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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契撕碎,反手甩出一张休书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红契撕反手甩出一张休书》“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的作品之甄仁嘉二丫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红契撕反手甩出一张休书》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女配,爽文小主角分别是二丫,甄仁由网络作家“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18: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红契撕反手甩出一张休书

主角:甄仁嘉,二丫   更新:2026-03-08 12:5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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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仁嘉站在驿站当院,那身蜀锦袍子在马粪味里显出几分滑稽。他高举着婚书,鼻孔朝天,

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牛二丫,你也不撒尿照照镜子,一个浑身汗臭的驿卒,

也配进我甄家的大门?”他身边的胡媚儿笑得花枝乱颤,那帕子捂着嘴,眼里全是轻蔑。

满院子的差役都在看笑话,等着看这憨姑娘怎么哭天抢地。可谁也没想到,

牛二丫只是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硬饼往怀里一揣,慢条斯理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油手。她没哭,

也没闹,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当众甩在了那对狗男女的脸上。“姓甄的,

你撕你的,我写我的。这叫休书,打今儿起,是你被老娘给踹了!”众人皆惊,

这憨货竟然早有准备?更绝的还在后头,她指着那甄仁嘉的鼻子,

吐出一句让全城文人都愣住的狠话。想知道这憨姑娘如何反败为胜?

想看那负心汉如何悔不当初?且看这出《驿路狂花》,保准让你通体舒泰!

1这大明朝的边陲小镇,有个叫“乌鸦坡”的驿站。虽说名字晦气,

却是往来传递公文的咽喉要道。正值晌午,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皮舔起一层皮来。

驿站的门槛上,坐着个姑娘,正对着一块比石头还硬的死面饼子使劲。这姑娘便是牛二丫。

她生得倒也周正,只是常年在那马背上颠簸,皮肤晒成了古铜色,一双手虎口全是老茧。

“哎哟,二丫,你这牙口,大抵是格物致知到了极处,连这‘金石之躯’的饼子都能降伏?

”说话的是驿站的老马夫,姓王,大伙儿都叫他王老头。二丫头也不抬,

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含糊不清地应道:“王叔,这叫‘筑基’。肚子里没这块‘镇山石’,

下午那八百里加急,我怕气机不稳,被风给刮跑了。”她这人说话向来如此,

明明是穷得只能啃硬饼,非要说成是在打熬筋骨。正说着,远处尘土飞扬,

一辆装饰得花里胡哨的马车,在几个家丁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停在了驿站门口。

车帘子一挑,走下来一个白净后生。这后生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绸缎长衫,

手里摇着一把附庸风雅的折扇,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掉进灰堆里的白孔雀。

二丫停下了嘴里的动作,眯着眼瞧了瞧,心里琢磨:这货谁啊?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

也不怕被太阳晒化了。那后生走到二丫面前,眉头紧锁,用扇子遮住口鼻,

一脸嫌弃地扇了扇:“这驿站的气味,真真是邪气入体,令人郁结难舒。

”二丫咽下最后一口饼,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站起身来,咧嘴一笑:“这位爷,

您是打哪儿来的‘天外飞仙’?要是想投帖住店,出门左转有客栈;要是想告官衙门,

出门右转有县衙。要是想在这儿拉屎撒尿,对不住,咱这儿的茅坑只供官差,

不接待‘白孔雀’。”那后生脸色一变,身后的家丁厉声喝道:“放肆!

这是新科举人甄老爷!牛二丫,你连自个儿的未婚夫婿都不认得了?”二丫愣住了。甄仁嘉?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总算从那堆陈年旧事里翻出个名字来。当年荒年逃难,

她爹和甄家老爹指腹为婚。后来甄家落魄,甄仁嘉快饿死的时候,

是她牛二丫把自个儿省下来的半块红薯塞进他嘴里的。“哟,原来是甄举人呐。

”二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没半点心惊肉跳的意思,

反而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大冤种,“怎么,这是在京城发了财,

回来还我那半块红薯钱了?”甄仁嘉冷哼一声,侧过身去,

露出了马车里钻出来的另一个身影。那是个娇滴滴的女子,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

走起路来弱柳扶风,那腰细得像是一折就断。“仁嘉哥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驿卒姐姐?

