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舔骨灰后我召唤了十万阴兵

清晨的城中村，总有人对着那间“往生宠物殡葬店”绕道走。邻居捂着鼻子骂晦气，

陈默只是低头，给一排小小的骨灰盒上香。没人看见，他破旧工装的口袋里，

那部老人机屏幕偶尔会闪过幽蓝的冥文。直到楚家少爷在葬礼上摔碎了金毛犬的骨灰盒，

拽着他的头发逼他舔干净。骨灰飞扬中，一缕金色魂魄悄然升起。陈默轻轻握住它，

叹了口气。口袋里的老人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一行血字：警告：位面逃犯已混入人群。

他抬眼，瞳孔深处，冥府之火无声燃起。这场豪华葬礼，该清场了。1闹钟没响。

陈默在清晨五点准时睁眼，窄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他起身，

走到靠墙的木架前。架子上整齐排列着十几个小陶罐。他抽出三支线香，在煤气灶上点燃，

插进一个满是香灰的旧罐头盒里。青烟笔直上升，

绕过“妞妞”、“大黄”、“雪球”的标签。“吃早饭了。”他低声说，声音在寂静里化开。

窗外传来泼水声，接着是压低却清晰的咒骂。“夭寿哦！天天烧，熏死人了！

跟死猫死狗打交道的，晦气冲天！”是隔壁的张婶。陈默没回头，继续看着那缕烟。

烟飘到写着“雪球”的罐子前，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碰了碰。只有他看见了。

他嘴角动了动，算是个笑。洗漱，穿衣。镜子里是张过分年轻也过分平静的脸，

黑眼圈有点重。他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口印着模糊的字迹：“往生宠物殡葬”。

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有那么一瞬，影子的轮廓膨胀、拔高，头上似乎多了重重冠冕的虚影。

陈默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再抬头，影子只是影子。他推门出去。巷子很窄，

几个早起买菜的邻居看见他，不约而同地侧身，贴着另一边墙根走，眼神躲闪。陈默低着头，

穿过弥漫着隔夜馊水气味的巷道。店就在巷口，更窄的一个门面。红底白字的招牌，

“往生宠物殡葬店”几个字掉了笔画。卷帘门哗啦作响地升起。店里景象简单得近乎寒酸。

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靠墙是更高的架子，摆着更多骨灰罐。有的精致些，贴着宠物照片，

有的就只是个素陶罐。墙上挂着一面青铜罗盘，锈迹斑斑，指针永远指着西南。

没人知道那是什么。角落堆着几个还没送走的骨灰盒。其中一个枣木盒子，

在晨光透不进的角度里，贴着封条的地方，渗出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青色微光。陈默走过去，

手指拂过盒子表面。微光熄灭了。他坐下，从工装内袋掏出那部黑色的老人机。屏幕是暗的。

他刚把它放在桌上，刺耳的铃声就炸开了。不是普通铃声，

是那种尖锐、持续、让人心慌的嗡鸣。他按下接听。“喂。”“……是‘往生’的陈师傅？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居高临下的疏离。“是我。”“楚家。

老爷的爱犬‘旺财’火化后存在你那里的骨灰盒，今天中午前送过来。老爷的葬礼上用。

”语气顿了顿，加重，“穿得体面干净点。别丢楚家的脸面。地址发你。

”嘟——嘟——忙音。陈默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幽蓝的光像呼吸般闪了一瞬，

映亮他漆黑的瞳孔。他抬头，目光落在那个枣木盒子上。“藏得好。”他轻声说，

像是自言自语，“第三缕……终于齐了。”他起身，从架子上取下那个枣木盒，

用一块干净的蓝布仔细包好。动作很慢，很轻，仿佛里面不是骨灰，而是易碎的梦。窗外，

城市的喧嚣开始苏醒。阳光斜斜照进店里，掠过那面青铜罗盘。罗盘的影子投在地上，

指针的阴影，不偏不倚，指向他手中蓝布包裹的盒子。陈默拎起盒子，锁上店门。

破旧的电动车停在路边，他跨上去。车子发动时发出吃力的咳嗽声。他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小店。镜子里，他的影子被拉长，投在紧闭的卷帘门上。工装的轮廓边缘，

