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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真千金回府认亲,假千金哭着说"姐姐你别赶我走"

金梧栖小凤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梧栖小凤的《穿成真千金回府认假千金哭着说"姐姐你别赶我走"》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柔,顾衍,铺子的宫斗宅斗,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小说《穿成真千金回府认假千金哭着说姐姐你别赶我走由新晋小说家“金梧栖小凤”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5: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真千金回府认假千金哭着说姐姐你别赶我走

主角:顾衍,沈知柔   更新:2026-03-10 08: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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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流落民间十六年的真千金,被侯府接回来那天,阵仗很大。认亲宴上,

假千金沈知柔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云锦缎子裙,哭着扑进我爹沈侯爷的怀里。“爹爹,

姐姐回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就不要柔儿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满堂宾客,

连同我的亲生父母,都用一种心疼得无以复加的眼神看着她。我爹,永安侯沈巍,

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柔儿不哭,胡说什么傻话,你永远是爹的女儿。

”我娘,侯夫人李氏,也拿着手帕拭泪,对着我说:“知意,你妹妹她……她只是太害怕了,

你别怪她。”所有人都看着我,仿佛在等着我上演一出姐妹情深、互相谦让的戏码。

可我只是扫了一圈这满室的“感动”,然后,笑了。“爹,您说妹妹永远是您的‘女儿’。

那我呢?”全场一静。我爹愣了一下,

才有些生硬地补了一句:“你……你当然也是爹的女儿。”“那好。”我点点头,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既然都是女儿,我的嫁妆呢?

我娘当年为嫡长女备下的那份嫁妆,十六年了,利滚利,应该翻了好几倍了吧。还有,

外祖母留给我的三间铺子和江南的两百亩良田,地契和房契,现在在哪儿?

”1.我的话音刚落,整个花厅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震惊,到错愕,再到不可思议,

最后化为一种统一的、带着审视和鄙夷的目光。我爹沈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在这么多宾客面前如此下不来台。“沈知意!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你胡说什么!谁教你说这些的!

”我娘李氏也白了脸,急忙上前想拉我的袖子:“知意,别闹了,有什么话我们关起门再说。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轻轻侧身,避开了她的手。“娘,我没有闹。

”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最后落回沈知柔那张挂着泪痕、却藏着一丝得意的脸上,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是说,这些东西,已经被妹妹用掉了?”“姐姐,我没有!

”沈知柔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立刻从我爹怀里挣脱出来,哭得更凶了,

“我不知道什么嫁妆铺子,我真的不知道……爹娘给我的东西,我都以为是给我的……姐姐,

你要是觉得不开心,我……我把我的东西都给你,你别生气,

别怪爹娘……”好一朵盛世白莲。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顺便还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斤斤计较、贪得无厌,回来就欺负“妹妹”的恶姐姐形象。

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已经响了起来。“这……这就是在乡下长大的,果然上不得台面。

”“是啊,刚回来就谈钱,吃相也太难看了吧?”“柔儿小姐多懂事啊,唉,这真是没法比。

”“侯爷和夫人也是可怜,找回个亲生的,却是个搅家精。”我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指着我,气得手都在抖:“你给我闭嘴!回你的院子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可以。”我点点头,顺从得令人意外,“但我房间里,

需要看到我刚刚说的那些东西的清单,以及,它们十六年来的收益总账。”说完,

我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裙,在一众绫罗绸缎之间,显得格格不入。

但我走得笔直,脊梁挺得像一杆枪。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战争,才算刚刚开始。

我不是原主沈知意。原主在回府的路上,

听闻了自己那位“妹妹”是如何的才貌双全、深得父母喜爱后,又惊又怕,急火攻心,

在马车上一病不起,就这么没了。然后,我来了。一个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了十年的社畜,

最明白一个道理:指望别人的感情是靠不住的,只有攥在自己手里的钱和资产,才是真的。

什么父爱母爱,什么姐妹情深,在他们偏心到胳膊肘都拐到别人身上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稀罕了。我要的,只有属于我的一切。一分,都不能少。

2.我被安排在侯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名叫“晚风苑”。听起来雅致,实际上就是个冷宫。

院子里的杂草半人高,房间里的家具落满了灰。陪我一同回来的,只有一个名叫春桃的丫鬟,

是侯府临时从厨房拨过来的,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畏惧。“小姐,您……您别生气了。

