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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女怨途

入定的老司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骨女怨途》男女主角佚名佚是小说写手入定的老司机所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入定的老司机的古代言情小说《骨女:怨途由网络作家“入定的老司机”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骨女:怨途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10 23: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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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红妆碎,白骨眠大靖,永安十七年,冬。江南落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

掩尽人间烟火,也埋尽一段蚀骨深情。苏晚卿死在了她与顾晏辞定情的长亭外,

死在了漫天飞雪里,死在了她亲手绣的鸳鸯锦帕上。她曾是江南第一名妓,

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容貌倾城,一曲《霓裳》动京华。无数王孙公子一掷千金,

只为博她回眸一笑,可她偏偏看上了一无所有的穷书生顾晏辞,信了他“待我金榜题名,

必以十里红妆娶你为妻”的誓言。她倾尽半生积蓄,为他打点行装,送他上京赶考。

临别之际,她将贴身佩戴的暖玉一分为二,一半给他,一半自留,约定功名成就之日,

以玉为凭,永不相负。春去秋来,三年光阴,鸿雁传书,情意绵绵。苏晚卿日日倚门守望,

洗尽铅华,粗茶淡饭,只为等他归来,兑现十里红妆的诺言。可她等来的,

不是状元郎的迎亲仪仗,而是他高中状元、迎娶当朝宰相之女的八百里加急告示。红绸漫天,

锣鼓喧天,整个江南都在传颂新科状元郎的风光无限,无人记得,

那个为他倾尽所有、苦守三年的青楼女子。更让她绝望的是,顾晏辞衣锦还乡之日,

非但没有见她,反而派人送来一封绝笔信,字字冰冷,句句诛心——“娼妓贱籍,卑贱污浊,

焉能配我状元之身?昔日情意,不过逢场作戏,暖玉已弃,从此两不相干,勿要纠缠,

自取其辱。”信上墨迹未干,如同淬了剧毒的尖刀,一寸寸凌迟着她的心。她守了三年的情,

等了三年的梦,倾尽所有的爱,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大雪纷飞的那夜,

苏晚卿换上了她最爱的红裙,那是她为出嫁准备的嫁衣,鲜红如血,刺目惊心。

她来到与顾晏辞定情的长亭,将那半块暖玉狠狠砸在青石上,玉碎,心亦碎。

她望着京城的方向,笑得泪流满面,笑声凄厉,穿透风雪。“顾晏辞,你负我、骗我、辱我,

我苏晚卿以魂飞魄散为誓,化为厉鬼,永不入轮回,生生世世,诛杀天下负心人!

”三尺白绫,悬于亭梁。红衣落雪,香消玉殒。无人收尸,无人垂泪。风雪肆虐,数日之后,

皮肉被风雪侵蚀,被鸟兽啄食,只余下一堆洁白的白骨,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态,红衣残破,

覆于白骨之上,眉眼轮廓,依旧是昔日倾国倾城的模样。怨气不散,执念不灭。皮肉尽毁,

神魂依存。她没有魂飞魄散,也没有入轮回,而是化为了骨女。一身白骨,

生就绝世容颜;满腔怨恨,化作夺命厉魂。从此,世间再无江南名妓苏晚卿,

只有夜行于荒路、专杀负心薄幸之人的怨魂——骨女。她以白骨为躯,以怨气为衣,

以美貌为刃,以灵魂为食。每至深夜,她便出现在荒郊野路、废弃长亭、断桥古道,

化作红衣美人,风姿绰约,眉眼含情,诱惑那些心怀不轨、贪花好色的行人,

待他们沉醉于她的美貌之时,露出森森白骨,掐断他们的脖颈,吞噬他们的灵魂,

将他们的怨气融入己身,让他们尝一尝被背叛、被抛弃、绝望至死的滋味。白骨生香,

艳绝天下,亦夺命无声。长夜漫漫,怨途无尽,骨女的杀戮,从此开始。第一章 荒路艳鬼,

夜诱行人大靖,永安二十二年,秋。江南官道,荒郊野岭,暮色四合,夜幕如墨,

伸手不见五指。秋风萧瑟,落叶纷飞,荒草没径,虫鸣凄切,偶有野鸟惊飞,

发出几声凄厉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恐怖。这条官道连接江南与京城,白日里尚有行人车马,

可一到深夜,鬼魅出没,怨气冲天,寻常人宁可绕远路,也绝不敢踏足半步。

当地百姓称这里为断魂路,传言入夜之后,便有红衣美人现身,勾人魂魄,有去无回。这夜,

月色昏暗,乌云蔽月。一道纤细妖娆的红衣身影,缓缓出现在断魂路中央。

她身着一袭拖地红裙,裙摆随风轻扬,墨发如瀑,垂落腰间,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唇瓣含丹,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似凡人。她就那样静静站在荒路中央,身姿婀娜,

