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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当特工穿越到兽世成为豹妻》“臭咪大人”的作品之萌宝莱安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莱安在其他,穿越,婚恋,萌宝小说《当特工穿越到兽世成为豹妻》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臭咪大人”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39: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当特工穿越到兽世成为豹妻
主角:萌宝,莱安 更新:2026-03-12 00: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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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兽世后,我捡到一个黑皮金眸的绝色美人。他身形高大健硕,却总被我撩得耳尖通红,
每天早上偷偷去溪边洗冷水澡。我乐此不疲,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会冒豹耳、长尾巴的害羞猛男?
第一章 捡了个野人我穿越到这个地方已经两个月了。两个月前,我在原始丛林里醒来,
身上只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来的兽皮裹胸和短裙。没有任务目标,没有通讯设备,
没有暗杀名单。只有鸟叫、虫鸣,以及随时可能从草丛里窜出来的巨型野兽。
作为一名从业十五年的顶级特工,我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存节奏。
虽然这里的动植物和地球有点相似,但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比如那种长得像兔子的东西,
嘴里能喷火;那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红色浆果,吃下去能让人幻觉三天。
好在我的野外生存技能没有退化。两个月下来,我在一处隐蔽的山壁上找到了个山洞,
清理掉里面的原住民一条三米长的巨蜥,勉强算有了个窝。
每天打猎、采集、生火、吃饭、睡觉。无聊得要死。没有人类。一个人都没有。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到了什么平行世界的无人区,
直到那天下午——我在追一只受伤的角兽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嘶吼声。不是野兽的嘶吼。
是人。准确说,是几个“人”发出的咆哮,夹杂着一种奇怪的、类似于豹子叫的声音。
我立刻放弃猎物,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画面——三只巨大的白色豹子,正在围攻一个青年。不对,
准确说,是三个兽人,在围攻一个人类。
那三个人形生物都有着惨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和头发,眼睛里是冰蓝色的瞳仁,
看起来像得了白化病。他们上半身还是人形,下半身却是巨大的豹子躯体,爪子锋利如刀。
而被围攻的那个——我愣住了。那是个男人。确切说,是个黑到发光的男人。他大约两米高,
黑色卷发凌乱地垂在额前,露出的皮肤是近乎碳色的深褐,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的五官深刻凌厉,但此刻沾满了血污和泥土,一双金色的眼睛在暗色的脸上亮得惊人。
他手里握着一根粗壮的树枝当武器,赤手空拳地和那三只半人半豹的东西对抗。没有兽型。
没有利爪。只有一具伤痕累累的人类的身体。那三只白豹明显在戏弄他。他们围着他转圈,
时不时扑上去撕咬一口,又退开,享受着他的狼狈。男人的衣服早就被撕成碎片,
露出精壮的躯体——那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身材。宽肩窄腰,胸肌饱满得能夹死人,
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力量。
但一个毫无格斗技巧的人类怎么单打独斗的过三只巨大的兽型豹子,他快撑不住了。
我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但好歹是个人类。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我迅速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上方的一棵巨树上——那是一棵千年古树,藤蔓粗得像小孩手臂,
从几十米高的树冠上垂下来。五分钟后。我借着藤蔓荡到那群东西上空,
双脚踹在其中一只白豹的脸上,同时松开藤蔓,在半空中扭身,落到另一只白豹背上,
膝盖抵住它的脊椎,双手抱住它的脑袋——咔嚓。干净利落。剩下的两只白豹愣住了,
那个黑皮青年也愣住了。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借着落地的惯性,
我顺手抽出腰间的骨刀,侧身划向最近的那只白豹的喉咙。鲜血喷涌。
最后一只白豹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怒吼,朝我扑来。我正要闪避,
那个黑皮青年却突然冲过来,抱住那只白豹的腰,硬生生将它撞开。
他赤手空拳地和那只白豹扭打在一起。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实话,他打得挺凶的。
虽然没有兽型,但每一拳都带着惊人的力量。那只白豹的爪子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死死掐着对方的喉咙。最后,他生生把那只白豹掐死了。
然后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血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淌。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警惕,
还有一点……我看不太懂的东西。“能说话吗?”我问。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张开嘴:“嗷……嗷呜?”我:“?”他又叫了几声,听起来像豹子,
但音调明显是冲着我的。那表情甚至有点急切,好像在试图和我沟通。我沉默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人……被野兽养大的?还是在这里待太久,语言功能退化了?
