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本以为这是雄性为爱做牛做马的伊甸园。
直到我看见雌性被圈养在洞穴深处,因频繁生育而骨瘦如柴,眼神空洞。
而统治这里的雄性,力大无穷,兽形狰狞,以“保护”之名行囚禁之实。
濒死之际,无数雌性的怨念与兽神残留的意识涌入我的脑海:
“拿回我们的力量,推翻这被偷走的一切!”
觉醒之后,我攥紧手里骤然浮现的兽神印记,看着帐外惊恐的雄性,笑了。
是该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叫什么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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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
穿越的第三个小时,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雌性”。
来之前,我在论坛上看了无数本兽世穿越小说。那些帖子里,穿越兽世被列为“女性必去的理想国”——雄性兽人个个忠犬,又能打又温柔,一边狩猎养家,一边小心翼翼伺候着娇弱的雌性,生怕她们受一点委屈。
所以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岩洞里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轮到我享福了。
岩洞很大,铺着干燥的兽皮,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我摸了摸身上,穿着一件粗糙但柔软的麻布裙,头发被编成辫子,手腕上还套着几颗磨得发亮的兽牙。
挺好,待遇不错。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打算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别动。”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扭头,看见一个男人——或者说雄性兽人——站在我身边。
他很高,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腰间围着一张兽皮,面容硬朗,瞳仁是野兽一样的竖瞳。他手里端着一个石碗,里面是温热的肉汤。
“你发了好几天烧,雌性身体娇弱,别乱动。”他把碗递到我唇边,“喝。”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碗,心里给这个世界的雄性打了个五星好评。瞧瞧,多温柔,多体贴。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他沉默了一瞬,竖瞳微微收缩,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他说:“我叫阿煞。是首领的儿子,也是你的……追求者之一。”
“之一?”我差点被汤呛到。
阿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雌性珍贵,需要多个雄性共同保护。等你身体好了,会举行仪式,由你挑选愿意跟随的雄性。我和其他几个兄弟,都会参加。”
我沉默了。多个雄性?挑选?跟随?这他妈不是选妃吗!
我的内心在狂喜,我还想再问一些关于兽世的问题。
但阿煞没给我继续问的机会,他把碗塞到我手里,转身往外走:“你好好休息,我去狩猎。记住,别出去。”
“为什么?”
他已经走出了岩洞,只扔下一句话:“外面危险。”
我端着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洞口的光里,陷入了沉思。外面危险?那这洞里面,就不危险吗?
第二章 所谓伊甸
喝完汤,我坐不住了。阿煞说“别出去”,但我穿越一趟,总不能窝在洞里当咸鱼。我放下碗,小心翼翼挪到洞口,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阳光刺眼。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四周是高耸的石壁,中间是一片平坦的空地,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岩洞。有人在空地上走动、交谈、处理猎物。看起来像是一个部落。
我的目光追着那些走动的人影,试图分辨出雌性和雄性。雄性很好认——他们体型高大,肌肉贲张,走动间带着一种野兽的压迫感。有几个正在剥一头猎物的皮,动作利落,手一挥就撕下一大块皮肉,指甲锋利得不像话。
但雌性呢?我找了半天,终于在山谷最深处,看到了一排岩洞。那些岩洞的洞口挡着粗大的木栅栏,像是牢笼。栅栏后面,隐约能看到人影。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对,这不对。小说里的雌性不是应该自由自在,被雄性捧在手心里吗?为什么要关起来?
我正想看得更仔细一点,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我猛地回头。一个雄性站在不远处,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他比阿煞年轻一些,脸上的线条更柔和,但那双竖瞳里闪着的,是一种让我不太舒服的光。
“你就是新来的雌性?”他走近两步,视线在我身上来回逡巡,“阿煞把你藏得真好,我到现在才见到。”
我没动,只是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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