沉甸甸的保温桶,
心里突然涌起一个荒谬而大胆的猜测。我盯着王俊的眼睛,
试图从他那张充满“关切”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好,”我出人意料地接过了保温桶,
“我喝。”我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杂在鸡汤的香味里。我舀起一勺,送到嘴边,
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他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期待和慌乱。就是这一眼,让我确定了我的猜测。
我假装喝了一口,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把汤喷到了地上。“怎么这么苦?”我皱着眉问。
“良药苦口嘛,”他立刻解释道,“我放了点安胎的中药材,对宝宝好。”“是吗?
”我笑了,笑得无比凄凉。我扶着墙,慢慢地站直身体,走到他面前,
将整个保温桶递还给他,“既然是好东西,那你先喝。”他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我……我是男人,喝这个干什么?”他结结巴巴地说。“让你喝,你就喝!
”我猛地提高了声音,眼神凌厉如刀,“不敢喝?是心虚吗?王俊,你当我林薇是傻子吗?
这里面,放的根本不是什么保胎药,
而是你那个好妈妈不知道从哪个神棍那里求来的‘转胎药’吧!是不是想让我一举得男,
好让你在张翠花面前耀武扬威?!”他被我完全说中了心事,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我夺过他手中的保温桶,走到窗边,
毫不犹豫地将那碗凝聚了他和他母亲所有自私和恶毒的“圣水”,全部倒了出去。“王俊,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第一,
这个孩子,是我的,不是你们王家传宗接代的工具。”“第二,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不然我就报警,告你故意伤害。”“第三,准备好收律师函吧。这婚,我离定了!
”他捂着脸,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从来不认识我一样。我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用尽全力,“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也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可笑的情分,彻底摔得粉碎。
门外,是他无力的捶门声和悔恨的叫喊。而门内,我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我抚摸着我的小腹,泪水无声地滑落。对不起,宝宝。妈妈不能再软弱了。从今天起,
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我要变成一个,真正的战士。
4. 地狱归来:离婚协议是我复仇的投名状酒店是不能再住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联系了一个许久未见但绝对信得过的大学闺蜜,
暂时搬到了她那里。闺蜜看着我胳膊上的抓痕和憔悴的脸色,什么都没问,
直接给了我一个拥抱。“什么都别怕,有我呢。”简单的一句话,
却是我这几年来听过最温暖的话。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屏蔽了王俊和张翠花的一切联系方式。
我没有去工作,而是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学习。我曾经也是名牌大学会计专业毕业的,
只是为了爱情,为了那个所谓的“家”,我放弃了我的专业,
成了一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现在,是时候把它们都捡回来了。我每天泡在图书馆,
重新学习最新的《婚姻法》、《继承法》,研究各种离婚财产分割的案例。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能成为我武器的知识。同时,
我也在网上挂了一个二手交易的链接,把我那些年王俊买给我的,
如今看来无比讽刺的名牌包包、首饰,全部低价处理了。换来的几万块钱,
成了我第一笔复仇的启动资金。我拿着这笔钱,聘请了一位口碑很好的离婚律师。
当我把我的遭遇,包括“卫生巾辟邪”、“香灰转胎药”等细节告诉律师时,
这位见多识广的中年女律师都忍不住皱起了眉。“林女士,你放心,”她扶了扶眼镜,
眼神里充满了专业和同情,“从法律上讲,你的丈夫在他母亲对你实施精神虐待时,
长期持默许甚至协助的态度,已经构成了家庭暴力。
我们完全有理由在财产分割上为你争取最大利益。而且,你现在怀有身孕,
法院也会向你倾斜。”“不,”我打断了她,眼神平静而坚定,“财产,我可以少要,
甚至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要求?”“我要他……主动、并且‘心甘情愿’地,
跟我离婚。”律师愣住了。她大概很少见到主动放弃财产的当事人。我笑了笑,
解释道:“张翠花和王俊最在乎的是什么?面子,和那个所谓的‘香火’。如果我起诉离婚,
把这些丑事都闹到法庭上,他们王家的脸就丢尽了。到时候,
张翠花会把所有的错都怪到王俊头上,怪他没本事管住老婆。他们母子的关系,
会因此产生第一道裂痕。”“而我,要的不是钱,是让他们痛苦。是从内部,
瓦解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律师看着我,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欣赏。“我明白了。
