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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这道题我真的不会恋爱题

鱼鱼爱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教这道题我真的不会恋爱题》是网络作者“鱼鱼爱财”创作的现言甜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牛顿顾详情概述:主要角色是顾言,牛顿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系统,霸总,爽文,甜宠,校园小说《教这道题我真的不会恋爱题由网络红人“鱼鱼爱财”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0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8 01:33: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教这道题我真的不会恋爱题

主角:牛顿,顾言   更新:2025-12-28 22: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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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林溪,一个平平无奇,为了混学分不惜一切代价的女大学生。这学期,

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选了顾言教授的《西方哲学史》。全校都知道,顾言的课,

是学分火葬场。他本人,是行走的人间制冷机。一张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配上金丝眼镜,

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看谁都像在看一个亟待解决的哲学悖论,而且是无解的那种。

传闻他三十不到就评上了正教授,家里背景深不可测,但为人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上他的课,手机必须上交,迟到一秒钟就算旷课,期末论文的重复率要求是5%。百分之五!

知网都做不到这么严谨。我之所以敢选,纯粹是听信了学姐的谣言:“别怕,期末论文而已,

随便抄抄改改就过了。”现在,我只想把这位学姐的头拧下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泥。

开学第二周,周三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能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

空气中飘浮着知识的芬芳和绝望的气息。顾言正在讲台上讲解康德的“绝对命令”,

声音清冷,像山巅融雪,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主要是饿的。午饭没吃饱,这会儿血糖直线下降,脑子变成一团浆糊。我的胃发出了悲鸣。

我环顾四周,同学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凝重,仿佛在参加自己的追悼会。不行,

我得自救。我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摸出一包辣条,那种五毛钱一包,童年的味道。

我将身体缩到最小,用一本厚厚的《纯粹理性批判》挡住脸,然后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嘶啦——”这个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得如同惊雷。我浑身一僵。讲台上,

顾言的声音戛然而止。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感觉到,全教室一百九十九道目光,

像一百九十九把冰刀,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我僵硬地抬起头,透过书本的缝隙,

对上了顾言的视线。他的眼神,穿透了两层镜片,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足以将我凌迟的压迫感。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空气中,

辣条那独特的、霸道的香味,开始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我死定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我甚至能想象我的期末成绩单上,《西方哲学史》那一栏,

鲜红的“0”分。奖学金没了,保研资格也岌岌可危。我的人生,就要因为一包辣条,

走向崩塌。“这位同学。”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个度,“看来,康德的理论,

不如你的零食更能满足你的精神需求。”全班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我的脸“轰”的一下,

红得像被煮熟的虾。“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说完便继续讲他的康德,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可我知道,我的审判,

才刚刚开始。那剩下的十五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十五分钟。我手里的辣条,

变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我坐立难安,如芒在背,仿佛康德本人就站在我身后,

用德语对我进行亲切的问候。下课铃一响,同学们如蒙大赦,潮水般地涌出教室。只有我,

像被钉在座位上的标本,一动不动。室友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带着同情:“溪溪,保重。

记得给我们留个遗言。”我欲哭无泪。我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

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一步一步挪向顾言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在文科楼的顶层,

最偏僻的角落。走廊幽深,我的脚步声空旷地回响着。门是虚掩的。我深吸一口气,

敲了敲门。“进。”还是那个清冷的声音。我推门进去,心脏狂跳。办公室很大,

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各种看不懂的书。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咖啡和一种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气。顾言正坐在办公桌后,

低头看着什么。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让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实。我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顾……顾教授,

我来了。”他没抬头,只是用笔敲了敲桌面:“姓名,学号。”“林溪,

2021010……”“我知道。”他打断我,终于抬起了头,“林溪。上学期我的课,

你61分,险些挂科。这学期,你选择继续挑战自己。”他居然记得我!我感觉更绝望了。

“教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开始了我准备了一路的忏悔,“我不该在上课吃东西,

我辜负了您的教诲,玷污了知识的神圣……”“停。”他皱了皱眉,“我没兴趣听你的检讨。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选我的课。”“为了……为了探索哲学的奥秘,

