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我把我爸送进了养老院,他把我告上法庭——可我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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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把我爸送进了养老他把我告上法庭——可我是院长》是作者“予鱼玉语”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李强李有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李有福,李强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破镜重圆,救赎,家庭,现代小说《我把我爸送进了养老他把我告上法庭——可我是院长》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予鱼玉语”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1:06: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我爸送进了养老他把我告上法庭——可我是院长
主角:李强,李有福 更新:2026-03-06 17:5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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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福是被骗进养老院的。那天早上,儿子李强提着两瓶茅台上门,
说是给他过七十三岁生日。李有福高兴,多喝了两杯,然后就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
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里白墙白顶,窗外是一棵老槐树。“这是哪儿?”“爸,
您在养老院。”李强的脸出现在视线里,“星辉养老院,条件挺好的,您先住着试试。
”李有福愣了三秒,然后炸了。“李强!你个王八蛋!老子说了多少回,不去养老院!
那地方是等死的地方,我不去!”他掀被子就要下床,腿一软,差点栽地上。李强扶住他,
被他一把甩开。“爸,您听我说——”“我不听!送我回去!”“您一个人在家,
上次晕倒三天才被人发现,您知道我心有多大吗?”“那是我的事!”“您是我爸。
”李有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李强把轮椅推过来,蹲下身给他穿鞋:“您先住一个月,
要是不习惯,我亲自来接您。行不行?”李有福看着他儿子的头顶。四十五岁的人了,
头发白了一半,蹲在那儿,后脖颈子上的肉都松了。他没再闹。但他也不知道,
这家养老院是他儿子开的。李强没告诉他。李有福也没问。
老头子的逻辑很简单:儿子开的是装修公司,跟养老院八竿子打不着。
这儿就是一家普通养老院,每个月五千八,儿子掏的钱。住了一个星期,李有福开始投诉。
第一个投诉电话打给李强:“饭菜太差!中午那个红烧肉,咬都咬不动!
”李强在电话那头说:“行,我跟他们反映反映。”挂了电话,
他把食堂主管叫来:“二楼203,我爸。以后他的饭菜单独做,软烂一点。
”主管点头:“明白。”第二个投诉电话是一个星期后:“护工态度不好!我按铃想上厕所,
等了二十分钟才来人!”李强说:“行,我批评他们。”挂了电话,
他把护理部主任叫来:“203的老人,以后按铃必须五分钟内响应。他腿脚不好,
上厕所急。”护理部主任记在本子上:“好的李总。
”第三个投诉电话是关于同屋的老头:“那个老张,打呼噜跟打雷一样!我一宿一宿睡不着!
”李强说:“行,我想想办法。”挂了电话,他翻开入住登记表,找到老张的资料:张建国,
72岁,退休前是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他拨了个电话:“张老师,晚上有空吗?
想请您吃个饭。”饭桌上,李强给张建国倒茶:“张老师,有个事想拜托您。
203的李有福,我爸。他一个人住闷得慌,您要是有空,多去他屋里坐坐,聊聊天。
他爱听历史。”张建国笑了:“行啊,正好我也闷得慌。”“还有,”李强顿了顿,
“他嫌您打呼噜。您看,能不能让他先睡,您晚点再睡?”张建国哈哈乐了:“成,
我十点以后进屋。”李有福不知道这些安排。他只知道,投诉完以后,饭菜确实软了,
护工来得快了,老张也不怎么打呼噜了——好像他一睡着,老张才进屋。
他觉得这养老院还行,至少投诉有用。但该挑的毛病还是得挑。第四个月,
他开始投诉隔壁楼施工太吵。第五个月,投诉洗澡水不够热。第六个月,
投诉院子里那棵槐树挡了他屋里的阳光。李强一一应付过去,让员工该整改整改,
该解释解释。直到有一天,李有福接到一个电话。“老先生,您好。请问是李有福老先生吗?
”“是我。你谁啊?”“我是阳光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我姓周。
我们了解到您在星辉养老院遇到了一些问题,想问问您,有没有意愿起诉这家养老院?