林女士,你是个聪明人。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很简单,”我说,
“您只需要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协议上,我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
只有一个条件:孩子出生后,抚养权归我,王俊每月支付五千元抚养费,
直到孩子十八岁成年。”“五千?”律师很惊讶,“以王俊的收入,你完全可以要求更高。
”“就要五千。”我胸有成竹地说,“不高不低,是一个能让他肉疼,
但咬牙又能接受的数字。更重要的是,这笔钱,每个月都会像一根刺一样,提醒他,
他失去了一个儿子,并且还要为此持续付出代价。我要这根刺,扎他十八年。”几天后,
律师将起草好的离婚协议,连同一封措辞强硬的律师函,寄到了王俊的公司。效果立竿见见。
当天下午,王俊就疯了一样地冲到了我闺蜜家楼下。这一次,我没有不见他。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换上了一件干练的连衣裙,隔着小区的铁门,
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林薇!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双眼通红,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协议,像攥着一颗炸弹。“如你所见,离婚。”我淡淡地说。
“为了逼我离婚,你连财产都不要了?你是不是疯了?”他无法理解。“我没疯。
我只是想通了。”我看着他,微笑着说,“王俊,我曾经以为,嫁给你,就是嫁给了爱情。
后来我发现,我嫁给了你妈。现在我终于明白,我嫁给的,是你的懦弱和自私。
那些所谓的财产,是你妈的,不是你的,更不是我的。我嫌脏。”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敏感的痛处。他是一个活在母亲光环下的“妈宝男”,
所有的一切都依附于张翠花。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们。”我收起笑容,冷冷地说,“协议你看清楚了。签,我们好聚好散,
你还能保住你王家的脸面。不签,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妈是怎么逼我喝香灰的,
你是怎么帮凶的,我会请记者原原本本地写出来,让你和你妈,一起在全市出名。
”他彻底蔫了。他最怕的,就是这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我知道,他会签的。因为比起失去财产,他更害怕失去面子,
更害怕被他那个强势的母亲,彻底否定。这份离婚协议,不是结束。这是我从地狱归来,
递上的第一份,用我的血和泪写成的,复仇的投名状。
5. 第一笔血债:我让她最爱的麻将馆关门王俊最终还是签了字。我们去民政局的那天,
天气格外晴朗。他全程黑着脸,而我,内心平静如水。拿到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时,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当然,
这件事在张翠花那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我不用亲眼去看,
都能想象出她是如何在家里撒泼打滚,咒骂我这个“狐狸精”和她那个“没用的儿子”的。
我不在乎。我现在要做的,是养好身体,以及,开始我的复仇。张翠花这个人,
有两大命门:一是她那个宝贝儿子和未出世的孙子,
二就是她视如生命的“社交圈”和“面子”。儿子已经和她离心,
孙子更是成了我拿捏他们的王牌。现在,我要摧毁她的第二个命门。张翠花是个退休工人,
没什么文化,但特别好面子,喜欢在邻里街坊面前充当“大姐大”的角色。
她每天最重要的活动,就是去小区门口那家“常乐麻将馆”,
和她的那帮老姐妹们搓麻将、聊八卦。那家麻将馆,就是她的“皇宫”,那些牌搭子,
就是她的“臣民”。她每天在那里吹嘘自己的儿子多有本事,未来的孙子会多聪明,
享受着众人的吹捧。那里,是她所有虚荣心的来源。我要做的,就是把她的“皇宫”,
变成一片废墟。我挺着三个月还不算明显的肚子,开始像个真正的“闲人”一样,
在小区里散步。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低着头走路,而是见人就笑,
尤其是见到那些曾对我指指点点的邻居。起初,他们看到我都有些尴尬,想躲。
但我偏不让他们躲。“李阿姨,去买菜啊?今天菜价又涨了点,您可得会挑。”“王大爷,
您这新买的鸟不错啊,叫声真亮堂。”我的态度越是自然、和善,他们就越是好奇。终于,
有个跟张翠花关系比较疏远的邻居忍不住了,拉着我问:“小林啊,你……你跟王俊,
真的离了?”我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唉,
阿姨,这事儿说来话长。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但现在……我也是没办法了。
”我没有直接说张翠花的坏话,而是用一种非常委婉的、充满“苦衷”的语气,
把“卫生巾辟邪”和“香灰转胎药”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也理解王阿姨我刻意改了称呼,她就是太想抱孙子了,心情急切,
可能……可能就是方法极端了一点。王俊他夹在中间也为难。我这肚子不争气,一直没动静,
也怪我。所以我想,长痛不如短痛,我主动退出,也免得他们母子为难,
更不能耽误王俊给他们王家传宗接代啊。”这番话说得“顾全大局”、“通情达理”,
效果出奇的好。在我的版本里,我成了一个为了成全前夫和前婆婆,
主动牺牲自己幸福的“伟大女性”。流言的发酵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很快,
小区里就有了新的传闻版本:那个林薇啊,真是个好媳"妇,可惜张翠花太作了,
