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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心声后,他竟然想亲我

爱好写作的鱼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听见心声他竟然想亲我》是网络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创作的脑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骁乔念详情概述:乔念彩,陆骁是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小说《听见心声他竟然想亲我》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0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0:26: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听见心声他竟然想亲我..

主角:陆骁,乔念彩   更新:2026-03-02 15:3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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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曼曼穿着那条精心挑选的白裙子,在陆骁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声音娇滴滴地抱怨:“陆哥哥,乔念彩她刚才故意把咖啡洒在我身上,

她肯定是因为嫉妒我能陪在你身边。”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

等着看乔念彩这个“恶毒女配”怎么收场。陆骁皱着眉,眼神冷得像冰渣子,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要为姜曼曼出头时,他却突然伸手扯了扯领带,

语气烦躁地开口:“洒了就洒了,你挡着我看她了。”姜曼曼的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个滑稽的雕塑。而那个被指责的女人,

正慢条斯理地晃着手里的空咖啡杯,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没人知道,

她此刻正听着陆骁内心那震耳欲聋的咆哮:该死,她刚才泼咖啡的样子怎么这么帅?

好想把她按在墙上亲,她怎么还不看我?1诊室里的冷气开得刚好,

乔念彩坐在真皮转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她是这间心理咨询室的院长,

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温柔刀”只要她笑一笑,再难搞的病人都得乖乖交代。可今天,

她的世界出了一点小小的偏差。“乔医生,我最近总觉得耳朵里有声音。

”对面的男人坐姿嚣张,两条长腿交叠,黑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的锁骨。

陆骁,她的死对头,从幼儿园抢滑梯斗到大学毕业抢课题的宿敌。乔念彩刚想开口,

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紧接着,一个贱兮兮的声音直接撞进了她的耳膜。啧,

这白大褂穿在她身上怎么这么勾人?腰掐得那么细,是想勒死谁?乔念彩的手抖了一下,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她抬头,对上陆骁那张写满了“老子很不爽”的脸。

“陆先生,请自重。”乔念彩维持着职业微笑,心里却翻江倒海。陆骁挑眉,

语气欠扁:“我怎么不自重了?乔医生,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写个病历都能手抖?

”她看我了!她看我了!眼神好凶,好喜欢,想被她用听诊器按在胸口听心跳,

让她知道我现在的频率能直接把这诊室震塌。乔念彩深吸一口气,

努力压制住想把墨水瓶扣在他脸上的冲动。这货表面上在跟她进行“战略级外交辞令”,

内心却在搞“限制级黄色废料”?“陆先生,如果你只是来消遣我的,出门左转,不送。

”乔念彩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她故意凑得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陆骁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喉结上下滚动。靠,

离这么近干什么?她是不是想亲我?我要不要配合一下?不行,得矜持,

不能让她看出来我等这一刻等了十年。乔念彩冷笑一声,腹黑本性瞬间觉醒。她伸出手,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领口,替他理了理那歪掉的领带。“陆先生,心跳太快也是一种病,

得治。”陆骁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摸我了!

她绝对是在勾引我!这谁顶得住?乔念彩,你这是在玩火,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在军事上叫‘深入敌后’,是要被俘虏的!乔念彩收回手,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这场仗,好像突然变得有意思起来了。2同学聚会的包厢里,

烟酒味混杂着虚伪的寒暄。乔念彩坐在角落里,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神慵懒。“念彩,

听说你现在自己开了诊所?真厉害。”姜曼曼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像只花孔雀一样蹭了过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跟班,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精光。“还好,混口饭吃。

”乔念彩连眼皮都懒得抬。姜曼曼转头看向正推门进来的陆骁,眼睛瞬间亮了,

扭着腰肢迎了上去。“陆骁,你可算来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姜曼曼想伸手去挽陆骁的手臂,却被陆骁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滚开,别挡着我找乔念彩。

这女人今天穿露背装?她是想让全场的男人都盯着她看吗?气死我了,

好想把我的西装脱下来把她裹成粽子。乔念彩听着陆骁内心的咆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姜曼曼尴尬地收回手,又不甘心地挑衅道:“念彩,你和陆骁以前不是总吵架吗?

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那些幼稚的事就别计较了。陆骁,你说是不是?”陆骁没理她,

径直走到乔念彩身边坐下,长臂一伸,直接搭在了乔念彩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这姿势,

从远处看就像是把她搂在怀里。“谁说我不计较了?”陆骁冷哼一声,语气生硬,

“我跟她的账,得算一辈子。”对,一辈子,下辈子也得算。她怎么不理我?

