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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笼中关不住》是大神“春风吹晚月”的代表周昀萧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萧衍,周昀,沈姮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病娇小说《笼中关不住由网络红人“春风吹晚月”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8:52: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笼中关不住
主角:周昀,萧衍 更新:2026-03-02 23: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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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囚在掌心的雀,也是他灭门的仇人之女。他掐着我的下巴,
逼我看他如何一寸寸剐了我父兄。血溅上我嫁衣那刻,他舔去我眼角的泪:“疼吗?
当年我母后也是这么疼的。”后来我假死脱身,他疯了一样刨开乱葬岗的坟。
却不知我正倚在新帝怀里,听新帝笑问:“要不要朕把他眼珠挖来,给你当弹珠?
”一血溅上嫁衣的时候,我听见他说:“疼吗?当年我母后也是这么疼的。
”他的舌头舔过我眼角,温热的,带着铁锈的腥气。我想躲,后脑勺却被他一把扣住,
五指插进我发髻里,扯得头皮生疼。他把我脸掰过去,逼我继续看——台下,
我父兄被绑在刑架上,皮肉翻开,露出森森白骨。刽子手的刀极慢,
慢到能看清血珠一颗一颗从刀尖滚落。我已经哭不出来了。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
凤冠还戴在头上,九百九十九颗东珠,压得我脖颈酸疼。嫁衣是大红的,云锦织就,
金线绣着鸳鸯衔珠。我娘亲手给我穿的,她说,阿姮,嫁了人就是大人了,要懂事。
可她不知道,我要嫁的人,姓萧。萧衍。那个三年前从边关杀回来的废太子,血洗皇宫,
杀了我姑母——先帝的皇后,诛了萧家满门。他萧家,是逆贼。我沈家,是忠臣。我父沈钧,
是先帝钦点的顾命大臣,是我姑母亲手提拔的宰相。三年前,萧衍带兵杀回京城那天,
我父率禁军守宫门,守了三天三夜。最后宫门破了。萧衍踏着尸山走进来,
一剑捅穿了我姑母的心口,然后转头看着我父,笑着说:“沈相,你女儿生得真好看。
”那年我十四岁。我躲在屏风后头,隔着薄薄一层绢纱,看见他满脸是血,冲我笑了一下。
那之后,我被关进了这座摘星楼。一关三年。三年里我没见过父兄一面,只听外头的宫女说,
我父被罢了官,我两个哥哥被充了军。我以为他们已经死了。直到今天。
直到他亲手给我穿上嫁衣,把我按在喜凳上,替我描眉梳妆,然后让人把我父我兄押上来。
他说:“沈姮,今日你我大喜,请岳父和大舅哥喝杯喜酒。”然后刽子手的刀就落下来了。
我父没有喊。他一直盯着我,隔着那么远,那么多人,可他的眼睛就只盯着我。他嘴在动,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说:阿姮,别怕。我哥在喊,喊的是萧衍我操你祖宗。
然后他就喊不出来了。血从他嘴里涌出来,堵住了所有的声音。萧衍的手从我后脑勺滑下来,
掐住我下巴,把我脸转过来。他离我那样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睫毛上有血珠。
他问我:“恨我吗?”我不说话。他笑了一下,大拇指按在我嘴唇上,一点点用力,
按得我嘴唇破了皮,尝到自己的血。“恨就对了,”他说,“我母后死的时候,我也恨。
”“她死在你姑母手里。”“死在你父的刀下。”“她死的时候我才七岁,
抱着她的尸体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没有一个人敢给我一口热水。”他凑过来,
嘴唇贴着我耳朵,热气喷在我颈侧。“沈姮,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我闭上眼睛。
我听见他又笑了一声,然后手从我下巴上松开,拍了拍我的脸。“别急着死,”他说,
“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二萧衍这个人,有病。他把我关在摘星楼里,却不许我死。
我咬过舌头,他让人把我牙撬开,灌了半个月的稀粥。我撞过墙,他把我手脚用铁链锁起来,
拴在床柱上。铁链很长,够我在屋里走一圈,够我从床上走到妆台前。妆台上有镜子。
他每天来,坐我身后,替我梳头。一边梳,一边跟我说话。说他小时候的事。
说他母后教他认字,一笔一划写得极好,写的是“仁者爱人”。说他七岁那年冬至,
母后给他煮了一碗馄饨,他吃完了,母后摸着他的头说,阿衍,以后要做一个好皇帝。
说那天晚上,禁军就冲进来了。说他母后把他藏在柜子里,自己穿上他的衣裳,往反方向跑。
说他在柜子的缝隙里,看见他母后被按住,被扒了衣裳,被……他没说完。
梳子顿在我头发里,半晌没动。我侧过头看他,就见他盯着镜子,眼神是空的。空的。
像一口枯井。他忽然笑了一下,继续给我梳头。“你父那时候还是禁军副统领,”他说,
“我亲眼看见他把我母后按在地上。”“用他那只手。”梳子从我发尾滑下去,落在地上,
发出一声脆响。我没动。他也没动。过了很久,他弯腰把梳子捡起来,放回妆台上,站起身,
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我听见铁链哗啦响了一下,是我在抖。那天晚上,我发起了高热。
烧得迷迷糊糊,眼前全是乱的。我父,我母,我哥,还有那个满脸是血冲我笑的人。
他们在我眼前转来转去,转得我头疼。有人按住我的头,灌进来很苦的药。我吐出来一半,
另一半呛进气管里,咳得我肺都要裂开。有人把我抱起来,拍我的背。那双手很凉,
隔着衣裳透进来,激得我一个激灵。我睁开眼。是萧衍。他坐在床边,只穿了一件中衣,
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表情。我低头看自己,我被他揽在怀里,脸贴着他心口,
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很稳。比我稳。我张嘴想说话,
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他没理我,继续拍我的背。拍了一会儿,把我放回枕头上,
重新喂药。这次我喝了。喝完,他拿帕子给我擦嘴,擦完,看着我。“你娘死了,”他说,
“今早的事。”我愣住。“听说是一根绳子,吊在房梁上,”他把帕子叠好,放在床头,