为了抱孙子都逼疯了,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张翠花在麻将馆的地位,开始动摇了。
她再去打麻将时,那些老姐妹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以前是吹捧,现在是同情、是躲闪,
甚至还有人半开玩笑地说:“老张,你这想孙子都想魔怔了,可别把我们也给‘辟邪’了。
”张翠花气得在麻将桌上摔牌,但她越是辩解,别人就越觉得她心虚。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我查到,“常乐麻将馆”是无证经营,而且存在聚众堵伯的嫌疑。
更重要的是,老板为了节省成本,消防通道常年被杂物堵塞,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
我匿名写了一封举报信,详细描述了麻将馆的违规情况,
分别寄给了工商、公安和消防三个部门。做完这一切,我便安心在家养胎,静待结果。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窗边看书,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几辆印着“执法”字样的车停在了麻将馆门口。工商、消防的人员拿着文件,直接冲了进去。
很快,麻将馆里的人都被清了出来,其中包括脸色煞白的张翠花。
执法人员现场查封了麻将机,对老板开出了巨额罚单,并因为消防隐患,勒令其停业整顿。
张翠花和她的老姐妹们,像一群被赶出宫殿的丧家之犬,
眼睁睁地看着麻将馆的大门被贴上了封条。我站在楼上,隔着窗户,
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我知道,她肯定会怀疑是我干的。
但她没有证据。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不好惹。
我就是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爱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被我亲手摧毁。
她的“皇宫”塌了。这,只是我向她讨要的第一笔,小小的血债。
6. 魔鬼的耳语:我成了邻居口中的“疯女人”麻将馆被封,对张翠花的打击是巨大的。
她失去了最重要的社交场所,也失去了在邻里面前颐指气使的舞台。接下来的日子,
她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整天待在家里,连门都很少出。但这并没有让她反省,
反而将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我身上。她开始用一种更阴毒的方式来报复我——散播谣言。
很快,小区里又有了关于我的“新版本”。“听说了吗?那个林薇,好像精神有点不正常。
”“是啊,我听张翠花说,她有臆想症,总幻想自己被害。那个卫生巾,是她自己贴上去,
故意陷害她婆婆的。”“天呐,太可怕了!她还怀孕了,这以后生下来的孩子,
不会也有问题吧?”“就是啊,王俊跟她离婚,真是离对了。不然下半辈子就毁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刀刀致命。张翠花非常聪明,她没有直接骂我,
而是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可怜的疯女人”。这种方式,远比泼妇骂街要恶毒得多。它诛心。
起初,我试着去解释,但发现根本没用。
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那些更离奇、更具戏剧性的故事。我的苍白解释,
在张翠花声泪俱下的“控诉”面前,不堪一击。渐渐地,我出门散步时,
邻居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恐惧和躲闪。孩子们被大人拉走,不许靠近我。
我仿佛成了一个行走的瘟疫。有一次,我在小区的超市买东西,
收银员小妹甚至不敢接我递过去的钱,而是让我自己放在桌上。那种被当成异类的感觉,
让我浑身冰冷。我知道,这是张翠花的反击。她要用舆论,将我彻底孤立、压垮。
我闺蜜气得不行,好几次想冲下楼去找张翠花理论,都被我拦住了。“没用的,
”我平静地对她说,“你现在去找她,只会坐实我‘精神不正常,需要朋友出头’的形象。
对付流言最好的办法,不是辩解,而是让它变成现实,然后,再用一个更震撼的‘现实’,
去覆盖它。”闺蜜没听懂我的话,但我知道,我的计划,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
既然你们都说我疯,那我就“疯”给你们看。我开始做出一些“怪异”的举动。我会在半夜,
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在小区空无一人的花园里荡秋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我会在电梯里遇到邻居时,突然对着空气说话:“宝宝,你闻到了吗?好香的味道啊。
”然后露出诡异的微笑。我会在楼下的垃圾桶旁,对着流浪猫一聊就是半个小时,
还把它们抱回家,在我闺蜜快要抓狂的眼神中,给它们洗澡、喂食。
我的行为越来越“疯癫”,关于我的谣言也越来越离谱。我成了这个小区里,继张翠花之后,
又一个著名的“传说”。王俊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的“病情”,又开始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他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自责”。“薇薇,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离婚对你打击太大了?你别吓我。要不……要不我带你去看医生吧?”“看医生?
