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惊艳归来这件“新生”，名为重逢

导语：陈序带着怀孕的小三苏瑶走进钰工作室，点名要试镇店之宝。

许念戴着口罩，声音平静：这件不卖。陈序认出她，冷笑：离了我，你只能干伺候人的活？

他摸着苏瑶的肚子炫耀，却不知许念才是这家店的主人。更不知道，她即将嫁给那个他拼命巴结的京圈资方——李峥。

当真相揭开，不孕的到底是谁？那个孩子又是谁的？而许念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序，轻声说：陈序，谢谢你当年的抛弃。1 镇店之宝

那个女人挺着肚子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缝她抢走的婚纱。

下午三点，空调坏了。

许念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口罩里闷得发潮。她踮着脚往人台上那件白婚纱别珠针，手腕酸了，换只手，继续别。

这婚纱她缝了三年。腰线上四十多颗珍珠，一颗一颗穿进去的，手指肚磨出茧子，现在摸砂纸都不觉得糙。

店门被推开，风铃叮了一声。

最贵的，拿出来。

许念手一抖。

针尖戳进肉里，血珠子冒出来，她头也没回，把手指往黑围裙上蹭了蹭，接着干活。

先生，我们这边都是高定，得提前——小林话没说完。

我未婚妻要试。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带着点鼻音，像感冒了，又像故意拿腔拿调，就那件。

手指头朝人台上一指。

许念盯着婚纱上的珠子，数了三颗，才转身。

门口站着个男的。

西装袖口卡着块表，表盘反光晃眼——百达翡丽，鳄鱼皮表带，带子上多了道新划痕，像被什么东西刮的。

陈序。

三年了。还是这德行，说两句话就得摸一下表盘，生怕别人是瞎子。

他旁边杵着个女的。高跟鞋，红底的，踩在地板上咔哒咔哒响。肚子挺老高，走路往后仰，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攥着陈序胳膊——攥得指节都泛青了。

苏瑶。

许念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三年前就是这只手，给她发了张照片。床单皱巴巴的那种。配了句话：许念姐，对不起啊，我怀孕了。

不卖。许念说。

陈序愣了一下，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从口罩看到围裙，从围裙看到手指上那道血印子。

忽然笑了。

许念？他把念字拖得老长，还真是你啊。

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响：离了我，就只能伺候人了？

许念没吭声。低头，接着别珠针。

苏瑶扯了扯陈序袖子：老公，我就要那件嘛，你答应过我的。

行行行。陈序一边拍她肚子，眼睛却钉在许念后背上，我老婆怀孕了，要最好的。不像有些人——

他顿了顿，故意把声音提高：三年没动静。

许念手里的针停了。

三倍。陈序从西装内兜里掏出张卡，啪一声拍在玻璃柜台上，震得柜台里的首饰盒晃了晃，改尺寸，加急。别跟钱过不去。

店里安静了。

就剩窗外的蝉，吱——吱——吱——叫得人脑仁儿疼。

许念看着那张黑卡。

一秒。两秒。三秒。

她伸手，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行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了弯，口罩遮着，看不见嘴角。

只要林小姐——穿得下。

苏瑶脸僵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腰。怀孕四个多月，腰围粗了一圈，裙子都换了两个码。

那件新生挂在人台上，腰细得像掐出来的。

二尺都不到。

陈序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许念把卡递给小林，开票，三倍，备注写『特殊尺寸』。

她转过身，继续摆弄珠针，声音飘过来，轻飘飘的：工期三个月。陈总不急吧？

你——

或者。许念没回头，手里的针穿过一颗珍珠，林小姐先减减肥。生完再来试，说不定能套进去。

苏瑶脸都绿了。

陈序！她欺负我！

陈序脸黑得像锅底，刚要发作，兜里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眼，脸色立刻变了。

哎，李总！对对对，是我陈序……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他侧着身子往窗边走，腰弯下去，弯成个虾米。

