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戒网瘾”学校，我感觉大事不妙

简介：初三学生林子墨因沉迷游戏被父母送入一所封闭式“戒网瘾学校”。

本以为是改变命运的起点，却不想踏入了人间地狱。校长伪善面孔下藏着贪婪，

教官挥舞的皮鞭抽碎了他的顺从。当暴力成为日常，当沉默吞噬尊严，

林子墨终于明白：这不是学校，是囚禁青春的牢笼。他联合同样清醒的同伴，

用月光下的呐喊撕开黑暗的口子。三十多个孩子手拉手站在操场，无人机记录下这一切。

几十万人在线观看，舆论哗然。第一章 命运的门槛八月底的午后，

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林子墨坐在餐桌前，面前是母亲刚端上来的饭菜，

但他一口都没动。父亲林建国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沓打印纸。他咳嗽了一声，

用那种惯常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始说话。“启明学校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下周一报道。

军事化管理，一年时间，保证让你把那些坏毛病都改掉。”母亲陈淑芬在一旁帮腔：“是啊，

子墨，那边的老师都是名校毕业的，还能培养你的自律能力。你看看你最近的成绩，

再这样下去怎么办？”林子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想说自己会少玩游戏，

想说下次月考一定考进前三十。但看到父亲紧锁的眉头和母亲泛红的眼眶，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这学期他的确迷上了一款竞技游戏。

放学后就窝在房间里打排位，常常打到凌晨。两次月考，

他的排名从年级前五十掉到了一百开外。为此，父母已经没收了他的手机，

断掉了家里的网线。但他能想尽办法找到其他方式继续玩。

“你说话呀哑巴了”父亲皱起眉头，“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听见了。

”林子墨低下头，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筷子碰到碗壁，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声音。

陈淑芬叹了口气：“儿子，我们也是为你好。你现在不理解没关系，

等你将来长大了就明白了。”为你好。这三个字林子墨从小听到大。

为你好所以给你报满了辅导班。为你好所以翻看你的日记。为你好所以替你做所有决定。

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自己真的有问题吗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了一会儿，

然后被另一个声音盖过了。也许真的有吧。否则父母为什么会这么失望“行吧。”他轻声说，

“我去。”周一清晨，父亲开车送他去学校。从市区出发，车子开了整整两个半小时。

窗外的景象从繁华的街道逐渐变成破旧的厂房，最后停在一片几乎与世隔绝的工业园区。

启明学校的大门比林子墨想象的还要气派。白色大理石门柱足有四米高，

烫金的校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围墙高三米，上面拉着电网。

门口站着两排穿着迷彩服的教官，队列整齐得像阅兵仪式。“不错。”父亲满意地点点头，

“看着就很规范。”林子墨没有说话。他盯着那扇铁门，忽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办完入学手续，父亲要走了。临行前，他拍拍林子墨的肩膀：“儿子，

爸爸相信你会变得更优秀。一年后我来接你。”林子墨看着父亲的车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被丢弃在某个陌生的星球上。他安慰自己：只是一段时间，

忍过去就好了。入校第一课不是学习，而是规矩。所有新生被集中在大操场上，

校长赵德海发表了长达半小时的欢迎致辞。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式立领衬衫，戴着金丝眼镜，

说话慢条斯理，措辞优雅。“在这里，你们会忘记过去的自己，重新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我们启明的理念是：严于律己，方能成才。”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

如果不是身处这个操场，林子墨几乎要以为这是什么知名企业的演讲。接下来是教官讲话。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上前来，他自我介绍叫张彪，是新生连连长。“在我这里，没有废话。

”张彪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每天五点半起床，十点就寝。三餐时间各十五分钟。

禁止与家人联系，禁止携带任何电子产品。犯错误，接受身体教育。”他顿了顿，

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听明白了吗”“明白了。”新生们稀稀拉拉地回答。“大点声！

”“明白了。”张彪点了点头身后的教官递上来一沓纸：“把这些规章制度抄十遍，

明天早上交。现在回宿舍整理内务。”当天下午，林子墨就被上了一课。

同宿舍的一个男生因为起床动作慢了两秒，被张彪当众扇了三个嘴巴。

那清脆的声响在操场上回荡，男生的脸从红变紫，却不敢有任何表情。

林子墨站在队列里看着这一幕，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就是所谓的身体教育。

他终于意识到，这里和他想的不一样。夜晚熄灯后，林子墨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宿舍里还有六个男孩，大家都睡不着，但没人说话。