追求人类思想的真谛。”我搜肠刮刮肚,说出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他轻笑了一声,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虽然转瞬即逝,却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缝隙,

让人窥见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说实话。”“……为了凑学分。”我终于放弃抵抗,

小声说道。他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很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很高,

我需要仰视他。巨大的身高差带来了更强的压迫感。“鉴于你在课堂上表现出的,

对知识的极度不尊重,以及对个人欲望的放纵。我决定,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

”我眼睛一亮,还有救?“从今天起,到学期结束。你,是我的助教。”“啊?”我懵了。

他指了指墙角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书籍:“你的工作,就是把这些东西整理好,分类,

录入电脑。每天下课后过来,做到我满意为止。”我看着那座小山,感觉眼前一黑。

这工作量,比秦始皇批阅竹简还大吧?“教授,我……”“你有两个选择。”他打断我,

“一,接受。二,这门课,你现在就可以放弃了。”我看着他那张不容置疑的脸,

把所有反抗的话都咽了回去。放弃,就意味着我下学期要重修,毕业都可能受影响。不放弃,

就要开始长达三个月的苦役。“我……我选一。”我咬着牙说。“很好。

”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满意”的表情,“那就从今天开始。先把那堆期刊,

按年份和期号整理出来。”说完,他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戴上耳机,开始工作,

完全无视了我。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知识”,又看了看那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欲哭无泪。我的人生,因为一包辣条,拐进了一条我从未设想过的,黑暗的道路。

2我以为当助教,就是整理整理文件,干点体力活。我错了,大错特错。顾言对工作的要求,

和他对论文的要求一样,变态到了极致。文件要按照年代、期刊名、作者首字母三级排序。

录入电脑的表格,字体、字号、行间距,他都有明确的规定,精确到像素。第一天,

我干了三个小时,手都快断了,结果他过来扫了一眼,淡淡地说:“全部重做。

作者名录入错误,间距不对。”我看着他用红笔圈出来的,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空格,

差点当场去世。“教授,这有区别吗?”我小声抗议。他推了推眼镜,

用看“愚蠢的凡人”的眼神看着我:“形式的严谨,是内容严谨的开端。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指望能理解黑格尔?”我被怼得哑口无言。行,你长得帅,

你说得都对。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每天下课,

我就得准时到他的办公室报到,开始我漫长的苦役。而他,就坐在不远处,要么看书,

要么备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办公室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

安静得只能听到我翻动纸张的声音,和他敲击键盘的声音。偶尔,我会偷偷看他。

他工作的时候非常专注,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像一尊精心雕刻的大理石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连他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然后我就会赶紧低下头,

心里默念:资本家,剥削者,冷血无情顾扒皮。转机发生在一周后。那天我照常去办公室,

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多了一个新成员。一只通体雪白,眼睛像蓝宝石一样的布偶猫,

正优雅地卧在顾言的办公桌上,用一种和他主人如出一辙的、睥睨众生的眼神看着我。

我瞬间被击中了。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猫奴,对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毫无抵抗力。

“喵~”小猫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我的心都化了。“它叫牛顿。

”顾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居然主动跟我说话了。“牛顿?”我愣了一下,这名字,

果然很“顾言”。“因为它喜欢从高处跳下来。”他解释道,语气里似乎有一丝……无奈?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探着伸出手:“嗨,牛顿,你好呀。

”牛顿高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出乎我意料地,它主动走过来,用它毛茸茸的脑袋,

蹭了蹭我的手心。我感觉自己瞬间被治愈了。连日来的疲惫和怨气,都在这一蹭之下,

烟消云散。我抬头,看到顾言正看着我们,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是惊讶。

“它……平时不亲人。”他开口道。我心里一阵得意,看来本姑娘的魅力,

连高冷的猫都无法抵挡。“可能是看我比较顺眼吧。”我一边挠着牛顿的下巴,

一边随口说道。牛顿舒服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干脆四脚朝天,

露出了它柔软的肚皮。顾言没再说话,只是看着,镜片后的目光,让人看不真切。从那天起,

我的助教生涯,似乎有了一点色彩。每次我来办公室,牛顿都会第一时间跑过来迎接我,

围着我的腿蹭来蹭去。而我,也乐得在繁重的劳动之余,撸猫放松。我和顾言的交流,

也因为牛顿,多了一些。“教授,牛顿的猫粮是不是快没了?”“嗯。”“教授,

我给牛顿买了新的玩具,您看它喜不喜欢。”“嗯。”“教授,牛顿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

