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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瑶的心事吖的《烬余逢欢》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林舟,沈知夏是作者曦瑶的心事吖小说《烬余逢欢》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82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1:14: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烬余逢欢..
主角:沈知夏,林舟 更新:2026-03-07 04:5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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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沈知夏,是大二那年的深秋。宿舍里弥漫着泡面和烟草混合的酸腐气,
地上扔着满地的啤酒罐和外卖盒,林舟光着膀子坐在电竞椅上,扯着嗓子跟队友喊着开黑,
我靠在对面的上铺,翻着一本创业相关的书,眼皮都懒得抬。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一股带着桂花甜香的风先钻了进来,吹散了满室的浊气,然后是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女孩,
手里拎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站在门口,有点局促地笑了笑,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
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你们好,我是林舟的女朋友,沈知夏。”她的声音软软的,
像初秋晒过太阳的棉花,温温柔柔的,一下子就把宿舍里的喧嚣都压了下去。
林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外套,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宝宝,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晚上一起吃饭吗?”“给你带了点吃的,还有给室友们带的零食。”沈知夏走进来,
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动作自然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啤酒罐,
又伸手帮林舟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语气里没有半分嫌弃,只有无奈,“你看你,
宿舍乱成这样,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没有涂指甲油,指尖划过林舟领口的时候,林舟嘿嘿地笑,伸手揽住她的腰,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得她脸颊泛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我从上铺下来,
接过她递过来的零食,说了声谢谢。她抬头看我,笑着点头:“你就是陈砚吧?
林舟总跟我说,你是他最铁的哥们,学习好,脑子也灵光。”那是我第一次,
这么近距离地看她。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调的瓷白,睫毛很长,
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眼睛很亮,像盛着星星,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和我们这种泡在宿舍里,浑身烟味汗味的男生不一样,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像深秋里开得最盛的那枝桂花,清清淡淡的,却又香得钻心。那天她在宿舍待了半个多小时,
帮林舟收拾了乱糟糟的桌子,洗了堆在水池里的脏衣服,又把满地的垃圾都收拾干净,
全程都带着浅浅的笑,没有半分不耐烦。林舟就坐在旁边,跟我们炫耀,
说自己找了个天底下最好的女朋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靠在窗边,看着阳光落在她身上,
看着她低头给林舟叠衣服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痒,
又有点麻。那时候我告诉自己,别瞎想。她是林舟的女朋友,是我最好兄弟的女人。
林舟是我大学四年的上下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我们一起逃过课,一起挂过科,
一起在网吧通宵打游戏,一起在深夜的烧烤摊喝着啤酒,吹着以后要一起发大财的牛逼。
他性子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对我是真的掏心掏肺,我创业初期缺启动资金,他二话不说,
把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压岁钱全拿给了我,连借条都没让我写。于情于理,
我都不该对沈知夏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可人心这东西,从来都由不得自己控制。从那天起,
沈知夏就成了我们宿舍的常客。她会经常过来,给林舟送洗好的衣服,带亲手做的便当,
有时候也会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书,等林舟打完游戏。每次她来,
宿舍里的人都会收敛很多,不再说脏话,不再乱扔垃圾,连抽烟都会特意去阳台。只有林舟,
依旧我行我素,打游戏打得入迷了,会对着她大吼大叫,
让她别烦自己;她辛辛苦苦做的便当,他玩忘了,放凉了,就随手扔在一边,
说不好吃;甚至有一次,他们约好了去看电影,他为了打排位,
让她在电影院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她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却还是笑着跟我们说,
是路上堵车了,没赶上电影。我们都替她觉得不值,劝林舟收敛点,好好对人家姑娘。
林舟总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没事,知夏脾气好,不会生气的。再说了,
她跟我在一起,是她的福气,多少人追她呢,她不还是选了我?”每次听到这话,
我心里都憋着一股火,既气林舟的不知好歹,又心疼沈知夏的委屈。
我见过她偷偷躲在楼梯间哭。那次林舟忘了他们的三周年纪念日,跟朋友去酒吧玩了一整夜,
手机关机,沈知夏在他们租的房子里,等了他一整夜,做了一桌子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第二天早上,她来宿舍找他,刚好碰到林舟醉醺醺地被朋友送回来,
脖子上还带着别的女人的口红印。她没吵没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林舟,脸色惨白,
嘴唇抖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等林舟被扶进宿舍睡下,她转身走到楼梯间,背对着我,
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声地哭,哭得浑身都在抖。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攥着刚买的早餐,
