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喜欢花花草草的小兔子”的倾心著萧景渊青黛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著名作家“喜欢花花草草的小兔子”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爽文,古代小说《凤阙深:宫墙柳乱胭脂雪描写了角别是青黛,萧景渊,柳若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7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14: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凤阙深:宫墙柳乱胭脂雪
主角:萧景渊,青黛 更新:2026-03-08 17: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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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楔子永安二十七年,冬。鹅毛大雪落了整整三日,将紫禁城的琉璃瓦覆成一片素白,
红墙宫阙在漫天飞雪中愈显巍峨冷寂。长街之上,唯有扫雪太监的竹帚划过积雪的簌簌声响,
偶有宫装女子提着食盒匆匆走过,裙裾扫过落雪,留下浅浅的痕迹,转瞬便被新雪掩埋。
这紫禁城,是天下最华贵的牢笼,困着三千粉黛,也困着无数痴怨情仇。有人一步登天,
荣宠加身;有人跌入泥沼,尸骨无存。红墙之内,没有温情,只有胜负,只有活下去的执念。
而我,沈知微,自踏入这宫门的那一刻起,便知晓,我的人生,再无回头路。2 选秀入宫,
初入樊笼永安二十七年,春。吏部侍郎沈砚之女沈知微,年方十七,因家世清白、容貌端丽,
被选入宫中,参加三年一度的选秀。沈家世代书香,官居五品,不算显赫,却也清白。
父亲沈砚为官清廉,在吏部任职多年,从不结党,因此在朝堂之上,既无大靠山,
也无死对头。于这深宫而言,这样的家世,是最不起眼的存在,亦是最容易被人践踏的尘埃。
临行前,母亲李氏握着我的手,泪湿衣襟,反复叮嘱:“微儿,宫中不比家中,
步步皆是陷阱。你要记住,不争不抢,安分守己,平安度日便好。莫要争宠,莫要结怨,
保全自身,便是沈家之福。”我望着母亲鬓边新增的白发,心中酸涩,
却只能强忍着泪水点头。我知道母亲的苦心,深宫之中,宠辱无常,越是耀眼,
越是容易夭折。唯有藏起锋芒,低调行事,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之中,寻得一线生机。
三月十五,选秀之日。我身着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宫装,梳着最简单的双环髻,
未施粉黛,混在众多秀女之中,毫不起眼。同届秀女之中,有太傅之女苏婉凝,容貌倾城,
家世显赫,一出场便引得众人瞩目;有将军之女凌雪鸢,英姿飒爽,
眉眼间带着将门之女的傲气;还有内务府总管的外甥女柳若眉,娇俏可人,眼神灵动,
却藏着一丝算计。众人皆在精心打扮,试图在圣前博得青睐,唯有我,缩在人群之后,
只求平安落选,回到江南故里,嫁一寻常书生,安稳度日。可命运,从来都不由人掌控。
选秀大殿之上,当太监唱到我的名字时,我缓步上前,屈膝行礼,
声音平静无波:“臣女沈知微,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端坐于龙椅之上的,
是大靖天子萧景渊。他年方二十五,登基三年,励精图治,容貌俊美无俦,
眼神却深邃如寒潭,让人不敢直视。而他身侧的凤椅之上,坐着皇后孟瑶,出身名门,
端庄温婉,母仪天下,却始终未曾诞下皇子,后宫之中,唯有丽妃、贤妃二人得宠,
分庭抗礼。萧景渊的目光淡淡扫过我,并未停留,似是要将我略过。可就在此时,
站在一侧的丽妃忽然轻笑一声,柔声道:“陛下,这位沈氏姑娘,眉眼温婉,看着倒是清净,
不如留在宫中,添一份清净气?”我心中一紧,不知丽妃为何会突然提及我。抬眼望去,
只见丽妃身着正红色宫装,容貌艳丽,眉眼间带着骄纵之气,她身旁的贤妃则面色淡然,
眼神清冷,显然与丽妃不和。萧景渊闻言,淡淡颔首:“准。封沈氏为正七品才人,
居长乐宫偏殿汀兰轩。”一句话,定了我的余生。我跪在地上,叩首谢恩:“臣女,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平静,心中却一片冰凉。我终究,
还是踏入了这吃人的深宫。选秀结束后,秀女们或被遣返,或被留宫册封。
苏婉凝被封为从六品婉嫔,居长信宫;凌雪鸢被封为正七品凌才人,
居永和宫;柳若眉被封为从七品柳答应,居景仁宫。当日傍晚,
宫中派来的嬷嬷与宫女太监便到了沈家,为我收拾行装,次日清晨,便要入宫。一夜无眠。
我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明月,泪水无声滑落。江南的烟雨,故里的温情,
从此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等待我的,是红墙高筑的紫禁城,是步步惊心的后宫争斗。