”女子声音甜得发腻,可那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堆马粪。二丫瞧着这女子,

心里暗暗赞叹:好家伙,这构造成分不一般呐,这脸上的粉要是刮下来,大抵能刷半面墙。

2甄仁嘉拉住那女子的手,一脸温柔,转头看向二丫时,却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

“二丫,这位是胡阁老家的远亲,媚儿小姐。”甄仁嘉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圣贤书读多了的架势,“今日我来,是有一桩因果要了结。

”二丫一听“因果”两个字,乐了。她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读书人一旦讲起道理来,

十之八九是要放屁。“了结因果?好哇。”二丫一屁股又坐回了门槛上,

“是打算给我压惊银子,还是打算请我吃顿好的?先说好,太素的我可不吃,得有肉。

”胡媚儿掩面轻笑:“姐姐真会说笑。仁嘉哥哥如今是举人老爷,前途无量。

你一个整日与畜生为伍的驿卒,若还占着那纸婚约,岂不是坏了天理人情?”二丫眨了眨眼,

寻思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哦——闹了半天,你们是来退婚的呀?

”甄仁嘉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契书,那是当年的婚约。他看着二丫,

语重心长地说道:“二丫,非是我背信弃义,实在是咱们如今身份悬殊。

你在这驿站传递文书,我往后要在朝堂格物致知。咱们若是强凑在一起,

那才是真正的邪气入体,对谁都不好。”二丫看着那张红契,心里倒没觉得有多魂飞魄散。

她这人打小就硬朗,觉得男人这东西,跟驿站里的马差不多,能跑就行,跑丢了换一匹便是。

只是,她想起当年赵大牛。赵大牛是她的老乡,也是个庄稼汉。逃荒路上,

赵大牛为了给她留一口粮,硬是把自个儿给饿死了。临死前,赵大牛拉着她的手说:“二丫,

活下去,找个好人家。”她牛二丫能活到今天,那是多少条命换来的。“甄仁嘉,

你还记得赵大牛吗?”二丫突然问了一句。甄仁嘉愣了愣,皱眉道:“什么大牛小牛的,

莫要顾左右而言他。这婚约,今日必须解除。”二丫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也是,

你脑子里装的全是圣贤书,哪还记得那口救命的红薯。行吧,

既然你觉得跟我在一起会‘气机不稳’,那这婚,退了也罢。”胡媚儿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正要说话,却见二丫伸出手来。“不过,这规矩不能乱。”二丫一脸认真,

“当年我救你一命,后来又供你读书,这束脩、月银、安家费,零零总总加起来,

你得给我算清楚。”甄仁嘉脸色涨红,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牛二丫!你竟如此市侩!

读书人的事,怎能用银钱来衡量?”“不给钱也行。”二丫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你就把那半块红薯还给我。记住了,得是当年的味道,少一分火候都不行。

”3胡媚儿见甄仁嘉被顶得说不出话来,立刻柳眉倒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重重地砸在二丫脚边。“不就是想要赏钱吗?这五十两银子,

足够你在这破驿站买几匹好马了。拿了银子,赶紧把婚书签了,从此两清!

”那银子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灰尘。二丫瞧着那银子,心里琢磨:五十两?

这胡家远亲果然财大气粗,大抵是家里开了银矿。她弯腰捡起银子,在衣服上蹭了蹭,

然后塞进嘴里咬了一下。“咔吧”一声。“真的。”二丫满意地点点头,把银子揣进怀里,

“行,这压惊银子我收下了。不过,

这婚书嘛……”甄仁嘉急不可耐地把婚书递过去:“快签!”二丫接过婚书,

看了看上面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名字,突然手上一用力。“刺啦!

”那张承载了两家盟约的红契,瞬间变成了两半。甄仁嘉吓了一跳,

失了方寸:“你……你干什么?”二丫没理他,又是几下,把那红契撕成了碎片,随手一扬。

红色的纸屑在空中飞舞,像是一场滑稽的葬礼。“甄仁嘉,你听好了。”二丫拍了拍手,

脸上的憨笑收敛了几分,“这婚书,不是你退的,是我牛二丫不要了。

你这种背信弃义的玩意儿,留着过年都嫌费粮食。”胡媚儿尖叫道:“你这泼妇!

竟敢如此无礼!仁嘉哥哥,你看她,简直是不可理喻!”甄仁嘉也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二丫的鼻子骂道:“好你个牛二丫,你不过是个卑贱的驿卒,竟敢如此羞辱于我!