侯爷和夫人也是一时气话,等他们消了气就好了。”她一边笨手笨脚地收拾,

一边小心翼翼地劝我。我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杌子上,神色平静:“我不生气。

”我是真的不生气。跟一群拎不清的蠢货生气,是浪费我自己的情绪。当务之急,

是搞清楚我的资产状况。“春桃,”我叫住她,“你去打听一下,府里的老管家,姓什么,

叫什么,在哪里当差。”春桃愣了一下:“小姐,您找管家做什么?”“让他给我送账本。

”春桃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然,她没见过哪个刚回府的小姐,不哭不闹,不要衣服首饰,

第一件事就是要账本的。但我没解释。春桃虽然憨直,但还算听话,不多时就跑回来说,

老管家姓福,大家都叫他福伯,已经在侯府当了三十多年的差了,

现在主要管着府里的库房和账房。“小姐,福伯说……说账本不能随便给外人看。

”春桃为难地说。“我不是外人。”我站起身,“带我去找他。”3.账房里,福伯看着我,

一脸的为难和惶恐。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背有点驼,脸上布满了皱纹。“大小姐,

这……这不合规矩啊。没有侯爷的吩咐,账本是万万不能动的。”“福伯。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平静,“我娘的嫁妆单子,是您当年亲手登记入库的吧?

”福伯浑身一震,眼神闪躲起来:“老奴……老奴记不清了。”“记不清没关系,

账本能记清。”我微微一笑,“我外祖母,定国公府的老夫人,

当年给我备下的三间铺子和两百亩田庄,过户的文书,也是您去官府办的吧?

”福伯的额头开始冒汗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福伯,您是府里的老人了,

最是明白事理。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只是想看看,属于我的东西,这些年变成了什么样。

”我放缓了语气,“侯爷和夫人或许忘了,但账本不会忘。您把账本给我看,是按规矩办事。

您若是不给我看……”我顿了顿,看着他:“那我就只能去顺天府报官,

说侯府侵占我外祖母留给我的私产了。到时候,官府的人来查封账本,动静可就大了。您说,

侯爷是希望我安安静静地看,还是希望全京城的人都来看?”这番话软硬兼施,

彻底击溃了福伯的心理防线。他脸色煞白,挣扎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口气,

从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里,抱出了一大摞落满灰尘的账本。“大小姐,您……您看归看,

千万别……别……”“放心,我不拿走,就在这里看。”我在账房里整整待了两个时辰。

春桃在旁边给我磨墨,看着那一排排的数字,她早就晕了头。而我,越看,

嘴角的冷笑就越深。果然不出我所料。我那位好母亲李氏的嫁妆,十六年前入库时,

足足有八万两白银的财物。这些年,被以各种名目“借”了出去,其中最大的一笔,

是五年前,一次性“借”走了三万两,用来给沈知柔请京城最有名的才女当老师,

学习琴棋书画。还有各种给她买首饰、买衣服、办生辰宴的开销,零零总总加起来,

又“借”走了一万多两。如今,账面上只剩下不到四万两。至于我外祖母留下的产业,

更是触目惊心。三间铺子,地段都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其中一间,

五年前被我那好爹沈巍拿去抵了赌债,至今没有赎回。另外两间,因为经营不善,连年亏损,

侯府也懒得管,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耗着。而那江南的两百亩良田,倒是每年都有收益,

可十六年来的所有进项,一文不差地全部进了侯府的公中账房,我的名下,

连个子账目都没有。好一个永安侯府。好一对“情深义重”的父母。他们不是忘了我,

他们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可以随意取用的金库。我没有发怒,也没有吵闹。

我只是让春桃拿来纸笔,将每一笔被挪用的款项,每一年的收益,清清楚楚地抄录了下来。

然后,我拿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回了我的“晚风苑”。

当着闻讯赶来的福伯和一众下人的面,我把那张纸,工工整整地贴在了我房间斑驳的墙壁上。

“福伯,不用怕。”我看着他惨白的脸,淡淡地说,“我不闹。我只是记个账,怕自己忘了,

侯府还欠我多少钱。”4.我“贴账单”的行为,像一颗炸雷,在侯府炸开了。当天晚上,

我娘李氏就过来了。她一进门,看到墙上那张刺眼的“账单”,脸色就变得很难看。“知意!