次日清晨,我拜别父母,登上入宫的马车。马车缓缓驶离沈府,驶向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车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我最后的自由。抵达紫禁城时,已是辰时。
由引路嬷嬷领着,穿过一重又一重宫门,走过一条又一条长街。朱红宫墙高耸入云,
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却也透着无尽的冷寂。
汀兰轩是长乐宫的偏殿,不大,却雅致清幽。院中种着几株兰草,室内陈设简单,
并无过多华贵之物,倒也合我心意。引路嬷嬷姓王,是宫中的老人,面色严肃,
对着我躬身道:“沈才人,日后您便住在此处。宫中规矩繁多,老身会一一为您讲解。切记,
后宫之中,尊卑有序,不可逾越,不可妄言,不可私结党羽,否则,便是杀身之祸。
”我恭恭敬敬地应下:“有劳王嬷嬷。”王嬷嬷走后,身边的宫女上前请安。
为首的宫女名唤青黛,是宫中分配的,年方十八,性子沉稳,
做事利落;另有一个小宫女名唤晚翠,年纪尚小,怯生生的,却也算乖巧。还有两个小太监,
一个叫小禄子,一个叫小福子,皆是本分之人。“才人,一路辛苦,先歇息片刻吧?
”青黛轻声问道。我点点头,坐在铺着软缎的梨花木椅上,望着窗外的宫墙,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紧接着,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宫女闯了进来,
趾高气扬地说道:“谁是沈才人?我家主子是丽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特来传话,
让沈才人明日一早,去长乐宫主殿给丽妃娘娘请安!”青黛连忙上前,
赔着笑脸:“姐姐稍候,我家才人刚入宫,身子乏累,明日定然准时前往。
”那宫女冷哼一声,斜睨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记住了,莫要迟了,否则,
惹得娘娘不快,有你好果子吃!”说罢,便甩着帕子扬长而去。晚翠气得小脸通红:“才人,
这丽妃娘娘的人也太嚣张了!不过是个宫女,竟敢如此无礼!”我抬手制止了晚翠,
淡淡道:“入宫既久,便知这宫中的规矩。她嚣张,自有她的底气。我们初来乍到,
万事隐忍,莫要生事。”青黛点点头:“才人说得是。丽妃娘娘如今圣宠正浓,
连皇后娘娘都要让她三分,长乐宫是丽妃娘娘的寝宫,我们住在长乐宫的偏殿,
本就该每日去主殿请安。只是这宫女态度恶劣,想来丽妃娘娘,也并非好相处之人。
”我心中了然。丽妃今日在选秀大殿上举荐我,并非好心,不过是见我家世低微,无依无靠,
想将我收为己用,成为她与贤妃争斗的一颗棋子罢了。这深宫之中,从无无缘无故的善意,
所有的亲近,皆有目的。而我,只想做一颗不起眼的尘埃,避开所有的纷争,安稳度日。
可现实,却容不得我逃避。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起身梳妆,换上一身得体的宫装,
带着青黛,前往长乐宫主殿给丽妃请安。长乐宫主殿极尽奢华,珠光宝气,晃人眼目。
丽妃斜倚在软榻上,身边围着数个宫女,正由人伺候着用早膳。见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未抬,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燕窝粥,才缓缓开口:“沈才人倒是懂规矩。
”我屈膝行礼:“臣妾沈氏,参见丽妃娘娘,娘娘金安。”“起来吧。
”丽妃这才抬眼看向我,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带着几分审视,“你家世不高,
容貌也算清秀,陛下那日不过是随口一封,你莫要仗着本宫举荐你,
便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在这长乐宫,你只需安分守己,听本宫的话,
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若是敢有异心,下场,你该知道。”字字句句,带着威胁。我垂首,
恭顺地应道:“臣妾谨记娘娘教诲,定当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逾越。”丽妃见我态度恭顺,
脸色稍缓,挥了挥手:“下去吧。每日晨昏定省,莫要迟了。”“是,臣妾告退。
”退出长乐宫主殿,我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青黛跟在我身边,
轻声道:“才人,这丽妃娘娘,果然骄纵跋扈。日后在长乐宫,我们定要加倍小心。
”我点点头,未发一言。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这深宫之中的风雨,才刚刚向我袭来。
3 初遇君恩,惊鸿一瞥入宫半月,我始终安分守己,每日除了晨昏定省去给丽妃请安,
便是待在汀兰轩中读书写字,抚琴品茶,从不与其他宫妃往来,也从不争风吃醋。
汀兰轩本就偏僻,加之我低调行事,几乎成了后宫之中最不起眼的存在。其他低位份的嫔妃,
要么想方设法攀附高位妃嫔,要么费尽心思勾引皇帝,唯有我,置身事外,