许念这才转过身。

她看了眼苏瑶的肚子。

两秒。

移开。

从围裙口袋里摸出颗糖，草莓味的，塑料纸撕开，塞嘴里。

甜。

舌头是甜的。

嗓子眼儿往下，全是苦的。

三年了。

她以为会发抖，会想冲上去撕烂他们的脸。

没有。

就觉得胃里头翻。

许念姐。苏瑶忽然开口，手搁在肚子上，慢悠悠地摩挲，听说你这几年过得不太好？

她把不太好三个字咬得很清楚。

也是。生不出来的女人——她笑了一下，谁敢要啊。

许念嚼糖的动作停了。

她把口罩扯下来。

三年没见，她瘦了。颧骨有点突，下巴尖了，但眼睛亮。

林小姐。她说，你知道这婚纱为啥叫『新生』吗？

苏瑶愣住了。

许念把嘴里的糖咬碎。

咯嘣。

因为它是给那种女人设计的——

她把糖渣咽下去，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甩掉烂货，活明白了的那种。

说完，她转身往后台走，围裙带子在腰上一晃一晃。

小林跟上去，压低声音：念姐，那卡……

收着。三倍，一分不少。许念没回头，工期往死里拖。

那婚纱呢……

随便改。许念推开工作室的门，反正她塞不进去。

门关上。

外头的声音全没了。

许念靠在门板上，胸口堵得慌，像有块石头压着。

她低头看手指。血早干了，黑乎乎一道印子，顺着指纹的纹路往下淌过，干在那儿，像条蜈蚣。

她盯着那道印子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原来早就过去了。

兜里手机震了。

她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松下来。

喂。

在哪儿？电话那头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什么，我去接你。

许念靠着门板，看着工作室里那件新生。珠子在灯光底下一闪一闪，像在眨眼睛。

店里。她说，等你。

电话那头顿了顿。

栗子糕买了。他说，那家。你爱吃的。

许念愣了一下：你还记得？

三年前就记着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你在美术馆那幅画跟前哭，手里攥着这家的袋子。我当时没敢上去，就递了张纸巾。

许念没说话。

那张纸巾。

她一直留着。

夹在日记本里，都压皱了，边角发黄，她还是没扔。

你——

我一直在。他说，一直。

许念坐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黑卡。

卡是冰的。

冰得她手心发凉，凉意顺着手腕往上爬。

她盯着卡面上陈序两个字，拇指蹭了蹭，蹭不掉。

三年前，她也这么拿过他的卡。

那时候是副卡，额度十万，他把卡塞进她手里，说：想买什么就买。

又说：我养你。

她信了。

信了我养你，信了永远不分开，信了没孩子也没关系。

结果呢？

结婚纪念日那天，她拿着医院的体检报告回家。报告上写着建议调理，仍有受孕可能，她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卧室门没关严。

她推开门。

床单是皱的。

陈序压在苏瑶身上。苏瑶看见她，没躲，反而搂紧了陈序的脖子，脸往这边歪了歪。

笑了。

许念姐，对不起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喘着，气都没喘匀：我怀孕了。陈序说——陈家不能断香火。

许念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体检报告。

报告被她攥出了褶子。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

陈序从床上下来，扯了件睡袍披上，顺手把苏瑶往被子里塞了塞。

你怎么回来了？他说。

这句话的语气，像在问一个闯进来的外人。

许念攥着报告，指节发白。

既然你看到了。陈序点了根烟，那就离吧。

她怀孕了。陈家不能断香火。他吐了个烟圈，你——理解一下。

许念终于找回了声音：陈序，我们备孕三年——

三年都没怀上。陈序打断她，烟夹在手指间，烟灰掉在地毯上，他也不管，说明你有问题。

他走进书房，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拍在茶几上。

签了字，钱是你的。

五百万。

许念没接。

她把体检报告递过去：医生说，我调理一下——

没必要。

陈序又打断她。

他把支票往她手里塞，力气很大，塞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苏瑶都四个月了，等不及你调理。

他抓起她的手，往离婚协议上按。

许念想挣开，挣不动。他的指甲掐进她手腕，掐出一道红印子。

手印按下去了。

红色的印泥糊在她手指上，像血。

拿着钱。陈序把支票塞进她手里，动作随意得像在打发要饭的，滚。

许念看着那张支票，五后面六个零，红彤彤的，刺得眼睛疼。

她忽然问：陈序，你的体检报告呢？

陈序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公司组织的员工家属体检，你也去了。许念盯着他的眼睛，你的报告，医生怎么说的？

