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离婚后,前妻哭求那支钢笔天穹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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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离婚前妻哭求那支钢笔天穹博物馆》本书主角有苏清梁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从麦浪到俄雪”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离婚前妻哭求那支钢笔:天穹博物馆》的主要角色是梁舟,苏清,赵一这是一本男生情感,打脸逆袭,赘婿,爽文,豪门世家小由新晋作家“从麦浪到俄雪”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950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3:22: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前妻哭求那支钢笔:天穹博物馆
主角:苏清,梁舟 更新:2026-01-06 14:5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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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那支笔你不配拿
轰隆——!
一道惨白的惊雷撕裂了云港市的夜空,暴雨如注,疯狂地拍打着半山腰上那栋奢华的法式别墅落地窗。
玻璃窗内,灯火通明,暖气充足,流淌着昂贵的沉香味道。而玻璃窗外,是彻骨的寒冷与漆黑。
“啪!”
一叠厚达二十页的文件狠狠地甩在了梁舟的脸上。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他的眼角,留下一道细微却渗着血珠的红痕。纸张散落一地,如同冬日里惨白的丧纸。
梁舟没有动。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廉价衬衫,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那个即便在家里也妆容精致、穿着高定真丝睡袍的女人——苏清。
这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
也是此刻让他净身出户的刽子手。
“签字。”
苏清的声音很冷,比窗外的雨还要冷上几分。她双臂抱胸,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急切,“律师已经拟好了,只要你签了字,那辆开了五年的破大众归你,剩下的,你一分钱也别想带走。”
梁舟弯下腰,修长的手指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告别仪式。
“苏清,”梁舟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了,“三年前苏家老爷子病重,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是谁陪你在这个客厅里坐了整整一夜?是谁变卖了老家的祖宅填上了那个窟窿?现在苏氏拿到了‘天穹’资本的外围考察资格,你就要过河拆桥?”
“闭嘴!”
苏清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打断了他,“别跟我提你那个破祖宅!那点钱也就是杯水车薪!梁舟,你还要不要脸?这三年你吃苏家的、住苏家的,连你那个重病的妹妹都是苏家在出医药费!你就是一条寄生虫!”
“寄生虫?”梁舟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讽刺。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苏清的肩膀上。
赵一凡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那块价值三百万的百达翡丽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他手里端着两杯红酒,递给苏清一杯,然后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梁舟。
“梁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赵一凡抿了一口酒,嘴角的笑意玩味而残忍,“苏清现在是云港商界的‘冰山女神’,马上就要和赵家联手开发城南的新区。而你呢?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家庭煮夫。这种云泥之别的差距,早就注定了你会像垃圾一样被清理出门。”
梁舟没有理会赵一凡,他的目光越过这对男女,落在了客厅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的侍者,名叫林默。
林默大概二十出头,穿着苏家临时雇佣的制服,因为紧张,托盘的手指有些发白。他是今晚苏家庆祝宴请来的临时工。但在梁舟看向他的那一瞬间,林默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原本低垂的眼帘微微抬起,露出一丝极度锐利且恭敬的光芒。
这是“天穹”资产管理团队埋在云港市的一枚最基层的眼线,编号C-909。
三年前,梁舟在街头救下了因为交不起学费而差点去卖肾的林默,给了他一笔钱,并只说了一句:“好好读书,将来替我看着点这世道。”
那一刻起,林默就是梁舟的人。
梁舟收回目光,从怀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钢笔。
这支钢笔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陈旧。通体磨砂黑,没有任何Logo,笔帽上甚至还有几道细微的划痕。在苏家这种连牙签筒都是水晶制成的地方,这支笔显得寒酸至极。
然而,当梁舟的手指触碰到笔身的瞬间,指尖传来了一丝微弱的温热感。
没有人知道,这支看似废铁的钢笔,其实是全球顶级私人博物馆及数千亿信托基金的唯一开启权限——生物密钥‘天枢’。
梁舟拧开笔帽,准备签字。
既然恩情已断,那就没必要再纠缠。苏清既然想飞上枝头,那他就成全她跌落深渊的愿望。
“等等。”
赵一凡突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梁舟手中的钢笔。
“你就用这种地摊货签字?”赵一凡夸张地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苏清,你看啊,这废物连支像样的笔都没有!用这种几块钱的笔签离婚协议,简直是侮辱了‘苏清’这两个字!”