”李有福愣住了:“起诉?”“对,我们有合作的律师团队,可以免费帮您打官司。
您只需要签一份委托书,剩下的事我们来做。”李有福握着电话,半天没出声。
电话那头继续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星辉养老院存在多项违规,
包括但不限于服务质量不达标、侵犯老人权益等。如果您愿意出面,我们可以帮您讨个公道。
”“免费?”李有福问。“完全免费。”李有福想了想,问:“能赢吗?
”“我们有九成把握。”李有福又想了想,说:“行,我告。”他不知道,
这个电话是从他儿子办公室打出去的。李强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对面的周律师挂断电话,
问:“他答应了?”周律师点点头:“答应了。李总,您确定要这么做?”李强没回答,
只是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秋天的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哗啦响。“我爹这个人,
一辈子不信人。”他说,“我不怪他。但我得让他知道,他儿子是可信的。”周律师没听懂。
李强也没解释。李有福签委托书那天,是在养老院的活动室里。周律师带着两个助理来的,
穿得很正式,还拎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李有福被护工推进活动室的时候,看见这场面,
心里有点发虚。“这么多人?”“都是我们团队的。”周律师笑着迎上来,“老先生,您坐。
咱们先聊聊情况。”李有福被推到桌子前面。周律师坐在他对面,两个助理坐旁边,
一个打开电脑,一个拿出录音笔。“老先生,您对星辉养老院有哪些不满意?
可以跟我们说说。”李有福想了想,从饭菜开始说起:“红烧肉咬不动。
”助理噼里啪啦打字。“护工来得慢,按铃等二十分钟。”打字。“隔壁老张打呼噜,
吵得我睡不着。”打字。“洗澡水忽冷忽热。”打字。“那棵槐树挡阳光。”打字。
李有福说了二十分钟,把能想到的毛病全说了一遍。周律师一直点头,
时不时在本子上记两笔。“好的老先生,您反映的情况我们都记录下来了。
”周律师合上本子,“根据这些情况,我们可以起诉星辉养老院,
案由是‘养老服务合同纠纷’,同时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啥叫精神损害赔偿?
”“就是他们让您受气了,得赔钱。”李有福眼睛亮了:“能赔多少?”“这个不好说,
要看法院怎么判。但一般情况下,几千到几万都有可能。”李有福想了想,
又问:“那……我儿子会不会知道?”周律师愣了一下:“您儿子?
”“就是我告养老院这事。我不想让他知道。”周律师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他低下头,
假装看材料,过了一小会儿才抬起头:“这个您放心,您是成年人,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
您的诉讼行为不需要通知家属。”“那就好。”李有福松了口气,
“那小子要是知道我要告养老院,肯定得拦着。”周律师没接话。
他把委托书推过来:“老先生,您看看这个,没问题的话在这儿签字。”李有福接过委托书,
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字太小,他看不清。“这是啥?”“委托书。
就是您委托我们帮您打官司的证明。”“哦。”李有福点点头,接过笔,
在周律师指的地方签了名。他不知道,李强就站在活动室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
李强看着他爹低着头签字,签完还仔细看了看,像是怕写错。签完了,把笔还给周律师,
笑了一下,露出几颗豁了的牙。李强靠在墙上,点了根烟。护工路过,小声说:“李总,
这儿不能抽烟。”他把烟掐了。接下来的两个月,李有福忙起来了。
周律师隔三差五来养老院,跟他沟通案情,带他做笔录,
还带他去做了个司法鉴定——鉴定他的民事行为能力。结果是:完全正常。“老先生,
您身体好着呢。”周律师说,“到时候上庭,法官问什么您就答什么,不用紧张。
”李有福点点头,问:“那养老院那边,知道是我告的吗?”“开庭之前不知道。
开庭那天他们才知道。”李有福放心了。他不知道的是,每次周律师来养老院,
都会先去一趟院长办公室。“李总,今天带您爸去做鉴定。”“结果怎么样?”“正常。
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李强点点头:“那就好。”周律师犹豫了一下,问:“李总,
我还是不太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强没回答,只是说:“开庭那天,
别让他提前知道我在。”“明白。”周律师走后,李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张照片。
照片是十年前拍的,李有福六十大寿,在老家摆酒。老头子穿着红衬衫,站在院子中央,
笑得一脸褶子。李强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酒杯,也在笑。那时候他妈还在。
他妈的遗像是去年摆上的,就在老家堂屋的桌子上。李有福一个人住在老家,守着那张遗像,
哪儿也不去。李强接了他八回,他拒绝了八回。第九回,李强用了两瓶茅台。
李强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开庭前两天,周律师给李有福打了个电话。“老先生,