是不是生病了?”“……它只是困了。”虽然他大部分回答都是单音节,但至少,

他愿意理我了。有一次,我整理文件的时候,不小心被纸张划破了手指,

血珠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嘶——”我倒吸一口冷气。正在看书的顾言闻声抬起头,

皱了皱眉。他一言不发地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医药箱,走到我面前。

他拉过我的手,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指冰凉,却很干燥。他低着头,

用棉签沾了碘伏,小心翼翼地给我消毒。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木质香气,混着碘伏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好了。”他给我贴上一个创可贴,声音依旧平淡,

“下次小心点。”“谢……谢谢教授。”我结结巴巴地说。他没说什么,

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看着手指上那个卡通图案的创可贴,又看了看他冷峻的背影,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发酵。这个顾扒皮,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或许,

这苦役生涯,也并非全是黑暗。至少,还有一只可爱的猫,

和一个……偶尔会流露出一丝温柔的,冷面教授。3当助教的日子,

就像一本翻得极慢的哲学书,枯燥,但偶尔也能咂摸出点不一样的味道。比如,

我发现顾言有强迫症。他桌上的书,必须按照从高到低的顺序排列。笔筒里的笔,

永远是笔尖朝下。连牛顿的猫抓板,都必须放在离墙角三十厘米的精确位置。再比如,

他其实是个隐藏的甜食爱好者。我好几次看到他面无表情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黑巧克力,

然后迅速地吃掉,仿佛在进行什么秘密仪式。这些小发现,

让我觉得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哲学之神,而是一个……有点奇怪,但更接地气的普通人。

当然,他在学术上,依旧是神。那天我整理完文件,离下班还有点时间。我拿出课本,

开始预习下一章的内容——康德的“三大批判”。我看着那些天书一样的文字,

什么“先验感性论”、“先验分析论”,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打结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忍不住小声吐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人为什么要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

好好活着不好吗?”“因为思考,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根本特征。

”顾言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我头顶响起,吓得我一哆嗦。我抬头,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正低头看着我的课本。“哪里不懂?”他问。

“……哪里都不懂。”我老实回答。他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他拉过一张椅子,

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把你的问题,具体化。”我指着书上的一段话,

结结巴巴地问:“教授,这个‘物自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既然它不可知,

那康'德为什么要提出来?”他没有直接回答我。他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个圆。

“假设,这个圆,是我们所有认知能力的总和。我们能看到、听到、触摸到、理解到的一切,

都在这个圆里面。”他又在圆的外面,画了一个点。“而这个点,就是‘物自体’。

它是独立于我们认知之外的,事物的本来面貌。康德提出它,不是为了让我们去认识它,

而是为了给我们的认知,划定一个边界。告诉我们,人类的理性,是有局限的。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他讲得很慢,很清晰,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概念,

在他的解释下,仿佛变得生动起来。我不知不觉地听入了迷。他一边讲,

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我们的距离很近,我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镜片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讲解告一段落,他停下来,看向我:“懂了吗?”我呆呆地点了点头。“复述一遍。”“啊?

”“用你自己的话,把‘物自体’和‘现象’的区别,讲给我听。”我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听得太入迷,光顾着看他的脸了,内容忘得一干二净。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来,我的讲解,对你来说还是太深奥了。”他淡淡地说,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以为他要放弃我了,心里一阵失落。没想到,

他却说:“明天开始,每天提前半小时过来。我给你补课。”我愣住了,

怀疑自己听错了:“教授,您……要给我开小灶?”“你的哲学基础太差,

会影响我的助教工作效率。”他给出了一个非常“顾言”的理由。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笑。这个男人,连表达关心,都要用这么别扭的方式吗?第二天,