苏清看着那支旧钢笔,眼底的嫌弃浓得化不开。她想起了这三年,每次出席宴会,梁舟总是带着这支破笔,无论她怎么让他换个名牌,他都固执地拒绝。
这支笔,就是梁舟无能、固执、穷酸的象征!
“把它给我!”
苏清突然发疯似的冲上来,一把夺过梁舟手中的钢笔。
梁舟脸色骤变,那是他这三年来第一次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眼底仿佛有风暴在凝聚:“苏清,把笔还给我。其他的,我都依你。”
“还给你?”
苏清冷笑,她从未见过梁舟敢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这种反抗让她更加愤怒,她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你不是把它当宝贝吗?你不是说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念想吗?”
苏清快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
狂风夹杂着暴雨瞬间灌入室内,打湿了昂贵的地毯。
“既然你这么在乎这支破笔,那你就跟它一起滚出去!这种垃圾,根本不配出现在我的别墅里,更不配用来签我的名字!”
说完,苏清用尽全力,将那支黑色的钢笔狠狠地扔进了漆黑的雨夜中!
“不!”
梁舟的瞳孔猛地收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冲向窗口。
那是开启家族遗产的唯一密钥!
那是爷爷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离身的信物!
更是他结束这三年“资产冻结期”考核的唯一凭证!
“滚!”
赵一凡一脚踹在梁舟的小腹上。
梁舟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撞倒了旁边的花瓶。
“砰!”
青花瓷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看来我们的梁大少爷还真是情深义重啊,对一支破笔都这么上心。”赵一凡整理了一下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肚子站起来的梁舟,“听不懂人话吗?苏清让你滚。”
梁舟缓缓直起腰。
他没有看赵一凡,也没有看苏清。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冰冷,仿佛刚才那个还有一丝人类情感的梁舟,随着那支笔被扔出去的瞬间,彻底死去了。
他转身,在这个暴雨夜,一步一步走向大门。
角落里的林默死死地咬着嘴唇,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肉里。他想冲上去,但他记得梁舟的死命令:在“权限”未开启前,任何眼线不得暴露身份,否则视为背叛。
梁舟推开大门,走进了雨幕。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浇透。
苏家别墅位于半山腰,门前是一片泥泞的花园和陡峭的车道。
那支钢笔太小了,在这样的暴雨夜,要找到它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梁舟没有放弃。
他弯下腰,双膝跪在泥水中,不顾泥浆弄脏了他的裤子,不顾尖锐的石子划破他的手掌。他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摸索着。
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苏清和赵一凡端着红酒,像看戏一样看着楼下那一幕。
“你看他,像不像一条狗?”赵一凡晃着酒杯,嘲弄道。
苏清看着雨中那个曾经为她熬汤、为她暖脚、为她挡酒的男人,此刻正像乞丐一样在泥里刨食。她的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刺痛,但很快就被即将成为“赵家少奶奶”的虚荣感掩盖了。
“是他自己没用。”苏清冷漠地说道,“没有金刚钻,非要揽瓷器活。离开了我苏家,他梁舟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雨越下越大。
梁舟的手指在泥水中触碰到了一块冰冷坚硬的物体。
是石头。
再一次摸索。
树枝。
再一次。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冻僵失去知觉的时候,他摸到了一管熟悉的、带有微弱磨砂质感的圆柱体。
找到了。
梁舟紧紧地握住那支钢笔,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他缓缓地从泥水中站起来,任由雨水冲刷着满身的污垢。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钢笔。
笔帽上,那几道看似杂乱的划痕,在雨水的浸润下,竟然隐隐泛起了一层幽蓝色的微光。
那是虹膜与DNA双重生物感应被激活的征兆。
三年的蛰伏。
三年的屈辱。
三年的资产冻结期。
在这一刻,结束了。
梁舟深吸一口气,将拇指按在了笔尾的指纹感应区。
“滴——”
一道只有梁舟能听见的、极具科技感的电子合成音,通过骨传导技术直接在他的听觉神经中炸响:
生物密钥验证通过。
身份确认:梁舟,主要继承人。
当前位置:中国,云港市。
正在解除一级资产冻结……
“天穹”信托基金已激活,当前可用流动资金:3000亿美金。
全球顶级私人博物馆“万神殿”权限已开启。
正在连接亚洲区执行总裁……连接成功。
别墅内,赵一凡正在给苏清描绘着未来的宏伟蓝图:“等拿下了城南的项目,我就带你去欧洲拍婚纱照,到时候让全云港的女人都羡慕你……”
突然,别墅角落里的林默动了。
他那部一直是关机状态的老式诺基亚手机,此刻屏幕骤然亮起,只有一行血红色的代码:
[CODE: ORIGIN - ACTIVATED]
[指令:原点 - 已激活]
林默深吸一口气,原本卑微佝偻的背脊瞬间挺直,那种唯唯诺诺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严格军事化训练的冷冽。
他摘下侍者的白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耳麦戴上。
“C-909收到。”
林默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在这个喧闹的客厅里显得格格不入,“确认主理人已觉醒。正在执行‘清场’程序。”
而在暴雨中。
梁舟握着那支还沾着泥水的钢笔,缓缓抬起头,看向二楼那扇温暖明亮的落地窗。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却洗不去他眼中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寒芒。
苏清,赵一凡。
你们刚才扔掉的,不是一支笔。
而是你们这辈子,甚至是下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通天之路。
NODE_01
雨夜餐厅与潜伏的眼线
暴雨如注,像是要把这座繁华却冷漠的江城彻底淹没。
梁舟行走在积水的街道上,昂贵的定制西装此刻像一块吸饱了污水的破抹布,沉重地挂在身上。就在半小时前,他还是梁家的准继承人,是顾婉清口中的“挚爱”。而现在,他是一个被家族除名、被未婚妻当众退婚羞辱的丧家之犬。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颈,刺骨的寒意却敌不过心头的荒凉。
顾婉清那句嘲讽还在耳边回荡:“拿着你那个死鬼爷爷留下的破钢笔滚吧,那就是你全部的身家!”
梁舟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那支冰凉的金属管。那是爷爷临终前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一支看不出牌子、通体漆黑甚至有些掉漆的旧钢笔。爷爷说,这是“家里的钥匙”,可梁舟从未当真。
直到今天,他真的只剩下它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抹暖黄色的灯光。那是“云顶公馆”,江城最顶级的会员制餐厅。讽刺的是,上周他还这里预定了位置,准备给顾婉清庆祝生日。
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寻找一点温度。梁舟踉跄着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雕花玻璃门。
“欢迎光临云顶……”
门口的迎宾小姐声音甜美,但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前的男人浑身湿透,泥水顺着裤脚在地毯上晕开一滩污渍,脸色苍白得像个鬼。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一个尖锐且充满嫌弃的声音插了进来。
大堂经理王德发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块洁白的手帕,像是怕空气中的穷酸味熏到自己一样,死死捂住鼻子。
“这还没到八点。”梁舟声音沙哑,因为寒冷,嘴唇在微微颤抖。
“对于某些人来说,我们永远打烊。”王德发上下打量着梁舟,目光最后停留在梁舟那双已经泡发了的皮鞋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尤其是那种被梁家扫地出门的丧家犬。梁少……哦不,梁先生,刚才顾小姐已经在朋友圈发了通告,任何接待你的场所,都将失去顾家和梁家的所有业务。您还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原来如此。赶尽杀绝,连一口热水都不给留。
梁舟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所谓的豪门情义,在利益崩塌的瞬间,比这张擦鼻涕的手帕还要廉价。
“滚吧,别弄脏了我们的地毯,这可是波斯进口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王德发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闯入宴会厅的流浪狗。
梁舟深吸一口气,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
“经……经理,外面雨太大了,这位先生好像在发抖,要不……让他去角落那桌稍微避一避?”