我试探性地指了指自己,慢慢说:“我。”他又“嗷呜”了一声。好吧。我叹了口气,
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做了个“跟我走”的手势。他看懂了。他站起来,
踉跄了一下,但还是跟上了我的脚步。那天晚上,我把他带回了我的山洞。他坐在洞口,
像一只受伤的大型猫科动物,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我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浑身僵硬,
肌肉绷得像石头。但当我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他的耳朵——等等,他有耳朵吗?
——好像红了一下。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毕竟他那么黑。晚上睡觉是个问题。
山洞里就一张兽皮铺的床,我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人就有点挤了。但外面的夜风灌进来,
冷得要命,总不能把他赶出去吹风。我指了指兽皮床,示意他睡那儿。他连连摇头,
指着洞口的地面,表示自己睡外面就行。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拖到床上,
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然后自己躺到另一边,背对着他。
背后传来僵硬得像石雕一样的呼吸声。我悄悄弯了弯嘴角。有意思。半夜,我被冻醒了。
这里的昼夜温差大得离谱,白天还能穿个兽皮裙到处跑,晚上恨不得裹着被子烤火。
我缩成一团,往热源那边拱。现成的大暖炉,不用白不用。好暖和。我陷入沉睡,
下意识地抱住那个热源,手脚并用地缠上去,脸埋进温热的皮肤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热源瞬间僵住了。我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试图推开我,但我的手臂箍得死紧,
他推了几下没推动,就不敢再动了。呼吸声变得很重。又过了一会儿,
我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触碰到我腿侧。我当时太困了,没管。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
身边已经没人了。我揉着眼睛走出山洞,正好看到他从小溪那边走回来,浑身湿漉漉的,
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大清早的,洗冷水澡?他看见我,脚步顿了顿,然后移开视线,
耳朵尖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我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发现这个人就像一只大猫。他警惕、凶猛、战斗力爆表,
但在我面前却总是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他会跟着我出去打猎,
把猎物处理得干干净净;会主动去捡柴火,堆得整整齐齐;会守在洞口,
像一只忠诚的护卫犬。不,护卫猫。每天晚上,我都会装作睡得迷迷糊糊,然后往他身上缠。
他每次都僵得像石头,呼吸越来越重,体温越来越高,但从来不敢动。第二天早上,
他永远不在床上,永远浑身湿透地从溪边回来。他的耳朵也永远红得滴血。我承认,
我是在故意逗他。谁能拒绝呢?这个两米高、浑身腱子肉、长得像暗夜精灵一样帅的男人,
在我面前乖得像只大猫。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向我的时候,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柔软。
我喜欢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凑近他,
看他猛然僵住的样子;喜欢在递东西给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
看他手指颤一下的样子;喜欢在夜里抱着他,感受他强忍着什么似的微微颤抖。有一天,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正在处理猎物,听到我的笑声,茫然地抬起头。我对他笑笑,
指了指他手里的猎物,然后比了个做饭的动作。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处理。
等他把猎物处理完,生好火,我接手了接下来的工作。说实话,他的手艺太差了。
烤出来的肉要么生要么焦,吃的时候不是一股腥味就是一股糊味。
