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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14小时生女儿,18个饺子却没我份?我反手转院离婚

番茄家的小西红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拼命14小时生女18个饺子却没我份?我反手转院离婚》是大神“番茄家的小西红柿”的代表刘玉梅周明翰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翰,刘玉梅,许静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全文《拼命14小时生女18个饺子却没我份?我反手转院离婚》小由实力作家“番茄家的小西红柿”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3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14: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拼命14小时生女18个饺子却没我份?我反手转院离婚

主角:刘玉梅,周明翰   更新:2026-03-05 23: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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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了命,疼了十四个小时才顺产生下孩子。醒来后饿得头晕眼花,

却看到婆婆端上来的十八个饺子,被我老公一个人吃了十六个。我颤抖着手夹起一个,

婆婆立刻皱起眉头:“哎,你刚生完,不能吃这个,堵奶,这是留给你老公晚上垫肚子的。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地端走盘子,一句话没说。默默拿起手机,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

找人给我办转院吧,这家我不待了。”01我醒了。不是自然醒,是饿醒的。

产房里那十四个小时的撕心裂肺,好像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掏空了。胃里烧得像火,

眼前阵阵发黑。女儿很乖,躺在身边的小床上,睡得正香。护士说,孩子七斤二两,很健康。

我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心里那点因为生产而生出的怨气,散了不少。门口传来脚步声。

是婆婆刘玉梅,她端着一个大号的保温饭盒,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醒啦?饿了吧?

”我虚弱地点点头,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饭盒。“我给你带了饺子,猪肉白菜馅的,

你老公最爱吃。”她说着,把饭盒打开。一股浓郁的香醋味混着肉香,瞬间钻进我的鼻子,

我的胃痉挛了一下。周明翰,我的丈夫,跟着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头不错,

一看到饺子,眼睛都亮了。“妈,还是你对我好,我快饿死了。”刘玉梅慈爱地看着他,

把一次性筷子递过去。“快吃吧,我特意给你包了十八个,图个吉利。”周明翰搓着手,

毫不客气地夹起一个,蘸了蘸醋,一口就塞进嘴里。他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的筷子呢?我的碗呢?刘玉梅仿佛没看到我的眼神,

她只是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儿子狼吞虎咽。“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周明翰含糊不清地应着,筷子不停。一个,两个,

五个……盘子里的饺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我感觉不到饿了,只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当初,是周明翰跪着求我,说他妈有多开明,

说他以后会怎么对我好,我才不顾我妈的反对,远嫁给他。怀孕的时候,

刘玉梅对我还算不错。可越到后期,她念叨的就全是“我儿子辛苦了”、“我儿子压力大”。

我孕吐得吃不下饭,她说我娇气,不想想她儿子在外面挣钱多累。我半夜腿抽筋疼醒,

她让我小点声,别吵到第二天要上班的儿子。现在,我拼了命生下孩子,躺在这里。

我的丈夫,在吃着他妈妈专门为他做的饺子。盘子里很快只剩下两个。周明翰打了个饱嗝,

放下筷子,摸着肚子。“妈,你这饺子真好吃,就是有点少。

”刘玉梅笑着拍了他一下:“你个馋鬼,晚上妈再给你做。”我看着那最后的两个饺子,

像是看着救命的稻草。我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手颤抖着伸向床头柜,

那里有一双备用筷子。我夹起其中一个,正要往嘴里送。“哎!”刘玉梅的手快如闪电,

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干什么?”我愣住了,看着她。

她理直气壮地说:“你刚生完,不能吃这个,猪肉的,油大,堵奶!”我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她继续说:“这是留给你老公晚上垫肚子的,他守夜辛苦。”说完,

她不由分说地从我筷子上拿走那个饺子,放回盘里。然后,她端起盘子,盖上饭盒的盖子,

仿佛那两个饺子是什么稀世珍宝。整个过程,周明翰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的注意力,全在他手里的新手机上,那是他为了庆祝自己“喜当爹”,

新换的。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脏碎裂的声音,

一片一片,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收回手,慢慢地躺了回去,拉上被子。我闭上眼睛,

一句话没说。刘玉梅大概觉得我“识趣”,满意地哼了一声,把饭盒放在了周明翰脚边。

我摸到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我毫无血色的脸。我找到我妈的号码,指尖颤抖着,

打下一行字。“妈,找人给我办转院吧,这家我不待了。”发送。两秒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妈回了一个字。“好。”02我妈的效率快得惊人。不到一个小时,病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的不是我妈,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起来四十多岁,很干练。

他身后跟着两个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刘玉梅和周明翰都愣住了。“你们是……?

”刘玉梅警惕地站起来。为首的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单子,目光落在我身上。

“是许静女士吗?”我点点头。“我是市妇幼保健院的王主任,受您母亲王琴女士的委托,

来接您和孩子转院。”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每个字都像一颗炸雷。

刘玉梅的脸色瞬间变了。“转院?转什么院?谁让你们来的?我们不转!