仿佛这深宫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丽妃见我安分听话,也渐渐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不再时时刁难,只是偶尔会让我去主殿伺候,做些端茶倒水的琐事。同届的秀女之中,
苏婉凝因家世显赫,入宫便封嫔位,深得皇后器重,
时常被召去坤宁宫陪伴;凌雪鸢性格刚烈,不肯攀附任何人,在永和宫独来独往,
倒也安稳;唯有柳若眉,心思活络,四处巴结,试图博得圣宠,却始终未能如愿。这日,
暮春时节,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姹紫嫣红,极尽绚烂。皇后娘娘下令,在御花园摆宴,
宴请后宫众妃,一同赏牡丹。我作为正七品才人,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青黛为我换上一身浅紫色绣牡丹的宫装,梳了一个垂云髻,插上一支素银簪子,
轻声道:“才人,今日御花园宴饮,各位娘娘都会到场,您切莫多言,只在一旁静坐便好。
”“我知道。”我淡淡应道。抵达御花园时,众妃已然到了大半。皇后端坐于主位,
丽妃与贤妃分坐两侧,各占一席,其余嫔妃按位份高低依次落座。我位份低微,坐在最末席,
无人问津。宴会上,丝竹悦耳,歌舞升平,众妃轮番向皇后敬酒,欢声笑语不断。
丽妃妆容艳丽,频频向皇帝献媚,言语间娇俏动人;贤妃则清淡雅致,静坐一旁,
偶尔与皇后说上几句话,气质清冷。萧景渊坐在皇后身侧,目光淡淡扫过众妃,
脸上并无过多笑意,唯有在看向苏婉凝时,眼神才稍缓,赞了一句:“婉嫔的琴艺,
越发精进了。”苏婉凝脸颊微红,起身谢恩:“陛下谬赞。”众人皆艳羡不已。我坐在末席,
低头饮着杯中的清茶,对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想这宴会尽快结束,
回到我的汀兰轩,远离这喧嚣与纷争。可命运,却偏偏在此时,与我开了一个玩笑。
宴会过半,皇帝起身,漫步至牡丹花丛中赏景。众妃皆起身跟随,不敢惊扰。
我跟在人群最后,小心翼翼地走着。忽然,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歪,
径直朝着前方跌去。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众妃皆是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丽妃的脸色更是瞬间沉了下来,显然觉得我丢了她的脸面。我心中一慌,
以为定然要摔得狼狈不堪,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一只温热有力的手,
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腰,将我带入一个清冽的怀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沉稳而安心。
我抬眼,撞入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之中。是皇帝,萧景渊。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带着几分探究,几分讶异,声音低沉悦耳:“小心。”我的脸颊瞬间通红,心跳如鼓,
连忙挣扎着站稳,屈膝跪地,惶恐请罪:“臣妾失礼,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嫉妒,有嘲讽,有不屑。
萧景渊却并未发怒,反而伸手,轻轻将我扶起,目光落在我的眉眼间,淡淡道:“无妨。
你是……沈才人?”我没想到,他竟然记得我的名字,心中更是慌乱,垂首应道:“是,
臣妾沈知微。”“眉眼清净,倒是与这牡丹的艳俗,截然不同。”萧景渊轻声说了一句,
随即转身,继续赏景,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我站在原地,心跳依旧急促,脸颊滚烫,
久久无法平静。丽妃走到我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算你运气好,
未被陛下降罪。日后,谨言慎行,莫要再出丑!”说罢,便转身跟上皇帝的脚步。
我站在牡丹花丛中,望着萧景渊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是我第一次,
如此近距离地靠近他。他是大靖的天子,是这后宫所有女子的夫君,
亦是掌握着所有人生死的帝王。他的一句无心之语,便可让人身登青云,亦可让人坠入地狱。
而我,不过是他后宫之中,最不起眼的一颗尘埃。那场惊鸿一瞥,
并未在宫中掀起多大的波澜。不过一日,便被众人遗忘。唯有我自己知道,自那一日起,
我的心中,悄然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可我深知,帝王之情,最是无情。贪恋君恩,
最终只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我将这份悸动,深深埋藏在心底,依旧过着低调安稳的日子。
三日后,傍晚时分。我正在汀兰轩中读书,青黛匆匆跑了进来,
脸上带着惊喜与惶恐:“才人!陛下……陛下驾临汀兰轩了!”我手中的书,应声落地。
我猛地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青黛:“你说什么?陛下……来了?”“是!