你等着,待我入京为官,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脸面!”二丫掏了掏耳朵,

一脸无所谓:“行哇,我等着。不过甄举人,您入京之前,还是先担心担心自个儿的屁股吧。

这乌鸦坡往北三十里,最近闹山贼,专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白孔雀’。

”“你……你竟敢咒我!”甄仁嘉气得几乎要晕过去。二丫嘿嘿一笑,

转头对王老头喊道:“王叔,给甄举人的马喂点上好的草料,记得加点料,

别让人家在路上‘气机不顺’。”王老头心领神会,嘿嘿笑着牵马去了。

甄仁嘉看着满地的碎纸,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本以为二丫会哭天抢地,会跪地求饶,

可现在这情形,倒像是他被耍了一通。“仁嘉哥哥,咱们走!别理这疯婆子!

”胡媚儿拉着甄仁嘉就要上车。“等等!”二丫突然喊了一声。甄仁嘉回头,

冷笑道:“怎么,后悔了?想要更多银子?”二丫没说话,转身跑进驿站里屋,不一会儿,

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黄纸走了出来。那纸上墨迹未干,字迹狂草得像是一群螃蟹在打架。

“这是什么?”甄仁嘉皱眉。二丫把纸往他怀里一塞,大声道:“这是老娘给你的休书!

记住了,是你牛二丫奶奶把你给休了!原因嘛,我都写在上头了:此男气机不稳,构造奇特,

中看不中用,且有背信弃义之邪气入体,恐伤家风,故休之!

”周围看热闹的差役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声。“哈哈哈哈!休书!

女驿卒休了举人老爷!”“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哇!”“二丫,好样的!

这‘大词小用’的本事,见长啊!”甄仁嘉看着那张黄纸上的字,气得脸色由白转青,

由青转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牛二丫!你……你竟敢写休书!你这是大逆不道!

这是坏了纲常!”二丫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喊道:“纲常?老娘只知道,谁对我好,

我就对谁好。你这种吃干抹净就想跑的货色,在咱驿站连匹劣马都不如!

马跑累了还知道回头蹭蹭主人,你呢?你连马都不如,我不休你休谁?

”胡媚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二丫骂道:“你这贱人,你知不知道仁嘉哥哥往后是什么身份?

你竟敢如此折辱他!”二丫斜了她一眼:“往后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现在是个欠了我半块红薯还没还清的穷酸!这位粉墙小姐,您要是稀罕,

尽管领回去。不过提醒您一句,这男人心眼儿多,小心哪天他也给您来个‘气机不顺’,

把您也给‘了结’了。”“你……你!”胡媚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甄仁嘉猛地撕碎了那张黄纸,咬牙切齿地说道:“牛二丫,你给我等着!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待我飞黄腾达之日,便是你悔不当初之时!”4二丫听了这话,不仅没吓住,

反而乐不可支。她学着甄仁嘉的样子,也摇了摇那只并不存在的折扇,

一本正经地说道:“哎呀,甄举人,您这话说得真是有道理。正所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您这‘三十年河东’还没走完呢,就开始惦记‘河西’了?小心河水太大,

把您这只‘白孔雀’给淹死在半道上。”甄仁嘉再也待不下去了,拉着胡媚儿钻进马车,

大声吼道:“开车!快开车!”马车夫一扬鞭子,马儿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就跑。

可还没跑出几步,那马突然像是中了邪,后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哎哟!

”马车里传来两声惨叫,甄仁嘉和胡媚儿滚作一团,好不狼狈。二丫站在门口,

笑得前仰后合:“哎呀,甄举人,看来这马也觉得您‘气机不顺’,

想让您在这乌鸦坡多待会儿呢!”王老头在一旁嘿嘿直笑,手里还攥着一小把巴豆。

甄仁嘉灰头土脸地从车里爬出来,指着二丫,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带着家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北走去。看着那一行人消失在尘土中,

二丫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她从怀里掏出那锭五十两的银子,看了又看,最后长叹一声。

“王叔,这银子,咱留着给驿站的兄弟们加餐。剩下的,托人送去给赵大牛的家里。

就说……就说二丫出息了,能挣大钱了。”王老头收起笑容,叹了口气:“二丫,

你这又是何苦。那甄仁嘉如今确实是举人了,万一他真的……”二丫重新坐回门槛上,

又从怀里掏出那块没啃完的硬饼。“怕啥?”二丫狠狠咬了一口饼,“他走他的阳关道,

我跑我的八百里加急。这世道,谁离了谁还活不成了?再说了,我牛二丫这辈子,

最不怕的就是‘气机不顺’。”正说着,驿站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报——!