”王主任看都没看她,只是对护士示意了一下。两个护士立刻熟练地开始准备,

一个整理我的输液管,一个去抱孩子。“你们干什么!抢孩子了!”刘玉梅尖叫一声,

张开双臂拦在婴儿床前。周明翰也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皱着眉站起来。“等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谁要转院?”他的目光投向我,带着质问。我没看他,

只是对王主任说:“医生,麻烦你们了。”王主任点点头,对刘玉梅说:“这位家属,

请您让开,耽误了产妇和新生儿的观察期,您负不起这个责任。”“什么责任?

我儿媳妇好好的,我孙女也好好的!你们这是诽谤!”刘玉梅开始撒泼,声音又尖又利。

病房外已经有好奇的人在探头探脑。周明翰脸上挂不住了,他走过来,

压低声音对我吼:“许静,你又在闹什么?能不能懂点事!”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懂事?我懂事了三十年,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产后虚弱时,连一个饺子都吃不上的“待遇”?

我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场闹剧。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我妈王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像冰。她身后,

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保镖。整个病房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刘玉梅的叫嚣声卡在了喉咙里。我妈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刘玉梅身上。

“是你拦着不让转院?”刘玉梅被我妈的气场镇住了,但还是梗着脖子。“亲家母,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静静生孩子,是我们周家的事,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想干什么?

”“第一,我女儿不叫静静,她叫许静。”“第二,她是我女儿,不是你们周家的私有财产。

”“第三,我女儿的身体和孩子的健康,现在我全权负责,你们周家,靠边站。

”她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刘玉梅被逼得连连后退。周明翰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妈……”他试图对我妈说话,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我妈眼神一凛,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别叫我妈,我担不起。我可生不出连自己老婆孩子都护不住的儿子。

”周明翰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妈不再理他们,走到我床边,摸了摸我的额头,

声音立刻温和下来。“小静,别怕,妈来了。”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决了堤。所有的委屈,

所有的疼痛,所有的绝望,都化作了泪水。我妈轻轻拍着我的背,对王主任说:“王主任,

可以开始了。”王主任点点头。那两个黑西装的男人,一左一右,

站到了刘玉梅和周明翰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们什么都没说,但那股压迫感,

让周家母子俩动弹不得。护士顺利地抱起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带来的保温箱里。

另一个护士和医生一起,将我挪到了移动病床上。从头到尾,

刘玉梅和周明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玉梅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被那两个保镖的眼神吓得憋了回去。周明翰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经过他身边时,我甚至没看他一眼。就好像他是一团空气。

被推出病房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刘玉梅气急败坏的骂声。“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娶了这么个搅家精!”我闭上眼睛,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是啊。从今天起,

这个天,就该反了。我妈给我安排的是市妇幼最好的VIP病房,单人单间,

带客厅和独立的卫浴。护士和月嫂都是一对一的。我躺在柔软舒适的病床上,

喝着我妈带来的温热米汤,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晚上,周明翰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丢在一边。“别理他,好好休息。

”我点点头。手机不知疲倦地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终于安静了。没多久,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是周明翰发的。“许静,你闹够了没有?带着我妈的孙女玩失踪,

你想干什么?”我看着那条信息,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然后,我收到了第二条。

“你妈什么意思?带两个保镖来抢人?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你让她明天给我妈道歉!

”我笑了。道歉?我把手机递给我妈。我妈看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拿出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女儿许静,决定起诉离婚,

并且要求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对,明天我们就开始走程序。”挂了电话,她看着我,

眼神坚定。“小静,妈什么都不要,就要你和孩子好好的。剩下的,交给妈。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是啊,周明翰,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要谈,

就让律师去谈吧。03第二天上午,周明翰来了。他是一个人来的,脸色很差,

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看得出来,他昨晚没睡好。他进来的时候,我妈正好出去给我打饭了,

月嫂在给孩子换尿布。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醒着。他把一束康乃馨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发出一声闷响。“闹够了没有?”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压抑的怒火。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没说话。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

他上前一步,声音更大了。“许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我妈昨天被你妈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

一声不吭就转院,把我当什么了?把我们周家当什么了?”“你妈还找律师?离婚?

你想都别想!”他像一头暴躁的狮子,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发泄着他的不满。我安静地听着,

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叫骂。直到他说累了,停下来,喘着粗气瞪着我。我才缓缓地转过头,

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轻,很平淡,没有波澜。周明翰愣住了。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的预想中,我或许会哭,会歇斯底里,会和他对骂。

但绝不是现在这样,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完了,就坐下吧,我们谈谈。”我说。

周明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大概以为我要服软了。“许静,

我知道你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我不跟你计较。昨天饺子的事,是我妈不对,

我代她向你道歉。”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你现在跟我回家,好好坐月子,

之前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

我们结婚三年,我竟然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他的自私、傲慢和理所当然,都刻在骨子里。

“周明翰。”我开口,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我们离婚吧。”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重复了一遍。他死死地盯着我,足足有半分钟。然后,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猛地站了起来。“离婚?许静你疯了!我们刚有孩子,你跟我谈离婚?

