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九祭山》本书主角有佚名佚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作者l8t2y8”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作者l8t2y8的悬疑惊悚,无限流,规则怪谈,惊悚小说《九祭山由实力作家“作者l8t2y8”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07: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九祭山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08 04:4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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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泥潭雨刷器开到最快,还是看不清路。林砚盯着挡风玻璃。水从山上冲下来,
顺着路面往前淌。路窄,一边是山体,一边是悬崖。崖下什么也看不见。手机没信号了。
导航上的箭头停在原地,不动了。他凭着记忆往前开。二十三年没回来过,路早就忘了。
只记得村口有块碑,刻着“林”字。车碾过那块碑的时候,车身顿了一下。他没在意。
继续往前开了二十米,车轮陷进泥里。他踩油门,轮子空转,车身往下沉。车门被拽开了。
四只手伸进来,扣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出去。他摔进泥水里,脸埋进泥浆,呛得喘不上气。
他想挣扎,那四只手摁得更死。“别动。”是大伯的声音。林砚趴在泥地里,脸侧着,
看见四双腿。解放鞋,黑布鞋,围着他站着。没有人说话。雨砸在地上,噼啪响。
他被拎起来,拖着往前走。鞋掉了一只,没人管。袜子磨破了,没人看。
村子的路他记得一些。小时候跑过。现在被拖着走,和记忆里对不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门口挂着白幡,被雨淋透了,软塌塌地垂着。他看见窗户后面有人。不是一扇,是每一扇。
那些眼睛贴在玻璃上,白的黑的浑浊的清亮的,看着他。没有人开门,没有人出来。
他被拖到村子最深处。老屋的门被推开,他摔了进去。身后的门关上。落锁。咔哒。
第二章-无相他趴在地上,脸贴着青砖。砖凉,潮气往骨头里渗。身后的门关上了。落锁。
咔哒一声。香案上燃着香烛。白幡从梁上垂下来,密密麻麻。香炉里插着三根香,燃到一半,
青烟直直往上飘,没有风,烟不散。香案上空空荡荡。没有遗像。没有牌位。没有棺木。
只有一张黄纸,贴在木板上,一个字也没有。“灵堂为什么不摆遗像?”没有人回答。
他转过身。大伯、二伯,还有两个堂兄,四个人站在门口,隔着白幡看他。
“你爷爷没有遗像。”大伯说,“他从这个世上消失了。连人带名字,连模样带痕迹,
全没了。”他顿了顿。“再过七天,你也是这样。”大伯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递给他。
一本家谱。棕黑色封皮磨得发亮,边角卷起来。他接过来,手指碰到封皮,凉的,黏的,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翻开。纸页发黄,边角霉烂。一股气味飘出来,像旧棺的气味。
他忍着往下翻。第一页,始祖林开山。第二页,二世祖。一页一页翻过去。“看最后那页。
”他翻到最后。纸页中间有一片黑。那黑是从纸纤维里渗出来的,从里往外,像霉斑,
像腐肉。黑的正中央有三个字:林砚。第一个“林”字只剩半边。
第二个“砚”字只剩下面的“见”。黑的边缘还在往外渗。“九年一轮。
”大伯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家谱选人,魂饲山灵。被选中的那个,初七子时,
名字彻底黑透。人就没了。”二伯走上前,把家谱往前翻了几页。1976。
那一页末尾空着一块,名字全黑了,看不清是谁。1985。同样的空白。1994。
2003。2012。五个年份,五个被黑吃掉的名字。“这五个人呢?”“消失了。
”二伯说,“连人带名字,连记忆带痕迹,全没了。”林砚盯着那五个空白。
脑子里什么也想不起来。“下一个是你。”大伯把家谱合上,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爷爷替你扛了九年。他把名字从家谱上撕下来,但没撕干净。你自己看。”林砚低头。
那片黑还在往外渗。他伸手摸了一下。纸是凉的。第三章-替身他七岁那年的事,
一点一点浮上来。也是雨天。夜里。爷爷冲进房间,把他从被窝里抱起来。爷爷的脸惨白。
抱着他冲出屋子,冲进雨里。没打伞,没穿雨衣。大伯和二伯追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
那两张脸上没有焦急,没有担心,只有愤怒。爷爷跑得很快。穿过村子,穿过竹林,
一直跑到村外三里远的土地庙。土地庙荒了,门板歪着。爷爷把他放下来,
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张画满符文的黄符,一根针,一个小木盒。“小砚,
忍一下。”针戳破爷爷的指尖,一滴血滴在符纸上。然后握住他的手,也戳破他的指尖,
也滴一滴血。两滴血融在一起,然后消失了。爷爷把那道符折好,塞进小木盒,锁死。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林家坳的人。”他当时听不懂。现在懂了。那是过继血契。
是把他的名字从林家的生死簿上撕下来。爷爷替他扛了九年。从2012到2021。
现在爷爷死了。林砚站在灵堂里,想起一件事。爷爷死了。那今晚窗外会来什么。
第四章-囚寻他被关在老屋里。门从外面闩上了。窗户被钉死了。他试着推门,推不动。
他喊了几声,没有人应。夜里。他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走了。他爬起来,走到门边,
从门缝往外看。没人。他推门。门还是锁着。但他发现门板是老的,木板之间有缝。
他把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往外拨那根门闩。拨了十几分钟。门闩动了。他推开门,
摸到后院。爷爷的房间在最里面。他推开门,霉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一个柜子。墙上挂着一件旧棉袄,地上摆着一双布鞋。
