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太子这回真疯了，按着九千岁逼问你的喉结呢？

李砚醉了。他的酒气喷在我脸上，又热又烫，带着一丝疯狂。他把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宫墙上，

那双平日里藏着隐忍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侵略。“林渊，”他低吼，

声音喑哑，“孤的厂公，孤的九千岁……”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抚上我的脖颈。

我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粗粝的指腹在我喉间滑动，一遍又一遍，

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他猛地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致命的危险和一丝委屈的破碎感。

“厂公，你告诉我。”“你为何……没有喉结？”01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李砚时，

他可不是现在这个敢把我按在墙上的疯子。那时候，他只是个在深宫里苟延残喘，

连太监都敢给他脸色的不受宠皇子。而我，是刚从司礼监的血水里爬出来，

坐上东厂提督位置不久的林渊。人人都说我心狠手辣，是皇帝身边最疯的一条狗。

他们不知道，我这条疯狗，心里揣着一本血淋淋的账。账上每一个名字，

都曾是名满天下的“忠臣”，也都是将我林家满门三百余口推入深渊的刽子手。

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能捅穿这腐朽朝堂的刀。于是，我选中了李砚。那天，

几个小太监把他堵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将一碗馊掉的饭菜扣在他头上。他一声不吭，

默默忍着。我穿着猩红的飞鱼服，带着东厂的番役，像个鬼魅一样出现在他们身后。

“咱家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杂碎撒野了？”我开口，声音是我吞炭后练就的沙哑，

像砂纸磨过骨头。那几个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当场跪地求饶。我没理他们，

径直走到李砚面前，用绣春刀的刀鞘抬起他沾满米粒的脸。他眼里有惊恐，有屈辱，

但更多的是一潭死水。“想报复吗？”我问。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笑了，凑近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殿下，想不想……亲手把这些欺辱你的人，一片片剐了？

”他猛地抬头，死水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我把绣春刀塞进他手里。“握紧了。

”他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我直接握住他的手，带着他，

将冰冷的刀锋抵在为首那个太监的脖子上。“殿下，您是主子，他们是奴才。奴才冒犯主子，

该死。”我的声音带着蛊惑，“您不动手，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骑在您头上作威作福。

”“您甘心吗？”血，溅了他一脸。温热的，腥甜的。他吓得扔了刀，

趴在假山边吐得昏天黑地。我没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等他吐完，我递上一方干净的帕子。

他抬起头，脸色惨白，但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我知道，这把刀，我磨成了。

我把他扶起来，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污秽，声音依旧平淡：“殿下，从今天起，

您是我林渊的人了。谁敢动您，就是动我东厂。”“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听我的，

然后……坐上那个位置。”从那天起，我成了太子太傅，日日出入东宫。我教他帝王心术，

教他合纵连横，教他如何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诛心的话。

我亲手把他从一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养成了一头懂得隐忍和伪装的狼。我们是最好的盟友，

也是最默契的共犯。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直到他开始用那种……越来越不对劲的眼神看我。02首辅张敬德，

我血仇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这只老狐狸，盘踞朝堂三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是先帝最信任的肱骨之臣。也是当年构陷我父亲通敌叛国的主谋。李砚要上位，

第一个要搬开的，就是这座大山。老狐狸显然也意识到了威胁。李砚刚被立为太子不久，

他就出手了。早朝上，御史台一个言官突然跳出来，声泪俱下地弹劾太子，

说他私吞江南织造府上缴的三百万两白银，用以结交外臣，意图不轨。

这盆脏水泼得又急又狠。满朝文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李砚身上。我站在百官之首，

眼皮都没抬一下。李砚站在丹陛之下，脸色微微发白，但没有慌乱。他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朝他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老皇帝坐在龙椅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太子，你有什么话说？”“父皇，”李砚出列，躬身道，

“儿臣……无话可说。”“轰！”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无话可说？这是默认了？

张敬德站在我对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这波操作，他自以为天衣无缝。

江南织造府的账本是他的人做的，人证物证俱全，太子根本没法辩驳。

他要的就是李砚百口莫辩，然后顺理成章地废太子。我心里冷笑。老狐狸，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好戏，才刚刚开始。“陛下。”我终于开口，

沙哑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异常刺耳，“奴才以为，此事有蹊蹺。”张敬德立刻反驳：“九千岁，

证据确凿，何来蹊跷？莫非您要包庇太子，公然与国法为敌？”好大一顶帽子。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张首辅，咱家只是觉得，这三百万两银子，

太子殿下……可能花得有点冤。”说完，我拍了拍手。两个东厂番役，

押着一个浑身发抖的官员走了上来。是江南织造府的司库。“陛下，”我慢悠悠地说道，

“这位司库昨夜连夜进京，向我东厂举报。说有人伪造账本，诬陷太子殿下。

”张敬德脸色一变：“一派胡言！他是你东厂的人，说的话怎能当真？”“哦？

”我拖长了语调，“那如果，咱家还有别的人证呢？”我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几个禁军，押着一个穿着华服的胖子走了进来。那胖子一看到张敬德，