”“你就是这么当妈的?为了点小事,连孩子都不要了?”他的指责像刀子一样,

一句句朝我扔过来。若是从前,我恐怕早就被这些话刺得遍体鳞伤。但现在,

我的心已经死了。死掉的心,是不会痛的。“第一,我没有不要孩子,

我会争取孩子的抚养权。”“第二,这不是小事。在你和你妈眼里,我拼了命生孩子,

还不如你一顿饺子重要,这不是小事。”“第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我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周明翰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好,好,许静,你真是好样的!”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以为你妈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找到更好的?

”“我告诉你,抚养权你休想拿到!孩子必须姓周,是我们周家的种!”他开始口不择言。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些,你不用跟我说,去跟我的律师说。”“律师?我告诉你,

我不同意离婚,谁也别想把这个婚离了!”他咆哮着。我感到一阵疲惫。

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是无法沟通的。我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找到了我妈请的张律师的号码,直接发给了他。“有任何问题,联系他。”做完这一切,

我重新躺下,拉高了被子,闭上了眼睛。“你!”周明翰气得说不出话。

他大概从未在我面前如此挫败过。过去,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听。无论他做什么,

我都会原谅。我的顺从,给了他肆无忌惮的底气。现在,我把这底气抽走了。他站在原地,

喘了很久的粗气。我能感觉到他灼人的视线,但我一动不动。终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许静,你别后悔。”他丢下这句狠话。“你以为离了我,你能带好孩子?你休想!

”我听到他转身离去的脚步声,和用力摔上门的声音。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我睁开眼睛,

看着天花板,眼眶干涩,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后悔?我最后悔的,是当初瞎了眼嫁给你。

现在,我只想把这错误的人生,拨乱反正。就在这时,月嫂抱着换好尿布的孩子走了过来。

“许女士,宝宝饿了,要喂奶吗?”我看着女儿那张酷似我的小脸,她正吧嗒着小嘴,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糊。这是我的女儿。

是我豁出性命才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宝贝。我轻轻地接过她,抱在怀里。“宝宝,妈妈在。

”从今以后,妈妈会拼尽全力,为你撑起一片天。一个没有争吵、没有冷漠、只有爱的天。

04我妈请的张律师,是在我出院的前一天来的。他姓张,叫张承。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穿着合身的定制西装,戴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他坐下来的那一刻,

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沉稳,锐利,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剑。“许女士,您好。

”他对我点头示意,然后将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的桌上。“这是根据王董的指示,

我为您起草的离婚协议书,以及一份财产分割明细,您先过目。”王董,指的是我妈。

我妈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创始人兼董事长,只是她为人低调,从不显山露水。周明翰和刘玉梅,

只知道我妈是做生意的,有点钱,但具体有多少,他们一无所知。

这也是他们敢那么肆无忌惮的原因之一。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娘家稍有家底,

需要依附他们周家生活的“外地媳妇”。我拿起那份协议。张律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疾不徐。“关于孩子的抚养权,我们志在必得。”“您是孩子的生母,尚在哺乳期,

孩子未满两周岁,法律上会优先判给母亲。”“另外,周明翰先生在您孕晚期及生产后,

表现出严重的漠视与精神虐待,这一点,

我们可以提供医院的监控录像、您的短信记录以及王主任的证词作为佐证。”“这些证据,

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不利于孩子的身心成长。”我听得很认真,

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张律师继续说:“其次,是关于财产分割。”“根据调查,

您和周明翰先生名下唯一的共同财产,是你们现在居住的那套房子。”“房子总价三百万,

首付九十万,是周明翰的父母支付的。但房产证上,是您和周明翰两个人的名字。”这一点,

我记得很清楚。当初为了这个名字,刘玉梅跟我闹了很久。是周明翰抱着我,

信誓旦旦地说:“静静,这房子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必须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婚后,你们共同偿还贷款三十六期,

共计三十六万元。”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其中,有明确记录从您的个人工资卡转出的,

是二十八万元。从周明翰先生卡上转出的,是八万元。”我的心,沉了一下。这些事,

我从来没算过。我总觉得夫妻之间,没必要分那么清。我的工资比他高,多还一点,

也是应该的。“所以,法官在分割时,会优先考虑您的出资比例。

”“不过……”张律师话锋一转。“周家肯定会拿九十万的首付款说事,这会是一场拉锯战。

”我妈在一旁,冷哼了一声。“张律师,不用那么麻烦。”她从自己的包里,

拿出另一个文件袋,递给张律师。“这是我女儿婚前,我赠予她的一个信托基金,

以及她用自己婚前财产投资的几处房产证明。”“另外,这里面,

还有周明翰从结婚第二年开始,每月给他前女友转账的记录。”张律师打开文件袋,

飞快地浏览着。他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惊讶。然后,那丝惊讶,变成了然于胸的微笑。