是不是生气我刚才没直接推开姜曼曼?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只是怕弄脏了手没法牵你。

乔念彩放下酒杯,突然转头看向陆骁,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陆骁,姜小姐说得对,

咱们得‘成熟’一点。”她特意加重了“成熟”两个字,

手心状似无意地覆在了陆骁搭在沙发上的手背上。陆骁的手猛地一抖,

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牵我了!她在大众广庭之下宣示主权了!乔念彩,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这是在签订‘不平等条约’,但我愿意割地赔款,连人带命都给你!

姜曼曼看着两人的互动,脸都绿了。“陆骁,你……”“姜小姐。”乔念彩打断她,

笑得温柔又腹黑,“陆骁现在是我的‘重点观察对象’,他的心理状态很不稳定,

为了防止他突然发疯伤人,建议你还是离他远点。”陆骁在一旁疯狂点头:“对,我有病,

只有乔医生能治。”我有相思病,晚期,没救了,只能靠乔医生的亲亲续命。

乔念彩捏了捏他的手心,心里暗笑:这货,真是个极品。3聚会结束时,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乔念彩站在酒店门口等车,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突然披在了她肩上。“别感冒了,还得给我治病呢。

”陆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淋湿了会感冒,

感冒了就不能跟我斗嘴了,我会心疼死的。而且,湿透了的白衬衫太犯规了,

我怕我忍不住在路边就把她办了。乔念彩裹紧了外套,雪松的味道瞬间包裹了她。“陆骁,

你这病,我看是治不好了。”两人一起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迅速升温。

电梯缓缓上升,乔念彩突然按下了顶层的按钮。“怎么,想带我去天台看雨?”陆骁调侃道。

乔念彩没说话,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突然转身,将陆骁重重地推到了电梯壁上。

她双手撑在他耳侧,整个人欺身而上。陆骁愣住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卧槽!壁咚!

是壁咚吗?我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吗?她是想强吻我还是想跟我表白?我要不要反客为主?

在线等,挺急的!乔念彩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又撩人:“陆骁,你刚才在聚会上,

心里在想什么?”陆骁眼神躲闪:“没想什么,就觉得那酒挺难喝。”我在想你!想你!

想你!想把你藏起来,想让你只对我一个人笑,想让你叫我老公!乔念彩轻笑一声,

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是吗?可我怎么听见,有人想让我叫他……老公?

”陆骁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你……你怎么知道?”她会读心术?

不可能吧?那我刚才想的那些姿势……完了,社死了,我现在去火星还来得及吗?

乔念彩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陆骁,你的心跳声,太吵了。

”她张开嘴,在他滚烫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陆骁闷哼一声,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

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去他妈的矜持!老子忍不了了!乔念彩,这是你自找的!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但谁也没有动。空气里,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拉扯感。

第二天一早,乔念彩刚到诊所,就看到陆骁被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缠住了。

那是陆骁家里的世交,听说最近一直在张罗两人的婚事。“陆骁哥哥,

这可是伯母特意交代的,让你带我去吃那家私房菜。”女人挽着陆骁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

陆骁一脸嫌弃地想甩开,却又顾忌着长辈的面子,显得有些束手无策。烦死了!

这女人哪来的?乔念彩怎么还不来?她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又要笑话我了。老婆救命啊!

我真的跟她没关系!乔念彩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哟,陆先生业务挺忙啊。

”陆骁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像只看到主人的大狗狗。“念彩,

你听我解释……”解释个屁啊!直接亲上去啊陆骁!你个怂货!乔念彩走到两人面前,

目光落在那个女人挽着陆骁的手上。“这位小姐,陆先生现在是我的病人,

他患有严重的‘异性接触恐惧症’,除了我,任何女性靠近他都会引发他的暴力倾向。

”女人愣住了:“啊?真的吗?”乔念彩一脸严肃地点头:“不信你问他。

”陆骁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对……我感觉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想打人……”我想打死这个破坏我幸福的女人!

乔念彩你太坏了,但我好喜欢!女人吓得赶紧松开手,后退了好几步。

“那……那陆骁哥哥你好好治病,我先走了。”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乔念彩转过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陆骁。“陆先生,自证清白的感觉怎么样?”陆骁一把将她拉进办公室,

反手锁上了门。“乔医生,我觉得我的病加重了,需要深度治疗。

”治疗方案:亲亲抱抱举高高,最好能直接领证。乔念彩被他按在门板上,

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哦?怎么个深度法?”陆骁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比如,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4陆骁的办公室里,乔念彩正翻看着他桌上的相册。

里面全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合影,每一张,陆骁都故意摆出一副嫌弃她的样子,

但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身上。“陆骁,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图谋不轨的?