立刻哭喊起来：“舅舅！舅舅救我！”张敬德的脸，瞬间煞白。这胖子，是他的外甥，

京城有名的纨绔，也是掌管内务府采办的肥差。我没理会他的哀嚎，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

呈给皇帝。“陛下，这是从张公子府上搜出来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

江南织一应开销，包括……给首辅大人您府上修园子的二十万两，

给几位大人送的‘冰敬炭敬’，还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朝堂上几个脸色发白的官员。

“……还有张公子在京郊豪掷千金，买下百名歌姬的流水账。”“三百万两银子，一分不差。

”“陛下，您说，这银子，到底是太子殿下吞了，还是被某些人……给内外勾结，

中饱私囊了呢？”我每说一句，张敬德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

他整个人都晃了晃，差点站不稳。这波反杀，来得猝不及及。所有人都懵了。谁能想到，

我不仅能洗清太子的嫌疑，还能反手把张敬德的老底给掀了？老皇帝看着账本，

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账本砸在张敬德脸上。“好！好一个国之栋梁！朕的钱，

就是被你们这些硕鼠给蛀空的！”“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朕拖下去！张敬德……闭门思过！

”一场足以废掉太子的惊天大案，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还顺便咬了张敬德一口。朝堂上，

鸦雀无声。所有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恐惧。我迎着这些目光，缓缓走到李砚身边，

低声道：“殿下，看到了吗？权谋，就是用更大的脏，去盖住别人泼给你的脏。”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光。那光，让我有些不自在。

03扳倒张敬德的外甥，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张敬德被罚闭门思过，

但他经营多年的势力网还在。朝中六部，至少有三部尚书是他的人。李砚的太子之位，

依旧坐得不稳。“下一步，该动兵部了。”东宫的书房里，我指着一张朝堂势力分布图，

对李砚说。兵部尚书王德海，是张敬德的铁杆心腹，掌管着京畿卫戍的兵权，

是悬在李砚头顶的一把利剑。必须拔掉。李砚看着地图，眉头紧锁：“王德海老奸巨猾，

几乎不留任何把柄。我们怎么动他？”“他没有把柄，我们就给他制造一个。

”我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他。“这是王德海写给北境守将的亲笔信，

信中……有通敌之嫌。”李砚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骤变：“这是……伪造的？

”“半真半假。”我淡淡道，“笔迹是真的，内容是假的。

但只要北境那边‘恰好’发生一点小小的兵乱，你说，父皇会信谁？”李砚握着信的手，

微微颤抖。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林渊，你……到底布了多少局？”我笑了笑，没回答。

这盘棋，我从踏入皇宫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开始下了。每一步，都浸透了血和泪。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我派去北境的东厂密探，成功策动了一场小规模的哗变。消息传回京城，

朝野震动。就在这时，这封“通敌信”被“无意中”送到了老皇帝的案头。龙颜大怒。

王德海百口莫辩，当场被打入天牢。又一个。我在心里，

默默划掉了血仇名单上的第二个名字。那天晚上，李砚在东宫设宴，说是为我庆功。

空旷的宫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喝了很多酒，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林渊，

”他举起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没有你，就没有孤的今天。”“这是奴才的本分。

”我垂下眼帘，不想看他那双过于灼热的眼睛。“本分？”他嗤笑一声，放下酒杯，

突然朝我走过来。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却步步紧逼，直到把我逼到墙角。

“林渊，你究竟是什么人？”他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头顶，“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能算到。你就像……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专门来帮我扫清障碍。

”我心脏漏跳了一拍。“殿下，您喝多了。”“我没喝多！”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烫，烫得我像被烙铁烙了一下。我猛地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喃喃自语，还带着一丝心疼的意味，“也太细了，

一点都不像个……常年握刀的人。”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凝固。“殿下！

”我厉声喝道，声音里的沙哑都带上了一丝颤抖，“请您自重！”他被我吼得一愣，

似乎清醒了些。他松开手，后退了两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和慌乱。“抱歉……孤失态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袖，遮住被他握得发红的手腕，低着头：“殿下若是无事，奴才先行告退。

”说完，我逃也似的离开了东宫。走出大殿，晚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

我靠在朱红的宫墙上，大口地喘着气。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李砚看我的眼神，

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主子对臣子的倚重。那里面，有探究，有迷恋，

甚至……还有一丝我不敢深思的欲望。我一直以为，他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刀。可现在，