陛下已经到了院门口了!才人快接驾!”我连忙整理衣衫,快步走出房门,跪在院中,
恭迎圣驾:“臣妾沈知微,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双明黄色的龙靴,
停在我的面前。“起来吧。”萧景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缓缓起身,垂首立于一侧,
不敢抬头。萧景渊走进汀兰轩,环顾了一圈室内的陈设,淡淡道:“倒是清雅,
符合你的性子。”“臣妾蒲柳之姿,粗鄙简陋,污了陛下的眼。”萧景渊走到书桌前,
拿起我刚才读的书,是一本《诗经》,书页上还留着我轻轻圈点的痕迹。他翻了几页,
问道:“你喜欢读诗?”“回陛下,臣妾闲来无事,便读些诗书打发时间。
”“朕看你在御花园,不喜喧嚣,独爱清净,倒是与后宫其他女子,不同。”萧景渊转身,
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今日午后,朕处理完政务,想起你,便过来看看。”我的心,
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说,他想起我。这是何等的荣宠,又是何等的危险。我垂首,
不敢言语。那晚,萧景渊在汀兰轩坐了一个时辰,与我聊诗书,聊琴棋,
并未有过多的逾越之举。他走后,我依旧跪在院中,久久未起身。青黛扶着我,
激动地说道:“才人!陛下竟然亲自来看您了!这是天大的恩宠啊!日后,您在宫中,
总算有依靠了!”我却摇了摇头,心中一片清明:“君恩如水,转瞬即逝。今日的恩宠,
或许便是明日的祸端。青黛,记住,日后越发要谨言慎行,不可张扬。”帝王的宠爱,
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双刃剑。可我未曾想到,萧景渊的到来,并非一时兴起。自那日后,
他时常会在午后,驾临汀兰轩。有时与我聊几句诗书,有时只是静坐片刻,批阅奏折,
偶尔会留我在身边伺候。他从未召我侍寝,却对我格外不同。这份特殊,很快便在后宫之中,
传开了。一时间,汀兰轩从无人问津的偏僻偏殿,变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有人嫉妒,
有人巴结,有人暗中使绊子。丽妃更是气得怒火中烧。她举荐我入宫,
本是想让我做她的棋子,却没想到,我竟引得陛下另眼相看,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而贤妃,依旧清冷淡然,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可我知道,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身上。
后宫的风雨,终于,朝着我,席卷而来。4 暗箭难防,步步惊心萧景渊的频频到访,
让我瞬间成为了后宫的众矢之的。最先按捺不住的,是柳若眉。柳若眉入宫封了从七品答应,
位份比我还低,一直想方设法博得圣宠,却始终未能如愿。见我得到陛下青睐,
心中嫉妒不已,处处针对我。这日,我去给丽妃请安,刚走到长乐宫门口,便遇上了柳若眉。
柳若眉身着一身粉色宫装,身边跟着两个小宫女,见了我,故意停下脚步,
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如今圣宠正浓的沈才人。真是风光啊,
不过是个五品小官的女儿,竟也能引得陛下频频眷顾,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呢?
