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被霸凌，晚上我给校霸收尸

白天，校霸阮朵把我的头按进马桶，水池里的脏水灌进我的鼻腔。她踩着我的后背，

笑我是个一辈子只能捡垃圾的穷酸鬼。晚上，我穿着黑色防护服，提着银色工具箱，

推开了半山别墅的大门。阮朵安静地躺在泳池边的血泊里，四肢呈现诡异的扭曲。

她的富二代男友陆泽搂着两个比基尼女孩，不耐烦地把一沓钞票砸在我的面罩上。

“赶紧把这贱人处理了，别耽误我们开泳池派对，真晦气。”我踩过散落的钞票，

打开强光手电，拔出腰间的剔骨刀。“死了吗保洁，竭诚为您服务。不过，今晚的垃圾，

好像不止她一个。”第1章半山别墅的空气里混杂着高档香槟的甜腻和浓烈的血腥味。

我提着三十斤重的银色工具箱，胶底靴踩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羊毛地毯上，

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推开后院玻璃门的瞬间，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震得我耳膜发麻。

泳池边，五六个年轻男女端着酒杯，身体随着音乐扭动。而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

阮朵躺在白色的躺椅旁。她的脖子以一种人类无法做到的角度折断，

脑袋软绵绵地耷拉在肩膀上，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大理石地砖的缝隙，

一点点渗入湛蓝的池水中。白天在学校里，这颗脑袋曾高高在上地俯视我，

她的手死死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砸向陶瓷马桶的边缘。“穷逼就该待在下水道里，懂吗？

”她当时的唾沫星子喷在我的侧脸上。现在，她连下水道都去不了了。“喂！

那个穿黑衣服的！”陆泽转过身，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脖子上的克罗心项链在射灯下反光。

他一脚踢开脚边沾血的浴巾，指着地上的阮朵。“你们‘死了吗’平台动作太慢了！

老子下单都过去半个小时了！”我走上前，放下工具箱，金属底座磕在大理石上，

发出一声闷响。“路段封控，绕了远路。”我的声音透过变声口罩传出，沙哑沉闷。

陆泽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直接砸向我的面部。纸币在半空中散开，

像落叶一样掉在我的脚边。“少废话，把这滩烂肉收拾干净。骨头敲碎，血迹洗掉，

别留一点味道。我们等会儿还要下水玩呢。”他身旁的一个女孩捂着鼻子，

嫌弃地瞥了地上的尸体一眼：“陆少，这女人也太不经玩了，才从二楼推下来就断气了，

扫兴。”陆泽捏住女孩的下巴，用力亲了一口：“谁让她偷看我的手机，贱命一条，

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明天让我爸给学校捐栋楼。”我蹲下身，没有去看地上的钱。

强光手电打开，刺眼的白光扫过阮朵的尸体。瞳孔涣散，颈椎粉碎性骨折，指甲里全是皮屑，

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烟头烫伤。很显然，在从二楼摔下来之前，

她经历过长达数小时的单方面殴打。“看什么看！赶紧动手啊！”陆泽的一个狗腿子走过来，

抬起脚就要踹我的肩膀。我肩膀微沉，身体向左侧滑出半步。狗腿子一脚踹空，

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栽倒，下巴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阶上。

牙齿碎裂的声音在重低音音响的间隙里格外清晰。“啊——我的牙！”他捂住嘴，

鲜血顺着指缝涌出。陆泽猛地推开身边的女孩，大步跨过来，眼神阴狠。

“你一个倒垃圾的下等人，敢躲？”我拉开工具箱的拉链，

排列整齐的手术刀、骨锯、高浓度溶解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拿起一瓶无色透明的液体，

拧开瓶盖。“死了吗保洁，只负责清理尸体。活人，另外收费。”第2章陆泽愣了半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指着我，转头看向身后的狐朋狗友：“你们听见没有？