你这是做什么!你非要把家里的脸都丢尽才甘心吗?”她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我正在看一本从账房顺手拿来的《大周商律》,闻言头也没抬:“娘,这不是家里的脸,

这是侯府欠我的债。我怕我忘了,也怕你们忘了。”“你……你!”李氏气得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你到底是在哪里学来这一身市侩气的!刚回家就只认钱!你妹妹柔儿,

她十六年来,何曾跟我们提过一个钱字!”“那是因为她花的每一文钱,都是我的。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娘,你心疼她,觉得她乖巧懂事,不谈钱。可你有没有想过,

她之所以能那么岁月静好、不食人间烟火,是因为有人在替她负重前行。”“而那个‘人’,

就是被你们遗忘在乡下十六年的我。”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李氏的心窝。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我……我没有……知意,娘知道这些年亏待你了,

娘会补偿你的……”“怎么补偿?”我追问,“是把我墙上这些账目都还清,

还是把属于我的铺子田庄都还给我?”李氏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或许有一丝愧疚,

但这点愧疚,在侯府的体面和她对沈知柔十六年的感情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你……你先把它撕下来!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你这样,让下人怎么看?让侯爷怎么想?

”她开始转移话题。“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只在乎我的钱。”我重新低下头看书,

语气淡漠,“娘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晚风苑偏僻,夜路不好走。”这是逐客令。

李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她一甩袖子,愤然离去。“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离开时,我清晰地听到了她压低声音的咒骂。我握着书卷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

白眼狼?到底谁才是白眼狼,很快就会见分晓了。5.第二天,沈知柔来了。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身后跟着好几个捧着托盘的丫鬟,托盘里是光彩夺目的衣服和首饰。

她一进我这破败的院子,眼眶就红了。“姐姐,你怎么能住这种地方!是下人怠慢你了吗?

我回头就去跟爹娘说,让他们给你换个好点的院子。”她姿态做得十足,

语气里满是关切和心疼。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她见我不说话,

便让丫鬟把东西都呈上来。“姐姐,这些都是我平日里最喜欢的衣服和首饰,你刚回来,

肯定没带什么像样的东西。这些你先拿着穿,若是不喜欢,我再让绣娘给你做新的。

”她说着,就要亲手拿起一件流光紫的羽缎披风往我身上披。我抬手,挡住了她。“不必了。

”我的声音很冷淡。沈知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姐姐……你是在怪我吗?

我知道,我占了你的位置十六年,你心里有气。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这些东西,

你就当是妹妹补偿你的,好不好?”她楚楚可怜地望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仿佛我再拒绝,就是天理不容的恶人。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这些东西,我用不起。”“怎么会……”“这件羽缎披风,我没记错的话,

是上个月为了参加平阳王府的赏花宴,特地花了八百两银子从霓裳坊订做的吧?

”我指着那件披风,慢悠悠地说,“这笔钱,是从我娘的嫁妆里支的。账上写着,

‘为柔小姐添置冬衣’。”沈知柔的脸色微微一白。

我又指向一旁托盘里的一支赤金镶红宝的步摇:“这支步摇,是妹妹上上个月生辰,

爹爹送你的礼物,价值一千二百两。这笔钱,也是从我娘的嫁妆里支的。账上写着,

‘为柔小姐添置首饰’。”我每说一样,沈知柔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我总结道:“所以,

妹妹,你这是拿着我的钱,买了东西,再来送给我,说是对我的补偿?”“你觉得,

我该接受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沈知柔的脸上。

她身后的丫鬟们全都吓得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沈知柔的脸,已经由白转青,

最后涨得通红。她大概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些钱是……”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不知道没关系,现在知道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把你的东西都拿回去吧。我沈知意,

还没落魄到要用别人穿过的旧衣服,戴别人戴过的旧首饰。”“更何况,这些东西,

本来就该是我的。”说完,我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门外,

传来了沈知柔压抑不住的、歇斯底里的哭声。春桃吓得脸都白了:“小姐,您……您这样,

二小姐她……”“她会去告状的,我知道。”我平静地倒了杯水,“让她去。

哭得越大声越好,闹得越大越好。”只有她闹,这场戏,才能继续唱下去。6.果然,

不出半个时辰,我爹沈巍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哭得双眼红肿的沈知柔,

和一脸无奈的我娘李氏。“逆女!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沈巍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柔儿好心好意来看你,给你送东西,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还羞辱她!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吗?”我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他身后那朵耀眼的白莲花。“爹,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实话?什么实话?”沈巍怒吼道,“你就知道钱钱钱!

满脑子都是铜臭味!我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侯爷的脸面,

是靠着女儿的嫁妆撑起来的吗?”我冷冷地反问。“你!