”陆骁正忙着给她剥虾,闻言手顿了顿。“谁对你图谋不轨了?我那是为了监督你,

怕你走上犯罪道路。”从幼儿园你抢我棒棒糖开始,我就决定要把你这辈子都抢回来。

你以为那些课题是我非要跟你抢?我是怕你一个人太累,想帮你分担一半,

结果你个憨货非要跟我拼命。乔念彩听着他的心声,眼眶微微有些发热。这个笨蛋,

原来一直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守护着她。“陆骁,你过来。”陆骁乖乖走过去,

手里还拿着剥好的虾仁。乔念彩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陆骁,

我爱你。”陆骁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虾仁掉在了地毯上。她说爱我?我没听错吧?

乔念彩跟我表白了?这是什么神仙日子?我是不是在做梦?快掐我一下!

乔念彩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嘶——疼!”陆骁回过神,狂喜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反手抱紧乔念彩,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乔念彩,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爱你,死对头。”陆骁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我也爱你,我的女王,我的医生,

我唯一的解药。这场仗,我认输了,输得心甘情愿。窗外的阳光洒进办公室,

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暧昧又温暖。这场长达十年的“围城演习”,

终于以两败俱伤、相拥而泣告终。而乔念彩知道,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且说那幽兰小筑,本是京城里一处极清幽的所在。院内翠竹摇曳,奇草仙藤牵藤引蔓,

倒也有些世外桃源的意趣。乔念彩正坐在那梨花木的案几后,手里捏着一柄白玉柄的团扇,

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她这“心医”的名头,在京城贵眷圈子里是极响亮的,

专治那些个忧思过度、离魂失志的疑难杂症。“姑娘,那陆小侯爷又来了。

”小丫鬟翠儿掀开帘子,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回回见了他,姑娘总要头疼半日,

偏生他又是咱们这儿的常客。”乔念彩听了,眉头微蹙,心里暗骂一声:这冤家,

当真是阴魂不散。正想着,只见帘子一挑,一个身着玄色暗花缎袍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那男子生得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子将门之后的英气,正是那陆骁。

“乔大夫,今日这耳朵里的‘心魔’,闹腾得愈发厉害了。”陆骁也不客气,

径直在那对面的圈椅上坐了,一双眼只管在乔念彩脸上打转。乔念彩刚要开口训斥他没规矩,

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声响又撞了进来。且瞧瞧,

这丫头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撒花烟罗衫,衬得那脖颈子跟雪捏的一样。若能在那上头咬一口,

滋味定是不错。乔念彩手里的团扇险些掉在地上,一张俏脸登时涨得通红。“陆侯爷,

请自重!”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陆骁一愣,

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本侯爷坐得端正,哪里不自重了?乔大夫,

你这‘心医’莫不是自个儿先动了心火?”她恼了!她恼了!那双眼瞪起来水汪汪的,

倒像是在勾人。真想把她那团扇夺了,将她那两只细白的手腕子扣在案几上,瞧她还怎么扇。

乔念彩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那檀香的味道都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她这“听心术”自打那场大病后便有了,旁人的心思多是些琐碎杂念,偏这陆骁,

满脑子都是些见不得人的“温存”勾当。“侯爷这病,依我看,是火气太旺,

需得用那极苦的黄连水连服七日,方能清心。”乔念彩冷笑一声,

提笔在那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药方。陆骁凑过身来,那股子淡淡的冷冽香气瞬间逼近。

苦不苦的倒在其次,只要能天天见着你,便是砒霜我也喝得。乔念彩,

你这丫头心肠怎的这般硬?我这十年来的心思,你当真一点儿都瞧不出来?

乔念彩落笔的手微微一颤,一滴墨汁洇开了花。她抬眼对上陆骁那深邃的眸子,

心里忽然乱了一拍。这冤家,表面上跟她斗了十年,心里竟藏着这等痴念?

5转眼到了仲春时节,宁国公府办了一场赏花宴。京城里的名门闺秀、公子哥儿聚了一堆,

好不热闹。乔念彩本不愿凑这热闹,奈何那宁国公夫人曾是她的病家,推脱不得,

只得换上一身藕荷色的百褶如意月裙,略施粉黛便出了门。宴席间,

只见那姜家的大小姐姜曼曼,正围在陆骁身边,手里捏着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

娇滴滴地抹着眼角。“陆哥哥,你瞧瞧,我这帕子上的花儿都谢了,倒像是我这心,

总也盼不着个归处。”姜曼曼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一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陆骁。

周围的贵女们都在掩面偷笑,谁不知道这姜曼曼一心想进侯府的大门。

陆骁却像是没骨头似的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扳指,

眼角余光却一个劲儿地往乔念彩这边扫。这姜家的婆娘好生啰嗦,

那帕子上的花儿谢了关我屁事?莫不是要我给她种一盆?乔念彩那丫头怎么还不往这边瞧?