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想上前安慰她,想告诉她林舟就是个混蛋,不值得她这么伤心,
可我最终还是没动,只是把早餐放在了她旁边的台阶上,转身走了。我知道,我没资格。
那时候,我对沈知夏的心思,还只是藏在心底的、见不得光的欣赏和心疼。
我看着她对林舟掏心掏肺的好,看着林舟一次次地辜负她,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心里的不平衡,也一点点地疯长。我想不通,这么好的姑娘,林舟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
我想不通,我哪里比不上林舟?如果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把她捧在手心里,
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舍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
在心底埋了好几年,生根,发芽,慢慢长成了参天大树。毕业之后,我们都留在了这座城市。
林舟进了家里安排的国企,朝九晚五,安稳度日,我拿着东拼西凑的钱,开了一家小公司,
没日没夜地打拼。我们依旧经常聚会,林舟每次都会带着沈知夏,他们依旧是所有人眼里,
最般配的一对,从校服到职场,所有人都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只有我知道,
这看似圆满的感情底下,早就已经千疮百孔。毕业三年,林舟对沈知夏的敷衍,
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沈知夏的生日,他忘了,
跟同事去KTV唱了一整夜;双方家长见面,商量结婚的事,他迟到了两个小时,
来了之后全程心不在焉,只顾着低头玩手机;沈知夏意外流产,躺在医院里,
他只去看了一次,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事,匆匆走了,
留下沈知夏一个人,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这些事,沈知夏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她永远都是笑着的,温柔得体,替林舟打圆场,说他工作忙,压力大。只有我,
能看到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底深处藏不住的疲惫和落寞。我的公司越做越大,
从一开始的几个人的小工作室,变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公司,有了自己的办公楼,
有了司机和秘书。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各种各样的女人见过不少,可心里那个位置,
始终被那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孩占着,纹丝不动。
我看着她在一段看不到未来的感情里,耗了一年又一年,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心里那个藏了很多年的念头,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枷锁。我想要她。
我想把她从这段糟糕的感情里拉出来,想把她护在我的羽翼之下,想让她重新笑起来,
眼里重新盛满星光。哪怕,要用最卑劣,最不光彩的手段。哪怕,
要对不起我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二第一次怂恿林舟,是在一次公司庆功宴上。
我的公司拿下了一个大项目,摆了几十桌酒,请了业内的同行,还有相熟的朋友,
林舟自然也来了。宴会上觥筹交错,灯红酒绿,身边全是端着酒杯,阿谀奉承的人,
还有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频频往我和林舟身边凑。林舟这辈子,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国企里的日子按部就班,哪里见过这么多莺莺燕燕,眼睛都看直了,端着酒杯的手,
都有点抖。我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跟身边的人介绍:“这是我最好的兄弟,林舟,
亲哥一样的人。”所有人都端着酒杯,围着他敬酒,一口一个“林哥”地喊着,
把他捧得飘飘然。几杯酒下肚,他的脸就红了,话也多了起来,搂着我的脖子,
大着舌头说:“陈砚,还是你牛逼!你看你现在,大老板了!兄弟我跟着你,也沾光了!
”“跟我客气什么。”我笑着给他又倒了一杯酒,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兄弟,
人生得意须尽欢,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别拘谨,想玩就玩,有我在,怕什么?”他愣了一下,
眼神有点闪烁,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小声说:“不了吧,知夏还在家等我呢,
我要是回去晚了,她该生气了。”“嗨,这有什么的。”我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背,
语气漫不经心,“你跟知夏在一起都五六年了,天天腻在一起,不腻啊?男人嘛,出来应酬,
逢场作戏很正常,偶尔放松一下,怎么了?她总不能连你正常的社交都管吧?
”林舟的眉头皱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酒。我知道,他听进去了。
男人都是这样,骨子里就带着不安分的因子,只是看有没有机会,有没有人在旁边煽风点火。
林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只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加上沈知夏管得严,
一直没机会而已。我要做的,就是给他创造机会,给他找好借口,
把他心里那点不安分的念头,一点点放大,直到吞噬他所有的理智。那天晚上,
我特意安排了两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坐在林舟身边,陪着他喝酒,跟他撒娇,
一口一个“林哥”地喊着。林舟一开始还很拘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几杯酒下肚,
就放开了,搂着姑娘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早就把在家等他的沈知夏,抛到了九霄云外。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林舟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走不稳,身边的姑娘扶着他,
眼神暧昧地看着我,问:“陈总,林哥这……”我摆了摆手,把房卡递给她,
笑着说:“照顾好你们林哥,出了什么事,我担着。”姑娘笑着点头,扶着林舟,
进了酒店楼上的房间。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他们进去的背影,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
烫到了手指,我才回过神来。夜里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心里反而升起一股隐秘的、病态的快感,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愧疚。林舟,这是你自己选的。
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不懂得好好对她,那就别怪我,把她从你身边抢走。第二天早上,
林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里满是慌张和后怕,话都说不利索了:“陈砚,完了!