我真的提前半'小时到了办公室。顾言已经在了。他给我准备了一套全新的笔记本和笔。

“从柏拉图开始。”他言简意赅。于是,我的助教生涯,

又增加了一项新的内容:接受全校最牛教授的一对一VIP辅导。如果让外面的同学知道,

估计会嫉妒到质壁分离。顾言是个极好的老师。他能把最复杂的哲学体系,

拆解成最简单的逻辑模块。在他的辅导下,我第一次感觉,哲学,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我开始能跟上他的思路,甚至偶尔还能提出一两个自己的问题。

每当我提出一个还算有水平的问题时,他会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的目光,

说一句:“这个问题问得不错。”那是我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刻。当然,大部分时间,

我还是那个在他眼里“愚蠢的凡人”。“林溪,你的脑子是被苏格拉底的马蝇叮过了吗?

这么简单'的逻辑都转不过来?”“林溪,我建议你把《理想国》抄十遍,

来构建一下你混乱的逻辑体系。”“林溪,你对哲学的理解,还停留在原始社会的水平。

”我被他怼得体无完肤,但奇怪的是,我并不生气。反而觉得,这种“毒舌”,

也带着一种别样的……可爱?我一定是疯了。那天补完课,我正在收拾东西,

他突然开口:“周末有空吗?”我的心猛地一跳,他……他要干嘛?“有……有空。

”“下周我要去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周五走,周一回。”他看着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牛顿……需要人照顾。”我愣住了。搞了半天,是为了他的猫。

我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好笑。“所以,你是想让我周末来帮你喂猫?”“……嗯。

”他点点头,眼神甚至有点飘忽,“我会付你加班费。”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我故作沉思,说:“这个嘛……我得考虑考虑。

我周末一般都有约的。”他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什么约?”“同学聚会啊,逛街啊,

看电影啊……”我随口胡诌。他的脸色,似乎又冷了几分:“推掉。”“凭什么呀?

”“因为这是你的工作。”他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照顾好牛顿,

也是助教职责的一部分。”好一个“职责的一部分”。我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心里乐开了花。“好吧,看在牛顿那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

”我装作大发慈悲地说。他似乎松了口气,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记住,是工作。别想太多。

”我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4]周五下午,顾言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准备出发。临走前,

他对我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牛顿饲养指南”培训。“猫粮,一天两次,早上八点,

晚上七点。每次一平勺,这个勺子。”他指着一个精确的量勺。“饮用水,必须是纯净水,

每天更换。”“猫砂盆,早晚各清理一次。猫砂结团后,要及时补充新砂。

”“它喜欢这个毛线球,但不要让它玩超过半小时,会过度兴奋。”……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养的不是猫,是祖宗吧?“记住了吗?”他最后不放心地问。“记住了记住了。

”我连连点头,“顾教授,您放心去吧,我保证把牛顿养得白白胖胖的。”他还是不放心,

又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睡得四脚朝天的牛顿,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偌大的办公室,

只剩下我和牛顿。我长舒一口气,感觉空气都自由了。没有了顾扒皮的监视,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我把文件往旁边一推,抱着牛顿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牛顿也似乎很开心,

用它的小爪子不停地扒拉我的头发。“牛顿啊牛顿,你主人终于走了。我们解放啦!

”“喵~”牛顿应和地叫了一声。接下来的两天,我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我每天早上来办公室,先陪牛顿玩一会儿,然后象征性地整理几份文件,剩下的时间,

就窝在顾言那张舒服得过分的单人沙发里,看电影,吃零食。哦,对了,

我还发现了他藏在抽屉最深处的“宝藏”——满满一抽屉的进口零食。薯片,巧克力,

曲奇饼干……应有尽有。我毫不客气地“征用”了。“牛顿,你看,你主人表里不一。

嘴上说着放纵欲望不对,自己还不是偷偷藏了这么多好吃的。”我一边吃着薯片,

一边对牛顿进行“思想教育”。牛顿歪着头看着我,仿佛在说:“你吃就算了,别带坏我。

”周六晚上,我正看得起劲,手机突然响了。是顾言。我吓得差点把薯片扔出去。

“喂……顾教授?”我心虚地接起电话。“牛-顿怎么样了?”他的声音隔着电话,

依旧清冷。“好,好着呢。吃得好,睡得香。”我赶紧汇报。“你……在干什么?”“我,

我在整理文件啊!特别认真!”我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是吗?