眉眼含春,目光幽幽地望着前方,仿佛在等待远行的归人。可若是凑近细看,

便会毛骨悚然——她雪白的脖颈之下,没有半分皮肉,只有森森白骨支撑着红衣,

指尖是尖锐的骨节,脚踝纤细,亦是白骨嶙峋,月光洒下,泛着冰冷的惨白。

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是怨气凝聚而成的假象,皮肉之下,尽是白骨。她便是骨女,苏晚卿。

五年了,她在这条断魂路上,度过了无数个日夜,杀死了无数贪花好色、负心薄幸的行人,

吞噬了无数灵魂,怨气越来越重,容颜也越来越美,可心底的恨意,却从未消减半分。

每杀死一个人,她都会想起顾晏辞,想起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她恨他,恨到骨髓深处,

恨到魂飞魄散。她杀尽天下负心人,不过是在一遍遍宣泄心中的怨恨,

一遍遍重温自己被背叛的绝望。“哒哒哒……”马蹄声与车轮声,从远处缓缓传来,

打破了深夜的寂静。骨女缓缓抬起眼,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一辆华丽的马车,

在夜色中缓缓前行,车帘紧闭,车辕上挂着灯笼,映出“张府”二字。马车旁,

跟着四个身穿锦衣的家丁,手持火把,神色警惕,时不时四处张望,

显然也知晓这断魂路的诡异。马车之中,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名叫张万生,

是江南有名的富商之子,生性风流,贪花好色,家中妻妾成群,却依旧在外沾花惹草,

不知辜负了多少良家女子。此次他前往京城寻欢作乐,不顾家丁劝阻,执意深夜赶路,

只为早日抵达京城。“公子,这断魂路传言闹鬼,我们还是等天亮再走吧?

”家丁小心翼翼地劝道。张万生在马车中嗤笑一声,语气不屑:“世上哪来什么鬼怪?

不过是乡野村夫的谣言罢了!就算真有鬼怪,若是貌美女鬼,本公子也不介意与她春风一度!

”他色胆包天,根本不信鬼神之说,只当是吓人的传言。话音刚落,马车猛地一停,

马儿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四蹄乱蹬,不肯前行。家丁们脸色骤变,举着火把四处张望,

只见道路中央,站着一位红衣美人,美得如梦似幻,让人瞬间失神。

“好、好美的女子……”家丁们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火把险些落地。

张万生听到外面的动静,掀开马车帘,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路中央的骨女。只一眼,

他便彻底失神,魂飞天外。他自诩见惯天下美人,家中妻妾皆是绝色,可与眼前的女子相比,

简直是云泥之别,不堪一击。红衣似火,眉眼含情,肌肤胜雪,身姿妖娆,一颦一笑,

都勾魂夺魄,仿佛是九天仙女下凡,又像是妖冶鬼魅出世。张万生瞬间**熏心,

将所有恐惧抛诸脑后,推开车门,快步走下马车,一脸谄媚地凑上前,

目光贪婪地打量着骨女,语气轻佻:“小美人,深夜在此,莫非是在等本公子?

如此良辰美景,不如随本公子回马车,共饮一杯,共度良宵?

”他伸手便想去触碰骨女的纤纤玉手,眼中满是**与贪婪。在他眼中,

眼前的女子是送上门的绝色美人,却不知,自己招惹的,是索命的厉鬼。骨女微微垂眸,

掩去眼底的猩红杀意,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声音轻柔婉转,如同莺啼燕语,

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公子深夜赶路,想必寂寞,小女子在此迷路,不知公子可否收留?

”她的声音温柔至极,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让张万生更是心痒难耐,魂不守舍。

“收留!当然收留!美人放心,有本公子在,定护你周全!”张万生哈哈大笑,

伸手便想去揽骨女的腰肢。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红衣的刹那,骨女缓缓抬起头。

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瞬间褪去皮肉,露出森森白骨!眼窝深陷,没有眼珠,

只有两团幽绿的鬼火;鼻梁高挺,却是白骨嶙峋;唇瓣消失,露出一排惨白的牙齿。

红衣之下,白骨森森,手臂、脖颈、腰身,尽是惨白的骨头,泛着冰冷的寒光。“啊——!

鬼啊!”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手中的火把掉落,燃起荒草,

却无人顾及。张万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吓得浑身颤抖,魂飞魄散,

想要转身逃跑,却双腿发软,动弹不得,一股腥臊之气从裤腿流出,当场吓尿。

“救、救命……有鬼……”他声音颤抖,语无伦次,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

骨女缓缓抬起白骨手指,指尖尖锐,抵住张万生的脖颈,幽绿的鬼火在眼窝中跳动,

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柔,只有蚀骨的怨恨:“负心薄幸,贪花好色,你这般之人,

留着何用?”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顾晏辞的背叛,想起了自己绝望自杀的那夜,

心中的怨恨瞬间爆发。当年,她也是这般倾心相待,却被人弃如敝履;如今,

这些男人贪图美色,薄情寡义,都该死!