“王董,我明白了。”他合上文件,看向我。“许女士,现在,我们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周明翰先生婚内出轨,是过错方。我们不仅可以要求他净身出户,

还可以申请精神损害赔偿。”婚内出轨。前女友。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甚至连心痛的感觉都没有。只有一种“原来如此”的麻木。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加班”和“应酬”。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我看着窗外,天很蓝。也好。这样也好。

断得干干净净,再无瓜葛。“张律师,”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女儿。”“房子,存款,都给他。”“我只想尽快离婚,和他,

和他们一家,彻底划清界限。”我妈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张律师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许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属于您的东西,我们一分都不能让。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尊严的问题。”“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得干净利落,

不会让您和孩子受到任何骚扰。”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一切都拜托您了。

”送走张律师,我妈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傻孩子,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

那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许静,在产房里,在那十八个饺子面前,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

是一个母亲。一个要为自己和女儿,挣一个全新未来的母亲。05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我妈给我办好了一切手续。车子直接开到医院门口,两个保镖将所有东西都搬上了车。

我抱着熟睡的女儿,坐进宽敞舒适的保姆车里。从始至终,周明翰和刘玉梅都没有出现。

我猜,他们应该是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也好,省得心烦。我没有回我妈的别墅,

而是去了她一早就为我准备好的地方。市中心最高档的服务式公寓,安保严密,私密性极好。

房子早就请人打扫干净,婴儿房布置得温馨又可爱。

我妈还给我请了本市最好的金牌月嫂和营养师。月嫂陈姐,四十多岁,经验丰富,手脚麻利。

她一到,就立刻接过了孩子,熟练地检查尿布,测量体温。营养师根据我的身体状况,

给我制定了详细的月子餐单。我妈拉着我的手,带我参观整个公寓。“小静,

这里就是你和宝宝的新家。”“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打扰你们。”“你什么都不用想,

好好养身体,把月子坐好,比什么都重要。”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为我操碎了心的母亲,

眼眶发热。“妈,谢谢你。”“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在这里的生活,

平静得像是在天堂。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喂奶。陈姐把宝宝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的身体,在营养师的精心调理下,一天天恢复。心里的伤口,也在这份宁静中,慢慢结痂。

我几乎要忘了周明翰这个人的存在。直到第五天。公寓的门铃响了。是周明翰和刘玉梅。

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打听到的地址。看到他们出现在门口的监控视频里,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刘玉梅的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讨好的笑容。周明翰手里,

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他们两个,像是排练过一样,脸上写满了“悔过”与“真诚”。

我按了通话键,声音冰冷。“你们来干什么?”刘玉梅立刻凑到摄像头前,声音提高了八度,

生怕我听不见。“静静啊,是妈,妈和明翰来看你和宝宝了!”“之前是妈不好,

妈跟你道歉!你别生妈的气了,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嘛!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觉得恶心。一家人?在我饿得发昏的时候,

她抢走我唯一的食物时,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周明翰也凑了过来。“老婆,开门吧,

我们好好谈谈。”“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燕窝和花胶,我……我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疲惫。是在演苦情戏吗?可惜,

我早已不是那个会被他三言两语就哄骗住的傻瓜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要谈,

就让我的律师跟你谈。”我说完,就要挂断。“许静!”周明翰的伪装瞬间破功。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们夫妻一场,还有了孩子,

你真的忍心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刘玉梅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静静!

你不能这么自私啊!你得为孩子想想!”“明翰是孩子的亲爹啊!你这么做,是会遭天谴的!

”一唱一和,颠倒黑白。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永远都是我的错。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切断了通话。门外,叫骂声和拍门声响成一片。“许静,你开门!

你这个毒妇!”“你把我的孙女还给我!”“我告诉你,你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我冷眼看着监控里他们丑陋的嘴脸,直接拨通了物业安保的电话。“你好,我住1808,

有人在门口骚扰,请你们处理一下。”物业的效率很高。不到三分钟,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里。他们礼貌而强硬地,

将撒泼的刘玉梅和脸色铁青的周明翰“请”走了。世界,终于清净了。

陈姐抱着宝宝从房间出来,有些担忧地看着我。“许女士,您没事吧?”我摇摇头,

对她笑了笑。“没事,陈姐,两只苍蝇而已。”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是周明翰打来的。我直接拉黑。然后,是各种陌生号码。我开了飞行模式。没多久,

