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领导前一秒交代工作，后一秒问我完成没，我杀疯了

我是互联网公司里一头累到吐血的牛马。财务经理李娟的专属“工具人”。

她让我三分钟交报表，深夜十二点夺命连环call，把我五年青春榨成干瘪的咖啡渣。

直到那个深夜，我把一份精心伪造的假报表，发给了她。第二天，公司五个亿的合作崩了，

她被董事长抽了二十个耳光，当场开除，家破人亡。而我已经注销所有联系方式，去了远方。

1我叫郭敬。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小财务。每天的工作，就是围着财务经理李娟打转。

我跟在她身后，整整五年。看着她从一个和我一样，趴在办公桌前啃报表的普通财务，

一步步爬到财务经理的位置。一开始，李娟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们挤在同一个格子间。

办公桌挨得近，她会分我半块面包，说自己减肥吃不完。会在我加班赶报表熬到深夜的时候，

悄悄给我带一杯热咖啡，笑着说加油，熬过去就好了。我们有说有笑。吐槽老板的抠门，

抱怨客户的难缠，分享中午食堂哪个菜好吃。那时候我觉得，能遇到这么个好前辈，

是我的幸运。我愿意跟着她干。哪怕多做点活，也心甘情愿。直到她升职。

那张烫金的任命书贴在公告栏的那天，李娟看我的眼神，变了。以前的温和，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变化，

是从加班开始的。以前我们一起加班，一起吐槽，一起等凌晨的夜宵外卖。现在，加班的人，

只有我。她坐在宽敞的经理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翘着二郎腿，隔着一扇玻璃门，

对我颐指气使。“郭敬，把上个月的销售数据汇总一下，下班前给我。

”这句话是下午四点半说的。距离下班，只剩半小时。而那份销售数据，涉及三个分公司，

十几个项目组，光是原始单据就堆了半米高。光是核对原始单据，就要两个小时。

更别说汇总、分析、做报表。我硬着头皮点头，说好的娟姐。打开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窗外的天，一点点黑下来。办公室里的人，走了一个又一个。

打卡机的声音，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剩下我。键盘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显得格外刺耳。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从六点，到八点，到十点。

我终于把数据汇总完毕，揉着发酸的脖子，走到李娟的办公室门口。2门没锁。我轻轻推开。

里面空空如也。她早就下班了。办公桌上，还留着她没喝完的半杯奶茶，

杯子上印着网红奶茶店的logo。我站在原地，手里的U盘，像是有千斤重。

那是我第一次，尝到心寒的滋味。但我没吭声。我觉得，她刚升职，压力大。多做点，

是应该的。真正让我坠入冰窖的，是她休产假的那半年。她怀孕了，挺着大肚子，

拍着我的肩膀，笑得一脸和善。她说，郭敬，部门的事，就交给你了。姐知道你靠谱。

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娟姐，保证给你守好家。我以为，这是信任。现在想来，是甩锅。

那半年，我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日常的报销审核，月度的财务报表，季度的税务申报，

还有各个部门扔过来的烂摊子。销售部的回款对不上，找我。行政部的采购发票有问题，

找我。就连老板的私人消费，买瓶酒买条烟，都要我来处理报销。我每天最早到公司，

最晚离开。咖啡一杯接一杯地喝，速溶咖啡喝到后来，闻到味道就想吐。眼圈熬得发黑，

像是戴了一副墨镜。体重掉了十斤，以前合身的衬衫，穿在身上晃荡荡的。有一次，

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赶一份年度审计报告。那份报告，涉及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账目，

光是核对银行流水，就花了我整整一天。提交上去的那天，我实在撑不住了，

直接在工位上晕了过去。额头磕在桌角，磕出一个大包。同事发现后，

手忙脚乱地把我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过度劳累，低血糖，再加上营养不良。我躺在病床上，

输液管里的葡萄糖，一滴一滴地流进血管里。手机还在响。是李娟发来的微信。

不是关心我怎么样了。是问，报告有没有备份，她怕电脑坏了丢了。我看着那条消息，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那半年，我没有休过一天假。