”他淡淡地说,“那你整理的,是哪一年的期刊?”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没在干活?

“是……是1998年的《哲学研究》。”我随便编了一个。“哦。”他说,“那本期刊,

上周已经被你整理完了。”我:“……”完蛋了,露馅了。“林溪。”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是不是在偷懒?”“我没有!”我垂死挣扎。“你吃了我的薯片。”“……你怎么知道?

”我脱口而出,随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扶额的无奈表情。“我办公室装了监控。”“轰——”我的脑袋炸了。

监控?!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环顾四周。果然,在书架的顶端,

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点。我的天,我这两天的所有“罪行”,

岂不是都被他尽收眼底了?我在沙发上打滚,我偷吃他的零食,

我对着牛顿说他坏话……社死,大型社死现场。“顾……顾教授,

我……”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他冷冷地说。

我赶紧把满嘴的薯片咽下去,差点噎死。“薯片,好吃吗?”他问。“……好吃。

”我欲哭无泪。“那就继续吃吧。”“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吃完了,

记得把垃圾扔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呆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不生气?他就这么放过我了?我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

肯定在憋着什么大招。接下来的周日,我过得胆战心惊。我不敢再偷懒,

老老实实地整理了一天文件。连薯片都不敢再碰了。周一早上,顾言回来了。他拖着行李箱,

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几天不见,他似乎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扫了一眼办公室,

又看了一眼精神抖擞的牛顿,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紧张地站起来:“教授,您回来了。

”他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放下行李。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袋,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给你的。”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包装精致的糕点,

是当地有名的特产。我愣住了:“给我的?”“嗯。”他淡淡地说,“你这两天……辛苦了。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嘲讽。我看着手里的糕点,又看了看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他明明知道我偷懒,知道我偷吃他的零食,

却没有责备我,反而还给我带了礼物。他到底想干什么?“谢谢教授。”我小声说。“不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监控,是用来防贼的。不是用来看你的。

”我的脸“刷”地一下又红了。他这是在……解释?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直跳。这感觉,很陌生,也很……危险。

5自从“监控事件”之后,我和顾言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他对我,似乎宽容了一些。

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吹毛求疵。有时候我犯了点小错,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我对他,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我开始期待每天去他办公室的时间,甚至觉得,

整理那些枯燥的文件,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当然,我们的一对一辅导,还在继续。

我的哲学成绩,在他的“摧残”下,突飞猛进。我已经能独立分析一些简单的哲学文本,

甚至还能和他进行一些浅层次的辩论。这天,我们正在讨论萨特的存在主义。

“‘存在先于本质’,你的理解是什么?”他问我。我想了想,说:“就是说,人一生下来,

并没有一个固定的‘人性’或者‘命运’。他是什么样的人,

完全取决于他自己的选择和行动。”他点点头:“不错。那如果,有一个人,

他面临一个选择。A选项,是遵循社会和他人的期望,走一条安稳、正确的路。B选项,

是追随自己内心的冲动,但可能会面临风险和非议。按照存在主义的观点,他应该怎么选?

”我看着他,他今天没戴眼镜,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我感觉他不像在问我一个哲学问题,

而是在问别的什么。“他应该选B。”我几乎没有犹豫,“因为只有自由的选择,

才能定义他自己。如果他选了A,那他就活成了别人期望的样子,而不是他自己。

”他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说得很好。”半晌,他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希望你以后,也能一直这么想。”那天之后,

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除了学术上的变化,生活中的交集也多了起来。

牛顿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借口”。“林溪,牛顿的指甲该剪了,你来弄。”“林溪,