月光从墙上的小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栅栏的影子。这个房间甚至没有真正的窗户，

只是一个墙上凿的洞。林子墨在心里问自己：这是哪里我来这里做什么他想起游戏里的日子。

那些副本通关、竞技排位的成就感和现在的挫败感形成了鲜明对比。也许父母说得对，

也许自己真的有问题。但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那个男生被打的时候，

周围的人为什么都无动于衷他翻了个身，脑海里浮现出白天那个画面。被打的男生低垂着头，

周围的同学要么低头看地，要么面无表情。这场景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寒冷。

是因为害怕吗还是已经麻木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但他已经来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林子墨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入睡。梦里他在一间没有门的房间里，四面都是墙。

第二章 笼中少年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林子墨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或者说，

学会了在这种生活中苟且。每天的日程精确到分钟。

起床、整理内务、早操、早读、早餐、课程、午餐、午休、训练、晚餐、晚自习、就寝。

每个环节都有时间限制，超时就会挨罚。课程内容乏味至极。与其说是学习，

不如说是思想改造。所谓的老师只会照本宣科地讲一些空洞的感恩父母远离网瘾的内容。

而所谓的训练，则是无尽的跑步、蛙跳、俯卧撑。食物难以下咽。清淡寡味，有时甚至发霉。

林子墨第一次吃到馊掉的馒头时，胃里翻江倒海。但看到周围同学面不改色地吃完，

他也硬着头皮咽了下去。在这里，不吃也是一种违规。入校第二周的晚上，灾难降临了。

林子墨因为在被子里偷偷写日记，被查房的张彪发现。那是他唯一的情感出口。

张彪当场撕碎了他的日记本，纸张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然后他一把抓住林子墨的衣领，

像拖一只小狗一样把他拖到走廊里。“长本事了，还会写日记了！你是不是想告状？

”“没有。”林子墨咬着牙说。“没有那你写什么。”张彪扬起手，一皮带抽在林子墨背上。

那声音闷闷的，像熟透的西瓜被切开。林子墨没有哭。不是因为不疼，

而是因为在这里哭会被视为软弱，而软弱会招来更狠的毒打。他咬着牙，嘴唇咬出了血。

十五皮带打完，张彪把他扔在地上。“滚回去！”林子墨爬起来，踉跄着走回宿舍。

背上一道道火辣辣的疼。回到宿舍，室友小五帮他涂药。那是一个瘦小的男孩，只有十四岁。

“习惯就好了。”小五说，“我刚来的时候也被打过。现在我表现好，很少打了。

”“什么叫表现好？”林子墨问。小五笑了笑，没有回答。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感。

林子墨忽然觉得心疼。这个男孩才十四岁，却已经学会了在这里生存的法则。那天晚上，

他趴在床上，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接受这种惩罚他开始意识到，一切可能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入校第四周的某一天。那天晚上，宿舍楼里传来凄厉的叫声。

声音来自三楼，女生宿舍的方向。第二天他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初三的一个女生因为不听话被单独关禁闭，三天后放出来时走路都是瘸的。

听说还被不当对待了。但让林子墨最震撼的不是这个消息本身，

而是其他同学的反应大家都默不作声，仿佛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种集体性的沉默让他感到极度不安。晚上，林子墨躺在床上，盯着墙上的月光发呆。

他想了很多。那个女生做错了什么也许她只是不想跑步，

也许她只是说了顶嘴的话也许她只是想家了。但迎接她的是什么他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一所学校。这是一座监狱。那些所谓的 问题少年，大部分只是普通的青春期孩子。

他们上网，他们叛逆，他们不爱学习，但这不是应该被改造的病。

他开始悄悄地观察周围的一切。他发现学校的课程表是假的。实际上课时间很少，

大部分时间是训练和思想教育。所谓的心理辅导是诱供。

心理老师会诱导学生主动承认自己有网瘾，然后记录在案，作为继续留校的理由。

每次家长探视都是表演时间。孩子们被要求展示进步，

家长看到的永远是学校想让他们看到的样子。学校有一个惩罚室，

专门用来教育不听话的学生。他还发现，很多同学已经被驯化了。他们麻木地接受一切，

忘记了反抗，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自己曾经是谁。但林子墨没有。

他把所有观察都记在了心里。虽然日记本被撕了，但他开始用另一种方式记录在脑海里。

他要把这一切都记住。因为总有一天，这些会成为证据。第三章 暗潮涌动九月中旬，

天气渐渐转凉。林子墨是在一次训练中认识周野的。当时他们被要求做蛙跳，

周野因为动作不规范被张彪踢了一脚，当场摔在地上。张彪骂他废物，让他重做一百个。

周野照做了。但做完后，他趁教官转身的时候，对着林子墨眨了眨眼。

那是一个我没事的表情。那一刻，林子墨忽然觉得这个人和他见过的其他人不一样。

后来两人被分到同一个宿舍。周野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很快就和林子墨熟络起来。

“我叫周野，野子的野。”他大大咧咧地说，“你呢？”“林子墨。”“你咋被送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