我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吃的都是什么,跟没有味觉似的,反正我是受不了。
好在我来的时候顺手搜刮了一些能吃的植物——不是所有植物都能吃,但经过两个月的试错,
我已经能分辨出哪些能当调味料了。我切了几片类似姜的根茎,
扔进噜噜兽肚子里;再里里外外刷上盐果汁液,又摘了几种香草,
揉碎了抹在肉上;最后把肉架在火上,慢慢翻转。他开始还坐在旁边,
后来就直愣愣地盯着我手里的肉,喉结一滚一滚的。肉烤好的时候,我先撕了一小块尝了尝。
嗯,火候刚好,外焦里嫩,带着植物特有的清香。我撕下一大块递给他。他接过肉,
犹豫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口。然后他愣住了。那双金色的眼睛猛然睁大,死死盯着手里的肉,
然后又看向我,又看向肉,又看向我。我被他逗笑了:“好吃吗?”他听不懂,
但他好像懂了什么。下一秒,我被他猛的一把举了起来。他举着我在原地转圈,
转了一圈又一圈,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阳光落在他黑色的卷发上,
落在金色的眼睛里,亮得晃眼。我不禁被他这傻样逗笑。我被转得头晕,忍不住拍他的肩膀。
他停下来,放下我,但手还扶着我的腰,低头看我。那眼神太专注了,
专注得让我有点不自在。我咳了一声,指了指肉,示意他继续吃。他点点头,乖乖地坐回去,
开始吃东西。但吃着吃着,他又抬头看我一眼,又低头,又抬头。
我被看得莫名其妙:“看什么看?”他听不懂,但他好像知道我在问什么。他指了指肉,
又指了指我,然后把手放在胸口,用力按了按。那动作太认真了。认真得让我有点心跳加速。
第二章 语言果这样过了大约半个月。有一天,他突然拉着我往外走。
我跟着他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他让我等着,自己攀上崖壁,
从一条石缝里掏出几颗拳头大小的果子。那果子长得很丑。疙疙瘩瘩的外皮,
青不青紫不紫的颜色,看着就像有毒。他捧着果子下来,献宝似的递给我。我挑眉,
指了指果子,又指了指嘴,做了个疑问的表情。他点点头,然后打手势——先吃果子,
然后就能听懂对方的话了。我将信将疑地看着手里的丑果子。作为一个特工,
我对不明来源的食物有天生的警惕。但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真诚和期待。
算了,死就死吧。我咬了一口。味道……出人意料地不错。有点像芒果,但更清甜。
我吃完一个,看向他:“然后呢?”他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等等。他张了张嘴,
这次发出的不是“嗷呜”声,而是一串我听不懂的、但明显是语言的声音。
我:“……你刚才说什么?”他又说了一遍,我还是听不懂。但他好像听懂了。他指着自己,
慢慢地说了一个词:“莱安。”莱安?我指了指他:“莱安?”他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然后他指着我。我指了指自己:“苏棠。”“苏……棠?”他努力模仿我的发音,
但舌头像打结了一样。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对,苏棠。”他念了好几遍,
终于能勉强发对这个音,脸上露出孩子一样的笑容。从那天起,
我们的沟通终于不是靠比划了。他告诉我,他叫莱安,是雪豹部落的人。“雪豹部落?
”我看着他一头黑色卷发、深褐色皮肤,“你们部落的人都长你这样?”他摇头,
眼神黯淡了一瞬:“我和他们……不一样。”他断断续续地讲了自己的故事。
他是女族长的幼子,但出生就是人形,无法像其他族人那样随意变换兽型。
在人均白化病似的雪豹部落里,他黑皮肤黑头发金眼睛,格格不入。“他们说我是怪物。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金色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阴翳,
“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打猎,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他的母亲是部落族长,
所有人都敬重她,所以没有人敢当面欺负他。但背地里,排挤、嘲讽、孤立,一样都没少。
“还有两个月,我就到发情期了。”他低落的说道,
“如果在那之前找不到适配的高精神力雌性,失去最后一次兽型转化的机会,
我可能永远都是这副模样,永远被部落排斥。”“等等,”我打断他,“发情期?雌性?
”这些东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他疑惑地看着我:“你不知道吗?
”随后便开启了你问我答的模式。我消化着这些信息。“你们这里……雌性很少?
”他点头:“非常少。大部分雌性都会有好几个雄性,一起保护她们。”我沉默了。
一妻多夫制,雌性稀少,雄性争抢配偶——这设定怎么听着那么像我看过的某些网络小说?