牛顿好像有点掉毛,你给它梳梳。”“林溪,明天降温,记得给牛顿的小窝里加个毯子。

”我简直成了牛顿的专属保姆。但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反感,反而乐在其中。

有时候我也会反击。“顾教授,您不能总让我干活啊。牛顿是您的猫,

您也应该尽点主人的责任。”他会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负责提供物质基础,

你负责提供情感关怀。我们分工明确。”我被他这套歪理邪说气得哭笑不得。周末,

我正在宿舍里宅着,收到了顾言的消息。牛顿的猫粮吃完了。言下之意,是让我去买。

我正准备回复“您自己不回去吗”,他第二条消息就过来了。我陪你。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教授,您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再忙,

也要尽主人的责任。他恢复得很快。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

总算承认自己是主人了。我们在学校门口的宠物店见面。他今天穿得很休闲,

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浅色的裤子,看起来像个干净清爽的学长,

完全没有了平时在讲台上的那种距离感。我们一起逛宠物店,

他很认真地研究每一种猫粮的配方,比他备课还认真。“这个蛋白质含量太低。

”“这个有谷物,不好。”“这个……添加剂太多。”最后,他选了一款最贵的进口天然粮。

我看着价签,咂了咂嘴:“教授,您这是养猫,还是养儿子啊?”“有区别吗?”他反问。

我竟然无法反驳。买完猫粮,时间还早。他说:“陪我吃个饭吧。就当……加班餐。

”我当然不会拒绝。我们去了一家很安静的西餐厅。他似乎是常客,

经理恭敬地把我们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点餐的时候,他没有问我,直接帮我点好了。

“一份惠灵顿牛排,七分熟。一份奶油蘑菇汤,不要放香菜。甜点要熔岩巧克力蛋糕。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些,全是我喜欢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你上次看美食纪录片的时候,自己说的。”他云淡风轻地说。

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在他办公室用平板看纪录片,确实自言自语过。没想到,

他居然记住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在我心里蔓延开来。那顿饭,我们聊了很多。第一次,

我们没有聊哲学,而是聊电影,聊音乐,聊旅行。我发现,

他并不是一个只知道掉书袋的古板教授。他看过很多冷门的文艺片,喜欢听古典乐,

还去过很多我只在书上看到过的地方。他讲起他在埃及看到的星空,在冰岛遇到的极光,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动人的光芒。我听得入了迷,

完全忘了他是我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教授。那一刻,他只是一个有趣、博学,

而且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吃完饭,他送我回宿舍。走到楼下,我们停住脚步。

“今天……谢谢你。”我小声说。“谢我什么?”“谢谢你……陪我吃饭。”他看着我,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林溪。”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嗯?

”“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认真地想了想。“以前,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严格,很冷漠,甚至有点不近人情的教授。”我看着他的眼睛,

鼓起勇气说,“但现在,我觉得……你是一个外冷内热,很温柔,只是不太会表达的人。

像一个……嗯,像一个菠萝。”“菠萝?”他挑了挑眉。“对啊。”我笑着说,“外壳很硬,

还带着刺,但其实内心,是甜的。”他愣住了,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个比喻,很新奇。”他说,“早点休息。”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刚才,我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回到宿舍,

室友们立刻围了上来。“溪溪,你跟谁出去约会了?这么晚才回来?”“快说,

是不是有情况了?”我敷衍着她们,心里却乱成一团。我和顾言,到底算什么关系?

是严格的师生?是临时的雇佣关系?还是……朋友?或者,有没有可能,是比朋友,

更近一点点的关系?我不敢想下去。6自从那次“约会”之后,

校园里开始出现一些风言风语。有人看到我和顾言一起从西餐厅出来,

有人看到他送我回宿舍。于是,校园论坛上,一个帖子悄然飘红了。惊爆!

冰山教授顾言疑似恋情曝光,对象竟是本校女学生!帖子里没有指名道姓,

但附上了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照片上,顾言正低头和我说话,路灯的光晕下,

气氛显得格外暧昧。评论区瞬间炸了锅。“卧槽!我的男神塌房了?!”“这女的是谁?

也太好运了吧!居然能拿下顾教授!”“我赌一包辣条,这女的期末肯定不用愁了。

”“楼上的,格局小了。说不定人家直接保研了。”……我看着那些越来越离谱的猜测,

头皮发麻。室友们也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个发出幸灾乐祸的惊叹。“溪溪,你火了!