我感觉这把刀，渐渐有了自己的思想，甚至想要……反过来剖开我的心。这盘棋，

似乎出现了一个我无法预料的变数。04那晚之后，我刻意避着李砚。除了必要的朝会，

我不再踏入东宫半步。可我避得越狠，他缠得越紧。他开始三天两头地往东厂跑，

美其名曰“体恤下属”。东厂是什么地方？人间地狱，鬼神辟易。他一个金尊玉贵的太子，

穿着常服，就那么大喇喇地坐在我那间阴森森的值房里，看我审问犯人。

血腥味和惨叫声交织，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番役们都快吓傻了，

一个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我属实是被他这波操作给整无语了。“殿下，此地污秽，

您千金之躯，实不该来。”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正端着一碗我平时喝的粗茶，

慢悠悠地品着，闻言抬起眼皮看我：“厂公在哪，孤就在哪。孤信不过别人，只信你。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我竟无言以对。他开始变本加厉。今天送我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

明天送我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甚至有一次，他屏退左右，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

拿出了一支通体莹白的玉簪。“林渊，这个……送你。”他耳根有些发红。

我看着那支明显是女子用的玉簪，太阳穴突突直跳。“殿下，奴才……是用不上这个的。

”我咬着后槽牙说道。“怎么用不上？”他振振有词，“你头发这么长，总要束起来。

用这个，比你那个破木簪子好看多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他是太子，

他是我的棋子，不能发火。“多谢殿下厚爱。只是奴才身份卑贱，不敢用如此贵重之物。

”我把盒子推了回去。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那样子，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看得我心里莫名地烦躁。宫里的流言蜚语，也渐渐传开了。说太子殿下不近女色，

唯独对东厂的林督主青眼有加，两人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甚至有更难听的，

说太子……有龙阳之好。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他们懂什么？

我和李砚之间，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我帮他夺嫡，他帮我复仇。至于感情？

那是这深宫里最不值钱的东西。我以为我能一直这么清醒地骗自己。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是中秋，宫中设宴。老皇帝身体不适，早早退了席。张敬德一派的官员趁机向李砚发难，

轮番敬酒。我坐在他下首，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脸色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我知道，他不能再喝了。我起身，挡在他身前，端起酒杯，

沙哑着嗓子对那群官员说：“几位大人，殿下不胜酒力。这杯酒，咱家代他喝了。

”我的身份摆在那，没人敢不给面子。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我压了下去。宴席散后，

我扶着醉醺醺的李砚回东宫。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沉得要命。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林渊……林渊……”“奴才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脚步一顿。“您是储君，奴才自然要尽心竭力。”“不是……”他摇了摇头，

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怕我，敬我……只有你，

会护着我。”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我扶着他，快步往寝殿走。

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一把将我推开。我猝不及不及，

后背狠狠撞在了廊柱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高大的身影就压了过来。然后，

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他把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宫墙上，那双平日里藏着隐忍和算计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侵略。“厂公，你告诉我。”“你为何……没有喉结？

”他的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完了。他发现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脸上是我惯有的阴冷和嘲讽。“殿下，您是不是忘了？我是一个……阉人。

”我刻意加重了“阉人”两个字。“阉人净身，伤及根本，身体异于常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的声音很冷，像淬了冰。他盯着我，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我的手，

已经悄悄摸向了袖中的匕首。如果他再逼近一步，我不介意让他见点血，好让他清醒清醒。

他看了我许久，眼中的疯狂和侵略性慢慢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受伤和迷茫。“是吗？

”他喃喃自语，“只是因为……是阉人吗？”他松开了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呵……我真是疯了。”他扶着额头，

痛苦地闭上眼，“我竟然……竟然对一个太监……”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我懂了。

他不是怀疑我的性别。他是在为自己可能“弯了”而痛苦挣扎。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我看着他失魂落魄地转身，走进了寝殿。

宫墙外的月光洒在我身上，一片冰凉。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喉咙，第一次，

为这个女性的特征，感到了彻骨的寒意。这个秘密，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刀。而李砚，

就是那个随时可能让刀落下来的人。05喉结事件后，李砚消停了几天。他不再来东厂，

在朝堂上见到我，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眼神躲闪。我乐得清静。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心里的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我必须加快速度。

在种子发芽之前，完成我的复仇，然后……从他身边彻底消失。我把目标，

锁定在了吏部尚书，刘承志身上。此人是张敬德的左膀右臂，掌管天下官员的任免升迁，

是张敬德势力网中最关键的一环。扳倒他，就等于斩断了张敬德的一条手臂。我查到，

刘承志的儿子，在地方上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被他动用关系压了下去。我派人去地方，

把受害者的家人和所有证据，秘密带回了京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阵东风，

就是老皇帝。老皇帝近来身体每况愈下，已经多日不曾上朝，终日沉迷于丹药和长生之术。

我需要一个机会，把证据送到他面前。机会很快就来了。老皇帝的寿辰。寿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