梁舟脚步一顿。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侍者。他穿着不太合身的实习生制服,身材瘦削,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哪怕是在为梁舟求情,他也不敢直视王德发的眼睛。
这个年轻人叫陈默。
在“云顶公馆”这种势利眼扎堆的地方,陈默的存在像个异类。他是从偏远山区出来的,为了给妹妹治病,每天打三份工。在这里,他因为笨手笨脚常被王德发克扣工资,是处于食物链最底端的蝼蚁。
“陈默?你脑子进水了?”王德发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月薪三千的实习生,在教我做事?你是想跟他一起滚蛋吗?”
陈默的身体抖了一下,显然,“滚蛋”这个词对他来说是不可承受之重。但他看了一眼浑身湿透、脊背却依然挺直的梁舟,咬了咬牙,低声道:“可是……公司规定里有一条,‘人道主义关怀’……”
“人道主义是对人讲的,不是对狗!”王德发怒吼道。
就在王德发准备叫保安把两人一起扔出去的时候,梁舟转过身,径直走向大堂最偏僻阴暗的角落,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就坐十分钟。雨小一点我就走。”梁舟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死寂。
王德发刚要发作,一旁的几个贵宾桌客人投来了不满的目光,嫌他吵闹。王德发狠狠瞪了陈默一眼:“行,十分钟。陈默,你去看着他!要是弄脏了一点东西,我要你的命!”
说完,王德发骂骂咧咧地转身去招呼贵宾了。
角落里,灯光昏暗。
陈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柠檬水,还有一条洁白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放在梁舟面前。
“先生,擦擦吧。这水是……是我自己水杯里的,干净的,没算店里的账,经理不会发现。”陈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音。
梁舟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雀斑、眼神却清澈见底的年轻人。
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他经历了众叛亲离、千夫所指。而在全世界都对他落井下石的时候,唯一向他伸出援手的,竟然是一个素昧平生、卑微如尘埃的实习侍者。
“你不怕被开除吗?”梁舟接过毛巾,温热的触感让他冻僵的指尖恢复了一丝知觉。
“怕。”陈默诚实地点点头,随即苦笑了一下,“但我也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那时候我饿晕在路边,也是有个好心人给了我半个馒头。先生,虽然我不知道您遇到了什么难处,但……别放弃。”
梁舟心中猛地一颤。
别放弃。
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支黑色钢笔。
这支笔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破旧,笔身上甚至还有几道划痕。顾婉清把它扔在地上时,说它是垃圾。爷爷把它交给自己时,说它是希望。
梁舟轻轻摩挲着笔帽,眼神空洞而迷茫。
“这是您很重要的东西吧?”陈默在一旁轻声说道,他在帮梁舟挡着远处王德发投来的恶毒视线。
“也许吧。”梁舟自嘲地笑了笑,“有人说它是垃圾,也有人说它是钥匙。现在看来,它连换个馒头都难。”
梁舟下意识地想要拔开笔帽,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连墨水都干涸了。
笔帽纹丝不动。
他加大了力气,依然拧不开。
这时,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笔夹上方一个极其微小的凹槽。
就在这一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梁舟感到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紧接着,那原本漆黑沉寂的钢笔,突然在笔身中段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
嗡——
一声只有梁舟能听到的低频震动声响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幽蓝色的光束猛地从笔尖射出,精准无误地扫过梁舟的右眼虹膜!