我昨晚……我昨晚跟别的女人睡了!我对不起知夏!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跟我分手的!
怎么办啊?”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听着他慌乱的声音,压下心底那点愧疚,
语气装得无比沉稳,甚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慌什么?多大点事?”“这还叫小事?
”林舟的声音都快哭了,“我出轨了!我对不起知夏!”“不就是跟别的女人睡了一觉吗?
男人嘛,逢场作戏,很正常。”我漫不经心地说,“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个女人不说,
知夏怎么会知道?你别自己吓自己,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回去之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知夏那么信任你,不会怀疑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
林舟的声音带着迟疑:“真的……没事吗?”“能有什么事?”我笑了笑,继续给他洗脑,
“你看咱们圈子里,哪个男人不是这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不都过得好好的?
只要你心里还装着知夏,还想跟她结婚,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再说了,
你跟知夏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没新鲜感了,偶尔出来放松一下,反而能让你对她更好,
不是吗?”我知道,这些话,就是林舟心里想听的。他需要一个借口,一个理由,
来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而我,刚好给了他这个台阶。果然,
电话那头的林舟,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松了不少:“你说得对,兄弟,还是你想得开。
行,我知道了,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这就对了。”我笑着说,“记住了,嘴严一点,
别在知夏面前露了马脚。以后想出来玩,跟我说,兄弟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挂了电话,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只是第一步。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
就再也关不上了。林舟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再也回不去了。果然,从那之后,
林舟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开始频繁地跟着我出去应酬,去会所,去酒吧,
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一开始,他还会有点心虚,每次回去之前,都会问我,
会不会被沈知夏发现,会不会露馅。到后来,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开始主动跟我抱怨,
说沈知夏管得太多,查他的手机,问他的行踪,烦得要死。每次他抱怨的时候,
我都会顺着他的话,有意无意地煽风点火。“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太窝囊了。
谈个恋爱,连点自由都没有。”“她总查你岗,说白了就是不信任你,你跟她在一起,
图什么?”“女人啊,就是不能惯着,你越惯着她,她越蹬鼻子上脸。你看你,
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敢管东管西的,以后结了婚,还得了?”这些话,像一把把小刀,
一点点地,割开了他和沈知夏之间的感情。林舟对沈知夏的耐心,越来越少,
态度也越来越差。以前他还会装装样子,骗骗她,现在连骗都懒得骗了。经常夜不归宿,
手机经常关机,沈知夏给他打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就大吼大叫,说她烦,
说她不懂事,说她影响自己工作。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既痛快,又酸涩。痛快的是,
他们的感情,正在一点点地走向破裂,我离我的目标,越来越近了。酸涩的是,
我看着沈知夏,一点点地,从那个眼里有光的女孩,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憔悴。
我们依旧经常聚会,每次聚会,沈知夏都会来。她依旧会笑着给我们倒酒,给林舟夹菜,
替林舟圆场,可她的笑,越来越勉强,眼底的落寞,越来越深。有一次聚会,
林舟又在跟我们吹嘘,说自己昨晚在酒吧玩得多疯,身边的姑娘多漂亮,说得眉飞色舞,
完全没注意到,沈知夏端着酒杯的手,正在微微发抖,脸色惨白。我看不下去了,
踢了林舟一脚,打断了他的话,端起酒杯,笑着跟沈知夏说:“嫂子,别听他胡说八道,
他喝多了。我敬你一杯,这些年,林舟多亏了你照顾。”沈知夏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里满是疲惫和无奈,她勉强笑了笑,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一饮而尽。那杯酒,她喝得很急,呛得咳嗽了两声,眼眶都红了。那天散场之后,
林舟喝得烂醉,被朋友送回了家。我走到停车场,看到沈知夏一个人站在路灯下,背对着我,
正在小声地哭。深秋的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了,单薄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孤单。
我站在不远处,看了她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过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是我,愣了一下,连忙擦掉脸上的眼泪,
有点局促地说:“陈砚?你怎么还没走?”“刚把林舟送走,看到你在这里。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语气放得很轻,“嫂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就是风太大了,吹得眼睛疼。