”沈巍被我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姐姐,

你别这样跟爹爹说话……”沈知柔又开始她那套,“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拿那些东西来……我只是想对你好……姐姐,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

求你别再气爹娘了……”她说着,就要朝我跪下。这一跪,要是在外人面前,

我今天“恶姐”的名声就彻底坐实了。可惜,这里是我的院子,没有外人。我没动,

甚至连扶她的意思都没有。我就这么冷眼看着她。“妹妹不必行此大礼,我受不起。

”我淡淡地说,“有这下跪的工夫,不如帮我想想,

怎么把我那间被爹拿去抵了赌债的铺子给赎回来。”“沈知意!”我爹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你够了!那是我处置家里的产业,跟你有什么关系!”“哦?原来我外祖母留给我的私产,

也算是‘家里的产业’?”我挑眉,“那我明天是不是可以去衙门问问,大周的律法,

是不是改了?”“你敢!”“爹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我们父女俩就这么对峙着,

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最后,还是我娘李氏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她把我爹拉到一边,又转头对我说,“知意,那铺子的事,侯爷会想办法的。

你……你也别总把官府挂在嘴边,传出去不好听。”然后她又对沈知柔说:“柔儿,

你先回去吧,让你姐姐一个人静一静。”沈知柔抽抽噎噎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充满了委屈和不甘,然后才跟着我爹娘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一场闹剧,总算收场。

春桃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小姐,我真怕侯爷会动手打您。”我笑了笑,

没说话。打我?他不敢。他要是真动了我,我明天就敢躺在顺天府门口,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永安侯是如何“善待”自己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的。他们爱面子,

而我,恰好最不在乎的就是面子。这就是我最大的武器。7.接下来的几天,

侯府里一片平静。没人再来我这“晚风苑”找不痛快了。沈知柔没来,我爹娘也没来。

他们大概是觉得,对我这种“滚刀肉”,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他们不来,我乐得清静。

我让春桃找来了一些关于铺面经营和农庄管理的书籍,每日就在院子里看书,

偶尔指点一下春桃如何修剪院子里的杂草。半个月后,晚风苑已经变了模样。

杂草被清理干净,种上了一些从后花园移栽来的花草,虽然比不上府里其他地方的精致,

但也整洁干净,有了几分生机。我爹娘或许以为我在自暴自弃,但他们不知道,

我这是在为接管我自己的产业做准备。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下午,

福伯愁眉苦脸地找到了我。“大小姐……”他欲言又止。“福伯有话直说。”福伯叹了口气,

道:“是朱雀大街那两间铺子的事。那两间铺子,一间是绸缎庄,一间是茶楼,

原本生意还过得去。可这些年……唉,掌柜的都换了好几个,还是年年亏损。侯爷的意思是,

干脆把铺子盘出去算了,免得再往里贴钱。”我心里一动。盘出去?想得美。“福伯,

那两间铺子,是我的吧?”福伯老脸一红:“按理说……是。”“既然是我的,那怎么处置,

也该由我说了算。”我站起身,“带我过去看看。”福伯大惊:“大小姐,

您……您要去铺子里?”“不然呢?坐在这里,等它自己变成金子吗?”福伯还想再劝,

可见我态度坚决,也只能硬着头皮备了马车。这是我回侯府后,第一次出门。

马车停在朱雀大街时,我看着眼前繁华的景象,深吸了一口气。绸缎庄名叫“锦绣阁”,

茶楼名叫“清心居”,两家铺子挨在一起,门脸倒是不小,

只是跟周围那些人来人往的店铺比起来,实在是门可罗雀,冷清得过分。

我先走进了“锦绣阁”。一个四十多岁的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两个小伙计在角落里交头接耳,看到我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没一个人上来招呼。

我环顾四周,铺子里的布料陈旧,款式老气,一看就是积压多年的存货。这样的铺子,

能有生意才怪了。“掌柜的。”我敲了敲柜台。那掌柜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

睡眼惺忪地问:“姑娘要点什么?”“我不买东西。”我开门见山,“我是这铺子的东家。

从今天起,这里我说了算。”掌柜的和那两个小伙计瞬间清醒了,

三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是东家?”“不像吗?”我笑了笑,

“把近三年的账本都拿给我看。另外,通知所有伙计,明天辰时,全部到店里开会。迟到者,

直接卷铺盖走人。”我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掌柜愣了半天,

才从我的气势和身后福伯那张苦瓜脸上,确认了我不是在开玩笑。他不敢怠慢,

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账本。我没在“锦绣阁”多留,又转身去了隔壁的“清心居”。

情况大同小异。茶楼里空无一人,茶叶的品质低劣,茶具也满是茶渍。我用同样的方式,

向茶楼的掌柜和伙计宣布了我的到来。等我从茶楼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福伯跟在我身后,一脸的忧心忡忡:“大小姐,这两家铺子积弊已深,

