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第一天，朕先杀穿了整个皇宫

父皇痴迷替身，将军为爱屠城，满朝文武都在上演真假千金。登基那天，

我的正妃和侧妃双双私奔，整个天下都在看我的笑话。我笑了。提起朱笔，

写下第一道圣旨：『赐死。』这一次，朕要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第一章登基大典的礼乐还在耳边轰鸣。我穿着沉重的龙袍，坐在冰冷的龙椅上，

看着殿下百官山呼万岁。他们脸上洋溢着谄媚的、试探的、幸灾乐祸的笑容。一群蠢货。

我当了二十年太子，当了二十年哑巴，他们真以为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一个尖细的嗓音，连滚带爬地冲进太和殿，将这虚伪的和谐撕得粉碎。“陛、陛下！不好了！

！”是我的贴身太监，小德子。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声音带着哭腔。“柳正妃和苏侧妃……她们……她们留书出走了！”轰！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我能清晰地看到，站在百官之首的丞相林甫，

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押的弧度。他的女儿，就是刚刚逃跑的柳正妃。

而他旁边的镇国大将军秦风，则是一脸痴迷与向往，仿佛在为什么伟大的爱情而感动。

真是绝配。我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殿下每一个人。“哦？出走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刀，瞬间让大殿再次安静下来。小德子颤抖着呈上两封信。我没接。“念。

”“是……”小德子哆哆嗦嗦地展开柳正妃的信，尖着嗓子念道：“陛下，

臣妾与苏妹妹情投意合，不愿困于这深宫牢笼，今当效仿那戏文里的才子佳人，为爱私奔，

闯荡江湖。愿君安好，勿念。”好一个为爱私奔。好一个勿念。大殿之上，

已经有年轻言官控制不住表情，肩膀在抽动，显然是在憋笑。我登基第一天，龙椅还没坐热，

就被两个女人给绿了。绿得人尽皆知。绿得轰轰烈烈。这顶绿帽子，

比我头上的皇冠还要沉重，还要扎眼。丞相林甫一步出列，痛心疾首地跪下：“陛下，

是老臣教女无方！请陛下降罪！”他嘴上说着请罪，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丝“你看，

我女儿就是这么敢爱敢恨”的诡异骄傲。我懂。他是在赌，赌我为了皇家颜面，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把这件事压下去。赌我这个新皇，不敢得罪他这个三朝元老，

不敢得罪他背后的林氏一族。我笑了。真的笑了。不是装的，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终于，

不用再装了。我看着殿下这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这一出又一出荒唐的戏码。父皇痴迷替身文学，

把后宫搞得像一个人的蜡像馆。母后疯疯癫癫，天天念叨着什么“嫡皇后发卖庶皇帝”。

将军是个恋爱脑，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座城池。丞相家更是精彩，

真假千金的戏码演了十几年，啥正事不干，就研究怎么偏心。现在，轮到我了。

我的正妃和侧妃，也给我送上了这么一份“登基大礼”。很好。真的很好。“丞相，

”我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你确实教女无方。”林甫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继续说道：“身为正妃，不思辅佐君王，却与人私奔，败坏皇家颜面，动摇国本。

此为大罪。”“传朕旨意。”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柳氏、苏氏，

秽乱宫闱，罪不容诛。着刑部发天下海捕文书，凡提供线索者，赏银千两。凡擒获二人者，

赏银万两，官升三级。”“活要见人，死……亦要见尸。”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话里的杀气冻住了。林甫猛地抬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陛下，不可！

此事关乎皇家颜面，万不可闹大啊！小女只是一时糊涂……”“糊涂？”我冷笑一声，

目光如刀，直刺他的心脏，“丞相是在说，朕的妃子跟人跑了，朕还得替她们遮掩，

夸她们追求真爱，勇气可嘉吗？”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朕的脸，不是用来给别人打的。

”“朕的江山，也不是你们这群蠢货的戏台子！”我拿起御案上的朱笔，

摊开一张空白的圣旨。笔尖蘸饱了朱砂，殷红如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我写下了登基后的第一道正式圣旨。没有安抚，没有封赏。只有两个字。“赐死。