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了。“小静,他们去找你了?”“嗯,刚被保安请走。

”我妈在那头沉默了一下。“是妈疏忽了,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能找到那里。”“这样,

我让张律师给他们发一封律师函,警告他们不准再来骚扰你。”“另外,

我再派两个保镖过去,守在公寓楼下,你放心。”“好。”挂了电话,

我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女儿。她的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好像在做什么美梦。周明翰,

刘玉梅。你们以为用孩子就能绑住我吗?你们错了。正是因为有了她,

我才要更坚定地离开你们这个泥潭。我不会让我的女儿,

在一个冷漠、自私、充满算计的家庭里长大。她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而这一切,

从摆脱你们开始。06张律师的动作很快。律师函发出去的第二天,周明翰就消停了。

那些骚扰电话和短信,也全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重新恢复了宁静。

我开始慢慢适应现在的生活。每天给宝宝喂奶、换尿布,看着她一天一个样。她会对我笑了,

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她的小手会紧紧抓住我的手指,那么柔软,却又那么有力量。

我的心,被这个小小的生命填得满满的。所有过去的伤痛,似乎都在她的笑容里,

被一点点治愈。我妈每天都会过来看我。她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董事长,

只是一个心疼女儿的普通母亲。她会陪我说话,给我讲她年轻时的趣事。也会抱着外孙女,

笑得合不拢嘴。“小静,给宝宝取个名字吧。”有一天,她抱着孩子对我说。

我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想了想。“就叫许念安吧。”念念不忘,岁岁平安。我希望她,

能永远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也提醒我自己,永远不要忘了这段经历,永远不要再重蹈覆辙。

“许念安,好名字。”我妈笑着,在宝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们安安,

以后一定会平安喜乐,万事顺遂。”是啊,我的安安。妈妈一定会的。出月子的那天,

我妈给我办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仪式。没有外人,就我们母女和陈姐,还有安安。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还有一个漂亮的蛋糕。我换上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镜子里的我,虽然还有些没完全恢复的臃肿,但气色红润,眼神明亮。

不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满心绝望的女人。我抱着安安,在我妈的帮助下,

吹熄了蜡烛。“许个愿吧。”我妈说。我闭上眼睛。我没有什么宏大的愿望。我只希望,

我的安安能健康快乐地长大。我希望,我能成为一个足够强大的母亲,为她遮风挡雨。

这就够了。晚上,我妈留下来陪我。我们躺在床上,像小时候一样,说着悄悄话。“小静,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沉默了一会儿。“妈,我想重新开始工作。

”我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毕业后进了一家不错的设计公司。认识周明翰后,

在他的“甜言蜜语”下,我辞掉了工作,当起了全职太太。他说,他养我。他说,

不希望我那么辛苦。现在想来,他只是想折断我的翅膀,

让我成为一个只能依附他生存的笼中鸟。“好。”我妈没有丝毫犹豫。“你还年轻,有才华,

不应该被埋没在家庭里。”“妈的公司旗下,正好有一家高级珠宝定制的工作室,

一直缺一个首席设计师。”“你休息好了,随时可以去上班。”我知道,

这是我妈在为我铺路。但我没有拒绝。现在的我,需要一份工作,需要有自己的事业和收入。

这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找回我自己。找回那个,在嫁给周明翰之前,

自信、独立、闪闪发光的许静。“不过,你不用有压力。”我妈拍拍我的手。“去工作室,

只是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想自己创业,妈也全力支持你。”“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我的眼眶又有些湿润。在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我的母亲,会这样毫无保留地为我着想。

“妈,我想好了。”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我要去工作室。

”“但我不是以董事长的女儿的身份进去,我要从最普通的设计师开始。

”“我想靠我自己的能力,重新站起来。”我妈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

但更多的是欣慰和骄傲。她笑了,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好,不愧是我的女儿。

”那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那间压抑的产房。

刘玉梅端着那盘饺子,周明翰狼吞虎咽。这一次,我没有再沉默。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掀翻了那盘饺子。然后,我转身,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外,是灿烂的阳光。我醒来时,

晨光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的脸上。怀里的安安,睡得正香。我低头,

亲了亲她温热的小脸蛋。宝贝,早上好。我,和你,都已经新生了。

07张律师的电话是在一个星期后打来的。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我正抱着安安,

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晒太阳。小家伙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在我怀里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我几乎以为,周明翰他们已经放弃了。“许女士。

”张律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离婚协议书,以及相关的证据副本,今天上午十点,

已经由我的同事,当面送达到了周明翰先生的手中。”我的心,轻轻跳了一下。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是什么反应?”我问,声音很平静。“意料之中的反应。

”张律师的语气里,带了几不可闻的轻嘲。“他拒绝签收,并且当场撕毁了协议书。

”我闭了闭眼。这太像周明翰的风格了。狂妄,自大,

以为所有事情都必须按照他的意愿发展。“他母亲刘玉梅女士,当时也在场。

”“她试图抢夺证据文件,并且对我同事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辱骂。

”“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人身攻击、名誉诽谤和暴力威胁。”“全程,我们都进行了录音。