不是那么好打理的……”“我知道。”我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有意思,不是吗?”在现代,

我就是从一个底层销售,一步步做到大区经理的。盘活两家亏损的古代店铺,对我来说,

是挑战,更是机遇。这是我向侯府,向所有人证明我价值的第一步。8.我开始早出晚归。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坐着马车去朱雀大街,直到天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晚风苑。

我把两家铺子的掌柜和伙计全都叫到一起,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首先是裁员。

那些倚老卖老、阳奉阴违的老油条,我一个都没留,全部辞退。虽然赔了不少遣散费,

但我知道,这是必须的阵痛。然后是重新招聘。我让福伯帮我张贴告示,

高薪聘请有经验的掌柜和手脚麻利的伙计。同时,我开始着手处理两家铺子的核心问题。

“锦绣阁”的绸缎款式老旧,我就亲自画了十几个后世流行的服装款式,

比如改良版的旗袍、简约风的常服,让新招来的绣娘试着制作。对于那些积压的布料,

我也没有浪费,而是想出了一个“买一赠一”的促销活动——买新款成衣,

就送等价的旧款布料。“清心居”的茶叶品质差,我就让福伯拿着我的信物,

去江南找到了我外祖母家以前相熟的茶商,高价购入了一批上好的新茶。同时,

我还推出了后世流行的“下午茶”套餐,将精致的点心和高品质的茶叶组合售卖,

并取名为“浮生半日闲”。为了吸引客流,我甚至还搞起了“会员制”。

凡在两家店铺累计消费满五十两的客人,即可成为贵宾会员,享受永久的九折优惠,

并且可以在“清心居”拥有一个专属的雅间。我这一系列的举措,在当时的人看来,

简直是闻所未闻,惊世骇俗。新来的掌柜和伙计们将信将疑,

但看在我开出的高额薪水和雷厉风行的手段上,还是老老实实地执行了下去。侯府里,

我的行为也成了下人们口中的笑谈。“听说了吗?大小姐在铺子里搞什么买一送一,

还送点心,真是败家。”“可不是嘛,到底是在乡下长大的,一点生意头脑都没有。

”“等着瞧吧,不出一个月,那两家铺子就得关门大吉。

”沈知柔甚至还“好心”地派人来劝过我。“姐姐,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

可做生意不是儿戏。爹娘说了,你要是缺钱花,跟他们说就是了,何必这么折腾自己,

还把祖产都赔进去呢?”我让春桃把传话的人直接打了出去。我没有时间,

也没有兴趣跟他们废话。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然而,半个月后,

他们的下巴都快惊掉了。“锦绣阁”的新款成衣一经推出,

立刻在京城的贵妇圈里引起了轰动。那些简约又显身段的款式,是她们从未见过的,一时间,

订单纷至沓来,差点把“锦绣阁”的门槛都踏破了。而隔壁的“清心居”,

也凭借着“浮生半日闲”下午茶套餐和优雅静谧的环境,成了京中贵女们最爱光顾的场所。

会员制更是大获成功,许多为了得到专属雅间和折扣的贵妇千金,不惜在两家店里一掷千金。

仅仅一个月。“锦绣阁”和“清心居”不仅扭亏为盈,当月的利润,

甚至超过了过去一年的总和。当福伯把崭新的账本和沉甸甸的银票送到我面前时,

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惶恐,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

“大小姐……您……您真是神了!”我接过账本,翻看着上面漂亮的数字,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神?我不是神。我只是比他们多活了一辈子,

多看了几千年的商业发展史而已。9.铺子的生意走上正轨,

我手里第一次有了可以自由支配的钱。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晚风苑从里到外翻修了一遍,

换上了全新的家具,还给自己添置了好几个机灵听话的丫鬟婆子。第二件事,

是给春桃涨了三倍的月钱,让她成了侯府里最体面的大丫鬟。

小丫头激动得抱着我的胳膊直哭,说这辈子都要跟着我。我的生活,

终于有了点穿越女主该有的样子。而侯府里,对我的看法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尤其是我的亲娘,李氏。那天,她亲自来了我的晚风苑,

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和恭恭敬敬伺候在我身边的下人,眼神复杂。“知意,我听福伯说,

铺子……这个月赚了三千两?”她试探着问。那两家铺子,在侯府手里的时候,

一年都亏损上千两。我一个月,就让它们净赚了三千两。这个数字,足以让她震惊。

“是三千二百八十两。”我纠正她,语气平淡,“扣除各项成本和伙计们的薪水,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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