”我将圣旨扔在小德子面前，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将这份旨意，送到柳家和苏家。

”“告诉他们，朕给他们一个体面。”“一个时辰内，朕要看到两族九岁以上男丁，

全部自尽。女眷，全部发卖为奴。”“一个时辰后，若还有一人活着，”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玄甲卫将踏平丞相府和侍郎府，鸡犬不留。”“通通给朕死！

”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太和殿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落的声音。

丞相林甫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官员们，更是个个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喘一口。这就怕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一个白胡子的老御史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跪倒在地：“陛下，三思啊！

柳丞相乃三朝元老，苏侍郎亦是国之栋梁，仅因其女一时行差踏错，便要株连全族，

此乃暴行啊！自古未有如此酷烈之法！”“自古未有？”我冷笑，“那今日便有了。

”我从龙椅上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的妃子，

在朕登基之日私奔，打的是谁的脸？是朕的脸，是整个皇族的脸，是这个国家的脸！

”“她们不是一时行差踏错，她们是在用行动告诉天下人，朕这个皇帝，是个笑话！

”“而你们，”我的目光扫过林甫，扫过所有噤若寒蝉的官员，“你们的纵容，你们的漠视，

就是递给她们的刀子！”“朕若连这点小事都忍气吞声，

明日是不是镇国大将军就可以为了红颜知己，拱手让出边关？

后日是不是户部尚书就可以为了所谓的真爱，掏空国库？”我的话像一记记重锤，

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特别是镇国大将军秦风，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看来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我走到林甫面前，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东西，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那个所谓的‘真千金’女儿，现在还在你府里的柴房关着吧？你觉得朕的柳正妃一跑，

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你那个受尽宠爱的‘假千金’扶正，继续让你林家风光无限？

”林甫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朕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直起身子，

声音恢复了冰冷，“朕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是朕给你林家，最后的体面。”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身边的玄甲卫统领道：“计时开始。”“是！”统领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

林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着：“疯了……你疯了……”疯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我只是要把它掰回来。

那老御史还想再劝，我一个眼神过去，两名玄甲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堵上他的嘴，廷杖二十。再敢多言，杖毙。”杀鸡儆猴。整个朝堂，再无一人敢出声。

我回到龙椅上，静静地坐着，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个时辰，对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员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殿外传来急报。

“报——”一名禁军冲进殿内，单膝跪地：“启禀陛下，丞相府与苏侍郎府……已按旨行事。

”死了。都死了。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因为他们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更惨。

林甫听到这个消息，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整个人彻底崩溃，瘫在地上，

涕泪横流。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拖下去，打入天牢。三司会审，查抄家产。

”“是！”两名玄甲卫上前，将已经神志不清的林甫拖了出去。朝堂之上，

空出了两个最显眼的位置。所有官员都低着头，不敢看我，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退朝。”我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转身离开，

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和满朝的恐惧。第三章回到养心殿，我脱下沉重的龙袍，

换上了一身常服。小德子战战兢兢地跟在我身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陛下，

您……您真的要把柳家和苏家的女眷都……”“发卖。”我打断他，“朕金口玉言。

”小德子打了个哆嗦，不敢再问。我走到窗边，看着宫墙外的天空。这才只是第一步。

柳家和苏家，只是我立威的工具。真正的大麻烦，还在后头。比如，

我那个恋爱脑的镇国大将军，秦风。还有，我那位疯疯癫癫的母后。以及，

父皇留下的那个“替身”后宫。每一个，都是能让这个帝国分崩离析的炸弹。“陛下，

”小德子又凑了上来，声音压得更低了，“刚刚得到消息，

镇国大将军……秦将军他……”“说。

”“他……他好像误会了柳正妃和苏侧妃私奔的对象……以为她们是为了他才逃走的，

现在正满世界派人找她们，说要给她们一个名分……”我差点气笑了。这脑回路，

真是清奇。柳妃和苏妃明明是女女私奔，他一个大男人，是从哪里来的自信，

觉得是为了他？就因为他曾经在宫宴上多看了柳妃一眼，还作了一首酸诗？“由他去。

”我冷冷道，“他最好闹得再大一点。他闹得越大，死得越快。”一个将军，

不好好守着边关，整天想着这些情情爱爱。国家的兵权交到这种人手里，简直就是个笑话。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启禀陛下，太后娘娘驾到。”说曹操，曹操到。

我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挂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很快，一身凤袍的太后，