”张律师的专业,让我感到无比安心。“撕了没关系。”我说,“只是通知,不是商量。

”“是的,许女士。”“法律流程上,送达即视为有效。”“他签不签,撕不撕,

都不影响我们下一步的起诉。”“不过……”张律师顿了一下。

“根据周明翰先生的性格分析,我猜测,他很快会直接联系您。”“他会试图绕开我,

用他惯常的方式,对您进行情绪施压和道德绑架。”“我建议您,不要接他的电话,

一切交给我来处理。”“我明白。”我抱着安安,轻轻站起来,“谢谢你,张律师。

”“分内之事。”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这个城市很大,也很小。

大到可以容纳千万人的梦想。小到让我觉得,我和周明翰的那些过往,就像一场蹩脚的戏剧。

如今,戏剧该落幕了。我只想带着我的女儿,安安静静地生活。果然,不出张律师所料。

半个小时后,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看着那串数字,就知道是他。我按了静音,没有接。

对方很执着,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索性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然后,

我妈的电话通过家里的座机打了进来。“小静,周明翰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我妈的语气很冷。“他在电话里咆哮,说我拆散他的家庭,说要让我身败名裂。

”我皱了皱眉。“妈,您别理他,他就是个疯子。”“我当然不会理他。”我妈冷笑一声。

“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你和安安一定要注意安全,

公寓楼下的保镖,我会再加派两个。”“好。”和母亲的通话,让我心里安定了不少。然而,

周明翰的疯狂,才刚刚开始。晚上,我的微信开始收到各种好友申请。都是陌生人,

但申请信息里,都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许静,你这个贱人,快接电话!

”“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我总能找到你!”“你敢跟我离婚,

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一条条,一句句,不堪入目。我面无表情地,

将这些申请一个个拒绝,然后截图,发给了张律师。这是他骚扰和威胁的最新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彻底关掉了手机。我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安安。她的小嘴微微嘟着,

呼吸均匀。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头发。宝贝,

别怕。妈妈在这里。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第二天,我收到了张律师的消息。

他已经向法院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在离婚案判决期间,

禁止周明翰以任何形式接近、联系或骚扰我。如果他违反禁令,将会面临罚款,甚至是拘留。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消息。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刘玉梅的“战斗力”。第三天下午,

陈姐下楼去扔垃圾。刚出公寓大门,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是刘玉梅。

她不知道在这里蹲守了多久,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像一个疯婆子。她一把抓住陈姐,

就开始哭天抢地。“你是许静那个狐狸精请的保姆吧!”“我告诉你,你是在助纣为虐!

”“她偷了我的孙女!她是个人贩子!”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很快就引来了一群人围观。

她开始对着围观群众,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说我嫌贫爱富,

攀上了高枝就抛夫弃子。说我蛇蝎心肠,不让她这个奶奶看一眼亲孙女。说我霸道蛮横,

怂恿我妈用权势欺压他们老实本分的周家。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恶毒儿媳逼得走投无路的悲惨老太太。绘声绘色,声情并茂。

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对我指指点点。陈姐又气又急,想解释,却根本插不上嘴。幸好,

楼下的保镖及时发现,立刻上前将刘玉梅控制住,并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

才结束了这场闹剧。陈姐回来的时候,脸都气白了。“许女士,那个老太婆,

她简直是不可理喻!”我给她倒了杯水。“陈姐,辛苦你了,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

”我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波澜。我早就知道,他们会用这一招。卖惨,博同情,

占据道德制高点。这是他们最擅长的伎俩。可惜,现在的我,早已百毒不侵。你们尽管演。

我静静地看着。我倒要看看,这场戏,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我等着你们,

亲自把假面具撕碎的那一天。那一天,就是你们付出代价的开始。

08刘玉梅在公寓楼下大闹一场,被警察带走,最终因为寻衅滋事,被口头警告。这件事,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虽然没有掀起巨浪,却也荡开了一圈圈涟漪。很快,

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开始出现一些风言风语。“听说了吗?18栋那个刚搬来的女人,

好像是抢了人家孩子的小三。”“不是吧?我看她挺清纯的啊,孩子那么小,

不像是做那种事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天那个老太太在楼下哭得多惨,

说儿媳妇卷了家产跑了,连孙女都不让见。”“真的假的?这么劲爆?”谣言,

以最快的速度发酵。我成了整个小区里,那个“恶毒的女人”。陈姐出门买菜,

都能感受到邻居们异样的眼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她替我感到委屈。“许女士,

这群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儿胡说八道!要不要我下去跟他们理论理论?”我摇了摇头,