开庭时间是后天上午九点,在区人民法院。我们八点半来接您。”“行。
”“还有一件事要跟您说一下。”周律师的语气有点犹豫,
“被告那边……可能会有些意外情况。到时候您别紧张,按我们之前准备的来就行。
”李有福没听明白:“啥意外情况?”“就是……算了,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李有福挂了电话,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什么名堂。他把这事跟老张说了。老张想了想,
说:“可能是养老院那边请了个厉害的律师,想吓唬你。”李有福哼了一声:“吓唬我?
老子活了七十三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老张没说话。那天晚上,李有福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紧张,是兴奋。他这辈子,没打过官司。年轻的时候跟人吵架,吵完了也就完了,
从没想过上法庭。没想到七十三岁了,还能开个张。他又想起周律师说的“意外情况”。
会是什么意外?养老院倒闭了?院长跑路了?还是……他想不出来。算了,不想了。
反正后天就知道了。第二天早上,李强来养老院看他。李有福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见儿子进来,心里咯噔一下。“你咋来了?”“路过,看看您。
”李强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最近怎么样?”“还行。”李有福看着远处,
不敢跟儿子对视。李强也没多问,只是陪他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闲话。临走的时候,
李强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爸,后天我有事,可能来不了。您自己多注意身体。
”李有福点点头:“忙你的,不用管我。”李强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李有福还坐在那儿,背对着他,瘦小的身影缩在轮椅里,头发白得扎眼。他站了一会儿,
转身走了。开庭那天是个阴天。周律师八点半准时到养老院接人。
李有福被护工推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灰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点紧张,
也带着点兴奋。“老先生,今天气色不错。”周律师帮他拉开商务车的门。“那可不,
今天是大日子。”李有福被扶上车,自己系好安全带,“律师,你说我今天该怎么表现?
是装可怜一点,还是凶一点?”周律师笑了笑:“您正常表现就行。法官问什么,
您就答什么。”“行。”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区人民法院。李有福被推进大门的时候,
抬头看了看那栋楼。灰色的楼,上面挂着国徽,看着挺严肃的。“就是这儿?”“对。
咱们去第三法庭。”法庭不大,也就七八十平米。法官席在最里面,高出一截,
椅子是黑色的。两边分别是原告席和被告席,中间是旁听席。李有福被推到原告席的时候,
旁听席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他扫了一眼,都不认识。被告席空着。周律师在他旁边坐下,
把材料摆在桌上。李有福小声问:“养老院的人呢?”“还没来。”等了五分钟,
书记员进来了。又等了五分钟,法官进来了。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
表情严肃。她敲了敲法槌:“现在开庭。原告方,请陈述诉讼请求。
”周律师站起来:“审判长,原告李有福,诉被告星辉养老院养老服务合同纠纷一案,
元;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两万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法官点点头,看向被告席:“被告方,请到庭。”门开了。李有福转过头去看,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进来的人是李强。他穿着一件深色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表情平静。
他走到被告席,站定,看向法官。“被告方代表是谁?”法官问。李强说:“是我。
”李有福张大了嘴。“我是星辉养老院的法定代表人,院长,李强。”法庭里安静了三秒。
李有福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停转了。他看看李强,看看周律师,又看看李强。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法官敲了敲法槌:“原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李有福没反应。
周律师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老先生,法官问您话。”李有福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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