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病床上,像个安静的瓷娃娃。
每月费用一万多,全是姨夫一个人扛着,说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那天我去探望,发现照顾姨妈的护工换人了。
新来的小姑娘才二十出头,给姨妈输液时手一直在抖。
趁我俩独处,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纸条,塞进我手里就跑了。
我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很潦草:快查上周一凌晨2点的监控。
看护工慌张逃走的背影,我心里开始发毛。当场就给医院打了电话要求调监控。
监控里的画面让我我头皮发麻,细思极恐
01 一张字条
姨妈出事三年了。
她一直住在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
病床上,她躺着,像一个太过安静的瓷娃娃。
医生说,这是植物人状态。
三十七岁的沈清,人生才刚过一半。
我叫沈悦,是她唯一的亲外甥女。
每月的住院费和护理费,是一笔天文数字。
一万多元,全是我姨夫陆振云一个人扛着。
他总说,倾家荡产也要治。
只要她还活着,这个家就还在。
亲戚朋友都夸他有情有义,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
今天我照常来探望。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我发现照顾姨妈的护工换了人。
之前那个经验丰富的王姐不见了。
新来的是个小姑娘,看着顶多二十出头。
她正在给姨妈更换输液袋,一双年轻的手一直在发抖。
我走过去。
“你好,我是病人的外甥女,沈悦。”
“你好。”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是新来的护工?叫什么名字?”
“我……我姓张。”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动作显得更加慌乱。
陆振云正好打来电话,询问姨妈的情况。
我走到阳台去接。
“小悦,今天辛苦你了。”
“姨夫,这没什么。”
“你姨妈……还是老样子吗?”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嗯,还是老样子。”
“新来的护工还习惯吗?有经验的太贵了,这个能便宜点。”
“看着有点紧张,不过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我这边还有个会,晚点再打给你。”
陆振云挂了电话。
我看着病床上安静的姨妈,心里一阵酸楚。
这么好的男人,却要受这种苦。
我回到病房。
小张护工已经换好了输液袋。
她看到我,眼神更加躲闪,像是受惊的兔子。
她快步想从我身边走过去。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她突然伸手,飞快地往我外套口袋里塞了个东西。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背。
我浑身一僵。
她像完成一个万分惊险的任务,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我愣在原地。
口袋里有一个小小的、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团。
走廊里传来她仓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纸团。
慢慢展开。
上面是一行潦草、歪歪扭扭的字。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写出来的。
“快查查上周一凌晨2点的监控。”
我盯着这行字,头皮一阵发麻。
上周一。
凌晨两点。
监控。
我立刻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
拨通了医院行政部门的电话。
“你好,我是103病房沈清的家属。”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我需要查看我姨妈病房走廊上周一的监控录像。”
“具体时间是,凌晨两点钟。”
02 凌晨两点
医院安保科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压抑。
值班的保安是个中年男人,一脸不耐烦。
“好端端的,查什么监控?”
“家属看监控得有正当理由,还要经过院方审批。”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了录音功能。
这个动作很轻微。
“我姨夫是你们医院的VIP客户陆振云。”
“我们每年在这里消费多少钱,你心里应该有数。”
“现在我怀疑我姨妈的护理出了问题,这个理由够不够?”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
“如果你拒绝,我现在就给我的律师打电话。”
“或者,直接报警。”
中年保安的脸色变了变。
他大概没想到我一个年轻女孩,会这么强硬。
他嘟囔了几句,还是不情不愿地打开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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