她今日这身裙子好看是好看,就是那领口开得略低了些,那锁骨若隐若现的,

成心是要气死我不成?乔念彩听着这心声,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她款款走上前去,

对着宁国公夫人行了个礼,这才转头看向姜曼曼。“姜姐姐这帕子上的花儿确实谢了,

依我看,是这帕子质地太薄,承不住姐姐那‘厚重’的情意。”乔念彩笑得温婉,

话里却藏着针。姜曼曼脸色一僵,强撑着笑道:“乔妹妹说笑了,我这情意,自然是极重的。

”“重了便容易压着心脉。”乔念彩走近一步,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姜曼曼的手腕,

“姐姐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胸口闷堵,夜里还爱做些不切实际的梦?这在医书上叫‘妄思症’,

得治。”好!骂得好!这丫头嘴皮子利索起来,当真是招人疼。真想把她拉到这假山后头,

狠狠地亲上一口,看她还敢不敢在这儿给人瞧病。陆骁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

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严肃模样:“乔大夫说得极是,姜小姐,有病得治,莫要耽搁了。

”姜曼曼气得浑身发抖,那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乔念彩却浑不在意,

只管对着陆骁挑了挑眉。那眼神里的腹黑劲儿,直把陆小侯爷瞧得心痒难耐。宴席散时,

天公不作美,竟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宁国公府的长廊曲折回环,

乔念彩正扶着翠儿的手往外走,忽见前头一个玄色的身影立在那儿,

手里撑着一把二十四骨的油纸伞。“翠儿,你先去马车那儿候着,我落了件东西在凉亭。

”陆骁对着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是个机灵的,瞧了瞧自家姑娘,又瞧了瞧陆侯爷,

抿着嘴笑着跑开了。“陆侯爷,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乔念彩立在廊下,看着那雨丝连成线。

陆骁走近一步,将那宽大的披风解了下来,不由分说地裹在乔念彩身上。

那披风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檀香,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

淋了雨又要闹离魂,回回都是我守在床头,你这丫头倒好,醒了便翻脸不认人。

今日这披风裹了,你便是本侯爷的人了,看谁还敢打你的主意。乔念彩心里一软,

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侯爷这披风太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喘不过气?

那本侯爷给你匀点儿气?”陆骁突然凑近,那张俊脸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

亲下去!亲下去!陆骁你是不是男人?这长廊里又没旁人,此时不亲更待何时?

乔念彩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心声,忽然生出一股子促狭心思。她伸出纤纤玉手,

抵在陆骁的胸膛上,指尖轻轻一划。“侯爷,你这心跳得,倒像是那战场上的战鼓,

咚咚作响。”陆骁的身子猛地僵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乔念彩,

你……你莫要仗着本侯爷宠你,便这般无法无天。”她摸我了!她绝对是在撩拨我!

这丫头平日里瞧着清冷,怎的私下里这般磨人?我这心跳得快,还不是被你给闹的?

乔念彩轻笑一声,突然踮起脚尖,在那陆小侯爷的耳畔呵气如兰:“侯爷,

你方才心里想的那‘亲一口’,到底还亲不亲了?”陆骁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莫不是我方才说出声了?完了完了,这下子老底都给揭了,

往后还怎么在她面前端架子?乔念彩瞧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心里快活极了。

她这腹黑的性子,最爱看的便是这不可一世的陆小侯爷在她面前吃瘪。6没过几日,

京城里便传开了,说是那姜家请了京城里最有名的王媒婆,要去侯府提亲。

乔念彩坐在幽兰小筑里,听着翠儿带回来的消息,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搁在了案几上。

“提亲?他陆骁敢应,我便让他那侯府变成药铺子!”正说着,只见陆骁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衣衫略有些凌乱,额头上还带着汗。“念彩,你听我说,那王媒婆连大门都没进,

便被我给轰出去了!”急死我了!这丫头定是听着风声了。万一她一生气,

又把那‘第二人格’给招出来,我这侯府怕是要被她给拆了。老婆你信我,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连那姜曼曼长什么样儿我都记不清了。乔念彩冷哼一声,

转过身去不理他。“侯爷艳福不浅,姜家小姐生得花容月貌,又有一副好嗓子,

配侯爷正合适。”陆骁急得直搓手,一把拉住乔念彩的袖子:“什么花容月貌,在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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