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傅西津喝多了,我亲自送醒酒汤到他私人会所。
刚走到包厢门口,里面的娇笑声飘出来。
“傅少,苏女神都回来了,你家里那位还舍不得不放?”
周围的兄弟一手搓着麻将,一边起哄。
傅西津的声音慵懒又冷淡:
“放什么?床上床下的伺候,总得有个耐操的人来做。”
“这种乡下来的,给块骨头就能跪一宿,留着逗闷子也好。”
全场哄笑,苏清河娇嗔着推了他一下:“西津,你真坏。”
我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下一秒,苏清河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保温桶,眼神扫过我锁骨上的吻痕。
“这位是妹妹吧?这些年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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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她,推开她走进包厢,里面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傅西津掀起眼皮看向我,我心脏一缩。
他甚至懒得起身,只是皱着眉。
“你来干什么?”
苏清河跟了进来,贴在傅西津身边开口。
“西津,你别怪念念,她可能就是太担心你了。”
“妹妹,你别误会,我们就是朋友聚会。”
我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已经怪笑起来。
“朋友?清河姐,你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
“傅少为了等你回来,可是守身如玉好几年呢!”
另一个附和道:
“就是!傅少,家里这个玩腻了,也该换换口味了。”
“我们可都等着喝你和苏女神的喜酒呢!”
傅西津站了起来,一把将苏清河搂进怀里,低下头。
“好了,跟个不懂事的计较什么?吓到你没有?”
苏清河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事……可是念念好像误会了。”
“西津,你快跟她解释一下啊。”
傅西津再次看向我。
他指着门口。
“没听到吗?让你滚。”
“把那破玩意儿放下,别在这儿碍眼。”
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昨天生日他把我抱在怀里,问我许了什么愿望。
我红着脸:
“等我毕业了,哥哥就娶我做新娘。”
他低声地笑,用手摸着我的头。
“念念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哎呀!”
苏清河忽然娇笑一声,挣开傅西津的怀抱,转身就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双手搂住傅西津的脖子,故意将左手无名指上的粉钻戒指凑到我眼前。
“念念,你别生气嘛,你看,我和你哥都到这一步了。”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像亲嫂子一样疼你的。”
“嫂子?”
我扯了扯嘴角,终于开了口。
“苏小姐,你这声嫂子,是傅西津同意的,还是你自己封的?”
周围的兄弟们再次吹起口哨。
“哟,急了急了!傅少,你得给个准话啊!”
傅西津任由苏清河坐在他身上,手里转动着金属打火机,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他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对着起哄的兄弟们轻笑一声。
“急什么,早晚的事。”
这句默许,让我从头凉到脚。
我抬起眼皮,平静地看着傅西津,一字一句地问他。
“傅西津,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可以任你们羞辱的傻子?”
他终于蹙了蹙眉。
“沈念,别给脸不要脸。”
我笑了。
我拧开手里保温桶的盖子,将滚烫的汤汁尽数倒在麻将桌上。
“哗啦——”
麻将牌被热汤冲得散落一地,整个包厢都弥漫着一股饭菜味。
我看着傅西津终于阴沉下来的脸,把空了的保温桶重重地扔在地上。
“哥,你曾经教过我,脏了的东西,要么想办法洗干净,要么就直接扔掉。”
“你是洗,还是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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