周末泡在公司，节假日守着电脑。就连春节，我都只在家待了三天，就匆匆赶回公司。

因为李娟在微信里说，税务局可能会抽查，让我随时待命。终于，熬到李娟休完产假回来。

我以为，她会对我说句谢谢。哪怕只是一句，辛苦你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3她回来的第一天，穿着崭新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办公室。

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扔给我一张绩效考核表。上面的分数，是刺眼的0。我懵了。

手里的报表，差点掉在地上。“娟姐，这……这是怎么回事？”“郭敬，”她抬眼，

语气冷淡，没有一丝温度，“这半年，你做的报表，有三次小错误。工作态度，也不够积极。

这个分数，你值得。”三次小错误。是她生孩子前，自己粗心大意留下的烂摊子。

我替她收拾了，最后，锅扣在了我头上。不够积极？我差点把命搭在工作上。

我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看着她怀里抱着的，粉雕玉琢的孩子。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

陌生得可怕。我想争辩。想把这半年的委屈，一股脑地说出来。想问问她，我熬的那些通宵，

我掉的那些斤两，我磕的那个包，算不算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怂了。

我需要这份工作。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我要交房租，要交水电费，要养活自己。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好的，娟姐，

我知道了。”我低着头，走出了她的办公室。身后，传来她逗孩子的笑声。那笑声，

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4从那天起，我成了她的专属牛马。加班，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正常的下班时间，对我来说，成了一种奢望。“郭敬，把这个月的费用明细做出来，

我马上要。”“郭敬，整理一下各部门的预算执行情况，十分钟后给我。”“郭敬，

这个报表不对，重新做，现在就做。”她的命令，像冰雹一样，砸在我头上。

没有商量的余地。更让我绝望的，是她那令人窒息的催促。前一秒，刚给我交代工作。

后一秒，就问我完成没。那种感觉，就像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喘不过气。有一次，

是周二的下午。我正在核对一笔几百万的回款，眼睛盯着屏幕，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李娟突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郭敬，给我做一份各部门的费用对比表，要近三年的，

越详细越好。”我抬头，刚想说这个需要点时间。她已经转身走了。

脚步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声音就传了过来。“做好了吗郭敬？我等着用呢。”前后，

不过十秒。我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僵在键盘上。一股无力感，席卷了全身。还有一次，

是周五的晚上。我本来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想着周末可以睡个懒觉，补补觉。

结果李娟的电话，打了过来。“郭敬，给我一份北区的用户付费转化率数据，

要精准到每个小时的。”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那个数据，需要从后台导出原始日志。

然后筛选、清洗、计算。光是导出数据，就要半个小时。更别说后续的处理。

就算是十个财务一起做，至少也要两个小时。“娟姐，这个数据有点复杂，

可能需要……”“需要什么？”她打断我，语气不耐烦，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马上给我。我现在在外面吃饭，等着用。”电话挂了。

忙音在耳边响起，嗡嗡的。我盯着手机屏幕，苦笑一声。行。我干。我重新打开电脑，

登录后台系统。开始导出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八点零三分。

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李娟。“数据出来没？郭敬，你磨磨蹭蹭的，能不能快点？

我都等半天了。”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三分钟。她只给了我三分钟。我强忍着怒火，

说：“娟姐，数据还在导出，需要一点时间。”“一点时间是多久？”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穿透了电话听筒，“我告诉你郭敬，你要是耽误了我的事，这个月的绩效，你别想要了。

”“可是娟姐，这个数据真的很复杂……”“复杂？”她冷笑一声，那笑声，

像刀子一样割人，“别人能做到，你为什么做不到？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想配合我的工作！