似乎有细微的、颤动的波纹，像是冕旒的垂珠在无声摇晃。他转回头，拧动油门。

电动车载着他，和那个藏着金色魂魄的枣木盒子，汇入清晨的车流，向着城市另一端，

那座云雾缭绕的半山豪宅驶去。那里，一场葬礼正等着他。2电动车在盘山道上吃力地哼着。

陈默单手掌把，另一只手护着腿上的蓝布包裹。山风很凉，吹得工装紧贴在他身上。越往上，

别墅越稀疏，也越气派。楚家的宅子在山顶。远看像座灰白色的堡垒，围着高耸的黑铁栏杆。

大门是仿古的铜色，此刻敞开着，不断有黑色轿车滑入。

陈默在离大门还有百米的地方被拦下了。保安亭里钻出个穿着笔挺制服的年轻人，抬手示意，

眉头拧着。“送外卖？”保安打量着他那辆漆皮剥落的电动车，“后厨通道在侧面，绕过去。

”陈默停下，脚支着地。“不是外卖。送东西，葬礼用的。”“送什么？”保安走近，

瞥见他胸口模糊的字，“宠物殡葬？你走错地方了。”“楚家管家叫我来的。

”陈默拿出那部老人机，想找通话记录。

保安却看见了后座绑着的简易宠物笼平时接送小动物遗体用的，脸色更难看了。

“赶紧走！今天什么日子？能让你进去？”他挥手，像驱赶苍蝇，“再不走我叫人了啊。

”电动车没动。陈默看着他，眼神很静。保安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手摸向腰后的对讲机。

就在这时，一辆闪着银光的宾利驶近。车窗降下，露出管家那张刻板的脸。

他先瞥了保安一眼，保安立刻挺直背。“让他进。”管家声音冷淡，“老爷遗嘱交代的。

”“可是……”“侧门。”管家打断他，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运垃圾和杂物的那个门。进去后直接去西侧小厅等着，别乱走，别冲撞宾客。

”车窗升了上去。宾利无声滑入大门。保安悻悻地瞪了陈默一眼，

指了指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铁门。“那边！”陈默调转车头。小铁门开着，

门口堆着几个黑色的巨大垃圾袋，酸腐味飘出来。门内是条狭窄的水泥路，通向别墅后方。

他推着车走进去。路两边是高大的绿植墙，修剪整齐，却遮住了所有光。

他能听到前方主宅传来的隐约音乐声，舒缓，悲伤，是提琴。几个穿着佣人服的匆匆走过，

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交换着眼神。“那就是处理旺财的？

”“真来了……管家说必须他来，老爷死前反复叮嘱的。”“看着真年轻……干这行，

不怕啊？”低语飘过来，又迅速远去。陈默走到西侧小厅。

那是个堆放清洁工具和闲置花盆的杂物间隔壁，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空间很小，

只有一张椅子。他把蓝布包裹放在椅子上。自己站着，透过门上方的磨砂玻璃，

看着外面晃动的人影。音乐声更清晰了。还有模糊的谈笑声，不像葬礼，倒像什么沙龙聚会。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跟班。

男人很英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眉眼间有股挥之不去的戾气。楚云飞。

陈默在本地财经杂志上见过他。楚云飞的目光在狭小空间里扫了一圈，落在陈默身上，

然后是那件工装，最后定格在椅子上的蓝布包裹。他嘴角扯了一下。“还真找来了？

”他声音不高，满是嫌恶，“管家！”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少爷。

”“我爷爷的葬礼，”楚云飞指着陈默，“你让这么个……干这种行当的人进来？

还捧着条狗的骨灰？晦气不晦气！”管家腰弯得更低。“是老爷遗嘱特别交代的。

旺财的骨灰，必须由这位陈师傅……亲自送来，在仪式特定环节请出。”“狗屁！

”楚云飞猛地提高声音，又压下去，额头青筋跳了跳，“我爷爷是老糊涂了！

最后几个月神神叨叨！这算什么？让全城看我们楚家笑话？”他一步跨到陈默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陈默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古龙水味。“听着，”楚云飞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东西放下。你，现在，立刻，从后门滚出去。钱不会少你。

别让我在仪式上看见你，懂吗？”陈默没说话。他的目光越过楚云飞的肩膀，

望向杂物间唯一挂着的一幅廉价印刷画——那是幅仿制的《最后的晚餐》。画上，

Judas 的脸有些模糊。但在陈默眼中，那张模糊的脸，正缓缓转向他，

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惨笑的表情。只一瞬。画面恢复正常。“我在等人带我去灵堂。