”晚翠气得脸色发白,刚想开口反驳,被我用眼神制止。我淡淡看了柳若眉一眼,并未理会,
径直朝着长乐宫内走去。柳若眉见我无视她,更是怒火中烧,上前一步,
拦住我的去路:“沈知微,你别以为得到陛下一时的青睐,就可以目中无人!我告诉你,
这后宫之中,比你家世好、比你貌美的女子多的是,陛下不过是一时新鲜,等新鲜劲过了,
你依旧是个不起眼的小才人!”“柳答应,”我停下脚步,声音平静无波,“尊卑有序,
你位份低于我,竟敢对我如此无礼,是觉得这宫中的规矩,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吗?
”柳若眉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反击,一时语塞。“若是让皇后娘娘或是丽妃娘娘知道,
你以下犯上,不敬高位妃嫔,你觉得,你还能安稳地待在景仁宫吗?”我继续说道,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威慑。柳若眉脸色一白,不敢再言语,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灰溜溜地走了。晚翠松了一口气:“才人,您刚才太厉害了!这柳若眉就是欺软怕硬!
”我摇了摇头:“不过是暂时震慑住她罢了。她心胸狭隘,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
我们更要小心。”果然,不出我所料。三日后,我晨起梳妆时,青黛为我取来的胭脂,
竟被人动了手脚。那盒胭脂是寻常的玫瑰胭脂,可打开一闻,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异味。
青黛心细,连忙将胭脂递给我:“才人,这胭脂不对劲!您闻闻,这味道,
像是掺了夹竹桃的汁液!”夹竹桃,有毒,长期使用,会让人肌肤溃烂,容颜尽毁。
我心中一沉,接过胭脂,仔细闻了闻,果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夹竹桃气息。
“这胭脂是昨日内务府送来的,一直放在妆台上,从未离身,怎么会被人动手脚?
”青黛焦急地说道。我目光扫过室内,落在门口的缝隙处,淡淡道:“汀兰轩虽偏僻,
却并非密不透风。定然是有人趁我们不备,偷偷潜入,动了手脚。”“会是谁?
”晚翠怯生生地问道。“除了柳若眉,还能有谁。”我冷声道,“昨日她被我驳斥,
心中怀恨,便想出这样阴毒的招数,想要毁了我。”青黛怒道:“这柳若眉也太歹毒了!
才人,我们去告诉丽妃娘娘,让娘娘为我们做主!”“不可。”我制止了青黛,
“丽妃本就对我心存不满,我若去找她,她非但不会为我做主,反而会觉得我惹是生非,
借机打压我。柳若眉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晚翠不甘心地说道。“自然不能。”我眼神微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我必还之。只是,我们不能硬碰硬,要智取。”我让青黛将这盒有毒的胭脂收好,妥善保管,
当作证据。次日,丽妃在长乐宫主殿设宴,邀请后宫几位低位份的妃嫔一同饮宴,
柳若眉也在其中。宴会上,柳若眉故作乖巧,频频向丽妃敬酒,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我,
带着一丝得意与嘲讽。我不动声色,静坐一旁,饮酒吃菜,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宴会过半,
我起身,向丽妃行礼:“娘娘,臣妾近日得了一盒上好的玫瑰胭脂,色泽艳丽,想献给娘娘,
还请娘娘笑纳。”说罢,便让青黛将那盒有毒的胭脂取了出来,呈给丽妃。丽妃接过胭脂,
打开一闻,眉头瞬间皱起:“这胭脂的味道,怎么如此怪异?”我故作惊讶:“怎么会?
这是内务府昨日刚送来的新品,臣妾闻着甚是清香,特意拿来孝敬娘娘的。”此时,
一旁的柳若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着帕子,眼神慌乱。
丽妃身边的掌事嬷嬷是宫中老人,见多识广,接过胭脂闻了闻,脸色一变:“娘娘!
这胭脂里,掺了夹竹桃的汁液!有毒!”“什么?!”丽妃猛地将胭脂摔在地上,
胭脂盒碎裂开来,粉末散落一地,“好大的胆子!竟敢用有毒的胭脂毒害本宫!是谁干的?!
”众人皆吓得跪地不起,大气不敢出。我垂首,轻声道:“娘娘息怒。
这胭脂是内务府送来的,臣妾未曾用过,也不知其中有毒。只是臣妾昨日,曾在宫门口,
偶遇柳答应,柳答应还曾询问臣妾胭脂的来历……”我并未明说,却字字句句,
都指向了柳若眉。丽妃的目光,瞬间落在柳若眉身上,眼神冰冷:“柳答应,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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