陈序脸上闪过一丝什么，很快消失了。

我能有什么问题？他冷笑，许念，别自欺欺人了。有问题的是你，不是我。

许念没再说话。

她收起支票，收起协议，转身回卧室。

二十四寸的行李箱。

三年婚姻，二十四寸行李箱就装完了。

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陈序一眼。

你会后悔的。

陈序靠在沙发上，烟叼在嘴里，笑了。

后悔？他把烟灰弹在地上，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

他顿了顿，故意把声音提高，好让卧室里的苏瑶听见：一个不争气的女人。

……

念姐？

小林的声音把许念拽回来。

她才发现自己攥着那张黑卡，指甲陷进掌心，陷出四个月牙印。

念姐，你没事吧？小林担心地看着她，要不，咱们推了这单？反正违约金——

不用。

许念松开手，把卡递过去。

收着。三倍，一分不少。

她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

那件新生挂在人台上，白纱在灯光底下泛着光。

离婚后第三个月，她拿着那五百万，开了这家店。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缝了三个月，把新生做完。

婚纱完成那天晚上，她抱着它，坐在地上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把婚纱挂在店里最显眼的位置。

标价：非卖品。

……

那份体检报告，她是半年后才看到的。

回去拿落下的设计图，在陈序书房抽屉里翻到的。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弱精症，建议治疗。

日期是三年前。

他们离婚前一个月。

许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

原来不能生的，不是她。

她把报告拍了照，原件塞回抽屉，关上，走了。

她要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

念姐。小林又探头进来，李总来了，在外面等你。

许念愣了一下：他怎么来了？

说是路过。小林挤了挤眼睛，带了栗子糕，还有一束花。白玫瑰。

许念脱下围裙，洗了手，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白，眼睛有点红。但眼神是平的。

她揉了揉眼角，推开门。

李峥站在那件新生前。

西装，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领带松着。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纹，钢化膜碎得像蜘蛛网。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看到她，嘴角往上弯了弯。

忙完了？

嗯。许念走过去，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有个什么酒会？

推了。他把花递给她，不重要。

白玫瑰。

香味淡淡的，凑近了才能闻到。

栗子糕。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油纸袋，袋子底下洇出一块油渍，刚出炉的，烫手。

许念接过来，打开袋子，热气扑在脸上。

她咬了一口。

软的。糯的。甜得有点腻。

舌尖是甜的。

但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好吃吗？李峥问。

嗯。许念点头，又咬了一口，嘴里塞得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你昨晚说梦话了。

许念动作顿了一下。

念叨了一晚上。李峥伸手，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蹭掉一颗栗子渣，还说了别的。

什么？

你说——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眼角挤出一道细纹。

『陈序那个混蛋，滚蛋吧。』

许念愣住了。

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

李峬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都过去了。他说。

许念没抬头，嗯了一声。

声音闷闷的。

以后有我。

3 现任登场

三天后，苏瑶来了。

没让陈序陪。一个人挺着肚子进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哒咔哒，响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五个月了。肚子又大了一圈，走路的时候两只手都撑着腰，像扛着个西瓜。

我要试婚纱。她站在柜台前，下巴抬着，眼睛往下瞟，让许念亲自给我服务。

小林想拦，被许念一个眼神摁住了。

林小姐。许念声音平平的，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试衣间在这边，请。

苏瑶没动。

她上下打量许念，从头顶看到脚底，最后目光落在许念的肚子上——平的，什么都没有。

笑了。

许念姐，三年不见。她把三年两个字咬得很重，你好像……还是没动静啊？

店里还有别的客人。

听见这话，都抬头看过来。

许念没接茬。

她侧身，推开试衣间的门：婚纱在里面。

苏瑶哼了一声，扭着腰走进去。

那件新生挂在架子上，白纱垂下来，像一道瀑布。

腰线收得极细。

苏瑶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腰……她扯了扯婚纱，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都怀孕五个月了，你给我做这么细？

林小姐误会了。许念站在门口，声音不紧不慢，这件婚纱的设计就是这样。腰线细，才能显身材。

她顿了顿。

您要是觉得紧，可以等生完再试。

你——苏瑶气得脸发白，手指着许念，指头都在抖，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看不得我好！