一切都像爷爷刚出门还没回来。他翻。床头柜里什么都没有。抽屉里只有几本旧书。
枕头底下压着一块怀表,不走了,指针停在三点十五分。他把目光投向那个柜子。
红漆剥落的木柜,柜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铜锈很厚,像很多年没人开过。他找了一圈,
没找到钥匙。最后拆开枕头,在枕套里摸到一个小小的布包。包里是一把铜钥匙。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锁芯锈住了。他使劲拧,手拧红了,终于听见咔哒一声。
柜子里只有一个木箱。他把木箱抱出来,放在床上。箱子不大,很沉。打开箱盖,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陈年的腥,像干涸的血闷了很多年。箱子里有两样东西:一本日记,
一叠黄符。第五章-日记日记是普通的笔记本,封皮发黄,边角磨烂了。他翻开。
1985年三月初七。今天林长生没了。他是这一轮的祭品,初七子时,名字黑透,
人就走了。我亲眼看着他走进竹林,一夜没出来。第二天我们去找,什么也没找到。
好像世上从来没有过这个人。1985年三月初九。建国跪在我面前,求我替他。
他说他不想死。那年他二十三岁,刚结婚。他媳妇怀了孕,还没生。他说他想看孩子一眼。
我替了他。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他是我侄子,我看着他长大的。我六十多了,活够了。
他还年轻。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不是感激,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1994年九月初七。林大壮没了。走之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2003年六月初七。
林建国没了——不是同名,是另一个。他是自愿的。但他走的时候还是哭了。
2012年腊月初七。林小军。今年十九岁。他娘跪在地上求我们,说换她行不行。
当然不行。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九年一人,最小子孙。2012年腊月初八。
昨晚林小军走了。今天早上我去祠堂上香,看见家谱上的名字又黑了一个。我一直在想,
小砚今年七岁,下一个就是他。九年之后,他十九岁。2013年正月十五。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把小砚送走。契约认的是名字,不是血。
只要把他在家谱上的名字抹掉,山灵就找不到他。可家谱上的名字怎么抹?
唯一的办法是过继血契。把他过继给外姓人,让他在家谱上消失。但过继血契需要有人替。
替的人,要扛他的命,扛他的债。2013年二月初三。我想好了。我替小砚扛。
我今年六十七,活不了几年了。用我剩下的命,换他一条生路。2013年三月初七。
今晚我带小砚走。我把过继血契藏在木盒里,等小砚长大了,他如果回来,就能看见。
如果他不回来,那就永远别回来。最好永远别回来。2021年八月十六。山灵来找我了。
它在梦里告诉我,小砚的名字还在家谱上。九年之期已到,如果祭品不来,
它就收我这个替罪人。我说好。收我就收我。2021年八月十七。我想起一件事。
如果山灵收了我,我会变成什么?家谱上那行字说得很清楚——借林家死者为伥。我死了,
就会变成伥。山灵会借我的样子、我的声音,去勾小砚的魂。我不想害他,可我控制不住。
最后一页,字迹不成形了,像用指甲刻的:小砚,别信任何人。别信你大伯,别信你二伯,
别信林家任何人。他们不是怕山灵,他们是靠山灵。林家三百年,靠这个契约活得比谁都好。
没人穷,没人横死,没人遭灾。他们不会让你走的。你唯一的活路,是破契。
破契的办法在家谱第一页。林开山立契的时候,留了一个漏洞。他不知道后人能不能发现。
我发现了,但我已经老了,来不及了。记住,契以血立,亦可血破。小砚,保重。
第六章-破契林砚捧着日记,手在抖。他把日记翻回1985年三月初九那页,又看了一遍。
建国跪在我面前,求我替他。那年他二十三岁。我替了他。建国。大伯的名字,叫林建国。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冲回堂屋,翻到家谱第一页。最顶端,始祖林开山。
名字旁边有一枚暗红色的小印,三百年血印留下的。印边有一行被刮掉的字。
他把指甲嵌进纸里,一点一点刮开上面覆盖的墨迹。契以血立,亦可血破。然破契之法,
不在灭契,而在易人。易人。换人。换成一个契约不认可的人。他想起过继血契。七岁那年,
爷爷已经把他从家谱上抹掉了。那为什么他的名字还在?他把那叠黄符拿出来。
最上面那张符,纹路和他记忆里七岁那年的一模一样。他把符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小字,
是爷爷的笔迹:此符为过继血契,持符者可易人。易人——和家谱上那行字一模一样。
他明白了。破契的办法不是毁掉家谱,是把过继血契和家谱第一页的血印合在一起。
用新血换旧血。血一换,契约就废了。符上有两滴血。爷爷的,他的。他握着那张符。
窗外传来脚步声。他赶紧把东西收好,摸回前屋,把门闩重新插上。刚躺下,门被推了一下。
推不动。脚步声没停。一直在门外,走来走去,走到天亮。第七章-魂叩第二天早上,
门被推开。大伯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稀饭,一碟咸菜。他把饭放在门槛上。“别想着跑。
山围死了,路断死了。从昨晚开始,你就走不出林家坳了。”他转身要走。“1985年。
”林砚说。大伯停下脚步。“爷爷替你扛过。那年你二十三岁,刚结婚。你媳妇怀了孕。
你跪在他面前,求他替你。”大伯没转身。“他替了你。然后你变成了现在这样。
”大伯慢慢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林砚没见过。“他日记里写的?”林砚没说话。
大伯看着他,看了很久。“你不懂。”他说。“我懂。”“你不懂。”大伯往前走了一步,
“你以为我想这样?你以为我这些年睡过一宿好觉?
我每天闭上眼睛就看见他——看见他替我走进那片竹林。我知道他死了。
我知道他变成什么了。但我能怎么办?契约破了,所有人都得死。所有人。”他的声音哑了。
“他替我扛了。我就得替他守。守这个契约,守这个村子,守这个吃人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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