一个收尸的清洁工，跟我谈收费？”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从阴影处走出来，

一左一右挡在陆泽身前。他们西装下鼓起的肌肉线条绷紧，右手同时摸向后腰。“陆少，

要不要把他也一起处理了？”左边的保镖压低声音，眼神锁定我的咽喉。我没有理会他们，

自顾自地将透明液体倒在阮朵的衣服上。布料接触液体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白色的泡沫翻滚着升起，一股刺鼻的杏仁味弥漫开来。“闭嘴，退下。”陆泽摆了摆手，

“‘死了吗’的人不能随便动，他们背后的老板连我爸都忌惮三分。不过是个底层的干活狗，

犯不着惹一身骚。”保镖收回手，退后半步。我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拿起骨锯。

锯齿咬合骨骼的声音有些沉闷，伴随着血肉撕裂的粘稠声，周围的几个女孩终于受不了，

捂着嘴跑到角落里干呕。陆泽倒是面不改色，甚至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点燃一根雪茄，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动作。“手法挺熟练啊，干这行多久了？”我没有回答，

刀锋精准地切开阮朵的关节韧带，将残肢浸泡进特制的溶解箱里。五分钟。

一具完整的尸体化为一滩暗红色的浓水。我拿起高压水枪和特制除味剂，

开始冲洗地砖上的血迹。水流冲刷着地面，我眼角的余光扫过泳池边缘的排水口。

那里卡着一枚带血的袖扣。铂金材质，镶嵌着黑玛瑙，上面刻着一个细小的“L”。

陆泽的袖扣。我走过去，弯下腰，用镊子夹起袖扣，装进随身携带的物证袋里。

“你拿了什么？”陆泽眼神一凛，猛地站起身。我将物证袋塞进防护服的内兜，转过身，

直视他的眼睛。“垃圾残骸，需要带回焚化炉统一销毁。”陆泽死死盯着我的变声口罩，

似乎想看穿我的脸。半晌，他吐出一口烟圈，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滚吧，

尾款会打到你们平台的账户上。”我提起工具箱，走向大门。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停住脚步，

微微偏头。“陆少，夜路走多了，记得回头看看。”陆泽脸色骤变，

抓起桌上的酒杯砸向我的后背。玻璃杯砸在门框上，碎片四溅。我没有回头，

身形隐入半山腰的夜色中。回到地下室的据点，我脱下沾满消毒水味道的防护服，

换上洗得发白的校服。打开那台经过多重加密的电脑，我将那枚袖扣放在扫描仪上。

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代码，紧接着是陆泽的详细资料。陆家，本市最大的地下钱庄掌控者，

表面上是地产大亨，背地里却做着器官买卖和洗黑钱的勾当。我敲击键盘，

将阮朵的死亡报告和现场收集的DNA数据上传到“死了吗”内部的S级数据库。

“清理代号：阎王。任务完成。附加信息：锁定陆家核心成员犯罪证据。”按下回车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恢复平静。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瘦弱、戴着黑框眼镜的脸。明天，又是当小可怜的一天。

第3章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在我的课桌上。

桌面上被人用红色的马克笔写满了“去死”、“穷逼”、“垃圾”的字样。

椅子上倒满了黏糊糊的胶水。我站在桌旁，面无表情地从书包里拿出湿纸巾，

一点一点擦拭桌面。教室里闹哄哄的，所有人都在讨论阮朵的缺席。“阮姐今天怎么没来？

平时她可是最早来抄作业的。”“谁知道呢，估计又跟陆少去哪儿潇洒了吧。

”“不过陆少今天脸色好难看啊，刚才在走廊上差点把三班的人打进医院。”我擦完桌子，

垫了两本书在椅子上，坐下翻开课本。“砰！

”一只穿着限量版AJ的脚重重踹在我的课桌上。桌子向后滑动，顶在我的胸口，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抬起头，陆泽站在我面前，眼底布满红血丝，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脖子上的一道抓痕。那是阮朵临死前挣扎留下的。“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陆泽咬牙切齿地吼道。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走上前，一把抢过我的课本，撕成两半，