”电话，再次被挂断。5我猛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屏幕碎了。裂纹像蜘蛛网一样，

蔓延开来。就像我此刻的心。我看着屏幕上的裂纹，一股压抑了很久的怒火，

从心底喷涌而出。我想骂人。想摔东西。想冲到李娟面前，问问她，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舒舒服服地吃饭，我就要在这里熬通宵。凭什么她一句话，我就要像条狗一样，

被呼来喝去。凭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刁难和羞辱。但我不能。

我只能坐在椅子上，死死地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模糊了屏幕上的数据。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我试过跟她沟通。我说，娟姐，有些工作，需要时间。急不来的。

她瞪着我，说，郭敬，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我试过找部门总监反映。

总监打着哈哈，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郭啊，年轻人，多干点活，不吃亏。

李经理也是为了你好，锻炼你。我试过跟同事吐槽。同事们都劝我，忍忍吧。

李娟现在正是得势的时候，董事长都宠着她。惹不起。忍。我忍了。忍了一天又一天。

忍了一年又一年。我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每次洗头，地漏里都堵着一团黑头发。

我看着那些头发，心里一阵恐慌。我才三十岁，还没结婚。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秃了。

我的胃，开始隐隐作痛。一开始只是偶尔疼，后来变成了常态。饿的时候疼，吃饱了也疼。

我去药店买胃药，导购员推荐的药，我几乎都吃过。药瓶堆在抽屉里，像一座小山。

我变得沉默寡言。以前我还会跟同事开玩笑，现在我连话都懒得说。每天下班回家，

倒头就睡。累得连澡都不想洗。周末也被她占用。一个电话，我就得从床上爬起来，

顶着黑眼圈往公司跑。而她自己，从来不加班。周末不是去逛街，就是去旅游。朋友圈里，

全是她的岁月静好。不是在网红餐厅打卡，就是在风景优美的景区拍照。照片里的她，

笑得灿烂。对比之下，我像个笑话。那天晚上的事，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熬了两个小时，把那份转化率数据做了出来。发给她。没有一句回复。连个收到都没有。

6第二天，部门经理会议。李娟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名批评我。“昨天晚上，

我让郭敬做一份数据，他拖了两个小时才交上来。态度敷衍，效率低下，

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进度。”她的声音，掷地有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拳头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我想站起来，反驳她。想把真相说出来。想告诉所有人，她只给了我三分钟，就催我要结果。

但我看到李娟那警告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威胁。我又怂了。会议结束后。

我的绩效考核表，再次被打了0分。这个月的工资，被扣得干干净净。连基本的底薪，

都没剩下。我走出会议室。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像掉进了冰窖里。

我对这个女人。对这份工作。彻底寒心了。我不想再忍了。真的，不想了。从那天起，

我变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的命令言听计从。她让我做报表，我就磨磨蹭蹭。

她让我加班，我就找借口说身体不舒服。我开始敷衍。开始摸鱼。开始在上班时间，

偷偷地投简历。我要走。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但在走之前。我要报复。我要让她。

付出代价。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狂地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开始留意她的工作习惯。她喜欢在晚上，突然给我布置任务。喜欢在短时间内，

催我要结果。喜欢把我做的东西，直接拿去邀功。从来不检查。因为她觉得，我不敢骗她。

也觉得，我没那个胆子。她错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我不是兔子。我是一头，

被逼到绝境的狼。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晚上。我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手机响了。

是李娟。7“郭敬，马上做一份集团的年度财务报表，要详细的，

包括各个分公司的营收、利润、成本分析。明天董事会要用，很重要。”我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点零一分。果然。又是这样。深更半夜，布置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恭敬地回答：“好的娟姐，我马上做。”“快点，我等着要。别耽误事。”电话挂了。

我坐在工位上，没有动。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U盘。U盘里，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一份假报表。这份报表，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精心伪造的。

数据看起来天衣无缝。逻辑也近乎完美。字体、格式，甚至连标点符号，

都和公司要求的一模一样。但只要稍微深入核对，就会发现，里面的数字，全是错的。

营收虚增了三倍。成本少算了一半。利润更是夸张到离谱，比公司实际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