“所以,”我慢慢开口,“你阿母……是族长?”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带着自豪:“对,
她是族长。部落里所有人都打不过她,也打不过我兽父。
后来兽父在守护部落的战争中牺牲了,阿母为了保护我们,就与部落里的战士进行了决斗,
随后接替了兽父的位置。”他顿了顿:“她是很厉害的人。”我看着他,
突然有点心疼这个被排挤的小儿子。“那你阿母让你出来找雌性?”他点头:“她说,
留在这里不会有雌性愿意选我。不如去外面碰碰运气。”我挑眉:“所以你遇到我之前,
一个人在丛林里待了多久?”“一年。”一年。我叹了口气。难怪他做饭那么难吃,
一个人流浪一年,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指望什么手艺。“那你现在找到了吗?”我随口问。
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尖又红了。我看在眼里,心里偷笑。莱安这人吧,长得高大威猛,
浑身腱子肉,打架的时候凶得要命。但只要我一靠近他,他就脸红耳热,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反差萌到极致。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起打猎、一起采集、一起做饭。
他负责打猎和处理猎物,我负责做饭和调味。他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地烂,
但在我做饭的时候,他会乖乖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
有时候我故意让他帮忙尝味道,他就很认真地尝,然后用力点头表示好吃。
那表情真诚得让人想捏他的脸。晚上睡觉依然是我主动往他身上缠。他现在已经不反抗了,
但每天早上还是会去溪边洗冷水澡。我问他为什么,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就喜欢看他这个样子。一个月过去了。有一天晚上,
我照例抱着他睡觉,半夜突然被一阵异常的热度热醒了。不对,不是热。是烫。
他身上烫得像烧起来一样,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我正要坐起来查看情况,
突然感觉大腿根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毛茸茸的。长长的。粗粗的。
我低头一看——一条黑色的、带着金色纹路的毛茸茸大尾巴,正缠绕在我的腿上。我愣住了。
顺着尾巴往上摸,我摸到了更多的毛。他的头上,冒出了一对黑色的豹耳,毛茸茸的,
耳尖微颤。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对黑色的豹耳贴在发间,金色的眼睛半阖着,眼尾染着薄红。
我的鼻子里突然涌上一股热流。我下意识抬手一抹——满手的血。靠。就在这时,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但看清是我之后,瞳孔骤然收缩。
他闻到了血腥味。他猛地坐起来,用力撑着身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受伤了?
”我捂着鼻子摇头:“没、没事。”他盯着我,显然不信。我被他看得心虚,放下手,
露出鼻血糊了半张脸的样子。他愣了一下。我们俩同时移开视线。
山洞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我……快到发情期了。
”我抬头看他。他的豹耳不安地颤动着,尾巴也无意识地甩来甩去。他看着洞壁,
不敢看我:“如果……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睡外面。”我盯着他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脑子里乱成一团。上一世,我是个特工,从十几岁开始训练,每天在生死边缘挣扎。
见过无数帅哥,但都是任务目标或者同行,看一眼就算了,从来不敢有什么想法。
三十多岁了,还是个大龄处女。命苦不命苦?现在呢?老天爷让我穿越到这个世界,
送给我一个两米高、八块腹肌、长得像暗夜精灵、还会冒豹耳和尾巴的男人。
而且他就在我床上,刚刚发情期,浑身滚烫。氛围都到这了,我还犹豫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他的眼睛带着薄红,金色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莱安。
”我说。他轻轻应了一声。“我喜欢你。”我说,“可能现在我们还没有太了解,
但只要不是触及底线,我愿意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愣住了。“你愿意吗?
”他呆呆地看着我,好久没说话。然后他突然伸手,把我抱进怀里。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苏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
”“我们这里的雌性,很少有只选一个雄性的。”他说,“你这么好,
应该……应该有更好的。”我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更好的?像那三只白豹那样的?
”他噎住了。“莱安,”我说,“我不管你们这里是什么规矩。在我那里,
喜欢一个人就是认定一个人了。我看上你了,就只要你一个。”他怔怔地看着我。
然后我看到他的眼眶红了。这个两米高的大个子,打架被撕掉一块肉都不皱一下眉头的男人,
红了眼眶。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苏棠,
你不明白……我不是一个好选择。我不能变成兽型,被族人排挤,什么都没有。你选我,
会被人笑话的。”我摸了摸他的豹耳。耳朵抖了抖。“谁笑话你,我就打谁。”我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泪光,有柔软,还有一些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好。”他说,“我愿意。”那天晚上,我们立下了兽世婚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握住我的手,念了一段我听不懂的誓词,
然后我感觉小腹上微微一热——那里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金色纹路,很快又消失了。
我以为只是某种形式上的婚礼宣言,就像现世那种虚伪的誓言一样。但他说,
这是兽世的婚契。雌性可以随意对待她的兽夫,而兽夫必须无条件服从,用生命守护雌性。
如果雌性死了,雄性也会加速死亡。我当时听着觉得太不平等了,想反对。但他只是摇摇头,
说:“这是我的选择。”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还有一种婚契,是相互平等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三世绑定。但他没说。他觉得自己不配。那天晚上,
我看着他头上的豹耳和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终于忍不住扑倒他。第二天下午,
我是被热醒的。阳光从洞口照进来,晒得我浑身发暖。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想往旁边那个热源上靠——空的。我愣了一下,睁开眼睛。身边的兽皮床空着,
但地上蹲着一只……黑豹?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豹,毛色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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