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报到那天，爷爷奶奶突然冲到了学校操场。
他们不顾辅导员的阻止，强行把我拽了出来：
“灿灿，爷爷不会害你！”
“你要还想活着，就跟我们走！”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跟着爷爷奶奶坐上了通往长白山的绿皮车。
下午手机弹出消息，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就在上午新生典礼刚结束时，
我们那个大操场除了我以外的那4000名师生全都死了。
我惨白着脸想要问问爷爷奶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他们却指着我身后的车门，露出了无比惊恐的表情：
“别回头！我们现在必须下车！”
明明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校门口笑着嘱咐我大学要好好学习。
可现在，他们却一脸强势地出现在了广场：
“灿灿，你快和我们走！”
我看着两人身上的黄泥，又看向不远处已经陷入昏迷的宿管阿姨，一瞬间陷入迷茫……
“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把宿管打晕了？”
两人一左一右，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胳膊。
“爷爷不会害你的！就算是把你打晕，今天我们也要把你带走！”
辅导员看到这一幕，直接上来劝阻他们：
“两位老人，今天是报到！关乎着你们孙女的学籍！”
“就算有再重要的事，也等手续办完了再说啊！”
我奶奶丝毫不领情，用力推了他一把吼道：
“上大学能有活命重要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们拖着走出了校园。
之后他们没回家，穿着脏褂子，就急急忙忙地坐上了一辆绿皮车。
等火车发动时，他们的脸上的血色才缓缓恢复，但眼睛仍旧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他们像在躲着什么？
我没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爷爷、奶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在怕什么？”
“还有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我奶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声音冷的刺骨：
“别说话，别问为什么。”
两人亡命徒般的模样很快吸引了列车员的注意，被逮着盘问了很久。
我问了问对面铺的大爷，才知道这趟火车是开往长白山的。
爷爷奶奶他们在长白山可没熟人！
他们去长白山做什么？
现在他们还在和列车员周旋。
不过，就算我问了，他们恐怕也不会告诉我原因。
因为无聊，我玩起了手机，想看看今天上午的校园贴吧论坛。
但很快一条爆炸性新闻就出现在了我的手机界面。
《某大学迎新操场，4000名师生突然被地下涌出的毒气毒死，离奇身亡……》
我点进去一看，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这个操场就是今天早上爷爷奶奶强行把我拉出来的那个！
爷爷奶奶说的竟然是真的！
除了我，那个操场上的全都死了！
如果他们没有将我拽走！恐怕那面目全非的尸体中就会多一个我！
可这新闻是真的吗？
我正想着要不要联系高中同桌问问情况，没想到同桌却给我打来了电话：
“灿灿！你还好吗！校长死了，学生会主席也死了！”
“你们那个操场的新生和老师全死了！”
她声音颤抖，显然被吓得不轻。
“璐璐！我没事，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刚问出这个问题，手机就被我爷爷迅速抢了过去：
“别相信任何人！”
我不明所以，想要立刻知道答案：
“爷爷，你一定知道什么，不然也不会把我拉出来！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操场的人为什么都死了？”
01
“闭嘴！”
爷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双手死死攥着我的手机。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高高凸起。
下一秒。
他猛地将手机砸向车厢的铁皮地板。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零件溅到了对面铺位的过道上。
我震惊地看着他。
十八年来，爷爷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这么大的火。
“你疯了吗？”
我压低声音质问。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璐璐的电话，她逃出来了，她知道操场上发生了什么！”
奶奶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她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我的嘴。
“灿灿，别出声。”
“那不是你的同桌，那是来找你的东西。”
我拼命摇头。
想要挣脱奶奶的束缚。
就在这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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