”陈默开口，声音平直。楚云飞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他会回答，还敢这样回答。

“你……”“少爷，”管家适时插话，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时间差不多了。

老爷的交代，还是……”楚云飞狠狠瞪了管家一眼，又剐了陈默一眼。“行。你等着。

”他冷笑，“捧着你的狗骨头等着。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他摔门而去。

两个跟班紧随其后。杂物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隐隐的乐声。管家没走。他关上门，

转过身，看着陈默。刻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恐惧，又像是哀求。

“陈师傅……”他声音干涩，“老爷走之前，拉着我的手，

说了三遍……‘一定要等他把旺财的骨灰请出来，我才能安心上路’。”管家吞咽了一下。

“老爷还说……如果到时候出了什么‘不对劲’的事，让我什么都别管，立刻跑。

”陈默终于把目光从印刷画上收回，看向管家。“知道了。”管家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对上陈默的眼睛，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那眼睛太黑了，也太静了，像两口深井，

扔进什么都激不起回响。他低下头，退了出去。门轻轻合拢。陈默走到椅子边，

解开蓝布一角，露出枣木盒子。他指尖抚过封条。盒子深处，

那缕被禁锢的、楚老爷本命魂魄的金色微光，似乎感应到什么，轻轻颤动了一下。

像一声遥远的、绝望的叹息。灵堂方向，司仪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葬礼仪式，

正式开始了。3灵堂里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昂贵的西装和礼裙。

空气里混着香水、百合花，还有某种紧绷的、虚伪的哀伤。陈默捧着枣木盒子，

跟在管家身后。地毯很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他能感觉到无数目光扎在背上，像细密的针。

“那就是处理旺财的？”“真年轻……楚老怎么想的？”“晦气。”低语像潮水，

在他经过时短暂退去，又在身后重新涌起。楚老爷的巨幅遗像挂在正前方。老人穿着唐装，

笑容慈祥。但陈默看过去时，照片里那双眼睛，似乎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看向他手中的木盒。瞳孔深处，有暗红色的纹路一闪而逝。陈默移开目光。仪式冗长。

司仪念着悼词，声音抑扬顿挫。楚云飞站在家属首位，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抽泣。

但陈默看见，他正用拇指飞快地滑动手机屏幕。“……现在，请楚老爷生前最忠诚的伙伴，

爱犬旺财，进行最后的告别。”司仪念到这里，声音顿了一下，显然也觉得古怪。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压抑的窃窃私语。管家推了陈默一下，低声催促：“去，

把盒子放到供桌右边那个空位。”陈默往前走。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在满堂锦绣里刺眼得像块补丁。他走到供桌前。

上面摆着楚老爷的牌位、瓜果、香烛。右边果然空着一块。他弯腰，准备放下木盒。“等等！

”楚云飞的声音炸开。他抬起头，脸上哪有泪痕，只有一片冰凉的怒意。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按住陈默的手腕。“你手里拿的什么？”楚云飞声音很大，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打开！”陈默没动。“我让你打开！”楚云飞猛地发力，抢过枣木盒子。盒子不重。

他掂了掂，嘴角扯出冷笑。“我爷爷的葬礼，你拿个破木头盒子糊弄？”他盯着陈默，

“里面真是骨灰？该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少爷！”管家想上前，

被楚云飞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诸位，”楚云飞转向宾客，举起盒子，“不是我小题大做。

我爷爷最后几个月，神志不清，被一些江湖骗子哄骗，立了些荒唐遗嘱。今天，

我不能让这些脏东西，玷污他老人家的清净！”他猛地将盒子砸向地面！

枣木盒子撞上大理石地砖，发出沉闷的裂响。盒盖崩开。细腻的、灰白色的骨灰扬洒出来，

像一团朦胧的雾。人群发出惊呼。陈默低头看着那摊骨灰。在纷纷扬扬的尘埃里，

一缕极淡、极细的金色光丝，悄无声息地飘起，只有他能看见。它像有生命般，蜿蜒着，

想要逃离。陈默伸出手指，轻轻一勾。金丝顺从地缠绕上来，没入他的指尖。冰凉。

带着浓烈的恐惧与不甘。“第三缕。”他无声自语。“你看！他在干什么！

”楚云飞指着陈默“装神弄鬼”的动作，怒火更盛。他几步跨过来，

一把揪住陈默洗得发硬的工装领口。“捡起来。”楚云飞的脸凑得很近，气息喷在陈默脸上，

“给我把地上的灰，一点、一点、舔干净。”陈默抬眼。目光平静无波。“不然呢？”他问。

楚云飞愣住，随即暴怒。他另一只手扬起，就要朝陈默脸上扇去。

“不然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让你全家……”话音戛然而止。陈默旧工装的口袋里，

那部黑色老人机，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起来。幽蓝的光，透过粗糙的布料渗出来。冰冷。不祥。