扔在地上。“陆少跟你说话呢，哑巴了？”我盯着地上的碎纸片，双手放在膝盖上，

没有出声。陆泽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桌面上，脸凑得很近。

他身上那股高档香槟混合着雪茄的味道，和昨晚别墅里的气味一模一样。“喂，垃圾。

”陆泽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昨天晚上，你在哪里？”我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但呼吸频率没有丝毫改变。“在……在天桥底下捡废品。”我低下头，声音颤抖，

肩膀配合着瑟缩了一下。陆泽盯着我的头顶看了足足十秒钟。“呵，也是，你这种废物，

除了捡垃圾还能干什么。”他直起身，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阮朵那个贱人不见了，

电话打不通，她有没有找过你？”“没有。”我摇摇头，“她昨天放学后，

把我按在厕所里……然后就走了。”听到“厕所”两个字，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陆泽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似乎打消了某种疑虑。“算你老实。”他冷哼一声，

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指着我。“明天是我生日，

在帝豪酒店办派对。全班都去。”他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你也来。

我缺个端盘子的服务生。敢不来，我打断你的腿。”我看着他嚣张的背影，眼帘微垂。

帝豪酒店。那是陆家的产业。我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帝豪酒店的建筑结构图和安保系统代码。“好。”我轻声回答。声音很小，

但足够让他听见。第4章帝豪酒店顶层，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全班同学都换上了光鲜亮丽的礼服，穿梭在香槟塔和长条餐桌之间。

我穿着一套明显大了一号的劣质服务生制服，端着一个沉重的金属托盘，站在角落里。

陆泽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央。他手里端着酒杯，眼神在场内扫视，

最终锁定了我。“喂，那个端盘子的，过来。”他打了个响指。我端着托盘，低着头，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周围的谈笑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陆少，

你还真让这废物来端盘子啊，也不怕他身上的穷酸味熏坏了这里的空气。

”一个女生捂着鼻子娇笑道。陆泽没有理会她，从我的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他并没有喝，

而是手腕一翻。猩红色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我的头顶流下，流进眼睛，划过脸颊，

滴在白色的衬衫上。“哎呀，手滑了。”陆泽毫无诚意地耸耸肩。人群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闭着眼睛，任由酒液滴落，双手依然稳稳地端着托盘。“怎么？不服气？”陆泽凑近我，

压低声音，“你这种底层垃圾，就该被人踩在脚下。阮朵那个贱人也是，

以为爬上我的床就能飞上枝头？惹我不高兴，下场比你还惨。”我猛地睁开眼睛。

瞳孔里没有他预想的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是吗？”我开口，

声音不再是平时的唯唯诺诺。陆泽愣了一下，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了。“你这什么眼神？

找死是不是！”他扬起手，一巴掌朝我的脸扇过来。我没有躲。

在手掌即将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她左边肋骨下方的那个烟头烫伤，是你三天前弄的吧。”陆泽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他脸色瞬间惨白，瞳孔剧烈收缩，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发着抖。我直视他的眼睛，嘴角的肌肉微微牵动。“颈椎粉碎性骨折，

掉进泳池前就已经断气了。那枚黑玛瑙袖扣，你找到了吗？”“当啷！

”陆泽手里的高脚杯砸在地毯上，碎玻璃溅了一地。他像见鬼一样看着我，脚步踉跄着后退，

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巨大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明白一向嚣张的陆少为什么突然失态。“你……你到底是谁！”陆泽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筛糠。我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扯过一张餐巾纸，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红酒。“我？我只是个收垃圾的。

”我将沾满红酒的纸巾扔进他脚边的碎玻璃堆里。“陆少，你的垃圾，还没清理干净呢。

”第5章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陆泽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恐惧短暂地压制了他的理智，但在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中，他的凶残本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来人！保安！把他给我抓起来！”陆泽声嘶力竭地吼道。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酒店安保人员迅速从门外冲进来，将我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