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许，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癫狂。“皇帝，”她一进来，便开门见山，“哀家听说，

你把林甫给下了天牢？还杀了柳、苏两家满门？”“是。”我点头，“他们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太后尖笑一声，“他们有什么罪？不过是小女儿家胡闹罢了！你如此残暴，

就不怕天下人骂你是个昏君吗？”“母后，”我平静地看着她，“天下人只会说，

朕赏罚分明，乾纲独断。”太后被我噎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她绕着我走了一圈，

像是打量一件货物。“皇帝，你变了。以前的你，可不敢这么跟哀家说话。

”“人总是会变的。儿臣现在是皇帝了。”“皇帝？”太后嗤笑一声，突然凑到我耳边，

用阴森森的语气说，“你别忘了，你父皇是怎么死的。哀家能让他死，

也能让你这个庶子坐不稳这龙椅！”来了，她的经典戏码，“嫡皇后发卖庶皇帝”。

我父皇是庶出，后来登基为帝。而母后是他的嫡妻，一直以此为傲，

觉得父皇的一切都该是她的。父皇的暴毙，宫中传言与她脱不了干系。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母后，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威胁。“父皇是病逝，

太医和满朝文武都看着的。您若再胡言乱语，说些什么‘发卖皇帝’的疯话，

儿臣为了您的凤体安康，说不得只能请您去行宫里‘静养’了。”“你敢！”太后双目圆睁，

指着我的鼻子，“我是你母后！是这个国家的太后！”“正因为您是太后，

才更应该谨言慎行，为天下表率。”我毫不退让地与她对视，“母后若是累了，

便早些回宫歇着吧。国事繁忙，儿臣就不多留了。”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猫的儿子，

如今却变成了择人而噬的猛虎。“好，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萧衍，你给哀家等着！

哀家不会让你如愿的！”说罢，她拂袖而去。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幽深。等着？

朕也等着。等着把你和你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小德子，”我唤道。“奴才在。

”“派人盯紧慈宁宫，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是。”“另外，

把父皇留下的那些‘替身’，都给朕叫到御书房来。朕要亲自见见。”第四章御书房内，

烛火通明。我坐在书案后，翻看着从丞相府抄检来的账册。每一页，

都记录着触目惊心的贪腐和以权谋私。林甫，死得不冤。殿外，

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和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陛下，人带来了。”小德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让她们进来。”门被推开，鱼贯而入十几名女子。她们都穿着素色的宫装，低着头，

身形和容貌竟有七八分相似。这就是我父皇的“杰作”。

他一生都对一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念念不忘，于是便在全国搜罗与那女子相像的人，

养在后宫，聊以慰藉。这些女人，就是那个白月光的“替身”。

她们是父皇扭曲爱恋的牺牲品，也是这个皇宫里最尴尬的存在。她们站在殿中，

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我放下账册，打量着她们。确实很像。一样的柳叶眉，

一样的杏仁眼，一样的柔弱气质。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抬起头来。”我开口道。

女人们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她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在她们看来，我这个新君，

刚刚才处死了自己的两个妃子和她们的家族，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现在把我叫来，

多半是没什么好事。怕我就对了。我看着其中一个长得最像的女子，

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吓得一哆嗦，跪倒在地：“回……回陛下，

奴婢……贱名晚晴。”晚晴？又是这种烂大街的名字。我皱了皱眉，

对这个名字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她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站起身，

走到她们面前。“朕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朕会给你们一笔钱，一纸新的身份文书，

送你们出宫。从此以后，天高海阔，你们是嫁人也好，是做生意也罢，都与这皇宫再无瓜葛。

”“第二，”我顿了顿，“若是无处可去，宫中也有的是去处。皇家寺庙，藏经阁，浣衣局，

你们可以选一个地方，安安稳稳地了此残生。”整个御书房，落针可闻。那些替身女子们，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们预想过无数种凄惨的下场，被赐死，被殉葬，

被发配……却唯独没有想过，我会给她们自由。那个叫晚晴的女子，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您说的是真的吗？”“朕，一言九鼎。