”我没有拆穿她,只是沉默了一下,说:“林舟他……就是这个性子,没心没肺的,
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他心里还是有你的。”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恶心。
明明是我,一步步把林舟推出去的,明明是我,在背后煽风点火,挑拨他们的关系,
现在却在这里,装好人,安慰她。可我没办法。我必须在她面前,
维持一个温柔、可靠、值得信任的形象。我要让她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她,
心疼她的人。沈知夏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声音带着哽咽:“陈砚,你说,人是不是都会变的?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会记得我的所有喜好,会把我护在身后,舍不得让我受一点委屈。
可现在……”她没再说下去,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纸巾,
轻声说:“感情的事,不好说。但是嫂子,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好好照顾自己,
别委屈了自己。要是林舟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满是感激,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你,陈砚。”那天晚上,我开车送她回了家。
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安安静静的,眼泪却一直在掉。我没再安慰她,
只是把车里的暖气开得足了一点,放了一首很轻的歌。我知道,她心里的那道堤坝,
已经开始松动了。而我,只需要再推一把,就能让它彻底崩塌。三东窗事发,
是在他们七周年纪念日的那天。在此之前,林舟已经出轨了无数次,
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他越来越熟练地撒谎,越来越熟练地掩盖自己的行踪,
沈知夏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她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放弃这七年的感情,
一次次地给自己找借口,一次次地原谅他。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七周年纪念日那天,
沈知夏提前订了餐厅,买了礼物,甚至还特意去挑了一件很漂亮的白色连衣裙,
准备给林舟一个惊喜。她给林舟打电话,问他晚上几点下班,林舟在电话里说,公司要加班,
可能要很晚,让她别等了。沈知夏没多想,只当他是真的忙,想着去他公司给他送点夜宵,
给他个惊喜。结果,她开车到了林舟公司楼下,却看到林舟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从公司里走出来,两个人笑得很甜,上了一辆车,直奔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沈知夏跟在他们后面,一路到了酒店,看着他们手牵着手,进了电梯,看着电梯的数字,
停在了18楼。她一个人,坐在酒店楼下的车里,从下午六点,坐到了晚上十二点。
深秋的夜,很冷,车里没开暖气,她浑身都冻僵了,可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意。七年。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
她最好的青春,全部都给了这个男人。她陪着他从青涩的少年,走到成熟的职场人,
陪着他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规划好了他们未来的一辈子,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她以为,他们会从校服走到婚纱,会一辈子在一起。可到头来,所有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笑话。十二点多,林舟和那个女孩,手牵着手,从酒店里走出来,有说有笑的。
他低头亲了那个女孩一口,眼里的温柔,是她很久都没有见过的。沈知夏坐在车里,
看着这一幕,终于绷不住了,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她给林舟打电话,电话通了,
林舟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加班,你老打电话干什么?烦不烦?
”“林舟。”沈知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你在哪里加班?
在酒店的床上加班吗?”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林舟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慌乱:“宝宝,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沈知夏没听他解释,
直接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回了他们一起住了三年的房子。她把自己关在房子里,
看着满屋子他们一起布置的家具,看着墙上挂着的合照,看着桌子上,
她精心准备的纪念日蛋糕,还有没送出去的礼物,彻底崩溃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跟谁说。父母远在外地,她不想让他们担心;朋友都以为她过得很幸福,
她拉不下脸,去跟别人说自己的男朋友出轨了。翻遍了手机通讯录,最后,
她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我接了起来。我温和的声音,
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喂?嫂子?怎么了?”听到我的声音的那一刻,沈知夏所有的坚强,
所有的伪装,瞬间全部崩塌了。她对着电话,哭得撕心裂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在电话那头,听着她的哭声,心里既心疼,又有隐秘的快感。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我故意装作很慌张的样子,语气急切地问:“嫂子?你怎么了?别哭啊?出什么事了?