”我在电话这头,发出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我没病。我很开心啊。
宝宝每天都在肚子里唱歌给我听呢。”电话那头的王俊,彻底被我吓住了,沉默了半晌,
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他一定把这些话都告诉了张翠花。而张翠花,
此刻一定在为她的“胜利”而沾沾自喜。在她看来,我已经被她逼疯了,她大仇得报。
这种认知,会让她彻底放松警惕。而这,正是我想要的。在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的时候,
我正在暗中做着另一件事。我联系了之前帮我打官司的律师,
咨询了关于“非自愿性精神病人收治”的相关法律条款和流程。律师告诉我,
要将一个成年人送入精神病院,需要满足几个条件:第一,
有证据证明其存在危害他人或自身安全的行为;第二,有直系亲属的签字同意;第三,
需要有资质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这三座大山,看起来都难以逾越。
但我看着窗外那栋楼里,张翠花家的灯光,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冰冷的微笑。山,
就是用来爬的。既然你们亲手把“疯女人”这顶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那么不久之后,
我就会把它,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真正的主人。而那些曾经用言语刺伤过我的邻居们,
他们如今每一次对我的指指点点,每一次对我的疏远和恐惧,都在为我未来的计划,
添砖加瓦。他们,都是我无形的证人。他们在证明,这个家里,早就已经有了一个“疯子”。
只是他们,弄错了对象而已。
7. 羔羊的献祭:唯一帮我的人被她逼上绝路在我精心扮演“疯女人”的日子里,
小区里只有一个人,始终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她就是住在我家对门的陈阿姨。
陈阿姨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休教师,丈夫早逝,女儿在外地工作,平时一个人生活。
她温和、善良,身上有种旧式知识分子的风骨。当初“卫生巾事件”爆发时,
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参与围观,还默默给我递了一杯热水的人。
在我“疯”了的传闻愈演愈烈时,她也从未躲闪过我。有几次,我半夜在楼下“荡秋千”,
她都会披着外套下来,轻声对我说:“薇薇,夜里凉,快回家吧。
”她从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怜惜。我知道,
她看穿了我的伪装。对于这位在寒冬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我心中充满了感激。
但我没想到,我的复仇计划,会把她也卷了进来,并最终以一种我最不愿意见到的方式,
成了我计划中最悲壮的一环。张翠花虽然把我“逼疯”了,但她心里并不痛快。因为她发现,
王俊对我的“疯”,表现出了越来越多的“同情”和“愧疚”。
王俊开始频繁地偷偷给我送东西,虽然我一次都没收,但这让张翠花感到了巨大的威胁。
她怕我这个“疯子”把她儿子的魂又勾了回去。她需要一个契机,来彻底断绝王俊的念想。
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那天我孕吐得厉害,闺蜜又出差了。我一整天没吃东西,
半夜饿得发慌,想下楼去24小时便利店买点东西。刚走出电梯,我就一阵眩晕,
扶着墙干呕起来。恰好,陈阿姨倒垃圾回来,看到我的样子,赶紧扶住我:“薇薇,
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没事,陈阿姨,就是有点低血糖。”“你这孩子,
怀着身孕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她不由分说地扶着我,回了她家,
给我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吃完面,我感觉好了很多。我由衷地感谢她,她却摆摆手,
叹了口气:“傻孩子,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你这样跟自己较劲,也不是办法。
你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就在这时,她家的门被“砰砰砰”地砸响了。是张翠花。
她身后,还跟着王俊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姓陈的!你给我开门!
我知道那个小贱人躲在你家!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她故意忽略了陈阿姨的性别,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不要脸的勾当!”张翠花在门外破口大骂。陈阿姨的脸瞬间气得通红。
她打开门,厉声说:“张翠花!你嘴巴放干净点!薇薇不舒服,我给她煮碗面吃,怎么了?
”张翠花一把推开陈阿姨,像个捉奸的疯子一样冲了进来。当她看到桌上我刚吃完的碗时,
她立刻找到了“证据”,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
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他媳妇她故意还用这个称呼却在外面偷人啊!
还把野男人带到家里来!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她这话一出,
门口的邻居们立刻炸开了锅。流言蜚语,瞬间就有了“眼见为实”的版本。“原来不是疯,
是偷人啊!”“啧啧,看不出来,这个陈老师平时一本正经的,
竟然也……”王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翠花:“你胡说八道!这是陈阿姨家!”“我胡说?
”张翠花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谁不知道你跟这个姓陈的眉来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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