我只是按您给的尺寸做的。许念说，您三个月前来量的尺寸。

三个月前。

那时候苏瑶才怀孕两个多月，腰还没粗。

现在五个月了，胖了十几斤，腰围大了两个码。

苏瑶被噎住了。

她咬着牙，瞪着许念，忽然笑了。

好啊。她把婚纱从架子上扯下来，我现在就试。你过来——帮我整理裙摆。

她说整理裙摆的时候，眼睛往下瞟了一眼。

意思是：蹲下。

店里安静了。

小林攥紧拳头，要冲过来，被许念抬手拦住。

许念看着苏瑶。

三秒。

然后她真的蹲下了。

不是跪。是蹲。

她蹲在地上，伸手整理婚纱的裙摆，白纱堆在她手边，像一堆云。

林小姐。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轻飘飘的，您确定要试？

当然。苏瑶抬着下巴，往婚纱里钻，你给我小心点。别碰着我肚子。

她胳膊伸进袖子里，使劲往下拽。

婚纱太紧了。

她的胳膊卡在里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憋得脸通红。

你过来！她冲许念喊，拉一下！帮我拉一下拉链！

许念没动。

林小姐，婚纱太紧了。硬拉会坏。

我管它坏不坏！你给我拉！

小林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件婚纱叫『新生』，专门送给被抛弃后活明白的女人穿的……您确定？

苏瑶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

没什么。小林低下头。

许念这才站起来。

她走到苏瑶身后，伸手，捏住拉链头。

我拉了。她说。

然后用力。

——嘶啦。

一声脆响。

婚纱后腰的缝线崩开了，裂出一道口子，白纱从口子里翻出来，像绽开的花。

苏瑶愣住了。

然后尖叫。

我的婚纱！你弄坏了我的婚纱！

林小姐。许念松开手，退后一步，是您让我拉的。

你——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抓许念的脸。

许念侧身让开。

苏瑶扑了个空，脚底一滑——

高跟鞋太高了，她重心不稳，往前栽了一下，踉跄着撞在试衣间的镜子上。

啊——

镜子晃了晃，没碎。

苏瑶扶着镜框，喘着粗气，肚子一起一伏。

许念！

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陈序冲进来，一把扶住苏瑶，回头瞪着许念，眼睛都红了。

你推她？她怀着孕呢！你他妈想干什么？

我没推。许念站在原地，声音平平的，她自己没站稳。

你还狡辩！

陈序往前迈了一步，手扬起来。

空气凝住了。

小林尖叫：你敢——

陈序的手没落下来。

因为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不大。

但很沉。

像石头砸进水里。

手放下。

所有人都看过去。

门口站着个男的。

西装，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领带松着。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

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袋子上印着个栗子的图案。

李峥。

陈序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认识这个人。

不，整个这座城做生意的，没有不认识这个人的。

李盛资本。

京圈资方。

他陈序想约个见面，托了八百个关系都约不上的人。

李……李总？陈序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暴怒，一下子变成了点头哈腰，您……您怎么在这儿？

李峥没看他。

他走进来，绕过陈序，绕过苏瑶，走到许念面前。

停下。

低头，看着她的裙摆。

裙角蹭上了一点灰——刚才苏瑶扑过来的时候蹭的。

他弯下腰，伸手，把那点灰掸掉。

动作很轻。

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然后他直起身，转头，看向陈序。

他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

陈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扬起的手，悄悄地放下了。

陈总。李峥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太太，你也敢动？

太太。

我太太。

陈序觉得自己听错了。

许念？

李总的太太？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一个被休的弃妇，一个不能生的女人，怎么可能——

不可能……他喃喃地说，她……她不能生……

谁说的？

李峥揽住许念的腰，把她往怀里带。许念没挣，顺势靠在他肩上。

陈总。李峥低头看着陈序，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你当年扔掉的东西，现在是我的了。

他顿了顿。

我劝你，管好你的嘴。

说完，他揽着许念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许念忽然停下来。

她回头，看着陈序。

陈序。她说，当年你说我不能生。

她笑了一下。

我倒想问问你——

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