“什么东西?”梁舟惊得差点把笔扔出去。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原本唯唯诺诺、正在擦拭桌角的陈默,身体突然剧烈地僵硬了一下。
陈默的左耳深处,那枚即使是洗澡睡觉都从未摘下来过、被他当作助听器的微型装置,此刻炸响了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
那声音冰冷、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最高权限:
“警报:检测到SSS级生物密钥激活。”
“坐标锁定:东经114.3,北纬30.5,云顶公馆大堂。”
“虹膜验证通过……DNA序列比对通过……”
“认证目标:梁舟。”
“当前状态:天穹资产唯一继承人,正式归位。”
陈默手中的抹布“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电子音还在继续,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陈默的脑海里:
“指令下达:这里是‘天穹’资产管理委员会。代号‘守望者009’陈默,你已触发最高级别唤醒程序。”
“目标等级:至高Supreme。”
“任务变更:不惜一切代价,确保继承人完成资产交割。任何阻拦者,皆视为对‘天穹’宣战。”
陈默缓缓抬起头。
那一刻,他原本怯懦、卑微、闪躲的眼神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恭敬,那是信徒见到了神明,是守夜人终于等到了黎明。
他隐藏了整整三年的身份。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是一个被组织遗忘在底层的观察哨,一个用来收集市井情报的废棋。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传说中那位掌握着全球半数隐秘财富、拥有开启“未知资产”权限的继承人,竟然就是眼前这个落魄到极点的男人!
原来,所谓的落魄,不过是巨龙腾飞前的蛰伏;所谓的退婚,不过是燕雀对鸿鹄最可笑的误判!
此时,梁舟还在看着手中发光的钢笔发愣。
那蓝光闪烁了三下后熄灭,笔身自动弹开,露出了里面一截并非墨囊,而是由复杂晶体构成的核心结构。
“这是……”梁舟喃喃自语。
“先生!”
一声压抑着激动的低呼打断了梁舟的思绪。
梁舟抬头,发现陈默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眼神炽热得让他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是不是经理又……”
陈默没有说话。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身并不合身的廉价制服,然后后退半步,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只有在最古老的欧洲皇室管家身上才能看到的致敬礼仪。
他的腰背挺得笔直,不再佝偻。
“您……需要加水吗?”
陈默的话虽然还是这句,但语气已经截然不同。之前的关心是出于善良的平视,而现在的询问,是出于绝对臣服的仰视。
就在这时,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响起。
“十分钟到了!赶紧滚!”
王德发带着两个保安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POS机,似乎是刚被哪个贵客刁难了,正想找个出气筒。
“陈默,你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的杯子扔了!晦气!”王德发指着陈默的鼻子骂道,“还有你,梁大少爷,别逼我动手,现在的你连我店里的盘子都赔不起!”
梁舟皱了皱眉,正要起身。他不想连累这个好心的实习生。
但一只手挡在了他和王德发之间。
是一只瘦削,但此刻却稳如磐石的手。
陈默挡在梁舟身前,缓缓抬起头,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此刻眼神如刀,冷冷地盯着王德发。
“让开,陈默,你不想干了?”王德发被陈默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陈默没有理会王德发,而是微微侧头,对着耳麦低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清理现场,准备迎驾。”
“你在嘀咕什么鬼东西?”王德发伸手就要去推陈默。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王德发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堂。
陈默仅仅用一只手,就精准地卸掉了王德发的手腕关节。动作干净利落,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格斗技巧,绝不是一个端盘子的服务员能拥有的身手。
“啊!!杀人啦!保安!保安!”王德发疼得在地上打滚。
两个保安刚要冲上来,陈默眼神一凛,身上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再往前一步,废了你们。”
那是一种真正见过血的气场。两个保安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双腿发软。
餐厅里的客人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四起。
梁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个背影。
“陈默,你……”
陈默转过身,面对梁舟时,那股杀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他单膝跪地,不顾地上的污水,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在王德发的惨叫声和周围人的惊呼声中,陈默双手捧起那条毛巾,再次递给梁舟,声音虽然颤抖,却充满了神圣的仪式感:
“少主,属下眼拙,接驾来迟。”
“从现在起,只要您一声令下,整个云顶公馆……不,整个江城的夜空,都将为您点亮。”
梁舟看着陈默,又看了看手中那支虽然熄灭光芒、却似乎变得滚烫的钢笔。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梁舟那张原本迷茫、此刻却逐渐变得深邃冷峻的脸庞。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咬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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