八百里加急!兵部密旨,送往北疆大营!”二丫眼神一变,猛地站起身来,

浑身的憨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凌厉的劲头。“来了!”她飞身上马,

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道闪电。“王叔,饼给我留着,等我回来再啃!”话音未落,马蹄声碎,

牛二丫已化作一道黄烟,消失在漫天尘土之中。这正是:憨姑娘反手休夫婿,

铁驿卒临危受密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六回:八百里加急传密旨,

牛二丫临危受命行这官道上的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割肉似的。我伏在马背上,

只觉得两胯之间火辣辣地疼,大抵是磨掉了一层皮。可我顾不得这些,

怀里揣着的可是兵部的火漆封印,那是关乎边陲几万将士性命的“气机”“黄风,

你给老娘争点气!”我拍了拍胯下这匹老伙计的脖子。这马叫黄风,是驿站里最识途的老马。

它喷出一口响鼻,那动静大得像是在放屁,又像是对我这“二货”主人的回应。

我心里琢磨着,这甄仁嘉大抵还在乌鸦坡跳脚呢。他那张脸,

被我那张休书扇得怕是连祖宗都不认识了。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嘿嘿乐出了声,这一乐,

灌了一嘴的土。“呸!呸!”我连吐了几口,心说这老天爷也真是,非得在这时候给我加餐。

跑了约莫两个时辰,前头到了“断魂岭”这地方地势险要,两边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中间就一条窄巴巴的小路。我正寻思着赶紧冲过去,却见前头路中间横着几块大石头,

把路堵得死死的。我勒住马,黄风长嘶一声,前蹄腾空,

差点没把我这百十来斤的肉给甩出去。“哪位好汉在这儿‘格物致知’呢?

”我扯开嗓子喊了一句,“老娘赶着送公文,没工夫陪你们玩捉迷藏!”话音刚落,

林子里钻出三个大汉。领头的那个,生得虎背熊腰,手里拎着一把缺了口的鬼头刀,

脸上横着一道刀疤,瞧着就像是地府里跑出来的恶鬼。“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那刀疤脸吼了一嗓子,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大哥,

您这词儿也太陈旧了。这山是大明朝的山,这树是老天爷种的树,您顶多算是个‘借住’的。

再说了,您瞧瞧我这身打扮,除了这身汗臭味和怀里这几张废纸,哪儿有银子给您?

”那刀疤脸愣了愣,大抵是没见过我这种死到临头还废话连篇的。“少废话!

怀里揣的是什么?拿出来!”我护住胸口,一脸正色:“这可是兵部的密旨,那是天理,

是气机!你们要是动了,那就是背信弃义,要遭天谴的!”“天谴?”那刀疤脸冷笑一声,

“老子只知道肚子饿了要吃饭!兄弟们,上!把这小娘们儿抓回去当压寨夫人!

”我一听这话,心里不仅没怕,反而有点想笑。“当压寨夫人?大哥,

您这眼光可真是‘独到’。我这身板,一天得吃三碗干饭,还得加两个蹄髄,

您那寨子里有那么多余粮吗?”说话间,那两个小喽啰已经扑了上来。我眼神一凝,

手里的马鞭猛地一甩。“啪!”这一鞭子正抽在左边那人的手腕上,疼得他“哎哟”一声,

手里的长矛掉在了地上。我顺势一夹马腹,黄风心领神会,猛地往前一撞。“咚!

”右边那人被撞得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大抵是摔了个魂飞魄散。那刀疤脸见状,

怒喝一声,举起鬼头刀就劈了过来。我身子往后一仰,那刀锋贴着我的鼻尖划了过去,

带起一阵冷风。“好险!”我惊叫一声,“大哥,您这刀法不准呐,是不是昨儿晚上没睡好,

气血亏损了?”我趁他招式用老,

反手从马鞍侧边抽出一根铁钎子——这是我平时用来撬马蹄铁的。“看招!

”我一钎子捅在那刀疤脸的肩膀上,虽然没入肉太深,但也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泼妇!”“泼妇怎么了?”我一边挥舞铁钎子,一边大喊,“老娘是驿卒,

是吃皇粮的!你们这是在阻碍国家大事,是要被衙门拿去砍头的!

