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重生的庶妹沈明月突然用剪刀抵住脖子，逼我换嫁。
“姐姐，顾言之以后可是要权倾朝野的，你这种命格受不住，还是让给我吧。”
“你去嫁那个晋王萧无烬，就当替妹妹尽孝了。”
上一世，她嫁给晋王萧无烬被折磨致死，而我扶持顾言之步步高升，成了诰命夫人。
她以为抢了我的姻缘，就能偷走我的人生。
我看着她眼底的贪婪，痛快地换上了那件劣质的嫁衣。
“好，祝妹妹得偿所愿。”
她不知道，顾言之能爬上去，全靠我背后的外祖家铺路。
而她嫌弃的那个晋王萧无烬，才是真正掌控天下棋局的执棋人。
洞房花烛夜，晋王萧无烬用金秤杆挑开我的盖头，笑得阴寒。
“又来一个送死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递上一份百官名册。
“我是来送江山的，夫君，合作吗？”
1
“姐姐，你把状元郎让给我，好不好？”
沈明月的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可那抵在她雪白脖颈上的剪刀，却泛着森森寒光。
“你若不应，我今日便血溅当场，让咱们沈家，红事变白事！”
娘亲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拉着我的袖子，手心全是汗。
“知意，你就让让你妹妹吧，她也是一时糊涂，你跟她争什么呀？”
“是啊，大小姐，”一旁的张妈妈也跟着劝，“明月小姐也是为了你好，那晋王虽是个残废，可毕竟是皇亲国戚，你嫁过去也是王妃，不比那新科状元差。”
我爹，当朝户部侍郎沈如山，背着手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我环视着这满屋子的人，我的亲人，我的家。
他们一个个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关切”，可那份关切，没有一分是给我的。
在他们眼里，沈明月的命是命，我的，就不是。
上一世，就是这样。
他们也是这样劝我，让我为了家族，为了妹妹，息事宁人。
我看着沈明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算计，忽然就笑了。
她以为自己重生归来，拿到了通往荣华富贵的剧本。
却不知，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死路。
“好。”
我轻轻吐出一个字。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沈明月握着剪刀的手也顿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姐姐，你……你说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亲手拿下了她手中的剪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我说，好。”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重复。
“状元郎，我让给你。”
“晋王，我嫁。”
我转过身，对上我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爹，娘，你们都听见了。”
“这是妹妹求我的，也是你们应允的。”
“从今往后，我们姐妹二人，各走各的路，各安天命。”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人，径直走向那件为沈明月准备的，洗得发白、布料粗糙的嫁衣。
那上面还带着一股廉价染料的刺鼻味道。
喜娘为难地看着我，“大小姐，这……”
“换。”
我亲手脱下身上那件用金丝银线绣了三个月的凤穿牡丹嫁衣，换上了那件粗布红袍。
沈明月迫不及待地扑向那件华美的嫁衣，像是饿了许久的狼，终于看到了肉。
我透过铜镜，看着她欣喜若狂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祝妹妹，得偿所愿。”
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2
“听说了吗？沈家大小姐被庶女抢了婚事，被迫嫁给那个疯子晋王了！”
“啧啧，真是可惜了，本是京城第一才女，配那状元郎正好，现在……”
“嘘！小声点！晋王府的仪仗过来了！”
迎亲的路上，我坐在狭小颠簸的喜轿里，将外面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与沈明月那边十里红妆，鼓乐喧天的盛况相比，我这边的仪仗，冷清得像是一场葬礼。
只有寥寥几个面无表情的下人，抬着一顶破旧的轿子，沉默地穿过京城最偏僻的街道。
连路边的乞丐，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人同情着。
不过，同情的对象，是嫁给晋王萧无烬的沈明月。
她出嫁那天，哭得撕心裂肺，仿佛不是去当王妃，而是去上刑场。
婚后不到三月，就传来了她的死讯。
听说是受不了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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