“饶命……美人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张万生跪地磕头,额头磕出血来,

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富家公子的风光。“晚了。”骨女冷冷吐出两个字,

白骨手指猛地用力,掐断了张万生的脖颈。“咔嚓”一声脆响,张万生双眼圆睁,

头颅歪在一边,当场气绝身亡。一缕黑色的、充满贪欲与负心之气的灵魂,从尸体中飘出,

发出凄厉的惨叫,想要逃跑,却被骨女张口一吸,直接吞噬殆尽。灵魂入体,

骨女身上的怨气更重,红衣愈发鲜艳,如同染了鲜血。她缓缓收回手,

白骨指尖没有半分血迹,依旧惨白冰冷。家丁们早已吓得昏死过去,骨女看都未看一眼,

这些人,不配让她动手。她化作一道红衣残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

以及一具冰冷的尸体。断魂路,又添一条亡魂。骨女的怨途,依旧在继续。

第二章 古亭孤影,旧忆蚀骨夜深人静,月色微凉。骨女离开断魂路,

缓缓来到当年她自杀的长亭。这座长亭早已废弃,亭柱斑驳,蛛网密布,荒草丛生,

破败不堪,唯有青石铺就的地面,依旧留存着当年的痕迹。她站在长亭中央,

白骨身躯静静伫立,红衣垂落,覆于白骨之上,月光洒下,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孤寂而凄凉。她低头,看着青石地面,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身穿红裙、泪流满面的自己,

看到了自己悬梁自尽的绝望,看到了自己皮肉尽毁、化为白骨的凄惨。五百年?不,五年。

可对她而言,这五年的厉鬼生涯,比五百年还要漫长,还要痛苦。她日日杀戮,夜夜噬魂,

以为可以消解心中的怨恨,可每一次吞噬灵魂,都会让她更加清晰地想起顾晏辞,

想起那段让她粉身碎骨的感情。她恨顾晏辞,恨他的薄情寡义,恨他的背信弃义,

恨他毁了她的一生。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滔天的恨意之下,

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残存的爱意。若不是爱之深,又怎会恨之切?

若不是曾经倾心相待,又怎会在被背叛之后,化为厉鬼,永不超生?她缓缓抬起白骨手指,

轻轻抚摸着长亭的梁柱,指尖划过斑驳的木纹,仿佛在触摸当年的回忆。这里,

曾是她与顾晏辞定情之地。那时,他还是一介穷书生,衣衫褴褛,却眼神清澈,

对她许下最真挚的诺言;那时,她还是江南名妓,风华绝代,为他倾心,倾尽所有,

不离不弃;那时,春风和煦,桃花盛开,他为她吟诗,她为他抚琴,岁月静好,情意绵绵。

可一切,都在他金榜题名之后,化为泡影。权势、富贵、前程,

比不过一句誓言;宰相千金、荣华富贵,比不过三年相守。他为了前程,弃她如敝履,

辱她如尘埃,将她的真心,踩在脚下,碾碎成泥。“顾晏辞……”骨女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声音沙哑,充满怨恨,幽绿的鬼火在眼窝中剧烈跳动,周身怨气暴涨,狂风骤起,

吹得红衣猎猎作响。她恨他,恨到想要将他挫骨扬灰,吞噬他的灵魂,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可她不能离开江南。她的尸骨埋在江南,她的怨恨生于江南,她化为骨女,

被困在这片让她绝望的土地上,无法离开半步。她只能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在断魂路上杀戮,杀死一个又一个负心薄幸之人,以此宣泄心中的恨意。就在此时,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长亭外传来。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书生,背着书箱,手持灯笼,

小心翼翼地走进长亭,神色疲惫,显然是连夜赶路的赶考书生。书生名叫沈书言,出身贫寒,

寒窗苦读十年,此次前往京城赶考,为人正直,心地善良,不近女色,一心只读圣贤书。

他不知这长亭的诡异,只因深夜赶路,疲惫不堪,想要在此稍作歇息,天亮再走。进入长亭,

沈书言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亭中央的骨女。月色下,红衣美人,身姿婀娜,容颜绝世,

孤寂地站在亭中,如同遗世独立的仙子,让人心生怜惜。沈书言并非好色之徒,

见骨女孤身一人,深夜在此,心生恻隐,连忙拱手行礼,神色恭敬,

语气温和:“姑娘深夜在此,莫非是遇到了难处?此地荒僻,夜深露重,姑娘独自一人,

太过危险。”他没有半分轻佻与贪婪,只有纯粹的关心与善意。骨女缓缓转过身,

看着眼前的书生。青衫布衣,面容清秀,眼神清澈,神色恭敬,没有丝毫贪花好色之意,

没有半分负心薄幸之态,与她杀死的那些人,截然不同。骨女心中微动。五年来,

她遇到的行人,要么贪花好色,要么薄情寡义,要么心怀不轨,无一例外,

都死在了她的手中。这是第一个,对她没有半分邪念,只有关心与尊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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