”那刀疤脸见我这拼命的架势,又瞧瞧我胯下那匹蓄势待发的黄风,心里大抵也犯了嘀咕。

“大哥,这娘们儿邪门,咱们撤吧!”旁边的小喽啰喊道。

刀疤脸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牛二丫,你给我等着!”我嘿嘿一笑:“行哇,

老娘在北疆大营等着你,记得带上好酒好肉!”看着他们钻进林子,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衬衫都粘在身上了,又冷又痒。“黄风,走!”我不敢耽搁,

绕过乱石,继续狂奔。第七回:荒郊岭巧遇拦路虎,铁拳头教训睁眼瞎跑了一天一夜,

我这身子骨像是被拆散了重装似的。前头到了“清风镇”,这是去北疆的必经之路。

我寻思着得换匹马,顺便给肚子填点东西。刚进镇子,就瞧见前头围了一群人,吵吵闹闹的。

我牵着黄风凑过去一瞧,嘿,真是冤家路窄。人群中间,甄仁嘉正坐在一张长凳上,

手里拿着块帕子不停地擦汗。胡媚儿坐在他旁边,一脸的委屈。“甄老爷,这马车轴断了,

修好起码得半天工夫。”一个木匠模样的人说道。甄仁嘉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半天?

你知不知道我这可是要去京城投帖的?耽误了我的前程,你赔得起吗?”我听着这话,

心里暗笑:这甄举人的前程,大抵是跟这车轴一样,脆得很呐。

我故意牵着黄风从他们面前走过,马蹄声“哒哒”响,溅起一地泥水。“哎哟!

”胡媚儿尖叫一声,她那身粉色的罗裙上,多了几个黑乎乎的泥点子。甄仁嘉猛地抬起头,

正对上我那张笑嘻嘻的脸。“牛二丫!”他咬牙切齿地喊道。我停住脚,

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哟,这不是甄举人吗?怎么,这‘三十年河东’还没走出去,

就在这儿‘折戟沉沙’了?”甄仁嘉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泼妇,

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坏了我的车轴!”我乐了,把黄风的缰绳往柱子上一拴:“甄举人,

您这话可就没道理了。我牛二丫要是会妖法,头一个就把您变成只癞蛤蟆,省得在这儿碍眼。

这车轴断了,那是天理,是因果,说明老天爷都觉得您这‘气机’不对,得停下来修修心。

”胡媚儿指着我,对甄仁嘉撒娇道:“仁嘉哥哥,你看她,她还敢笑话咱们!

”甄仁嘉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牛二丫,我不与你这粗鄙之人计较。

你在这儿正好,把你的马给我,我要赶路。”我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把马给你?甄举人,您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这黄风是官家的马,我是官家的驿卒。

您一个白身举人,凭什么征用官家的马?再说了,就您这细皮嫩肉的,骑得了这烈马吗?

别到时候摔个狗吃屎,还得老娘去衙门给您收尸。”甄仁嘉脸色涨红:“你……你放肆!

我往后可是要当官的,你这是在阻碍朝廷命官!”“等您当了官再说吧。”我冷哼一声,

从怀里掏出那块啃了一半的硬饼,当着他的面狠狠咬了一口,“现在,

您还是在这儿乖乖等着修车轴吧。王叔给您加的‘料’,大抵还没发作完呢。

”甄仁嘉气得浑身战栗,却又拿我没办法。我吃完饼,换了一匹驿站的快马,临走前,

还故意对着甄仁嘉吹了个口哨。“甄举人,慢慢修,老娘先走一步,去京城给您探探路!

”马蹄扬起一阵尘土,糊了甄仁嘉一脸。第八回:甄仁嘉投帖谋差事,

牛二丫马蹄溅泥衣到了京城,那场面真是让老娘开了眼。到处是高楼大厦,到处是绫罗绸缎。

我这身破旧的驿卒服,在这儿显得格外扎眼。我顾不得看热闹,直奔兵部衙门。“报——!

北疆八百里加急!”我扯开嗓子一喊,衙门口的守卫立刻肃然起敬。我把密旨交上去,

只觉得浑身一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牛驿卒,辛苦了。先去后院歇息吧。

”一个官员模样的人说道。我点点头,正要往后院走,却瞧见衙门口停着一顶小轿。

轿帘子一掀,甄仁嘉从里头钻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儒衫,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帖子,

正一脸谄媚地对着衙门口的一个管事点头哈腰。“这位大哥,麻烦通融一下,

我是新科举人甄仁嘉,特来给尚书大人投帖的。”那管事斜着眼瞧了他一眼,

冷冷地说道:“尚书大人日理万机,哪有工夫见你这种无名小卒?帖子放下,走吧。

”甄仁嘉一脸的尴尬,却还是陪着笑脸:“是是是,大哥辛苦了,这是一点小意思,

请大哥喝茶。”说着,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悄悄塞进那管事手里。我站在不远处,

瞧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他说的“格物致知”?这就是他说的“前程”?

我故意大步走过去,马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响声。“哟,甄举人,

这京城的茶水是不是特别贵呀?还得您亲自来送茶钱?”甄仁嘉猛地回头,瞧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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