”“可以啊你,闷声干大事啊!什么时候把顾教授拿下的?”我百口莫辩,

只能抱着枕头哀嚎:“我们不是!我们没有!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但没人信。第二天,

我顶着巨大的压力去上课。一路上,我感觉所有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走进教室,

更是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珍稀动物。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头埋得低低的,

希望自己能变成隐形人。顾言走上讲台的时候,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他的表情和往常一样,

看不出任何波澜。仿佛论坛上的那些风暴,与他毫无关系。他扫视了一眼全场,

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开始了当天的课程。我稍微松了口气。看来,

他是不打算理会这些八卦了。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下课后,我照常去他办公室。

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男人长得非常帅气,一身潮牌,

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和整个办公室严肃的学术氛围格格不入。看到我进来,

他吹了声口哨:“哟,哥,这就是你那个传说中的‘小助教’啊?长得还挺可爱的嘛。

”我愣住了。哥?顾言从书架后走出来,皱着眉对那个男人说:“顾淮,闭嘴。”然后,

他转向我,介绍道:“这是我弟弟,顾淮。”顾淮?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想起来了,

是隔壁经管学院的风云人物,校草级别的存在,据说家里有矿,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原来他们是兄弟,怪不得长得都有点妖孽。“你好。”我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小嫂子好啊!

”顾淮笑嘻嘻地说,完全无视了他哥杀人般的眼光。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你……你别乱叫!”“迟早的事嘛。”顾...淮挤眉弄眼,

“我哥这棵万年铁树,总算要开花了。我这个当弟弟的,能不来围观一下嘛。”“顾淮!

”顾言的声音冷得快要掉冰渣了,“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顾淮这才收敛了一点,但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八卦的火焰。顾言没再理他,

对我'说:“你先整理东西,我跟他谈点事。”说完,他和他弟弟就走进了里间的休息室。

门没关严,我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哥,你来真的啊?师生恋,学校可是不允许的。

”是顾淮的声音。“这不用你操心。”“我可听说了,那小姑娘成绩不怎么样啊,

你图她什么?图她上课吃辣条?”“顾淮,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我这不是关心你嘛。爸妈那边要是知道了……”“我说了,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顾言打断他,“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当然不是。

”顾淮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些,“我是来告诉你,那个帖子,我已经找人删了。

还查了发帖的IP,是文学院的一个女生,好像……是嫉...妒你这个小学妹,

才故意拍了照片带节奏。”我心里一惊。原来,他都知道了。而且,已经帮我处理好了。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顾言淡淡地说。“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对她,

到底怎么想的?”顾淮追问道。我竖起了耳朵,心跳得飞快。然而,我没能听到答案。

顾言似乎是发现了门没关好,走过来,“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我失望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顾淮从里面出来了,脸上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笑容。他走到我面前,

小声说:“小学妹,加油啊。我哥这座冰山,就靠你来融化了。”说完,他对我眨了眨眼,

大摇大摆地走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顾言,他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帮我删帖,是不想让事情闹大,影响他的声誉?

还是……也有一点点,是想保护我?我不敢确定。这个男人,

就像他研究的那些哲学理论一样,太复杂,太难懂了。7]论坛的风波,因为顾淮的介入,

很快就平息了。但我和顾言之间的气氛,却因此变得更加微妙。他没有再提这件事,

我也识趣地没有问。我们都默契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

就再也回不去了。比如,我发现我越来越在意他了。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衬衫,

他有没有戴眼镜,他喝咖啡的时候有没有放糖……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都成了我关注的焦点。我甚至开始嫉妒牛顿。因为它可以光明正大地赖在他怀里撒娇,而我,

连多看他一眼,都怕被别人发现。这天,我正在给他整理新到的学术期刊,

发现里面夹了一张音乐会的门票。是市交响乐团的勃拉姆斯专场。我眼睛一亮,

勃拉姆斯是我最喜欢的作曲家之一。“教授,您要去听音乐会啊?”我状似不经意地问。

“嗯。”他头也没抬。“一个人去吗?”我问完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有暗示性了。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本来是。”本来是?什么意思?我的心,

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跳。“我这里,还有一张。”他从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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