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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灯照故人的《落日晚钟》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念,宋祁衍的青春虐恋,虐文,现代全文《落日晚钟》小由实力作家“提灯照故人”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2: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落日晚钟
主角:宋祁衍,许念 更新:2026-03-12 00: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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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许念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膝盖蜷起来,下巴抵着膝盖,
看着窗外这座城市铺天盖地的夜色。十一月的风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带着点凛冽的凉意,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男士衬衫。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带着湿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是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笼罩下来。“怎么又不吹头发?
”宋祁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语气是一贯的平淡,听不出多少情绪的起伏。
一条干燥的毛巾落在她头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许念仰起脸,
冲他笑了一下:“在等你。”宋祁衍垂眸看她。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万家灯火落在他眼底,却比不过她此刻仰头望着他的样子——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
瞳仁里倒映着他的影子,乖巧得像一只收起所有爪牙的猫。他没说话,单手握住她的后颈,
低头吻了下去。牙膏的薄荷味,和她唇齿间残留的那一点甜橘香气混在一起。
许念顺从地仰着头,手指攀上他的手臂,指尖触到他还在滴水的发梢,凉凉的。一吻结束,
宋祁衍在她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乖?”许念把脸埋进他怀里,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一直都很乖啊。”宋祁衍没接话,
只是抬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宠物。他说得没错。她很乖。
跟在他身边三年,从不主动打电话查岗,从不问他的行踪,
从不对他身边出现的任何女人表露出哪怕一丁点的好奇或不满。
她甚至不会在他留宿的第二天早上,
做出那种“一起早餐”的越界举动——永远是他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
自己则穿戴整齐,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书,
等他离开后才会重新回到属于她的那片领地。圈子里的人都说,宋祁衍养了一只金丝雀,
养了三年,是养得最久的一只。原因无他——这只金丝雀最识趣,最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
许念也听过这种说法。她听了,也只是笑笑。金丝雀。这个词真有意思。关在笼子里的鸟,
锦衣玉食,不用为生计发愁,代价是永远飞不出去。可她不是被关进来的。
她是自己走进这个笼子的。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在酒吧驻唱,被几个喝多的客人堵在后巷。
那些人嘴里说着下流的话,手也不干不净地往她身上招呼。她拼命挣扎,
指甲在一个人的脸上划出血痕,换来的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她眼前发黑,
耳朵里嗡嗡作响。就在那时候,巷口停下一辆车。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几个混混骂骂咧咧地跑了,只记得雨很大,
她浑身湿透地蹲在墙根底下,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有人在她面前蹲下来。
一把黑伞撑在她头顶,遮住了漫天的冷雨。她抬起头,看到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男人眉眼冷淡,薄唇微抿,周身带着一种疏离的矜贵气息。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扫过,
停顿了一瞬,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能站起来吗?”许念想说话,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能发出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男人没再多问,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肩上,然后直起身,
对身后的人说了句什么。后来她被带到一处公寓,有热水,有干净的衣服,有温热的姜茶。
再后来,那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他坐在沙发上,姿态闲散,长腿交叠,
手里捏着一根烟却没点。他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叫什么?”“许念。”“许念。
”他把这两个字在唇齿间滚了一遍,然后微微眯起眼睛,“你跟一个人长得很像。
”她没问像谁。“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他说,“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房子,车,钱,都可以。只有一个条件——”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桩生意。
“不要对我动心。”许念看着他,看着这张好看得近乎寡淡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沉寂,忽然觉得这个人离她很近,又很远。她点了点头。“好。
”那一年的许念二十二岁,刚从音乐学院毕业没多久,没有家人,没有背景,
在酒吧驻唱的收入只够勉强糊口。她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也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留在他身边”,一留就是三年。02宋祁衍确实给了她很多东西。
一套位于市中心的公寓,一百八十平,落地窗外就是江景。一张不限额的黑卡,
她买什么从不过问。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她不喜欢开,就一直停在车库里落灰。
还有保镖、保姆、私人医生——所有能想到的,他都给得周全。
可许念从来没觉得那些东西是自己的。她照旧去那家酒吧驻唱,一周三次,风雨无阻。
宋祁衍给她的钱她一分没动,存在另一张卡里,像存一笔不属于自己的钱。
她穿的衣服是自己买的,几百块的连衣裙,在商场打折的时候挑的。她去菜市场买菜,
和小贩讨价还价,为省下几块钱沾沾自喜。有一次,宋祁衍来公寓,撞见她正在厨房里做饭。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久到许念察觉到背后的目光,回过头来。“怎么了?