你在哪里?是不是林舟欺负你了?”沈知夏哭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
跟我说了一遍。她说完之后,又开始哭,问我:“陈砚,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七年啊,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他怎么能这么对我?”“这个混蛋!”我在电话里,
装作怒不可遏的样子,狠狠地骂了一句,“嫂子,你别哭,你在家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
你放心,我肯定给你讨个说法!”挂了电话,我抓起车钥匙,一路飙车,
赶到了他们住的小区。开门的是沈知夏,她眼睛肿得像核桃,脸色惨白,头发乱糟糟的,
身上还穿着那件准备给林舟惊喜的白色连衣裙,上面沾了不少泪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再也撑不住了,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我僵了一下,随即伸手,
轻轻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别哭了,
哭坏了身子,不值得。”她的身体很软,很轻,在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眼泪的咸味,
钻到我的鼻子里,让我的心脏,跳得飞快。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抱着她。
这个我放在心尖上,惦记了很多年的女孩,此刻,就在我的怀里,依赖着我,信任着我。
我抱着她,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了。我扶着她,走到客厅里坐下,
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又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红糖姜茶。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
安安静静地掉眼泪,看着满地的狼藉,桌子上凉透了的蛋糕,眼神空洞。我把姜茶递给她,
坐在她身边,陪着她,听她断断续续地,讲他们这七年的感情,讲她的付出,她的委屈,
她的期待,还有她的绝望。她说,她十七岁就跟林舟在一起了,那时候林舟很穷,
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她就陪着他,吃路边摊,吃泡面,从来没嫌弃过他。她说,
林舟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是她把自己攒了很多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全部拿出来,
帮他还了债,陪着他熬了过来。她说,她为了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放弃了更好的工作,留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只为了陪在他身边。她说,她以为,
只要她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他总会珍惜的。可到头来,她只感动了自己。她说着说着,
又开始哭,哭得喘不上气。我坐在她身边,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给她递一张纸巾,
替她骂林舟几句,骂他不是东西,骂他狼心狗肺,辜负了她这么多年的感情。
我没有趁虚而入,说任何越界的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做她最可靠的倾听者,
做她黑暗里的那束光。我知道,这个时候,任何的表白,任何的越界,都会让她产生防备。
我要做的,是一点点瓦解她的防备,让她彻底信任我,依赖我。天快亮的时候,林舟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我坐在客厅里,沈知夏靠在沙发上,眼睛红肿,脸色惨白,瞬间就慌了,
连忙跑过来,想去拉沈知夏的手:“宝宝,你听我解释,昨天那个事,是个误会,
我跟她就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只有你……”“滚。”沈知夏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沙哑,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林舟,我们分手吧。”林舟的脸瞬间白了,
扑通一声跪在了沈知夏面前,开始扇自己的耳光,哭着求她原谅:“宝宝,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出去鬼混了!
你别跟我分手,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起来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沈知夏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满满的失望和疲惫。
她跟他在一起七年,太了解他了,他现在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我站在旁边,
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我上前一步,把林舟从地上拉起来,
冷冷地看着他:“林舟,你现在知道错了?你出去鬼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知夏跟着你,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没数吗?你对得起她吗?”林舟看着我,
眼里满是祈求:“陈砚,你帮我劝劝知夏,帮我说几句好话,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帮不了你。”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路是你自己选的,
祸是你自己闯的,你自己收拾烂摊子。”说完,我转头看向沈知夏,语气温柔:“知夏,
这里你要是不想待,我先带你走,找个地方住下,别在这里受气。”我第一次,
没有叫她嫂子,而是叫了她的名字。她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包,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林舟一眼,跟着我,
走出了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充满了回忆和背叛的房子。坐进车里,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开得很稳,
放了一首很轻的纯音乐。我知道,林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的,
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求沈知夏原谅。而我,要做的,就是彻底断了他们复合的可能,
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四果然,接下来的几天,
林舟疯了一样地找沈知夏。他给沈知夏打电话,发微信,道歉,忏悔,发誓,说尽了好话,
沈知夏一概不回,电话直接拉黑。他就跑到沈知夏的公司楼下等她,堵她,手里捧着玫瑰花,
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闹得整个公司都知道了。沈知夏被他逼得快要崩溃了,
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哭着问我,她该怎么办。我一边安慰她,一边帮她处理烂摊子。
我帮她在离公司很近的地方,租了一套精装修的公寓,安保很好,
林舟进不来;我每天开车接送她上下班,不让林舟有机会堵到她;林舟去她公司闹,
我直接带人过去,把他拉走,警告他再骚扰沈知夏,我就对他不客气。在沈知夏眼里,
我就是她的救世主,是她在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对我的依赖,
越来越深,什么事都会跟我说,什么事都会问我的意见,看我的眼神里,
也越来越多了不一样的东西。可我知道,她心里对林舟,还有最后一丝念想。七年的感情,
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只要林舟稍微表现得好一点,她很有可能就会心软,会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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