”“谢陛下天恩！谢陛下天恩！”她喜极而泣，其他的女子也纷纷反应过来，跪倒在地，

哭着谢恩。哭什么？这不过是一场交易。

我需要用这种“仁慈”来平衡我之前的“暴戾”，收拢人心，

也让朝堂上那些老家伙们看不透我。更重要的是，清理掉这些前朝遗留的“麻烦”，

能让我的后宫干净许多。“都起来吧。”我挥了挥手，“明日一早，去内务府领钱和文书。

想留下的，也去登记。朕不想再在宫里看到你们。”“是！”女人们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御书房重归寂静。我刚坐下，准备继续看账册，玄甲卫统领就一身杀气地走了进来。“陛下，

边关八百里加急！”他呈上一份用火漆密封的军报。我撕开封口，迅速浏览了一遍。

信是边关副将写的，字迹潦草，充满了惊惶。上面说，镇国大将军秦风，

在得知柳、苏两妃的“死讯”后，悲痛欲绝。他认定是我这个暴君杀害了他的“心上人”，

为了给“爱情”报仇，他竟然……竟然打开了雁门关，引十万敌国铁骑入境！他要用这江山，

为他的爱情陪葬！“好……好一个秦风！”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御案上。茶杯跳起，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恋爱脑，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为了一个甚至都不是为了他而死的女人，他竟然不惜叛国！他麾下的十万将士，

边关的百万百姓，在他眼里，难道都比不上他那点虚无缥缈的狗屁爱情吗？“陛下，息怒。

”玄甲卫统领单膝跪地，“秦风倒行逆施，人神共愤。末将请命，愿率三千玄甲卫，

前往雁门关，取其项上人头！”“三千？”我冷笑，“不够。”“秦风虽然糊涂，

但他麾下的将士未必都愿意跟着他叛国。但军令如山，他们不敢不从。”“朕要的，

不是杀一个秦风，而是要收回兵权，稳住边关！”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危机，也是机会。这是我收回兵权，彻底清除军中不稳定因素的最好时机。“传朕旨意。

”我的声音恢复了冰冷。“昭告天下，镇国大将军秦风，叛国通敌，罪无可赦。

凡阵前斩杀秦风者，封万户侯，赏黄金万两，代其为镇国大将军！”“另，

命户部即刻调拨粮草，朕要……御驾亲征！”第五章“陛下，万万不可！

”我宣布御驾亲征的决定，立刻引爆了整个朝堂。以几个老臣为首，跪了一地，哭天抢地，

说万万不可让君王亲身犯险。一群老狐狸，是怕我借此机会，把兵权彻底抓在手里吧。

我冷眼看着他们表演。“有何不可？”我反问，“国门洞开，敌寇入境，百姓流离失所。

朕身为天子，岂能安坐于庙堂之上，坐视河山沦丧？

”“陛下可派大将前往……”一个老臣急道。“派谁？”我打断他，

“派你们这些只会在朝堂上动嘴皮子的废物，还是派那些和秦风盘根错节，

不知是否会临阵倒戈的旧部？”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得他们哑口无言。

朝中能堪大用的大将，要么是秦风的亲信，要么就是林甫的党羽。我一个都信不过。“此事，

不必再议。”我一锤定音，“三日后，大军开拔。众卿只需守好京城，为朕备足粮草便可。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退朝。回到养心殿，我立刻召见了玄甲卫统领。

“京城的防务，朕交给你。特别是慈宁宫，给朕看死了。若太后有任何异动，

或试图与外界联系……”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格杀勿论。”“末将遵旨！

”统领沉声应道。他知道，我这次出征，京城内部的稳定，比前线的战事更加重要。

尤其是太后，她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安排好京城的一切，我开始为出征做准备。

我没有带上任何一个朝中大臣，只带了三千玄甲卫，以及一万新招募的禁军。这些人，

都是对我绝对忠诚的力量。三日后，大军在京城外集结。我身穿黄金甲，骑着高头大马，

在万众瞩目之下，接受了百官的跪拜。这一刻，我不是那个在深宫中隐忍二十年的太子，

而是这个帝国唯一的希望，手握屠刀的君王。大军一路急行，直奔雁门关。路上，

不断有边关的惨状传来。敌寇铁骑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流离失舍，

惨不忍睹。每一份军报，都让我心中的杀意更重一分。秦风，你该死！十日后，

我们终于抵达了雁门关附近的一座城池。城中守将是秦风的老部下，但他尚存一丝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