正在给安安喂奶。“不用,陈姐。”“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的平静,不是因为我不在乎。而是因为我知道,

这只是周家反击的开始。他们想用舆论,把我压垮。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让我身心俱疲,

最终只能向他们妥协。我偏不。我越是平静,他们就会越是疯狂。人一疯狂,就容易出错。

我在等的,就是他们出错的那一刻。周明翰那边,自从收到人身安全保护令的法院传票后,

老实了很多。他不敢再直接骚扰我。但他把战场,转移到了线上。

他开始在他所有的社交平台,发布一些含沙射影的东西。“有些女人,你以为她是天使,

其实她是披着人皮的魔鬼。”“为了钱,可以抛弃一切,包括良心。”“我的女儿,

爸爸好想你,可是那个狠心的女人,却不让我们相见。”下面,

还有他的一帮狐朋狗友在评论附和。“翰哥,怎么了?弟兄们给你撑腰!

”“是不是嫂子又作了?这种女人,就该好好教训!”“孩子是无辜的,必须抢回来!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妻子背叛、思念女儿的可怜父亲。言辞恳切,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可能都会被他感动。我妈看到了这些东西,

气得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张律师。“张律师,这算不算诽谤?能不能告他?

”张律师的回答很冷静。“王董,您别急。”“他这些话,没有指名道姓,

很难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诽谤。”“而且,我们现在起诉他这个,只会把事情闹大,

正中他的下怀。”“他现在要的,就是热度,就是关注。”“他想把家事,变成社会事件,

用舆论来向我们施压。”我妈沉默了。我接过电话。“张律师,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们现在,就是按兵不动,对吗?”“对,许女士。”“您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都不用说。”“他们就像在演一出独角戏,没有观众,没有回应,

他们自己就会觉得无趣。”“所有的截图,我都已经保存下来了。”“这些,在法庭上,

都会成为他情绪不稳定、喜欢煽动舆论的证据,对我们争取抚养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好的,我明白了。”挂了电话,我对我妈说:“妈,别生气了,为了这种人生气,

不值得。”我妈看着我,叹了口气。“小静,是妈没用,让你受这种委屈。”“妈,

您说什么呢?”我握住她的手。“您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如果不是您,

我现在可能还在那个医院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这点风言风语,

跟我经历的那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我的心,早就被他们磨练出来了。”“您放心,

我撑得住。”我妈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不愧是我的女儿。”日子,

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和暗流涌动中,一天天过去。周家母子,见舆论战没有起到效果,

又想出了新的招数。他们开始联系我的亲戚。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叔、堂姑。

刘玉梅在电话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之前对邻居说的那套说辞,

又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一时间,老家那边,也是谣言四起。亲戚们的电话,

一个接一个地打到我妈手机上。有劝和的。“大姐,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何必闹到离婚那一步呢?”有指责的。“王琴,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强势了!

女儿嫁出去了,就是婆家的人,你瞎掺和什么?”还有倚老卖老,给我施压的。

“小静这孩子,就是被你惯坏了!让她赶紧回家给婆婆和老公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妈接了两个电话,就烦了。她直接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段话。“我女儿许静,

正在和周明翰办理离婚手续。原因:男方婚内出轨,且在女方生产后有严重虐待行为。

证据确凿。从此以后,谁再为周家母子来做说客,一律视为我王琴的敌人。勿谓言之不预也。

”下面,她附上了张律师的联系方式。“有任何疑问,请直接联系我的律师。

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整个家族群,瞬间鸦雀无声。世界,终于又清净了。

我看着我妈雷厉风行的操作,忍不住笑了。我的妈妈,永远是我的超级英雄。然而,我知道,

这还不算完。周明翰和刘玉梅,就像跗骨之蛆。不把他们彻底打痛,打怕,

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张律师那边,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开庭的日子,

定在了一个月后。这一个月,注定不会平静。我深吸一口气,抱起了我的安安。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为了你,妈妈会变成最强大的战士。这场仗,我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漂亮亮。

09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在开庭的前一周,我决定,去上班。

我不能再让自己沉浸在离婚的琐事和负面情绪里。我需要一个全新的开始。

一个可以让我重新找到自我价值的地方。我妈为我安排的珠宝工作室,名叫“璀璨”。

是她公司旗下一个非常高端的定制品牌。客户非富即贵,每一件作品,

都要求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上班的前一晚,我几乎没怎么睡好。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我终于可以重新拿起画笔,做我最热爱的事情。紧张的是,

我已经脱离这个行业三年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跟上现在的节奏。更重要的是,

这是我第一次,要和安安分开一整天。早上,我五点就醒了。我悄悄地走到婴儿床边,

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她那么小,那么柔软。我的心里,充满了不舍。陈姐走过来,

轻声说:“许女士,您放心去吧。”“安安有我呢,我会把她照顾得好好的。

”“我会按时给她喂奶,换尿布,陪她玩。”“每隔一个小时,我给您拍一段小视频,

好不好?”陈姐的体贴,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我俯下身,在安安的额头上,

轻轻地亲了一下。“宝宝,妈妈要去打怪兽了。”“你在家要乖乖的。

”我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职业装,化了淡妆。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带着久违的光芒。