“你父和你哥的尸首还扔在乱葬岗,她去收尸,收完回来就死了。”“下人今早才发现,
身子都僵了。”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我,眼珠一动不动。“想哭就哭,”他说,
“我不拦你。”我没哭。我就那么躺着,盯着帐子顶,盯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以为我晕过去了,伸手来探我的鼻息。我把他的手拨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好得很。”他站起身,披上外袍,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沈姮,
”他没回头,“我母后死的时候,也没哭。”门开了,又关上。屋里只剩我一个人,
和窗外呼呼的风声。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蜷成一团。没哭。我没哭。三入冬的时候,
我的病好了。铁链解了,换成了脚镣,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响,像一条拴着链子的狗。
我不在乎。反正我也不出门。每天就坐在窗边,看外头的天。天很高,很远,灰蒙蒙的,
有时候有鸟飞过去。我娘以前说,人死了会变成鸟,飞回来看亲人。我不知道哪一只是她。
可能是那只小的,飞得歪歪扭扭,撞到树枝又弹起来。我娘活着的时候就毛手毛脚的,
绣花能扎破手指,走路能绊到门槛。也可能不是。鸟飞走了。我把窗户关上。
萧衍还是每天来,还是每天给我梳头。我的头发被他梳得又黑又亮,像一匹缎子。
他好像很喜欢我的头发。有时候梳着梳着就不动了,手指绕着一缕发丝,绕来绕去,
绕得我头皮发麻。我不理他。他看着镜子里的我,忽然说:“你知道你像谁吗?”我不说话。
“像我母后,”他说,“不是长得像,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她活着的时候,
看谁都是这样,”他说,“冷冷的,远远的,好像谁都进不了她的眼。”“我小时候总想,
怎样才能让她多看我一眼。”“我念书念得好,她看我一眼。我骑射得了第一,她看我一眼。
我生了重病,烧了三天三夜,她才多看了我几眼。”“后来她死了。”“我再也不用想了。
”他的手从我头发上滑下来,落在我肩上。我看着镜子里的他。他垂着眼,脸上没有表情。
“萧衍,”我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抬起眼看我。“要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好像没听懂。“我父我兄都死了,
我娘也死了,”我说,“沈家完了,萧家也早就完了。你赢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想要什么?”他凑过来,嘴唇贴着我耳朵,“我想要你活着。”“活着看着我。
”“看着我怎么把你父踩进泥里,怎么把你萧家的江山坐稳,
怎么把这天下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他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箍住我的腰。“沈姮,
你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了。”“你死了,我怎么办?”我浑身的血都凉了。他是真的疯了。
四腊月二十三,小年。外头在放炮仗,噼里啪啦的,吵得人头疼。我坐在窗边,
看着外头零星飘下来的雪,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每年小年,我娘都要亲自下厨,
做一桌子菜。我父在院子里放炮仗,我两个哥哥捂着耳朵躲在我身后,
我又要去捂我娘的耳朵。那时候真好。我低下头,看着脚腕上的镣铐。铁圈磨破了皮,
结了痂,又被磨破,反复几次,就成了厚厚一层茧。门开了。我没回头。脚步声响起来,
不是萧衍的。是小丫鬟的声音,怯怯的:“姑娘,陛下让奴婢来请您。”“请我去哪儿?
”“去……去外头看烟火。”我转过头,看着她。她低着头,身子在抖。“我不去,”我说,
“你跟他说,我不去。”她抖得更厉害了,都快哭出来了:“姑娘,您别为难奴婢,
陛下说……”“说什么?”“说您不去,就……就把奴婢送去充军妓。”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站起来,脚镣哗啦哗啦响。“走吧。”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菩萨。我不是菩萨。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因为我死了。
摘星楼外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边是高高的墙,墙上头是灰蒙蒙的天。我走在甬道里,
脚镣的声音在墙上撞来撞去,显得特别响。甬道尽头是一道小门。推开门,
外头是宫墙外的街道。我愣住了。三年了,我第一次走出这道门。街上很热闹,
到处是挂灯笼的,卖年货的,还有跑来跑去的小孩。他们穿着新衣裳,脸上红扑扑的,
手里拿着糖葫芦或者小炮仗。我看着他们,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走。“姑娘,这边。
”小丫鬟拉着我往旁边走,走进一座茶楼的角门,爬上窄窄的楼梯,一直爬到顶层的阁楼。
推开门,萧衍坐在窗前。他换了一身便服,青色的长袍,头发用玉簪束起来,
看起来像个寻常的富家公子。桌上摆着茶点,还冒着热气。“过来坐,”他说。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窗外就是街景。我们坐的地方很高,能看见整条街,能看见远处皇宫的飞檐,
能看见更远处黑压压的山。他指着窗外:“好看吗?”我没说话。他也不介意,
自顾自地说:“我以前住在东宫的时候,每年小年都要偷偷溜出来,混在人群里看烟火。
”“母后不让,她说太子要有太子的样子。”“可我还是溜出来了。”他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有一次遇见一个人,”他说,“一个小姑娘,跟我差不多大,穿着大红的袄子,
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她看见我,就把糖葫芦递过来,问我吃不吃。”“我说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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