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上辈子她看了无数次，每次都觉得温暖。
现在再看，只觉得——
冷。
“走吧。”她掀开被子，“该报到了。”
从今天起，她姜念念，戒了暗恋，也戒了闺蜜。
高一七班。
班主任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讲台上点名。
“姜念念。”
“到。”
“陆时晏。”
“到。”
一个清朗的男声从后排传来。
姜念念没有回头。
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上辈子的她，会被这道目光烫得心跳加速。
现在的她只觉得——
恶心。
那道目光不是喜欢，是在打量自己的“工具”还好不好用。
下课铃响，她收拾课本准备去食堂。
一个身影挡在面前。
“念念。”
她抬起头。
十七岁的陆时晏，穿着白衬衫，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他笑得温和，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上辈子她偷偷在日记本里写过：他一笑，天都亮了。
现在她知道，那个笑的意思是——
“工具人，该干活了。”
“怎么了？”她问。
陆时晏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的语气这么平淡。
以往她看到他，眼睛都是亮的，声音都是软的，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
今天怎么……
“没事，”他很快调整好表情，又笑起来，“就是想问问你，食堂的饭怎么样？我刚来还不熟，咱们一起吃饭呗？”
一起吃饭。
上辈子，这是她最期待的四个字。
每次他主动约她，她都能高兴一整天。
现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饭卡。
然后抬头。
“不了，我约了人。”
陆时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约了谁？”
“图书馆。”
她绕过他，直接走了。
留下陆时晏站在原地，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被无视”。
食堂里，她一个人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吃到一半，对面坐下来一个人。
林晚晚。
“念念！”她笑得一脸灿烂，“你怎么一个人吃饭呀？时晏哥说想跟你一起，你没答应？”
姜念念夹了一口菜，没说话。
林晚晚也不尴尬，继续说：“时晏哥人可好了，初中就是我们班的热心肠，谁都喜欢他。对了，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怎么好像不太熟的样子？”
青梅竹马。
上辈子她最骄傲的四个字。
现在听来只觉得讽刺。
“不太熟。”她说。
林晚晚愣了：“啊？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
“一起长大就熟吗？”姜念念终于抬起头看她，“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你知道我为什么成绩好吗？”
林晚晚被问住了。
姜念念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僵硬。
她看着对面那个安静吃饭的女孩，第一次觉得——
这个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一个月后，第一次月考。
成绩出来那天，全班炸了。
姜念念，年级第三。
要知道，她中考成绩只是中游，开学第一个月也没见她多努力——每天上课听讲，下课就走，从来不加班，也不跟同学扎堆。
班主任王老师拿着成绩单看了半天，又看看讲台下那个安静看书的女生，挠了挠头。
“姜念念，你这次考得不错，继续努力。”
姜念念点点头。
旁边林晚晚凑过来，笑得一脸真诚：“念念，你好厉害啊！第三名诶！我这次才二十多名，你得教教我！”
姜念念看她一眼。
上辈子，她真的教了。
每个周末，她都帮林晚晚补课。把自己总结的笔记、整理的错题、押的重点，全部倾囊相授。
后来林晚晚高考比她考得好，去了更好的大学。
她没多想，真心为朋友高兴。
现在想想，那些笔记，那些重点，都通过林晚晚的手，流到了陆时晏那里。
他们俩，一个负责“钓”她，一个负责“收”她。
配合得真好。
“没时间。”姜念念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林晚晚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念念，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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