许静,加油。你可以的。“璀璨”工作室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

我走进那栋高耸的写字楼,闻着空气中混合着咖啡与香水的味道,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工作室在顶楼,占据了整整一层。视野开阔,装修得极具艺术感。

随处可见精致的珠宝陈列和设计手稿。负责接待我的人,是工作室的设计总监,名叫林薇。

一个三十多岁,气质清冷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短发,眼神犀利,

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我妈提前跟她打过招呼,但只说了我是她一个朋友的女儿,

有设计天赋,让她多关照。并没有透露我的真实身份。这是我的要求。

我不想被人当成空降的“关系户”。林薇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许静?

”“是的,林总监。”“简历我看了,毕业于名校,还得过国际大奖。”“但是,

有三年的职业空白期。”她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我感到了压力。“是的。”我没有隐瞒,

“因为一些家庭原因。”“家庭原因?”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们这里,不招只想找个地方打发时间的全职太太。”“我们需要的是对珠宝设计,

抱有绝对热情的疯子。”她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不客气。但我没有生气。反而觉得,

我来对地方了。“林总监,您放心。”我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我来这里,

不是为了打发时间。”“我是来找回我的人生的。”“给我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我不能让您满意,我自己走人。”林薇看着我,眼神里闪过诧异。她可能没想到,

我会这么回答。她沉默了几秒。“好,我拭目以待。”“你的位置在那边,靠窗。

”“先熟悉一下我们正在进行的项目资料。”“下午,开个会。”说完,

她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我松了口气,走到我的工位上。电脑是全新的,

桌面上摆着全套的绘图工具。我打开电脑,开始看项目资料。

这是一个名为“深海之心”的系列。客户要求,要用一颗极品坦桑石作为主石,

设计一套包含项链、耳环和戒指的珠宝。设计主题是“爱与救赎”。工作室已经出了十几稿,

但客户都不满意。项目,陷入了僵局。我看着那颗坦桑石的资料。深邃的蓝色,

带着神秘的紫色调,像极了马里亚纳海沟深处的颜色。我的脑海里,开始不自觉地构思起来。

中午,我去茶水间冲咖啡。听到了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哎,那个新来的,看见没?

听说是关系户。”“看出来了,林总监居然亲自带她,还给了那么好的位置。”“有什么用,

还不是个花瓶。简历上三年的空白期,估计是嫁人生孩子去了吧。”“真搞不懂,

这种少奶奶,跑来跟我们抢饭碗干什么?”我端着咖啡,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没有理会。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在你没有做出成绩之前,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我要做的,

不是争辩,而是用实力,让她们闭嘴。下午的会议,气氛很压抑。所有设计师,

都对着“深海之心”这个项目,愁眉不展。林薇让大家轮流发表看法。但说了半天,

还是没有新的突破口。“许静,你呢?”林薇突然点到了我的名字。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有好奇,有轻蔑,也有看好戏的。我站了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

“我觉得,我们之前的设计,都太过于注重表现‘深海’的宏大与神秘了。

”“但客户要的主题,是‘爱与救赎’。”“这其实是一个很私人,很细腻的情感。

”我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草图。“我认为,主石不应该被高高地托起,

象征着遥不可及的爱。”“它应该被包裹,被守护。”“就像一颗沉入海底的眼泪,

在最黑暗,最冰冷的地方,被一缕微弱却坚定的光,温柔地接住。”“这缕光,

可以是旁边点缀的碎钻,也可以是金属的线条。”“这,才是救赎。”我的话说完,

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包括林薇。她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审视之外的表情。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我知道,我的第一天,过关了。

下班后,我几乎是飞奔回家的。打开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陈姐抱着安安,

正在客厅里对我笑。“妈妈回来了!”我冲过去,从陈姐手里接过我的宝贝女儿。她冲着我,

露出了一个没有牙齿的,灿烂的笑容。那一瞬间,我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我的战场,

在工作室。我的港湾,在这里。抱着她,我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周明翰,刘玉梅。

你们永远不会明白。你们想摧毁的,恰恰是让我变得更强大的东西。我的女儿,和我的事业。

现在,它们都回到了我的身边。而我,将带着它们,走向一个全新的,闪闪发光的人生。

10我在“璀璨”工作室,如鱼得水。林薇把“深海之心”这个项目,全权交给了我负责。

这在工作室,是前所未有的。一个新人,在入职不到一周的时间里,

就成了最重要项目的首席设计师。同事们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和怀疑,

变成了复杂的好奇与探究。我不在乎。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设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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