”宋祁衍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她手里正切着的青椒。
“你做这些干什么?”许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有专门的厨师,
有米其林三星餐厅的预订权限,有无数种方式让她过上“应该过的生活”。她笑了笑,
把切好的青椒拨进碗里。“我喜欢。”她没说出口的是,她喜欢这种烟火气。
喜欢切菜时刀刃与砧板碰撞的笃笃声,喜欢油锅里食材爆出的滋啦声,
喜欢饭菜的香气慢慢填满整个厨房的感觉。这些东西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还像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宋祁衍没再说什么,
只是把下巴埋进她的颈窝里,轻轻嗅了嗅。“你身上有油烟味。”“那你去客厅等着,
马上就好了。”“不去。”他难得有些固执,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就这么看着她做饭。那天的晚饭很简单,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宋祁衍吃得不多,
筷子却一直没停。许念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有些恍惚。这三年里,他留宿的次数不算少,
但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的时候,他来,做完该做的事,然后离开。
偶尔会留下来过夜,但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总是空的。
他很少在她这里露出这样放松的姿态。像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在下班后,和普通的女人,
吃一顿普通的晚餐。许念垂下眼,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宋祁衍抬眼看她,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柔软,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
“你……”他顿了顿,忽然问,“会一直这样吗?”许念没听懂:“什么?”“一直这样。
”他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一直这么乖?
”许念怔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了。“我不是说了吗,”她说,“我一直都很乖。
”宋祁衍看着她,良久,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傻子。”那语气很轻,轻得像是叹息。
03许念确实是一个傻子。她早就知道,宋祁衍心里有别人。那个人叫沈清晚。
她见过沈清晚的照片,是在宋祁衍的钱夹里。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眉眼温柔,气质清雅,
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被保护得很好的天真。照片被小心地收在夹层里,不翻开看不到,
但许念有一次无意间瞥见了。她没问。
后来她零零碎碎地从别人口中知道了沈清晚的故事——宋家世交的女儿,
和宋祁衍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个人感情好得人人艳羡。可惜天不遂人愿,沈清晚身体不好,
出国治病去了,这一去就是好几年。所有人都说,宋祁衍在等她。许念听了,也只是一笑。
她有什么资格在意呢?从一开始就说好的,她只是一个替身。替那个远在异国他乡的人,
陪在这个孤独的男人身边。他给她庇护,给她安稳,给她一个栖身之所。她回报他以陪伴,
以顺从,以不越界。这是一笔交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她从来不问,从来不闹,
从来不做任何让他为难的事情。她把自己活成一个影子,不声不响地跟在他身后,
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不需要的时候消失。可人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的。许念发现这一点,
是在第二年的某个深夜。那天宋祁衍来得很晚,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走路都有些踉跄。
她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别碰我。”那声音冷得像冰。许念愣在那里,
看着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他躺在那里,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她俯下身,
想帮他脱掉外套,却忽然听清了他说的那几个字。“清晚……”许念的动作停住了。
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手悬在半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昏黄的光落在宋祁衍脸上,落在他紧皱的眉心和泛白的嘴唇上。他那么痛苦。
因为想念一个人,那么痛苦。许念慢慢直起身,慢慢退后两步,慢慢靠在墙上。
她看着床上的男人,看着他因为酒精和思念而拧成一团的脸,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
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不疼。只是有点酸,有点涩,有点闷。像是有一只手,
轻轻攥住了她的心脏,不重,就那么轻轻攥着。她在那面墙上靠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发麻。
然后她走过去,帮宋祁衍脱掉外套和鞋子,给他盖上被子,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水。
做完这一切,她关上灯,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那晚她睡在客房里,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做好早餐,照常坐在客厅里等他出来。宋祁衍揉着太阳穴走出卧室,