同时，摔散的骨灰堆中，那点残留的金色微光彻底熄灭。供桌上，楚老爷的遗像，眼角处，

毫无征兆地渗出一滴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滑过照片上微笑的脸颊。像血泪。

楚云飞高举的手僵在半空。他盯着那滴“血泪”，瞳孔收缩。离得近的几位宾客也看到了，

发出短促的吸气声。灵堂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死寂。只有陈默口袋里，那幽蓝的光，

无声地闪烁着。像一只缓缓睁开的、冥府的眼睛。4死寂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楚云飞的手还僵在半空。那滴血泪在照片上留下蜿蜒的痕迹，最终凝固在相框边缘。

“装……装神弄鬼！”楚云飞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强行拔高，“这是投影！谁在搞恶作剧？！

”他试图挽回局面，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宾客。陈默口袋里的蓝光熄灭了。

他平静地拍开楚云飞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工装。“骨灰盒，八千。

”陈默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枣木定制，刻了往生咒。现金还是转账？

”楚云飞简直气笑了。“你他妈……”话没说完，灵堂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不是一辆。

是接连不断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混着车门开合的沉闷撞击。

灵堂内所有人都下意识转头望向大门。透过敞开的雕花木门，

能看见庭院里刺目的车灯连成一片。十个身穿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壮汉率先冲入，

迅速分列两侧，动作整齐划一得像军事演练。宾客们茫然对视。“什么人？

”“楚家还请了别的安保？”楚云飞也皱起眉，看向管家。管家同样一脸懵。然后，

七个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白人老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深灰色西装剪裁极致合身，

手里握着一根乌木手杖。他身边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亚裔中年，

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国际峰会。后面跟着的几人，有男有女，气质迥异，

但共同点是——他们出现在这里，显得无比荒谬。像一群误入社区超市的跨国集团CEO。

“那是……奥本海默先生？”宾客席后排，一个做进出口生意的老板猛地站起来，

声音都变了调，“我在财经杂志封面见过他！

”“旁边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亚洲负责人……”“后面那个……是马斯克？！开玩笑吧？

”低语瞬间炸开，变成无法抑制的骚动。楚云飞认出了其中几位。

他父亲曾千方百计想搭上线，连一张名片都没拿到。他脸上迅速堆起笑容，整理了一下西装，

快步迎上去。“奥本海默先生！罗斯柴尔德先生！还有诸位贵宾！欢迎莅临家祖父的葬礼，

真是蓬荜生辉……”他伸出手。银发老者——奥本海默族长，目光直接掠过他，

像掠过一团空气。七个人，步伐没有丝毫停顿或犹豫，径直走向灵堂中央。

走向那个穿着旧工装的年轻人。楚云飞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凝固。

在全场数百道呆滞目光的注视下，七位足以影响全球经济走向的大人物，

在陈默面前三步处停下。然后。单膝跪地。膝盖接触柔软地毯，发出沉闷的轻响。

奥本海默族长低下头，双手奉上一张没有任何标识的纯黑色卡片，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的细纹。

“主上。”他的中文带着口音，却异常清晰恭敬，“您休眠期间，我等按旧例，

代管幽冥资产。火星殖民地‘塔尔塔洛斯’峡谷的矿脉，第三季度收益已结算，

计三万亿信用点。已按您的吩咐，全部兑换为实体黄金，

存入瑞士银行地下金库第十八号密库。”他顿了顿，补充道：“钥匙和坐标，在卡内芯片。

”罗斯柴尔德总裁紧接着开口，声音平稳：“楚氏集团百分之六十三的流通股与非流通股，

已于四分三十秒前完成场外收购。相关法律文件已生效，这是股权转让协议副本。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轻薄如纸的电子屏，双手递上。屏幕亮着，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和鲜红的印章。陈默没接卡片，也没看屏幕。

他正低头按着那部老人机，似乎在回短信。楚云飞脑子嗡嗡作响。“等……等等！

”他冲过来，声音尖厉，“搞错了！你们一定搞错了！他是陈默！

就是个给死猫死狗烧炉子的！下九流！你们看看他这身衣服！”马斯克化名抬起头。

他眼神很冷，像在看一台出了故障、即将报废的机器。“楚云飞先生。”他语速平缓，

“你名下所有车辆，包括车库里的七辆定制超跑，均已接入特斯拉自动驾驶网络测试版。

”他顿了顿。“如果你再对主上出言不逊，我不保证这些车辆的系统稳定性。比如，

在下一分钟，它们可能会同时‘意外’启动，撞向楚宅最承重的几面墙壁。”楚云飞张着嘴，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后退一步，腿有点软。陈默终于回完了短信。他收起老人机，

抬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七人，又看了看奥本海默族长手中那张黑卡。“矿脉收益，

”陈默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三成划入‘彼岸花’基金，

照旧救助横死无依的孩童亡灵。”“是。”奥本海默族长毫不犹豫。“楚氏的股份，

”陈默目光扫过那电子屏，“变现后，填补楚家三代造下的血孽债窟窿。名单和数额，

判官殿应该早给你们了。”“已收到，正在执行。”罗斯柴尔德总裁低头。陈默点了点头。

“起来吧。”他说，“跪着像什么话。”七人这才起身，动作恭敬依旧，

无声地退到陈默侧后方，垂手而立。灵堂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宾客都像被冻住了，

眼睛瞪得滚圆，看着被几位巨头拱卫在中央的、那个穿着廉价工装的年轻人。

楚云飞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他看看陈默，又看看那些他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世界，疯了。5楚云飞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他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宾客席的骚动越来越大。有人偷偷举起手机。

奥本海默族长微微侧头，一个眼神。那些黑西装壮汉立刻行动，

礼貌而强硬地收走了所有拍摄设备。“抱歉。”其中一位用机械般的声音说，“涉及机密，

暂由我们保管。”没人敢反抗。陈默没理会这些。他低头，

从工装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最便宜的卷烟。叼在嘴上，没点。

“骨灰盒的钱，”他看向楚云飞，重复道，“八千。”楚云飞猛地一颤。“给……我给！

”他声音尖得变形，“管家！快！拿钱！”管家连滚爬爬地去取现金。就在这时——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远处传来。地面微微震动。灵堂的水晶吊灯晃了晃，发出细碎的撞击声。

“什么声音？”“地震了？”宾客们惊慌四顾。楚云飞手机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来，

屏幕上是秘书打来的几十个未接来电。刚接通，对面就传来带着哭腔的尖叫。“少、少爷！

不好了！祖坟……祖坟炸了！”“什么？！”楚云飞吼出来。“真的！整个坟园都塌了！

二十八座祖宗的碑……全裂了！还、还有字在天上飘！”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

混合着惊呼和哭泣。灵堂里，几个宾客的手机也接连响起。他们接听，

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而惊恐。彼此对视，窃窃私语像瘟疫般蔓延。

“我朋友说……楚家祖坟那边……”“天上飘着血红色的字……”楚云飞浑身发冷。

他猛地抬头，看向灵堂前方那面巨大的投影幕布。幕布原本循环播放着楚老爷的生平影像。

此刻，画面突然剧烈闪烁。滋啦——！变成一片雪花。紧接着，清晰的俯瞰画面跳了出来。

是无人机航拍。镜头里，楚家那座占地百亩、修缮豪华的祖坟园，

此刻中央塌陷出一个巨大的黑洞。二十八座汉白玉墓碑东倒西歪，全部断裂。

而在崩塌的坟茔上空，约十米高的位置，悬浮着几行巨大的、血红色的文字。

那文字扭曲怪异，不像任何已知语言。但诡异的是，每个看到它的人，

脑子里都自动“理解”了意思。“楚氏先祖楚河，公元1387年以童男童女各九人献祭，

偷渡轮回，篡改生死簿。”“楚氏三代楚云山，1943年勾结倭寇，屠杀清河村七百余口，

炼魂养尸。”“当代楚云飞，2023年11月7日，醉驾肇事致拾荒老人死亡，买通证人，

逍遥法外。”——冥府审判：九族削籍，永堕畜道。即刻执行。死寂。绝对的死寂。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