看到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忘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昨晚……”“你昨晚喝多了,”许念笑着打断他,“过来吃早餐吧,我熬了粥,养胃的。
”宋祁衍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走过来坐下,
喝了一口粥,忽然说:“昨晚我没说什么吧?”许念低下头,用勺子搅了搅自己碗里的粥。
“没有。”她说。“你什么都没说。”宋祁衍点了点头,没再问。从那天起,
许念更加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她不再奢望任何东西,不再期待任何改变。
她把自己的心藏得很深很深,深到有时候连她自己都找不着。她依旧对他笑,依旧温顺,
依旧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她在等。
等自己攒够失望,然后离开。04那一天来得比她想象中更快。那是一个冬天的傍晚,
许念接到宋祁衍的电话,让她去一个饭局接他。这种事偶尔会有,他喝了酒不能开车,
司机的车又被堵在路上,便让她过去。她开了那辆很少用的保时捷,按照他发的定位找过去。
那是一家很高档的私人会所,门口停满了豪车。她把车停好,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到了,
然后站在车旁边等。天很冷,呵气成霜。她出门的时候太急,只穿了一件薄呢大衣,
这会儿冻得直跺脚。等了大概十分钟,宋祁衍出来了。不是一个人。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长发披肩,穿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那张脸许念见过,在宋祁衍的钱夹里。沈清晚。她回来了。许念愣在那里,
看着两个人从台阶上走下来。沈清晚走得很慢,一只手被宋祁衍搀着,
像是在照顾什么易碎的瓷器。宋祁衍低着头,正跟她说着什么,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种温柔,他从来没给过她。许念忽然觉得有点冷,不是那种站在风里的冷,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宋祁衍抬起头,看到了她。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恢复如常。他低声对沈清晚说了句什么,
然后扶着她走过来。“这是许念。”他介绍得很简单,
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让她送你回去。”沈清晚看向她,
目光里带着一点好奇,还有一点别的东西。“你好,”她笑了笑,声音软软的,“麻烦你了。
”许念也笑了一下。“不麻烦。”她把沈清晚送回了沈家老宅。一路上沈清晚坐在后座,
偶尔和副驾驶的宋祁衍说几句话,聊的都是些小时候的事情,许念听不懂,也不想去懂。
她只是专心开车,像一个称职的司机。到了沈家门口,宋祁衍下车送沈清晚进去,
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说什么。许念坐在车里,
看着后视镜里那两个模糊的人影,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
是那种从心里漫上来的、无边无际的累。宋祁衍回来的时候,她正盯着方向盘发呆。“走吧。
”他说。许念发动车子,缓缓驶离那片灯火通明的别墅区。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她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她回来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宋祁衍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许念没再说什么,继续开车。又开出一段路,宋祁衍忽然说:“她身体一直不好,
这几年在国外也没见好转。这次回来,是想在国内治。”许念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念念。
”他忽然叫她,语气里带着一点她听不懂的东西。许念没转头,只是嗯了一声。
宋祁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说:“好好开车。”那天晚上,他跟着她回了公寓。
他抱着她,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吻她,吻得很用力,
带着一点不管不顾的疯狂。许念由着他,像往常一样顺从。只是在黑暗里,她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眼角有一滴泪,无声无息地滑落。05沈清晚回来后,很多东西都变了。
宋祁衍来公寓的次数越来越少,从一周两三次,变成一周一次,又变成两周一次。偶尔来了,
也是匆匆坐一会儿就走,手机响个不停,全是沈家那边打来的。许念从来不问,从来不催。
她依旧去酒吧驻唱,依旧做饭,依旧一个人逛超市,一个人在深夜里失眠。
她把那笔三年来从未动过的钱取出来,租了一个小房子,在城市的另一边,很偏,很旧,
但有一个朝南的阳台,可以晒太阳。她没告诉宋祁衍。她在等一个时机。
那个时机来得比她想象中更快。那天晚上,她接到宋祁衍的电话,让她去一个地方等他。
她去了,是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门口停满了车。她站在外面等,等了很久,不见人出来。
后来她看到了他。他站在餐厅门口,身边站着沈清晚,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人,
看起来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个人正在说着什么,气氛很融洽。许念没上前,
只是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安静地等着。忽然,她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路对面冲过来,
速度很快,直直地朝餐厅门口的方向撞过去。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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